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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瞎遛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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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出水面如果我能够浮出水面 那么~我一定是已经淹着了
July 02 最近,老庄孙子 最近——有多近?
对于时间的概念我现在有点儿模糊,就比如说你跟我说芒种那天的事儿我就有点儿犯糊涂——我又不种田,我干嘛要记农历?
即使不是农历,正常的太阳历我也闹不太清楚了,我总觉得现在是6月,大概是2007年。
事儿一档子接一档子,情绪跟着急转直停,就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who is me?我就这么说英文,你管得着吗?
说最近,甭管到底有多近。
最近我一直在老庄孙子——别跟我说我连中文都写错了,不爱听。
因为临时又有事了,所以——未完,不续。 June 25 话痨儿老伍 当年(2005年5月之后)我逢人便说“看《门萨的娼妓》吧。”,在此之前有人看我抱着这本书时曾经问过我:“你看得懂里面写的是什么吗?”当时我正在看有关梅特灵的清单,主要讲奇偶及颜色古怪的袜子,于是我说“懂,当然懂。”然后我就看到这人带着鄙夷般的崇敬走开了,在此之后我就开始到处推荐这本书——我以为我是个书商。以致于有人以为这那部即将上映的《艺妓回忆录》的原剧本。
据传说想进入门萨club必须得先看得懂各种冷笑话,最基本的考验是当有人讲完笑话之后必须在一群听众中首先发笑,以示自己的笑点很低。于是由此可知,在“小猪都笑了”那则寓言其实讲的是门萨club的面试经过,只是这故事没讲完,因为小猪最后有没有顺利成为门萨er没人知道。
最近,因为我买了一件写着“Hollywood”字样的T恤,于是我觉得我应该掌握一些“内部消息”,便又看了一遍《门》,最后得出一结论:老伍确实是个有点儿邪门歪道的话痨儿,虽然他自己可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蔫了吧唧、沉默寡言的人,因为《冰河时代》里的树懒(那种动物是叫这个名吗?)也是这么形容自己的。
“作为当今世界独树一帜的话痨儿,老伍的碎碎念是与生俱来的。他15岁开始为报纸写column(罗马柱?没想到还是一建筑学家),有一段时间他深迷于德云社以及郭老师德纲于是开始自编自演‘单口相声’(stand-up show),此后数十年至今……老伍似乎总与知识分子作对(对,没错,他说门萨er是应召女郎),然而那些神经质的、自私自恋又敏感多疑的可笑形象背后,分明有着自我的身影——老伍分身有术,他从不忘记拔光羽毛,幽自己一默(恐怕是下套把自己绕进去了吧)……”
封底的图书介绍中好像是这么说的,要不然就是我理解错了——二者必居其一,视乎何种情形先至。
好了,不管怎么样,“别以貌取人。我是个疯子。”
话痨儿并不一定长着一幅话痨儿的样,比如:you。 June 19 上帝保佑吃了饭的人们,对没吃的说:没吃回家吃去 我渴了,然后咽了口唾沫,我已经懒到了一定程度,比如去饮水机接水喝。
我一天中只吃了一点儿糊糊儿,嘛味儿都没有,用鲁智深的话说就是“嘴里淡出了鸟味儿。”鉴于鲁达同学不是北平人士所以不应该加儿话音,但我是。
桌子上只有四袋M记的蕃茄酱,这是兰MM临走前留给我的,多好的孩子啊,为了给帮我补充维生素ABCDEFG,特意从麦叔叔那偷的,然后在MC的联络簿上签上了大名——我的。
老牛已经堕落成了三陪,陪吃陪喝还陪睡,但我觉得最后一陪他是打肿脸充胖子虽然说他已经是个胖子了。老牛买了辆红色福克斯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有驾照,我觉得老牛应该主动来接我下班因为他竟然在我忙碌的时候跟我打招呼,但是他告诉我他喝了半瓶红酒还吃了比利时餐。我真不知道比利时人也吃饭。
我开始出现幻觉,主要是一些食物,但是我已经不对我爹妈抱什么希望了,最近他们学会了糊弄,虽然米饭天天变着样。我觉得他们这样很不好,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涉取些动物脂肪。
