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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3

    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自己还不靠谱

     
        胃里没东西,有点儿难受,但是不饿;心里没什么想要吃的东西,但嘴想,随便能嚼点儿什么大概就满意了。
     
        忽然看到地上有半块饼干渣,于是想起来饼干桶里还有些饼干,便拿出来大嚼特嚼。
     
        老郑钧在新专辑《长安 长安》中耍可爱唱了首《冲动是魔鬼》然后喊起了饼干拳,估计老郑躲家里没少看台湾综艺节目。
     
        我发现我最近已经达到了可以顾左右而言他的专业程度,也就是说什么、想什么、干什么,可以完全分裂,说的不是想的,想的也不是正在做着的,反正就是哪也不挨哪,着急的时候也显得跟不自己的事儿似的,反正这是种奇妙的状态。
     
        比如昨天晚上回家,出租车快开到家的时候突然恐慌了起来,这是哪啊?怎么不认识啊?看着像是又开回单位来了?自己跟那瞎紧张了半天突然醒悟:哦,到家了。
     
        看《致女儿书》,朔爷说: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自己还不靠谱。
     
        得嘞,您真内行!
    October 20

    假忙吧,我估计是

       
        最近一直在忙,可到底在忙些什么却总也弄不清楚。
     
        昨天又是夜里一两点,帮那个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公关公司的客户做3版广告。第一次见那个负责项目的小姑娘,能说会道,容易慌张,容易把事情弄复杂,但很认真。因为要等远在米国的客户确认,所以最终到现在也还没有结果,估计又得拖到明天。
     
        跟这个小姑娘还有关系的事情是要在下周二之前给她做出2本画册来,东西是现成的,但时间是死的。另外一件要在下周二之前交出的东西还有某个栏目的上半年集体版。再然后是28号出差,但我至今时间没弄明白出差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这个10月好像就要这么过去了,早晨起床的时候发现脸色晦暗,估计再怎么倒饬也漂亮不起来了。
    October 19

    童话

     
        《等待飞鱼》是一部童话,对于这种结局是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而美好的生活,而指待不明的故事我一概称为童话。
     
        童话自有其感人的一面,但童话必竟是童话,搁现实任何人身上总会有它不堪入目的地方。
     
        这则童话大致概括起来讲其实就是一农村小伙与城市姑娘的爱情故事,因为是婚前的恋爱故事所以没有掺杂任何客观因素,没有鸡毛蒜皮,没有柴米油盐,而故事的发生地又是个没有钱也可以生活的地方,所以公主和王子恋爱了。
     
        如果这个故事从地理上稍微移动一下位置,立刻就会变味了,那么就让它离得咱们近一些,故事是这样的——
     
        在华北平原的某个小村庄里有一个小青年,这个小青年生活在一个大家族中,上边有8个哥姐,下面有一个妹妹,小伙子会做一些手工品,有一些梦想及一定的艺术气息,但五体不勤,从不下田种地也不外出打工,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一技之长,去到城里也不过是干体力活,而他并不想那么辛苦的生活,因为这是个不太用钱也能生活的地方。不过总体来说这种青年在村里会被人称为二流子。
     
        有一天有个大城市里的姑娘(北京好了,够大)来到了这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姑娘是来出差,一出火车站便碰到了这个青年,因为这个青年正在拉客(住宿、观光都好了),姑娘因为出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便跟着这个青年走了,住到了小伙子介绍的旅馆。
     
        姑娘的工作大概是调查当地的一些生活情况之类的事情,小青年从小生长在此地因此对这些情况非常了解,为姑娘的工作提供了有力的帮助。而姑娘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高兴,姑娘在城市里的爱情走到了一个瓶颈,进退两难,心情阴晴不定。而此时姑娘发现她的钱包和证件都丢了,姑娘回不了城市而滞留在了此地,而因为钱丢了没有钱付旅店的钱而只好住到了小青年的家中。
     
        于是姑娘与青年人有了朝夕相处的时间,小伙子灌输给姑娘一些理论,比如不用钱在此也可以快乐的生活,然后故事就往老路子上发展了起来,姑娘与小伙产生了类似于爱情的东西,小伙子也开始懂得了下地种田,直到有一天姑娘发现小伙子早就找到了她丢了的钱包和证件,只是想留下她而一直没有还给她,姑娘决定还是要回到城市,因为这里不是她的家。
     
