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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 聊点儿带技术含量的 我开始有点儿懊悔,如果我初中的时候好好学物理和数学的话,那我现在应该会有个比较健全的逻辑思维,然后现在看着有点儿费劲的东西应该就会很容易的迎刃而解,不像现在这样还得反应一下:哦,这个公式对。当初觉得理科不重要真是我的浅见,唉,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TMD,我好像学的就是理科。
用物理力学解释宇宙万物并不是朔爷首开的先河,我们觉得特震惊只是因为无知罢了。其实早在解放前就有人涉及这块业务了,此人在大众范围内名气不大,但在小范围内却被尊称为“教主”,此人创立了一派“厚黑教”,人称“厚黑教主”李宗吾。
宗吾先生用嘻笑怒骂的语气写了这么一本书,招致了一些骂名,这也就是我所说的“世界上有一半人听不懂另外一半人的笑话”的实例。李先生说要想成功须厚黑,也就是脸越磨越黑,心越洗越厚。然后从东汉末年讲起,此年间有两位大人物,一位是力拨山河的项羽,另一位是兔死狗烹的刘邦。项羽与刘邦,注定一个夺天下,一个会自刎就是因为一个够厚黑,另一个“匹夫之勇,妇人之人”。而此间还有两位,厚黑只习得了一半所以也后世留名了,却留的是失败案例。这两个呢一个是脸够厚、肯受胯下之辱的韩信,心却不够黑于是没能干掉老大自立为王;另外一个是心够黑的范增,脸皮却不够厚,被人离间了几句就闪人了,不仅送掉了自己的性命,还送掉了项羽的江山。然后李先生又用“厚黑”的观点分析了一通三国人物,自有其一番道理。
在厚黑学原理中李先生开始用物理学解释世间万象,他说人性本无善恶,孟子的性本善与荀子的性本恶本来说的是一件事,但在百家争鸣的时候大家都争着一鸣惊人所以都有点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即使看了一个全面的也只说一半。性本善与性本恶其实讲的都是一个“性”字,而人性本无善也本无恶,而是与力学的方式同,即有离心力也有相心力,所以一般情况下都分得出亲疏远近,但是在外力的作用下可能就不同了,讲得崇高点儿的有大义灭亲,讲得庸俗些的都就有卖友求荣。
前提是生存,甭管怎么着其实求得都是一基本的生存,所以告子老先生所说的“食色,性也”其实是非常靠谱儿的,只是到了宋儒时代,非要抬高一方就拼命打压另外一方,弄得跟极端宗教主义分子似的,整出些忠臣烈妇来,剥夺了生存的权力,这就不好了。
关于力学这一块李先生说了一个有关吸引力的故事,还挺有意思,说有的人天然具有一种吸引力,可以在身边凝聚许多人,这些人呢也都有着各自的力,如果这些力成为合力呢就会使这个领导人身边聚集更多更有力的人,形成企业或者军阀,而如果这些内部的力互相抵消的话就是一种内耗,然不进则退。所以一个领导者,甭管是小集团的还是大企业的,最好把自己的天然吸引力发挥到极至,然后把内部理清了,别一天到晚人员进进出出,有点儿力都消耗到这上面了,倒不如留点力气使内部所有力朝着一个方面增长,目标不就是生存嘛,力大了自然前进。
当然,周而复始,还是有一个圆的,老子也是个靠谱儿老头儿,官逼民反,草莽起义,当了皇帝还想成神仙,这就属于妄想了,跟自然规律作对了。
我数学物理学得都不好,稍微聊点儿带技术含义的恐怕就是容易自己给自己下套儿,聊得不好没事儿,这书我也没看完,只刚看了个开头,恐怕看完之后我就再也不聊带技术含量的了,留给朔爷聊去吧,他比我会聊。 January 28 像狗一般的生活 有一天我妈在电视上看到她一同学,她这位同学在海关稽毒处工作,大概是因为上电视的缘故,所以只见这位同学牵着条狗围着行李传送带一圈一圈的跑,看起来日子比狗过得还辛苦,因为狗跑的是内圈,而他跑得是外圈,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重体力工作。