MSN上小绿人儿不多了,估计都吃了饭了,上帝保佑你们,我准备回家吃自己了,阿门。 June 18 不安 月去了绵阳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归期是下月初,对此我本来无话可讲,如果非要说我只能说对于小家与大家我们的认识不同,她爹年前把腿摔骨折了她都很少有时间带她爹去医院换药,她妈又三天两头生病,在这种情况下去灾区好吗?父母在不远行,起码应该先把爱心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家人身上再去普照他人吧?但这种话我不能说,要是让我妈听见又得跟我急乞白咧,说我思想阴暗。
除此以外我以为我对此事再没有过多想法,直到我做了个梦,我才知道我有多不安。
我梦见了一些人:man、迪、静,我们吃饭聊天,我只能说这个梦里有些人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但是在梦中没有什么帮派之分,大家相安无事,就算其乐融融吧,然后梦继续,梦到我们吃完饭聊完天睡觉了,也没什么特别,直到我就梦到我在梦中掉牙了。
我不知道换牙对我的童年意味着什么,只是在梦中我能真切的感觉到我的牙齿在一颗颗脱落,有些没有完全掉下去的也要想办法把它弄掉,小时候我经常把刚刚有一些松动的牙想办法弄掉,我很讨厌那种欲掉不掉的状态。梦中我满嘴都是碎牙,想吐出去却怎么也吐不干净,总有碎牙停留在嘴中,挥之不去,塞得满满一嘴。然后我以为我醒了,我想到我刚才的梦中单单没有月,但我实际上还是在梦中,这是那种一层套一层的梦。
真正醒来的时候我发觉我的牙都还在,没有一颗松动,但不久前那种牙齿松动与脱落的感觉历历在目,不像是胡诹出来的,也确实,那个梦里没有月。
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的不安,很慌张,再醒一会儿才稍放下心来:我从没做过什么伟大的梦,所以梦见什么或没梦见什么并不代表什么,这只不过是一些隐性情绪的突然暴露而矣,不必多惶。
这一个月,我不知道会给月带来如何的经历,也许她真的是南丁格尔或者特瑞莎嬷嬷的化身,可实际上每次想到她我总会感到一股无名火。我大概见证了她大部分的青春岁月,因为自我认识她那一刻起她已经进入了青春岁月,而大人们总想要在我身上找寻出她投射出来的影子,有一刻我信了,我以为我们有多么的相像,结果发现不是这样的时候她便变得面目全非了。她那样的人生让我觉得害怕。
到底,到底人们想要的是什么呢?能一直退而求其次吗?求财求不到就求人,求人求不成就求名,什么都求不到只能求个魂?
救灵魂。
真丧气,纯粹的圣洁也无法打动我,我妈说的对,我要多阴暗有多阴暗。 June 10 千里送Zara 端午假的最后一天晚上收到了非比同学自大英帝国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一件Zara的性感衣衣及一只Dior的性感口红,我换算了一下价钱,这两件东西价格应该不比国内便宜,再加上邮费,嗯……
我拿着包裹袋问查理先生:“你妈妈疯了吧?”查理不动声色,然后抬爪。“又去外外?你也疯了吧?你刚从外边回来你个小疯子。”查理很傲气的扭头走了。
查理的新发型很~很另类,并不像预期的松鼠模式而是完全呈现出一派小狐狸的景象,总有路人会问:“这是什么狗啊?”“博美,把毛剃了。”“哦,博美剃了毛是这样啊?”更有甚者,“哟,它眼睛怎么那么大啊?这是赖猴吧?”旁边人听不过去了,“什么赖猴啊,那叫懒猴。”“哦,这是懒猴懒猴。”
非比同学曾经说过,有人管查理叫猫,有人管它叫猴,有人叫它狐狸,至此一一得到了验证,但我想问一下:有人管它叫黄鼠狼吗?我最近这么叫它,简称狼狼,但是它好像更不爱理我了。
古人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结果现代人非比小姐千里送Zara,礼不轻情义更重,虽然后来我知道了那支口红不是送我而是送老妈的,但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涂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Zara是我的,Dior是我的,查理是我的,非比也是我的。 June 06 歹命 从新年,到六一,这过程有半年吧?