        回到城市的姑娘听到了心灵的招唤辞掉了工作开始从事她一直喜爱的工作(种花好还是种菜好?),而小伙子也在家乡勤勤恳恳的种田,俩个人互相想念却又害怕联系,就这样过了很久,春去秋来,直到有一天,姑娘又坐着火车回到了这个小村庄……
     
        有感动吗?大概还是有的,只是不现实。即使姑娘与小伙之间产生的那种东西是真的是爱情而不是有关于不了解的好奇的激情,但是长久之后真的能有心灵的match吗?姑娘今后面对的不只有小伙子,还是小伙子那一大家子的亲戚以及那一大片的田地,下地干活可没有防晒霜哦,因为要想买东西要走好久的路到镇上,也没有新衣服可买,入乡随俗,打扮要乡土一些;对了,大概精神生活也要放弃了,因为这个地方没有电视,电台和手机是有的,小伙子经常通过手机到电台点歌;想家恐怕也没什么办法了,要回去一趟车费也不太便宜,故事中一直没提姑娘的家人(除了那个死去的妹妹),我想姑娘大概不是纯正大城市里的姑娘,属于少小离家那一类,所以无所谓哪里是家;可想而知,姑娘今后的生活大概最大的娱乐活动便是白天坐在村口与农妇们拉家长,夜里奋力嘿咻然后组织一个与小伙子家相同的大家族……
     
        好像所有浪漫的故事到我这就都变了味,狼狈了起来。
     
        我强力的赞成门当户对的观念,这是一种对大家都负责的态度。不说灵魂的match,这话题有点儿太大,只说精神层面要能相互沟通,这样才不会太寂寞,否则就只剩下物质上的欲望或者肉体上的冲动了,而欲望这种东西终不可能满足,每天变着法的都会有新的欲望产生,而肉体终有一天会疲惫或老去,而这种东西的同一性又太不好区分,最后剩下的是什么呢?坚贞的爱情?你信吗?
     
        思念是一种病,无疾而终的爱情才会怀念。
     
        所以童话就是童话,不过是劝人向善罢了。
     
        但是不得不提,整部片子的画面、构图、色彩、配乐都很棒,近乎每一帧都很完美。最近的心得是拍片子的时候曝光稍微欠缺一些感觉会刚刚好。
    October 13

    梦话

     
        凌晨三点半的时候,这期倒霉的已经晚了半个月的破杂志终于拿去出片了,在此之前我一度处于兴奋状态,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错误视而不见。
     
        之后的一个小时我变得无所事事,越来越困。没办法回家,因为电梯已经在昨天夜里12点的时候停止了;没办法睡觉,因为有人已经占据了沙发打起了呼噜。
     
        打开iTunes,声音调小戴上耳机一边听刺客的典藏专辑一边看《切·格瓦拉语录》,眼皮不自禁的发沉,脑袋也不太好使了,集中不了精神,不知道自己在敲些什么现在。
     
        刺客的声音真凄美,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让我什么都不怕了。
    October 11

    出门没看黄历

     
        昨天的黄历上一定写着“不宜出行”四个大字,但因为我家没有黄历,所以我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按说我上班的时候已经躲过了高峰,可谁知道这天车站等车的人竟然乌泱乌泱的,以遛完早的老头老太太居多,好不容易来了辆车看着这么多有劲的老年人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上还是决定上了,谁知道下一班车得等到什么时候啊,挤点就当暖和了。
     
        车开出去没几站司机便宣布车坏了,车上立马吵了起来,老头老太太们估计早上还开完嗓,声音宏量且此起彼伏地吵吵着车坏了车票怎么算?司机说都上后面车,不用买票,老头老太太们才算塌实,拥拥挤挤下了车,后面跟了一辆更挤的车,为了不吃4毛钱的亏一车人挤上了上去。我实在看着那么多人头痛,准备步行去上班,走了半站发现了个自助银行,结果取了2000块钱,其实十一前我兜里就没钱了,但一直扛着,一是一直没看见银行,二是觉得不取钱会省一点儿,结果一破车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
     
        又走了半站我觉得有点儿累,决定还是坐车上班,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工莳家楼下,张望了一眼,他的车不在,这就说明不能让他送我上班,又等了半天,终于有车来了,人很少,早知道这样不如再晚点儿出来。
     
