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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2 粗口是怎样炼成的 实际上,我并不讲粗口,我实在没办法很溜得讲出一句脏话,就连头文字F也不行——发不准音,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不够气势,或者不习惯,再或者人格分裂,我不知道猫大夫会怎么说,但绝大部分人把我不说脏话这件事儿归功于我有良好的家教。
但是,不管家教的事,我是属于骂人不带脏字那种,有人说了我这属于纯丧,损人家半天对方可能还没听明白,回家琢磨明白了也只能干生气了,我这种行为极端不好。
由此可见脏话的好处——浅显易懂,听了之后能立马给出准确的反应。
我很热衷于听到新鲜的脏话,听完之后能立马给出准确的反应——狂乐半天,比看一大片都乐。我总觉得脏话实际上是一种成人式的幽默,门槛很高——不够岁数不够坦然乐不出来:牛X和傻X的区别在哪?是牛?是傻?还是X?
我小时候当然不是生活在一个绝缘的环境中,有的同学从小脏话就说得倍儿溜。从小脏话倍儿溜的后果我认为就是迈不过那槛儿领悟不到成年之后的乐趣,但说不定在人家小时候已经体验到了乐趣,这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时至今日我还是无法了解一个小孩到底是如何界定哪些是脏话哪些不是。我小时候连“TMD”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明明就是半句没有说完的话,怎么就成了骂人的话了呢?到底是TMD什么呢?再长大后一些,“B”这个词出现了,我一直不知道它是个名词,还以为是动词,大致是做了什么不心甘情愿的事,因为这个词偶然以“X逼”这个字的形象出现在某个墙角或者角落,而这个“逼”字又经常在课本中与“迫”字一同出现,我甚至怀疑课本上也出现了脏字,而我这种怀疑绝不是没有根据的,掌握一门脏话其实也是有一定需求的。
前两天去KTV唱歌,一90后的姑娘张嘴闭嘴都是“屌”,这不是北京人惯有的脏话,是近期外来的带有古韵的脏话,我肯定那姑娘并不知道这个字的真正含义,也不认为这是个脏字,只是她喜欢的周杰伦常这么说所以她也这么说,这个字只是“厉害”的简略说法,多单纯;与此同时60后的大人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这并不是60后北京人常接触到的词;这时候崩溃的只有70后、80后,因为这个时段的人既接触港台文化又已经熟识了身体器官。
但我总在想,这个字引进之后,那些口齿干净的人是不是再也不说“吊儿郎当”这个词了呢?也或者没有人进一步想“吊”其实是“屌”的通假字?