我在六一过后的第二天开始喘了口气:那几本倒霉的刊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6月份还有2本要做,但好歹,上吊之前我被告之可以暂时先喘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倒上来我的鼻涕却先喷了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然后肚脐眼儿也跟着疼了起来,眩晕,喷涕还打不出来差点儿没把我急死,还失眠,总得来说——我感冒了。
于是我又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工具箱,准备把画画这项业务捡起来,结果发现颜料都干了,只好先从素描下手,却发现连竖刀都快不会拿了。关于素描或者其他一切事情我一直抱持着投机的心态:总惦记不用学走直接变刘翔,结果可想而知。现在再重头开始又觉得有些心有不甘。
我也闹不清我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选择,反正这大半年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儿,因为我心虚。
我心虚,我没办法大言不惭的被人称为专业人士,像我这重靠偷师半路出家的很难跟专业人干挂上钩,可有时候出于一些必要的目的你必须要被塑造成一个专业人士,然后提出一些专业的意见,这时候我就慌。
这小一年来我一直战战惊惊,生怕接到一些电话说:完了,出了大问题,没办法挽回了。还好,我只能说我在走狗屎运,还没出什么太大问题,但终究还是随时会出。对我来说,现在的每一本新刊依旧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有什么累积可言,因为没有什么类比性。
我看了不少专业的书:绘画、摄影、设计、印刷……然后脑子就乱了,偶尔会冒出一些念头也都是没头没尾的。就像画画一样,我知道得从基本功开始却又心不甘情不愿,然后便杠在这块儿了,不知道哪一方会先妥协。 June 04 游离 日子过得没什么感觉却又忙忙叨叨,兰MM走了,见识了一些新人,见识,我只能说是见识。
儿童节参加了凯少爷的婚礼,我估计这老大当天灌了一肚子水,然后high了,我要走的时候他竟然捧着一盆啤酒让我喝,结果我差点跟他拼了,回头一想又不是我结婚我跟着瞎起什么哄啊。当天我滴酒未沾,也没带相机,超没感觉。坐了两桌的朋友们都结婚了,A萌老婆竟然已经怀孕了;进哥坐我旁边,他老婆没来,给我讲当初置办家当以及准备明年要孩子的事儿;老段准备8月8号领证;我突然就觉得:没得聊了。
他们都转大人了,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了。我知道:我有点儿矫情。
花了两天时间买衣服,然后也再没什么可惦记着的了。我瘦了,于是买了件粉色bikini,欧版,卖衣服的JJ非说我撑不起来,试过之后她说好吧,她其实还有很多大版有时间再过来她找出来给我,这些大版急死她了一直卖不出去。man从米国给我带回来的礼物也是一件——艳粉的bra,Victoria's secret,据说是小驴同学选的,但我深表怀疑;另外一件礼物是一枚海明威的书签,man问我知道海明威是谁吗?废话,不就是一开枪自杀了的老头儿嘛,我没说我还挺爱他的。
我又进入了失眠期,夜里听见程小猫来拜访我的脚步声,没理他,他一路小碎步又跑了出去,今天准备带他去做美容,来个松鼠造型。
还有些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May 29 自古便有冷笑话 因为失眠所以一口气读完了《小人物日记》。也就在前两天,这本书很神奇的自动出现了在我的床上,扉页上签的日期却是2006年3月,于是想起了这是当年从郝老师那儿拿的,当天面对一大柜子书而且可以随便选随便拿的时候我就傻了。
我想不起来当年我为什么没读或者没读下去这本书了,反正再翻开的时候我对这个故事完全没印象,我觉得这是关于一个幸运的老好人的故事。
据说因为这本书英文中派生出了一个词:pooterish,意指某一类在郊区生活的古老守旧的中产人士。我想放在当今中国大概指住汤耗子的那个群体。
故事介绍中说老普是个毫无幽默感的人,我倒不这么认识,而是觉得他其实是个冷笑话高手,而且真心实意想要把冷笑话坚持到底并且以此为乐趣,偶尔说出一双关语能把他给高兴死,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乐观心态啊。
老man从米国回来之后给我讲述的是,嗯,老外有多么的“傻”,但是又有多么的“乐观”,屁大点儿事都能哈哈乐半天,老man把老外这种行为归结为物质层面的,但我却觉得还是源自精神层面的。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写王尔德式的英式幽默起源,还是有一条清晰的文化发展轨迹的,but,世界上总有一半人听不懂另一半人讲的笑话。
所以老普还是幸运的,起码他有一情投意合的夫人卡丽。由此可以看出:门当户对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据我理解门当户对指的是能互相听懂笑话,也就是精神层面能沟通。 May 26 误会是如何产生的 我知道,我知道,万事万物之间总有误解,可误会,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呢?