        下班的时候也不是高峰,还不错,到车站就来车了,而且还有座位,结果这次又是到莳家楼下车就不开了。
     
        这次是个大老爷们儿。车开得好好的这大老爷们儿跑到司机跟前说他腿磕着了,结果司机立马就把车停下了,说是要去请示然后就下车打电话去了,大老爷们儿带着一声酒气操着外地口音,就这样激起了民愤,有人问他上哪喝酒去了,有人跟他说为了你一人耽误整车人的时间,有人说谁知道他在哪磕的啊这么大酒味估计在车底下磕的都不知道,有人说你讲点儿公德,有人说一大老爷们儿磕一下自己揉揉不就结了嘛……我对面坐了一人民教师,中气实足,我戴着耳机听金属竟然从她口中得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大老爷们说我认倒楣还不行吗,但一车人不依不挠,决定把他赶下车,可是司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决定让整车人下车然后结果大老爷们儿的问题,结果群众运动的矛头一下子调转了方向,开始说司机,至于嘛人家又没说什么就跟你说磕了一下,懂不懂事啊你,我们都刷卡买了车票了,事X,报警报警……全车人都在僵持,老师在讲道理,我又张望了一下对面停车楼,莳的车还是不在,看来他也不能送我回家了,好像这人又消失了有一阵子了……后面过去了好几辆车,估计过了小20分钟,事情终于解决了,司机决定继续开车,大老爷们也又重新上了车,大家相安无事,好像这事就没发生过一样,靠,怪了。
     
        车继续前行了一段,马路上碰到一倒爷,这位爷破衣烂衫直接倒黄线上了,但既使倒了也不忘指挥交通,不过看起来他的指挥没起什么作用,车都堵一块了,但没一人敢撞他的。
     
        好不容易下了车前门口好像又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里三层外三层围的都是人,马路当中间站了好几个警察,快闪,遇到这种情况我总是快闪,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
     
        晚上收到消息说老大对这期的封面设计完全不满意,这让我有点儿火大,怎么着也不能用“寒碜”这个词吧?有那么差吗?我还觉得挺不赖的呢。结果一晚上没太睡好,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元素的排列组合,出现了几个模糊的形象,结果今天一大早6点就从家里奔出来了,早饭也没顾得吃,9点前又做了4版,却是越做心里越没底,谁知道老大想要的是什么感觉啊,他不说,我怎么知道?恐怕连他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呢。
     
        不知道今天黄历上写着的是什么,希望不是“诸事不宜”。
    October 10

    石老康有为的奋斗

     
        在青岛的时候断断续续的看了几集《奋斗》,因为山东影视频道几乎整天都在播这部连续剧,而在此之前我在豆瓣上看到了太多人对这部戏的大力推捧,我想这部戏也许真的不错。
     
        结果看了没多少就有点儿不耐烦了,陆涛就是方言,向南就是卓越,可是这俩哥们儿在《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要可爱的多。
     
        石老康有为在《奋斗》中显露了太多王朔的影子,可是时代不同了,王朔不是80后的人,所以他的语言出现在方言、卓越身上是合情合理的,而出现在陆涛、向南身上就显得太贫了,出现在漂亮姑娘身上就更贫了,北京孩子已经不再耍贫嘴了,而是已经开始务正来了,开始奋斗了,要不何来的住loft、开audi呢?
     
        在北京,住loft、开audi的80后确实大有人在,但那绝对不是主流,也不是靠什么奋斗而来,有钱人家的孩子还是挺多的。
     
        陆涛也像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我不知道他在奋斗些什么,每天只是弄得自己很忧伤似的。
     
        最早看石老康有为的书是在高中,《晃晃悠悠》和《支离破碎》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忘了,反正看第一本的时候觉得这哥们儿真能聊,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没少看,可等到接下去看第二本的时候就完了,除了贫、小忧伤、小颓废之后就没别的了,以至于他后来出的书就再也没看过一本,近几年听说这哥们儿捣腾话剧和影视去了,却也没什么兴趣看。石老康有为同学很像是一把劲使猛了,之后混了个脸熟吃起老本来了。
     
        开门太红。
     
        兴许石老康有为不应该碰80后,80后交给更有经验的同志们去碰嘛,整点儿70后奋发图强的事,70后的还是能贫出点儿味来的,别太偶像,平民点儿,白手起家,赤手空拳,不开audi、拓拓、2020了,换成千里马、捷达、普桑,必要的时候弄辆黑色28永久去,loft也甭住了,大家要是愿意伙着过就弄个大杂院住着,不泡夜店了改喝普京、小二,可以有漂亮马子,但都得去动物园批衣服,有情人也不一定非要终成眷属,靠,奋斗嘛,从基层做起。
    October 09

    能突破吗?