看了这么一篇文章:“有人总结过,在脏话用语中,美国人更偏好排泄物,荷兰人则专攻病痛,而俄罗斯人的脏话则全部与性有关。但是,无论哪一种语言,‘家人’都往往是脏话攻击绕不开的标靶。以中国人为例,进行人身攻击时喜欢从祖上找原则,一代一代向上追溯。《围城》中,主人公乘坐的长途汽车途中发生了事故,急火攻心的司机便一路骂骂咧咧,中心思想无非是‘愿意和汽车的母亲和祖母发生肉体关系。’按照易中天的分析,‘中国文化的思想内核是如何意识。每个人都不是单独的个人,而是生活在一定社会关系中的人。’中国人喜欢将对‘他人’的定位放在整体群体中考察,骂起人来也是‘意左右而言他’。相比起来,生活在欧洲东南部巴尔干半岛上的波斯尼亚人,围绕对方家人的脏话就诙谐多了——‘愿你的小孩在电路里玩’、‘愿你妈在学校会议上放屁’。除了母亲等直系亲属,露丝·韦津利在她的《脏话文化史》还特意提到了‘保加利亚会特别在咒骂中提到对方的阿姨。’保加利亚的阿姨有什么特别的吗?一个保加利亚人说,‘阿姨’之所以列入咒骂单词,不在它的意义,而在于它的发音‘pichkata’,一连串的爆破音,既宣泄了咒骂者的情绪,又以‘阿姨’替代了直系亲属‘母亲’从而降低了辱骂的刺激性,比较不会直逼对方内心。”
这是一件多有趣的事啊。
猫老师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精神层面的分析,认为粗口是为了抒发内心的隐忧和被压抑的欲望,也许是吧,反正前两天我又失眠了,这应该是有些情绪没处发泄的表现。但实际上我对于粗口的认识却是一种个好玩的文化层面的趣事,跟精神没什么太大关系,这绝对是一大俗大雅的文化。所谓“文化”不过就是“人文教化”,所以不管在哪儿,脏话也不能被排除在文化这个范畴之外。当然了,如果有人能够用全粗口创作出一本纯文学,那可真TMD是牛X大了。 October 15 假纯装B犯 我在青少年时期看了朔爷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觉得这是个无比纯情无比积极向上的故事,当然,在我跟别人这么说的时候别人都没觉得,有的是没看过,有的是当流氓文学读来着,就如同我十几年后看了刘奋斗拍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后才赫然发现原来朔爷是个情色作家,而且研究的是虐恋这块业务,虐恋这事大可以交给李银河来研究就可以了。
从刘的《一半》依稀看到了《O娘》的影子,却并不是朔爷的《一半》,因为在这里看不到什么感情可言,非要说这些人不是在犯贱或者有虐恋情结的话就只能说兽性是被某一群体标榜的力量了。
![]() 故事太牵强了,先说一下这个莫名其妙的背景:香港。先不管原作中这故事到底是发生在北京还是青岛,香港挺好的,香港有海,但是香港人不说普通话。王耀他们一伙可以是从大陆去捞偏门的,但丽川身份很可疑——说一口地道普通话绝没有鸟儿音,但她那可有可无的妈与弟却都一张口就港台调,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丽川爱上王耀也很可疑,起码原作里还有“谈情说爱”这一档子事,电影里直接给省了,上来俩人就直奔海滩、直奔主题,于是“吴迪”这个女文青的形象完全被毁了,于是整部戏有可能的纯情基调被打破了,甭管丽川再穿多少条白裙子也都不行了,她已经具备了上来直扑的骚母特性,而不是朔爷笔下那个为爱痴狂的姑娘。还有丽川那妈和她那弟,如果不是一开头他们就出场了,我还以为丽川就是一漂儿呢,有人管没人管啊这孩子。
再说一下这部戏的表现手法——实在是多形式上的东西了。丽川身上之前象征纯洁的白裙以及后来象征堕落的黑裙,王耀身上的黑衣,以及郑重的礼服和婚纱,这些还都好说,戴着面具的人太夸张了吧,我现在要是敢戴一猴脸儿走大街上早被人扭安定去了吧?