据说为了调动这些狗的积极性,每过一段时间必须在这些行李里偷放一些毒品替代物,然后这些狗就觉得它们的工作乱有成就感的,心甘情愿继续拼命跑圈。
我觉得我现在就跟那些狗似的,一说要做封面了就开始激动,就跟这辈子没见过封面似的,虽然我知道那只是毒品替代物,但依然当真,好像自己是哥伦布先生一样,发现了一块新抹布。
我跟查理说这样不好,还是得有点追求的,不能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看人家嘴动就急疯了,太没起子了。它用大大的黑眼睛盯着我,但面无表情,不反对也不赞成,继续为了那么点儿的吃的拼命。
sula & lampa,狗样年华。 January 24 这年头连人都是盒装的了 我刚工作那会儿办公室里有位已婚已育妇女,现在想来她那会儿也就是我现在这年龄,但当时我以为她是个中年妇女。那会儿她很喜欢看《家庭》、《知音》这类在我看来就是街头八卦小报的杂志,看完就扔桌上,于是闲得没事的时候我也会抓起来看,看到了很多或离奇曲折、或悚动的故事,可以成为茶余饭后的一些谈资消遣。
其中,有一个故事给我的印象很深,我甚至以为这是一个有些SM的故事,但好像这故事其实跟主旋律有关。
女主角叫张虎纹,这故事是按英雄的故事讲的,作者是位名人,好像是冯骥才,我记不清了,即使当时的署名真是此人对于这类小报我也觉得不可考。
故事中讲张虎纹是个军人,研究气爆的,在一次协助拍摄电影中为了抢救国家民人的财产受了伤,变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生活在桶中的人,但是文中强调了脸依然漂亮。事故发生了以后张虎纹被授予了英雄的头衔,然后归隐了山林,国家补助给了她一片桔子林以保障她的生活。
她与照顾她的山村女子安逸的生活了一阵子,然后“爱”上了看护桔林的农民小伙子。小伙子是个没太见过世面的山里人,在故事本身中没看出来小伙子爱不爱英雄,倒是好像跟那个保姆是一对儿。张虎纹对有关领导提出想生个孩子,但这事儿好像没人管,能生就生吧,但是以她的情况医生不建议。可是问题好像不是出在这里,而是以女英雄自身的现状来讲没办法与小伙子俩人合力完成ML,于是事件变成了3P。
结局是英雄与保姆同时生了孩子,不过据说是英雄生了双胞胎,然后死了,国家在此前已经收回了给保姆的工资,让以树养人,并且让英雄和小伙子领了结婚证。
怎么样?这故事想讲的主题是母性的伟大还是人人都有ML的权利?就别瞎拔高了。
当我看了《盒中美人》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故事,只不过这次不是桶而是盒子了。
影片中不断滑过各种传说中的神像,然后碎掉,而女主角又与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海伦名字类似,这故事刻意营造出一种充满暗寓的氛围,但是我没太能完全理解,我只知道这故事想说的有童年阴影、性障碍、破害妄想症以及性别冲突与主导意识。
女主人公因为太强势、太咄咄逼人,于是被爱她太深的男主角切去了四肢,像个女王一样的供在了盒子中,而失去了四肢的女人变得弱势与柔软了起来,男女之间的关系变化得很微妙,卑微的男人终地配得上这个不堪的女人了,前所未有的这对儿男女终于属于了同一阶层,成为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不能没了谁。
所谓感情非要到这等地步才能真正平等吗?