我很烦恼,看起来,似乎,我和程小猫之前产生了一些误会。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因为我信奉了一条“人不犯我,我招猫逗狗”的处事原则,所以在某晚程小猫正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做春秋大梦的当子,我过去摸它的爪子,我不止摸了它的爪子还又接着摸了它的脚,它面露不快(我猜测的),因为没开灯所以我其实也看不太出来它的表情,但从气场感觉它是有些不爽,但是我没在意,我玩心大起,于是还念叨了起来:“为什么不让我摸啊?我就摸它爪爪,摸完爪爪还摸脚脚,摸完脚脚还摸爪爪,摸完爪爪再摸脚脚……”大概是频率太快了,程小猫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猫叫与此同时一个鲤鱼打挺坐在了沙发上,我觉得我的爪子有点儿疼,同时发出了一声猴叫,然后退离了八丈开外……
然后,然后我被骂了一顿呗,还能有什么新鲜的,“你招它干嘛啊,人家睡得好好的你闹人家。来,查理乖,不理它,别生气了,哈,咱们睡觉觉。”程小猫还在一边絮絮叨叨,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哭诉——用它那一激动就哼哧的鼻子。
我是亲生的吗?
第二天早上发线我左手中指有一道子,不深,应该也没流血,划破了点儿油皮儿,也不知道程小猫用的是牙还是爪子,它老兄当时动作实在太快,估计小时候练过什么凌波微步之类的。
当天我下班回家程小猫还是处于对我爱搭不理的状态,以往好歹我进门它起码也会敷衍地过来舔一下我的手,但是这一天它没有,它看了我一眼,走了。因为我是个大度的人,所以我给了它一个豆豆吃,但是,吃完也就吃完了,没什么表示。我跟老妈说:“我估计它知道昨天咬了我,犯了错误,所以今天看见我不好意思了,找不着台阶下,我得给它找一个。”老妈,估计我不是亲生的,说:“凭什么是查理犯错误了,人家哪犯错误了?人家那睡得正香呢你那贱招儿,要我我咬得还狠。”得,碰着一不讲理的,明明是它咬了我又不是我咬了它。
“猫猫,对不起啊,摸摸你爪爪你急什么啊?你这是什么臭脾气啊?怎么就摸不得啊?”程小猫不语,眼睛都不看我,我想,它一定在深深的自责,孩子也不容易,我小时候也经常明知道是自己错了也死不承认,面子上挂不住。原谅它吧。
可是,程小猫好像并不这样想,它并不准备原谅我。在它又一次以它那种很赖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又去试了试摸它的脚,这次很轻柔,嘴里也没念叨什么,而且只有两下——结果它又急了,这回连着发出了两声猫叫同时一跃而起,好在我动作快才能全身而退。“你又招它干什么?”我那非亲的娘这回终于怒了,“咬它,查理咬它。”这个教唆犯。
我,和程小猫之前一定有什么误会,到底是什么误会,又是怎么产生的呢?