     
        范晓萱涂了个鲜红嘴唇,看起来不像走视觉系倒像是艺妓,脸肿或者其它地方不太对劲,时常不自然的发笑,看起来精神很紧绷亦很脆弱,说新专辑如果没卖出3万张就不再玩了。
     
        好像是关于音乐的理想,但看起来她的理想完完全全只是为了——突破。
     
        就像这张专辑的名称一样。
     
        范晓萱最美好的时代我没赶上,或者说刻意躲过了。上初中那会儿铺天盖地都是范晓萱,唱着健康歌和我爱洗澡之类的,那时候她的定位是玉女;等到我上了高中的时候她便已经开始在“突破”了,唱雪人再然后唱数字恋爱,那会儿的她被称为才女。时至今日她依然顶着小魔女的头衔,只是至今我依然没有听过那个时代她的一首完整的原唱,因为根本不用听,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去KTV一定还会有女生用过度甜腻的声音唱着她那个时代的歌曲。
     
        她不再是个14岁的少女,她已经30了,却依然躲不开幼年时的光环。
     
        新专辑《突破》只有弱弱的3首歌,即使是独立发行3首歌也很难支撑住一张专辑,不到20分钟这张专辑便结束了。
     
        从歌曲中不难体会到范晓萱突破的决心,可是有些时候只有决心也是不行的。整张专辑的曲风看起来很多元:金属、爵士、民谣……但再多元也只有3首,而把所有的元素一鼓脑的加入三首曲子中听起来倒像是个大杂烩了,偏得有些过于厉害了。范晓萱大讲市场的低迷与玩乐团的经济拮据,但是看起来倒像是对此的沉迷与炫耀,就像是一个从小被娇惯坏了的孩子非要体验一下贫民的生活,以此来标榜自己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一样。
     
        恐怕《突破》很难有真正的突破,也很难卖到3万张。不提网上下载以及选秀歌手的火爆,单从专辑看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这都是一张吃老本的专辑,恐怕只有多年死忠的FANS才会真正掏钱去买,这些人恐怕买不到3万张,也可能真的买到了3万张,可之后呢?一直吃老本吃下去?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范晓萱想要突破的决心,只是,她真的能突破吗?
    October 08

    灵魂出窍

     
        从京津塘高入京沪高速刚开了不久便被吓到了。远远的就看到前方路面上有些异样,颜色好像有些发浅,雨天能见度不高,直到近前差不多200米的地方才看清楚,原来公路上前后爬着两只金黄色大狗,占据了差不多整个双行道,结果马上打把到路肩,好在前后左右都没有车,要不然肯定是起连环追尾事件。
     
        开过去了好久我还在想那两只狗,心里很不舒服。那两只狗一前一后爬在那里,闭着眼,态度很和蔼,和蔼到与它们的身形不符。因为两只狗的身体四周没有任何的血迹,所以明知道它们已经死了却怎么也联想不到它们变成了尸体,而是觉得它们只是在小睡。于是在剩下的路上我便时不时的忧伤的想到:它们已经没了,不见了,虽然它们的肉体还躺在公路上,但过不了多久它们便会被扫路的人或者其它人扫走、捡走,或者会有人因此饱餐一顿……
     
        但它们到底去了哪里?除了肉体以外的那些它们的自己,哪里去了?
     
        有一刻我觉得也许它们有一刻灵魂出窍了,就是从头顶上,像烟一样腾空,然后离去……后来觉得这种说法不太成立,因为它们的归所是个问题。但是死后的问题更是折磨人,我总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是好像没人能够给出来。
     
        关于生死这个问题最近思考得有点儿多,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朔爷的影响,或者还是因为最近看过的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我大概进入到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开始关怀生命。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总有生的权力,这大概便是朔爷所说的“众生平等”。
     
        最近经常不自觉想到的还有那个男人,如果按照日本人村上春树的话说一定是这个男人在某个地方呼唤我,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于是我才会接收到这种感应。但我不是日本人,不认同这种说法,我想我大概是闲着了。
     
        闲着了的结果是使那个男人变成了噩梦,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因为他变成了噩梦所以一度我想否认过往,因为否认过往而过往实实在在发生过,于是他便更加像是一个噩梦,而始作甬者却是自己。
     