不过这终究是个梦,一个焦虑而渴望平等的梦。 January 22 到底不敢悟 半夜,看完了《新狂人日记》,有那么一刻眼睛有点儿微湿。
近来这阵子朔爷的书出得有点儿密,除了那本《和我们的女儿谈话》以外其他的我基本上都算看完了,这几本书呢其实都是围绕着差不多的事情在说,所以《和我们的女儿谈话》虽然还没有看,但大致情景也能猜出几分,也许就是《死后的日子》完整版。
说是基本上看完了,是因为确切的说这几本书总有一部分是我跳过去没看或者是看不进去才跳过去的,比如《新狂人日记》中“悟”这部分,看了个开头,讲的是超渡亡灵的事情,看了几节,有点儿慌,直接翻篇了。
于是我还是觉得到什么岁数说什么话,什么样的年龄开什么样的车,这还是有一定自然规律的,咱们都别拧着来。
朔爷到这年纪试图把生死看通透,结果显得还是恐慌,没人能聊明白这事我觉得,只是年纪越大恐怕越敢聊了;而以我现在来说不太应该操心这档子事,甭管恐慌不恐慌到知道答案的时候还早,我不如琢磨点儿别的。
比如:人不犯我我招猫逗狗。
这话也是朔爷说的。 January 21 查理来了 哦不,不是查良镛和比如说理——有理同学来了,自从康熙来了以后这种说法实在太讨厌了,据说最近湖南卫视又有个什么河马来了,太没创意了,你不知道变变啊,比如说:来了您,河马。之类的。
我们查理可是整个的,来了就是来了,不搞自我分裂这一套。查理现在地位很崇高,我说话得小心点儿,对它稍有不敬我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而兜着走的结果就是便宜了查理这小子。它妈说它饱了就不吃了,没那个,据我观察它压根儿就没饱过,要不就是根本不知道饱,反正它只要看见别人的嘴部有咀嚼的动作就急,就等不得,刚开始的时候还装了下绅士,昨天中午带它出去吃饭的时候它可显了原形,不给就急,唔唔,进行类似犯规的身体冲撞,还有一阵子背过脸去生闷气,那样大了,并且听到隔壁包箱有小孩说话的声音其极不爽,给它给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得了,我给各位汇报一下它昨天都吃了些什么,省得说我言过其实冤枉了它,它吃了:白薯、萝卜、香肠、窝头、米饭、海米、黄鱼、苹果、桔子、西瓜。
它现在好像是我弟,这让我有点微拧。贺MM寒假结束的前一天把它送来了我家然后又飞往了大不列颠,但据说此前贺MM一直拿它当儿子养,怎么到我这就乱了呢?这样不太好,恐怕它对我就不会太尊敬。
对我的不尊敬已经有了实例,这家伙有点儿爱管闲事,楼道里一有动静它便开始激动,贺MM交待过,这种情况就跟它说闭嘴,它要是不听就打它嘴巴。我听了、信了,结果发现这是一圈套。当我刚打了它嘴巴一下之后它就伸出了左前爪冲着我的脸就来了,看样子我们必须经过一场厮杀对打,要不谁也不服谁。为了避免二犬相急必有一伤的尴尬场面,我闪了。
下午带它去剪指甲它更是把人家那弄得狗飞狗跳,先是冲一只比它个大的来买吃的的公狗狂吠、叫嚣,那兄弟可能也有点缺,一个劲向它示好,还试图闻它屁股,估计把它当成母的了;公狗走了之后它又开始追着人家那一只小母雪纳瑞狂跑,弄得人家没处躲没处藏的,闻人家屁股,人家好容易准备配合它一下的时候它又一下子没了主意,傻站在那,人家等得不耐烦了起身走了它又开始狂追,连流氓都不会耍。
吃得多,运动得也多,于是半夜在报纸上拉了两坨便便,早上出去散步的时候又拉了两坨,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装忧郁、装可怜了。
矫枉必须过正,估计等查理它妈回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变成一小疯狗了。 January 17 那样的生活 那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焦燥,但却又憋闷,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吗?
最终难逃一死。
玛丽知道她的死期却无能为力,只有一死她才能提到解脱。她真的解脱了吗?