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我想大概是这么一回事:也就是在两三天前,我带程小猫去注射了狂犬疫苗,程小猫很有些我幼年的风范——什么都不说就跟大夫玩命。据说我当年打三联针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哭不闹直接上去抢大夫的针筒。程小猫也没叫没闹只是使劲蹬腿,按都按不住,大夫试了两次之后放弃,给它打了脖子,我按住了它的脚,我想它可能因此恨上了我,觉得我是帮凶,大夫中的一员,其实绝对是误会。
即使我是帮凶我也得跟查理妈妈说:放心,查理体温、体重、心脏、身体状况一切正常,除了脾气大点儿之外。
程小猫的脾气可以说是与日俱增,在打完针之后是增长得更加明显——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英雄,上过战场、得过奖章似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我,我时常担心它会出奇不异咬我一口,也许是后脚跟也许是胳膊。我亲妈说我这是神经病、妄想狂,把好好一乖孩子查理非得说成是一流氓,我这是污蔑、是造谣、是往她的乖宝宝查理身上摸黑,就差说我是大逆不道了,怕她说不出口这句话我自己说:“我大道不逆,行了吧。”
但是,其实大家也都看出来了,我还是积极希望改善我和程小猫之间关系的那一方,我多为它着想啊,还怕它下不来台给它找台阶下,可它根本不领情,所以我只得说:程小猫,它确实是个坏孩子。 May 22 必须来点儿阳光 我一直都是一个逃避主义者,对于不想面对、不愿意面对或者不敢面对的事总是选择置若罔闻,闭上眼睛假装就是天黑。
于是对于这场灾难我便无话可说,我无法热血沸腾,我只感觉到冷。
逝者已矣,生者何堪?有一种叫做“阴影”的东西也许会伴随许多相关或不相关的人很久。比如我,我觉得我现在出现一种被迫害妄想症,坐地铁都觉得不安全只因为地铁突然间减速。
因为有像我这样的悲观主义者,所以必须得来点儿阳光,哪怕矫枉过正,于是今天我把背景换成了桔色,实际上我理想的颜色是像阳光一样的金黄。
如果说冥冥中有些事情被注定我只得默默懊悔,竟然灾难发生前把背景改成了黑白——因为之前的红黑使猫大夫受了刺激所以改了一个当时认为很酷、很金属的颜色。时光境迁才发现那是一个何等悲伤的颜色——我提前了一个星期使用了如今网站使用的颜色。事出必有因,猫大夫语。沿着颜色的轨迹回想确实如此:黑红时期是我焦躁的时期,冲动、刺激是我想要的结果;黑白时期是我放弃的时期,这两种颜色的组合并不代表沉思,而代表了我的失望;如今的桔黄我想应该是我的希望,雨过天晴,阳光普照,温暖而不过于浓烈。
我试图说一些话的时候才发现我的语言如此无力与空虚,还好,有颜色,使我没必要太灰心。 May 12 糟蹋的我青春期 最近忙,忙得我竟然就产生了一种盲目乐观情绪:行,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无非就是没进展嘛,无非就是看不着希望嘛,无非就是精益求精嘛,无非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嘛……得,我奉陪,马照跑舞照跳。
我发现互相折磨是最常见的把戏:你在某个地方无理取闹今天先不理你赶明儿找机会也得无理取闹回来;责任、风险共担,以恶对恶,以丧治丧。
这样有意思吗?谁看谁都不顺眼又不能真撕破脸,你初一我十五。
没意思没意思,我突然想要真心拥护程小猫了。程小猫在短期之内迅速上位,升到了老大的位置,靠的就是对和谐的追求:你麻雀飞不行,你小孩跑不行,你大人在楼道里喊不行,你没事躲电视里吱哇乱叫更不行。必须我打你左脸你伸出右脸让我接着打,当然这只限于你,搁我我不干,我恼羞成,我暴跳如,我汪汪汪。由此可见,程猫立叶老大真是英明神,以德服。
为了表明我是真心归顺,我给猫立叶老大买了条围嘴,做老大可以吹胡子瞪眼但不能哈喇子鼻涕到处流的。自从猫老大带上围嘴之后就呈现出了一种侧歪的姿势:自己踩自己的围嘴,以期待达到蚂蚁绊大象丫一跟头的效果。
老大就是老大,玩的东西都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顶多糟蹋一下自己和别人的青春期。 May 01 礼物 如果五一都需要拿礼物的话会不会太矫情了呢?