        我没想到一个男人会对我有如此之大的影响,挥之不去。认为一切都是过客、路人的大概是近来的我,而当年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我并不如此,所以当年的我并不是现在的我,可是当年的我却寄居在现在的我的体内,它没有出窍,而是与现在的我互相否定、互相排挤、互相妥协甚至互相折磨。前因后果的意义不大。
     
        我想,闲着的时候也许需要另一个男人来令我思念,然后那个形如噩梦的男人便会消失,但一个叫作理智的家伙却对我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自己与自己不作个了断,那另外一个男人也会最终变成噩梦,或许还会是double噩梦。
     
        在我不经意间频繁否定过去的时候便会收到那个男人的短信(因为他的电话或者一切疑似他的可疑电话我从来不接),内容很俗套,无外乎道歉、解释、祝福之类的东西。也许村上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我的感应是因为有人在招唤。
     
        在梦中,那个男人总是让我急躁、出离愤怒,毫无缘由的焦虑、紧张,在梦中他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言行,只是一种氛围、一种情绪。
     
        我总是会陷入一个死循环中,这次的时间长了些,我完全记不清我们已经分手几年,在一起又是几年,在这之后的几年中也有一些过往的男人,可就真的变成了过客、路人,而这个死循环根本就是我设置的。
     
        也许是时候我该按ESC退出了。
    October 07

    青岛日记

     
        10月1日,星期一。
        从京津塘转入京沪,一路烟雨脒朦,路边的景物像是一幅加多了水的水粉画,都晕开了,而高速公路上的车就像跑跑卡丁车一般,腾云驾雾从身边疾驰低飞而过。啊,快来看,汽车升仙了。
        傍晚时分,终于达到了济南,比预计迟了许久,横经竖纬的城市很让人崩溃,它溶在了雨雾之中。
     

     
        10月2日,星期二。
        我一直琢磨着老残老残,但我没去大明湖也没去趵突泉,而是继续向东而行,347公里外的好朋友青岛啤酒正在向我招手。
        济南的蚊子真生猛,一夜的时间咬了我一身一脸的包。夜里有一刻我在作思想斗争:是让蚊子咬身子还是咬脸?最后决定还是把脸给它,也许还能在它飞近的时候听到声音,然后抡圆了膀子给了自己的脸一巴掌。
     

     
        10月3日,星期三。
        哦,大海。
        天终于放晴。
        青岛大概是个适宜结婚的城市,海边许多穿戴整齐的情侣在照婚纱照,走五步大概能碰上十对儿。
        如果按青岛的路标指示估计永远找不到想要去的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基督教堂,又有一对结婚的人。
        在青岛开车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不仅随时要停车、坡起,还要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停车位以有支付高额停车费。也许在这个城市最好的移动方式是步行。
     

     
        10月4日,星期四。
        “穿墙而过,穿墙而过,娘子吓一跳。”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有一座山叫崂山,山上有道士,会法术,能穿墙而过,但到最后却说这故事是个梦。
        崂山没上去,因为我不会穿墙术,而且据说上山的路有塌陷。逛了下崂山的传统市场,发现卖东西的说的话完全听不懂。路过了青岛啤酒厂,青啤喝起来有点儿淡。然后又回到了海边。
        海边有个男人,正在钓鱼,简直就是陈升的翻版,于是偷拍了这个男人许多张照片。
        辽阔的大海,黝黑健硕的男人,我爱死这个地方了。
     


     
        10月5日,星期五。
        天又阴了起来,开始下雨。
        回家。
        来时高速公路在修路,回去的时候改走国道。
        又是在雨雾中穿行,地图已经被翻烂了。
        这次的驿站是黄骅,又是一个海港城市。
        这个城市太小,在雨中已经泥成了一片,城中心最好的宾馆的豪华套间才180,海鲜不错,价格便宜,也许下次应该在某个晴朗的日子来这里。
     

     
        10月6日,星期六。
        天津永远是个令人崩溃的城市,路标指示极度混乱,在这么个小地方竟然绕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路。
        又是在修路,终于明白什么叫作“颠簸”,眼看着前面的大车在雨中半个轱辘陷进了泥潭,心惊胆颤,在雨中泥地里推车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儿。
       

     
        10月7日,星期七。
        好像正确的说法是叫星期天。
        一觉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可是自己却变黑了。
        该上班了,又陷入到了截稿的漫长无期的噩梦中。在青岛的时候梦见过一次截稿,版面改得很时尚,内容讲的是草帽与比基尼。都哪跟哪啊。
        青岛又变成了一个800公里以外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