玛丽是个病人,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她走不出童年的阴影。
迪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个懦弱、固执而又自私的人吧?虽然他时常显露出温柔的语气及神色来,但是他为了自己的梦想把一个女人“骗”到了穷乡僻壤的荒郊野外来,而且还要试图来改变这个女人。
摩西呢?他是个土人,可是他又有一点文化,会读书看报也会提一些比较“深刻”的问题,可他更多有的应该只是强健的身体以及一种对于模模糊糊“平等”的渴望。我还是不太了解他杀掉玛丽的动机,真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叛”吗?还是一种仇恨呢?而这处仇恨其实是可以杀死任何人。
关于性别,关于种族,关于阶级……这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也是消除不了的,不管你是多愚昧还是多前卫,它都在那,永远在那。
所以女人,有必要保持一时半刻的头脑冷静,虽然爱呀恨呀这些个情感随时要有所寄托,但也不能稀里糊涂逮谁就寄托给谁。
哪有什么救星? January 16 人事 办人事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往往被折腾了一个溜够,最后连自己是谁都闹不清楚了。
因为各种各样一知半解的原因我的档案最近需要换个地儿,其实这件事情应该发生在一年前,反正我以为在一年前或者半年前这件事已经有一个专职的秘密机构给我解决了,直到年前周刊的人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把档案调走我才知道这事,其实还没发生。
在询问了一通之后才知道那个专职的秘密机构推说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我想大概这事是我幻觉的时候产生的,怪不得别人。专职人员说我需要先去他那里开一封调函,然后拿到周刊签字盖章,但周刊的同事说我不需要拿调函,即使拿了周刊也没权盖章,我只需要去周刊签一份解除协议,然后拿着我的调档卡,那个档案就自行转了。
这件事办得挺快,到周刊受到了热情款待,又是果汁又是咖啡又是杂志的,对程楠同志的一致评语也是自己写的,主要是签几个字就得了。于是拿着这堆纸片交给了那个专职机构,机构产生了疑问:为什么档案可以自行调转?这事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但周刊的同志说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办法,谁都不用跑那么多趟,我觉得很有道理。专职机构准备给更专业的机构打电话咨询,结果这电话一打就是一个星期,据说是一直没打通,当我再次询问的时候是这么答复我的,然后给了我个电话,说同时打,也许能打通。于是在我第一次打那个热线的时候便接通了,我想我也许应该去买彩票,但是热线电话也没能使我更明白,反而更糊涂了,他好像给我指了一条更复杂的暗路,而有关机构得知这条暗路之后决定让我走一条更暗的路,让我想办法拿到我自己的档案。突然间我觉得有点崩溃,我不知道我的档案藏在哪个角落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拿到它。还好周刊的人又指了一步:拿着存档卡、钱和解决协议自己去人才取。
原来如此简单,为什么难拖了一年而且没人理呢?
当然,到人才取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需要在无数个窗口签字盖章,签字盖章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我想也许是室内温度太高而人又太多的缘故。
终于拿到了我本人的档案,厚厚的一包,封口还带着湿度,显然是刚被贴上的。档案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自己的档案自己却不知道是些什么,故作神秘,而且我觉得里面可能也是乱得一塌糊涂,因为每调一次都需要重新填写一下个人简历,谁能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哪年哪月在什么地方呢?肯定每次调的都不太一样,时间上面有出入。
为什么非要凭身份证和档案才能证明自己是自己呢?我是谁我说了并不算。
还是敬人事,知天命吧。 January 13 放我出去 星期六早上,手机准时在7点钟响起,这事儿一点儿也不神奇,因为我上了闹钟。
靠,大冷天的七点,我有年头儿没干过这事了。
出租车很温暖,勇猛的司机大姐横冲直撞,我很想跟她说我并不赶时间。103.9中传出一胡同妞儿的声音:“我已经到了北大,今天是北大光华10周年的新年论坛,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打个了冷颤,这孩子是谁?起猛了吧?