我晕晕沉沉大概睡了三个小时然后就收到了这份礼物:一件来自Orlando的Disney,一件来自“the most crazy beach of the world”的Miami——的两张明信片,竟然同一天到达。
这是我和man的约定:每到一个地方就得给我寄张明信片,但是super man同学并没有按照事先的签名签上ML,估计是也觉出来太丢人。
Man同学走之前我还嘴硬说不想,结果前几天就梦到super man大人回来了,热热闹闹的,我已经习惯了那种隔三差五的热热闹闹。
想你了,亲爱的,虽然我不打算亲口承认,不过谢谢你和小驴同学联合签名的明信片,祝你们玩得快乐,当然,我需要更多的明信片,你知道我有收集这些东西的习惯。 见过不靠谱的 困,困得我直流眼泪;脖子生疼,估计快折了,也许有朝一日我得托着我的头走。
说到头我最近看了条消息,据说想增高的人不用从腿部开刀了,有医生另辟道路,从头下手,只要花4000英镑医生就可以把你的脑袋加长,也就需要一个星期吧你就能立马长高5厘米,但是医生也说了:不建议长脑袋的人做这个手术。
我就不明白了,为了长那5厘米就都得弄得跟鲁豫似的吗?在这么一个追求九头身与巴掌脸的时代平白无故变成一大头应该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我的五一毁了,因为现在已经是五一了,劳动人民的节日我以劳动的形式欢渡了一下;即将来到的五四也即将不带我玩了,已经有部分人提醒我了,这个五四是我最后一个能享到福利的青年节了;多放半天假,然后我就一路奔中年去了。但是这最后一个五四我不能围着白围脖去外面游行去,因为到五月就不允许各种活动和集会了,而且据说我得去拍照,好像是个合法集会。
天都快亮了,TNND。 April 28 如果我到50岁的时候还能思考这些,我将会在28岁的时候提前对此感到无比骄傲 《淡彩之血》的封面是一位开跑车的女士侧面版画像,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个开车时被自己围巾勒死了的舞蹈家,那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邓肯。但很显然,这不是那位伟大的舞蹈家,而应该是大名鼎鼎的萨冈。
一个女人在50岁的时候写下如此的文字:爱与战争,多少让人有些心碎。因为是女人还是因为年龄?我不知道,但其实我心底是羡慕如此一个50岁的女人的。
大部分萨冈的照片都呈现出一派有如小男生的青春气息,嗯,有人称之为迷人的小魔鬼。因为是迷人的小魔鬼所以身上总带有点儿自毁的因子,就如康斯坦丁一样。
康斯坦丁自杀了,但这并不是自毁的表现,他的自毁开始于回到纳粹德国并一直自认为的逃避,而这每一步,其实是出于他的主动,他从来便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近期看过的下纳粹时期德国的书还有《偷书贼》,同样,两本书主角都并不是犹太人,而是德国人,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德国人,虽然康斯坦丁看似有强有力的纳粹势力做后盾但实质上是一样的:无法改变战争的现实,对一切无能为力。
无力感是一种致命的感觉,就像康斯坦丁终于亲眼目睹了真相一样,他无法阻止德国兵烧村子、杀孩子,他能做的,大概只是些反面榜样。我想,他的自杀是缘于他再也无法面对以一种屈服的姿态活下去,他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以他的身高。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些战争的制造者,实际上发起战争的目的是不是只是要掩盖隐约察觉到的无力感呢?一个人以力量对抗无力,我们对此应该如何表达呢?
说回康斯坦丁。我相信康斯坦丁爱婉妲,我相信他同样爱罗马诺,我相信这三个人互相相爱,但这其实是个理想境界,未必每个人都能纯真如赤子。因此,在性爱之前我相信必须要有柏拉图式的精神之爱,身体对我来说是最大众化、最无区别的所以也只能是最终的。但很显然,迷人的小魔鬼并不相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