忍着看完,觉得还不如看了香港黑帮片呢,打啊杀啊的倒落一热闹,反正里面众多插科打浑的也是黑帮片中的熟面孔,重新剪剪说不定就是一R级大片呢。不如甭拉上朔爷这牌坊,直接往得奖这条路上一头扎进去好呢。 October 14 音乐是件快乐的事![]() 最近实际上看了不少关于摇滚青年或为rocker的影片,包括夏炎同学的那部《单行线》,虽然结局大都各得其所,开创了一个新的未来,但实际上内容上都有些过于苍白与草率,讲述的不外乎是处于一种茫然与拧巴的状态,从而想表现这个行当的不容易与贵在坚持的精神以及对梦想的追求,但实际上根本原因是主角儿自己跟自己较劲,太注重形式与外在上面的东西。
《海角七号》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一个rocker的故事,只是巧妙与华丽的披上了一件摇滚的外衣,当阿嘉一登场砸烂了他那把吉它并骂了句“操,操你妈的台北”开始他已经妥协了,虽然并不心甘情愿。他很从容便穿上了邮递员的衣服并且把车喷成了绿色,虽然他并没有把信送出去,只是因为他并不认同他现在的状态,也就是他必须经历的自己跟自己拧巴,以及真正骨子里的格格不入。
但《海角七号》确实是一部好看的电影,在如今这个日益虚华的电影大环境中它又回归了台湾电影早期那种淳朴与亲切的状态——平凡小人物的喜怒哀乐。在恒春这个海边小镇大家不懂什么摇滚乐,音乐对在地人来讲只是茶余饭后的欢乐,所以阿嘉又一次在礼堂中想要摔掉吉它的时候被警察乐手劳马接住了,并且接了一句“音乐是一件快乐的事”,接下来劳马弹起了阿嘉的吉它并配以原住民的音乐又唱又跳,虽然同样是电琴但表现的却是一种欢乐祥和的气派。在这样的地方,不管摇滚还是什么音乐,都是一种表达喜悦的辅助情绪,音乐=快乐。
那天去KTV唱歌,N年不见的人发现我还在KTV唱摇滚的时候跟我说:何勇和张楚都疯了,你小心你将来也是神经病。我还用等将来啊,我已经神经了,你们都没瞧出来吗?
我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关于摇滚的问题,到底是形式还是态度?有必要非得弄得苦大仇深似的吗?非得食不裹腹、衣不裹体吗?后来我长大了一些发现,刻意追求形式的都是虚弱的,因为没能抓住本质的东西所以只能纠结在形式上,非得长发皮衣瘦裤子,一张臭脸,以便显示自命不凡。
摇滚并不是自命不凡,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精神,那,摇滚精神到底是什么呢?“永远的左派”,这话是陈升说的,but,左派也有左派的快乐,就像陈升,他虽然有许多愤怒的歌曲,但对现实现状的讽刺、嘲笑,但他又同时保持着快乐的天真,衣服更是随便得一塌糊涂,但你能说,他不是rocker吗?
在恒春,一个失意已经干起邮差的前乐团主唱,一个老婆跑掉曾经是特警现在只是马路上吹哨子的交通警察,一个在教会唱诗班弹琴的问题少女,一个看上老板娘的修车行伙计,一个国宝级弹月琴却改弹贝斯但实际上一辈子也不知道贝斯是什么的老邮局员工以及一个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点头哈腰完全没有尊严的小米酒推销员,就是这么一群“污合之众”,却也在那晚用他们的音乐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听众。
好的音乐,其实并不在于他是什么样的形式,而是在于他是否能与你共鸣。 October 13 30粒 我的秋季百日咳又开始了,不厌其烦的笛告诉我去买点同仁堂出的咳嗽痰喘丸吃,特管用,我跟笛说实际上我没痰,笛说没事儿,吃完立马就有痰了,绝对立竿见影。
听人劝吃饱饭,于是我在一夜黑风高的晚上潜入了同仁堂,我说我要咳嗽痰喘丸,卖药的姑娘不同意,非让我对着电脑说话——原来穿白大褂的医生藏在里面,医生问:什么症状?咳嗽。怎么咳?咳咳。怎么引起的?好像是洗完澡没穿衣服。那开点儿咳嗽痰喘丸吧。4块8,谢谢。
药瓶揣在兜里,硬硬的还在,回到家我就崩溃了,盒子上竟然写着:口服,一次30粒,一日2次,八岁以内小儿酌减。
30粒?!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不能把粒做大点,一次3粒不就完了吗?我妈有意见了:那人家小孩怎么办啊?一次就吃15粒,做成大粒的还得咬成半粒啊?行行行,那就把5粒做成一大粒,小孩3粒,大人6粒,不就完了吗?我妥协了,6粒总比30粒要好数吧?