都是老人,老面孔,讲中国改革三十年。抱歉,三十年前的事儿我真不熟,那时候还没我呢。昏昏欲睡之时突然想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老狗玩不出新把戏。”我们老喽。
有关老狗,查理同学即将带着它的私人身份证入驻我家,我想,起码得教会它一样新把戏,哪怕用来勾引勾引小母狗也好啊。
暴笑、掌声,某位老同志打了点儿擦边球,号称说了些实话,显了显反骨,群情激动,这便是演讲的艺术。
在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我只想赶快回家洗个澡。 January 10 书单 看书的人大概都有一份书单,这份书单上写着哪些书是会看的,哪些书是在寻找的,哪些书大概是永远也不会看的,虽然不至于泾渭分明,但上面总归写着点儿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我的书单上有一本书,叫作《寒冬夜行人》,在我终于找到了它之后发现它叫《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这本书呢由N个没有结尾的故事组成,或者说由N本未完成的书组成,名字勾勾缠缠,但故事却毫无共性,可就故事整体来看却又是一环套一环,在我看来这书想表达的意思是看书人与写书人的关系,以及看书人对书目的寻找过程,我想这就有如我的书单上书名的来龙去脉一样,说得夸张点便有如一种宗教仪式似的寻找与挑选的过程,为什么想要看一本书而完全对另一本书没兴趣?这里面有一个思维过程,有一些个人原则及偏好,但是又很难完整表达清楚,理想的状态就是糊里糊涂,然后不慌不忙的看下去,反正书单上总会有些名字出现。
关于这本《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我同样也看得糊里糊涂,虽然我知道它想要说些什么,但依然糊涂,我想,也许是看的时间不对。
其实早在《命运交叉的城堡》的时候我就糊涂了,那时我想我也许应该先学会塔罗牌再来看这个故事,但是过了一阵子之后这件事我就忘了,倒不是忘记要学塔罗牌,对这东西我倒是一直充满好奇,只是忘记了卡尔维诺这个家伙会使我犯糊涂,最好的证明是对于他我一直糊涂,以至于忘记了我会糊涂。
太像个绕口令了。
这个意大利人在这本原本叫做《寒冬夜行人》的故事中讲了一个男女书店邂逅的故事,但这算不得是一个纯粹的爱情故事,虽然最后男女读者喜结连理,但过程却是对“读者”与“作者”这一身份的探讨与寻找,只是讲得有些太神秘了。
“阅读”大概真的只能是一种个人行为,你没办法与别人共同阅读,也不能完全分享,那么如果想要求得与某人达成一个精神上的一致性是不是也有些强人所难呢?那么又是否这种个人的精神行为对于大众也是毫无意义呢?我有点儿困惑,如果我被一个男人吸引了,我首先想要的是了解他的精神世界,于是便会看他看的书、听他听的音乐、看他看的电影,反之,是否会有这样的男人,会从女人的精神世界下手呢?我又是否太执着了在这方面?这是不是一种精神洁癖呢?
这本书好像给了我个正面的答案,但我不敢肯定,因为卡尔维诺,大概是我再过5年或者更长时间才能够了解的人与文字。 January 02 特蕾莎之墓 就在07与08新旧交替那当子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我去寻访特蕾莎修女的墓地,墓地修得很奇特,一个挨一个的石头房子,但是没有门也没有窗,只是些刻着花纹的石头。
特蕾莎修女,醒来之后我便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什么什么修女,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特蕾莎Teresa,然后一不小心又忘了她叫什么。
对这位修女我可以说一无所知,我想她应该是位天使,虽然据说从她生前的一些信件中获知她对天堂产生了一些质疑,但是依旧为贫苦人服务。
醒来之后我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去寻访这位修女的墓地,按说我很排斥各种宗教场所,不管是寺庙还是教堂,能不进就不进,更别说是墓地了,但就在那当,我觉得这地方还不错,安静、详和且充满力量。
接下去的梦更加怪异,梦见我在睡觉,一只狗(好像是谁寄养在我这里的)拼命想要上床,我因为裸睡所以担心它的爪子会扎到我,但还是同意它上来,但是它却又跑了,我起床去看它,别人说它正处于生理期的焦虑与爆燥状态,我很惊异,说它是只公狗啊,想要送它回它主人那里。
再后来又回到了一个类似的宗教场所,做些什么忘记了,那个宗教图腾在一个浅绿色的栅栏围墙里,那地方看起来像是个锅炉房。
08年的第一个梦,有点儿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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