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楠's profile浮出水面PhotosBlogLists | Help |
|
November 30 骗自己 真的好久没唱歌了,上次唱的时候还是过生日,小半年的日子里钱柜的价格又翻了番,呈现出暴利的样子,据说是因为版权费的问题,但我依旧觉得他们没有理论依据。
不知道是我耳朵有问题还是欣赏能力有问题,我几乎无法忍受干净的有如天籁般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我很起急,所以我不喜欢王菲,大部分女歌手的声音也不喜欢,这让我很欣慰,嗯,我喜欢的不是女人。
大部分完整版女歌手的歌曲我都是在KTV不同姑娘的口中听到并学会的,因为不是跟原版学的,所以总会带着嬉皮笑脸的劲头,甚至再听原唱的时候总觉得哪些地方有些别扭。
于是有人指着一首女歌手的新歌或冷门歌曲或者是新女歌手的歌跟我说:“这歌你一定会唱。”的时候我便开始呈现出呆痴状态,这些姑娘不管是新的还是老的我都认识,她们唱过些什么我也知道,因为我看了很多八卦娱乐新闻,但是,你总得让我听一遍这歌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肯定我会唱吧?但有时对方实在是太肯定了,于是自己也糊涂了起来,一口咬定真的会唱。
我经常把自己也给骗了。 November 29 还有什么事没做 忙忙叨叨一上午,所有事情都七零八落的:杂志印刷偏色偏得夸张,只好重印,好不容易赶回来的周期看来是白赶了;打印地址的不干胶条质量太差,没有地址的杂志纷纷被退回,给卖办公用品的打电话,对方态度和蔼,说质量不应该有问题;询了一通小白的价格,差不出百十来块钱去,还给送货上门,我喜欢这样的服务;统计全年的应收应付款,我又不是会计,加上计算能力奇差,估计我算出来的是一笔糊涂账……还有什么事没做? November 28 男色时代 透过车窗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胜哥,虽然在此之前我早已忘记了他是谁,但他在人群中匆匆走过的样子一下子唤醒了我的记忆,我认出了已经中年发福的他。
刚认识胜哥那年我大概十八九岁,而他已经三张儿多了,据说儿子早就会打酱油了。他那会儿经常和我一朋友一同出没,于是这两个帅男人形成了一道风景线,吸引着一帮小姑娘的目光。当时我那个朋友也太青春年少,而我一贯喜欢老男人,所以胜哥更能吸引我的目光,那年他的年纪刚刚好。
我不记得我跟胜哥说过话,大概就没跟他说过话。我只记得那时候跟那个朋友打情骂俏过一阵子,就是差点儿好了那种,胜哥就会在旁边看着我们笑,大概觉得我们挺幼稚的。能看得出来,胜哥那时候也挺想和我搭话的,有一次管我叫柯楠,但我总表现出一副太害羞的样子,想要接他的话却又吱吱唔唔的,他便总在一旁笑。我想,他们身边女孩子太多了,早就知道该如何对女生笑,所以觉得我应该放开,结果还是放不开,愈发的拘怩了起来。
因为我爸的帅是公认的,所以我妈一直自鸣得意他对男人的眼光,但是我妈一直在怀疑我对男人的眼光,其实我不是分不清男人的美与丑,只是打小就跟帅的在一起于是觉得男人再帅也没什么值得夸耀,继而产生了审美疲劳。在我看来我爸被我折磨出来的好脾气比他的帅来得要实惠得多,起码对我是这样的。
但是一个漂亮男人还是会让我忍不住多看好几眼,然后再多看几眼,但也就仅此而矣,我更关心的是他们的妻子或女朋友会是什么样,至于为什么关心我也说不上来,我大概喜欢看美女更多过于看美男。那一阵我更多的是想知道胜哥的老婆是什么样子的,想来想去觉得应该是个瘦瘦高高的长发美女,不过后来听说好像就是个一般人,这让我大失所望。
这是个男色时代,于是奔四的发了福的胜哥匆匆走过人群的样子还是一下子被我认了出来,他依然高挑俊俏,只不过脸鼓了起来。 November 27 你是崇拜我还是…… 星期五的下午无事可做,于是我突发奇想,决定在baigoogledu上搜一下“程楠就是”。
大家可以看出来,我这种行为完全属于吃饱了撑的,没事闲的。
于是,忽尔程楠是FIFA高手,忽尔是家暴案受害者,一会儿收受了贿赂,一会儿和姑娘打情骂俏,睁眼是男,闭眼是女……我有如已经掌握了72变,就差把跟斗云叫来带我去远行了。
突然间,我看到一段文字,看着眼熟,再仔细一读,这不是我写的嘛,但显然这已经不属于我的了,因为它出自一位诗人的blog,我又看了前后几篇,依然是看着眼熟的我的文字,但被归档为“诗歌”或“散文”,其中还有一段是节选,本来是我引的四分卫的歌词《达利》,如今也被算为了诗歌。