我很郁闷,开始数数,本来人家就不会数数,本来人家已经病了,本来……TNND的,数到几了?1、2、3、4……又TM白薯了,一粒粒白不白蓝不蓝的药丸躺在瓶盖里很不安稳,滚来滚去,让我无端想起了坐在盖帘儿上的饺子,他们都一样不乖,藏在一圆形势力范围内又都长成一样,根本不知道哪是头哪是尾,数着数着就乱了,我觉得战争时期完全可以采取此种招术,绝对能把敌人弄晕了。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吧,我终于数出了第一个10粒,用茶水吞服,然后第二个10粒以及第三个10粒,最后一粒好像卡在嗓子眼了,我想用手指探明一下它究竟确切的位置,结果——吐了,我怀疑这么一来我的扁桃腺已经变成圆桃了。 October 11 精神训话 关于我是个将军这个问题我想大家已经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强调了,至于有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见了我的面不行军礼这件事,我准备即日起实行军法+武力的治裁方式:先杖打50军棍然后发配宁古塔,但是在发配之前我想先搞一张地图,省得一不小心直接走西伯利亚去。
有一不长眼的下等士兵问了:您什么时候是将军来着?我很严肃地回答了他:据说是前世。
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我的前世,然后我就想起了一些事情:我有一匹马,膘肥体壮,不是白的就是枣红色的,跑起来耳边生风——我说的是马不是我;我还有一套青铜铠甲外加一条红领巾——领巾是用鲜血染成的;我还有一长茅,但是我又觉得我有一把大刀,这事儿挺挣扎所以我也不能确定,总得来说是一件很威风的武器,但肯定不是一把手枪,手枪太low了,我们瞧不起现代化装备;我懂兵法,真懂,我知道“上兵伐谋,其次伐兵,其次伐交”,所以我轻易不出手——我实际上是个文化人;我体恤士兵,看见他们受伤我就跟着一块裂着大嘴哭,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完全不注意形象;最后我得出一结论:我可能是李广,但感情上我更希望是项羽或者孙策——亦或者我们四个互为前世?这真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填补了历史上的空白,为后世研究历史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是每一世都当将军也怪没劲的,所以师傅说了,我还有一世是金猴,怕了吧,我有金果棒。
我不想太暴力,不想以暴治暴,可你们见着我老不行军礼,这太不像话了,记住,一定要行军礼,军礼知道怎么行吗?就是脱帽鞠躬。
行了,散了吧,稍息后原地解散。刚才提问的那个下等士兵,自己步行去西伯利亚分部报道。 October 07 这能骂人吗?能骂我就真骂了 我真TM郁闷了,这都TM哪儿跟哪儿啊,有完没完这事?我谁都不恨,我感情淡薄压根儿就没“恨”这根筋,您老就别费心了。您要是自己心里拧巴您就找个没人的地儿自己拧巴去,不用告诉我您正在拧巴,关我P事啊,断了就来个干净利嗦脆的行吗,别老恶心着我成吗?
都别TMD装着理解我,您不懂,我只能这么说,还真不是看不起您;都别TMD装圣人,您就是一凡人,您没那么伟大——我也一样;我不会为了谁而怎么样,您可能太高估您自己了,或者您太低估我了,再或者二者皆是。
崩溃了,我真崩溃了,您老能消停会儿吗?我怎么着都跟您没关系,您放心,真跟您没关系,我求您了,您能消失吗?CAO! October 03 中原问了一下鼎 大晚上从河南回来,在连霍高速目睹一起大车自燃事件,拉了一车新C2排成一排跟彩灯似的,头里两辆C2无辜受牵连烧得都看不出色来了,司机穿个拖鞋提个塑料口袋跟拾荒的似的坐在隔离带上抽烟,场面极其壮观,成排成队的车在高速上逆行。
哪儿哪都是人,我准备收一阵子心好好看看书了,近期准备重读一些书以及买一本成语辞典,小学版的就行,我觉得最近自己很无知,这是我实在没办法忍受的事情。
太浮燥太肤浅了,希望今年年底之前能把状态调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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