我有几分得意,我随笔乱写的被诗人用了,这是多大的荣幸啊。我长这么大还不认识一位真正的诗人呢,别说诗人了,我连诗都不懂,常常把歌词误以为是诗。当然我这样说说不定会遭到诗人们的指责,但这只不过是为了证明我的粗鄙,我写的东西能被当成诗歌也是我始料不及的事情。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我觉得这是对网络的真实写照,只要你使用网络很容易就能查到行踪,对于这件事我很门清儿。于是我便查了一下这位诗人同学,谁让咱闲得没事干呢。于是便又查到了这位同学的几个blog,其中一个也叫作“浮出水面”,另外一个blog的头像是我拍的照片,一堆碗,当时初用ACDSee,还做了个效果,外加签了个名。我这人特自恋,于是我只得认为这位诗人同学崇拜我,心里美滋滋的。
然后我又读了一下这位诗人的资料:XXX,出世年代:89年5月 泛90诗人,作家 星座:双子座 爱好:写作、赏画、拳击、哲学…… XXX,1989年生于伟人叶剑英故乡,客家梅州,从小热爱文字,热爱鲁迅,热爱海子,以淳朴多变,既愤怒,夸张的文字姿态描写社会栩栩如生……
我觉得这段资料中的语句有些不太通顺,无所谓,也许是我没读明白,这种事儿在我身上经常发生。不过他的出世年代着时让我吃了一惊,我不太明白出世的意义,不知道和出生年代相不相同,因为总有世外高人出世的感觉,后又读到“1989年生于……”才明白,出世=出生。1989,我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他的年龄,17岁,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我再一次受到打击,你看人家,才17岁,就已经是诗人和作家了,而我却闲坐在办公室里跟狗似的在网上查资料外加掰手指头,17岁,那不还是个小孩儿呢吗……呸呸呸,这念头赶快给我打住,这是对诗人的大不敬,怎么可以以年龄取人呢?况且,我有一朋友说了,他表弟今年才14岁还不是随身带着保险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这样一想心下才算释怀。虽然释怀,但依然有些郁闷,怎么就没有个老男人崇拜我呢?我一贯喜欢的是老男人,老男人们却不喜欢我,这让我很伤心。
咳,对于这件事我应该所持的态度我又忘了,我这人就是这样,如果过程太引人入胜使我太沉迷于其中,我往往就会忘记目的是什么,就像写blog一样。我想特严肃的说,这事关版权问题,尤其对于一个诗人和作者来说。但版权对于我没什么用,我又不是作家,我如果较这个劲并不能得到什么实在的好处。我其实真正想说的大概是:你如果崇拜我要赶快告诉我,不要偷偷转我的照片和文字,我根本就同意你这种行为,但是,其码,你总该满足一下我被崇拜的虚荣心吧?!
好了,这位诗人同学,你应该站出来说句话了。我给你的留言如下:“你好,我是程楠就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嗯,我看到了我的文字及我拍的照片。我想对于一个诗人和要出书的人版权问题还是挺重要的,不过没关系,我不是诗人和作家,所以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跟我打声招呼再转我的东西,出于礼貌或是什么都好。” November 24 转型未遂 最近我妈总跟我念叨她朋友的一个儿子。这男生前一天被我妈念哪的时候叫韩旭,第二天再念叨的时候便叫了谢峰,我妈还号称这男生名字好记,我问她是怎么记的,她说跟一个踢球的同名,我说那再过一天这人就叫曹限东了吧,我妈说不会的因为她记得是两个字的名字,我说那就是周宁。
这位Mr.韩or谢听说是做音乐的,吉它和贝斯玩得都很好,以前在pub里搞过band,现在弄了一家音乐工作室,我妈给我列举了哪些广告歌和电视剧插曲是他做的,我觉得我妈这么说的目的是动员我跳槽跟着他搞音乐。
那真是太好了,这事就是不挣钱我也愿意干啊。我喜欢没有时间概念的工作,也喜欢没有保障的工作,我喜欢充满热情的工作,而且我喜欢音乐,只是一直不得其门而入,这回给让我给逮着了……
于是热血冲向头顶,我决定立刻辞职,不管老大批不批第二天我就穿上我满是破洞的牛仔裤顶着严寒投身于伟大的音乐事业中去,我先从端茶倒水做起,暗中偷师,这样用不了十年八载我的音乐造诣就会有很大提高,到时候说不定也能弄出点儿什么来……
“行了,什么时候让我去他们那干啊?”,我妈白了我一眼,“想什么呢你?以后有什么活儿可以帮人家拉点儿。”靠,闹了半天不要我啊,我白激动半天,美好未来都规划好了,怎么这样啊。再说了,我现在也就是KTV吼两嗓子还能跟音乐沾点儿边,上哪找做音乐的活儿去啊,要是能找着这样的活儿我早成音乐人了。
我妈说话老是没重点,服了。 November 23 伞 电梯下到五楼上来一姑娘,这姑娘穿了一件浅色的大帽子的大衣,脸上长清秀不清秀我没看出来,因为她戴着大衣上的帽子遮住了脸。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应该不漂亮,否则的话我不应该对她的脸没印象。这么一说好像我惦记上人家姑娘了似的,其实不然,我只是觉得她迈上电梯那步开始电梯里风起云涌了起来,要为然她为什么要戴个怪异的帽子呢?
怪异的还在后面。
出了电梯这姑娘在我前面扭来扭去,出楼道门的时候也不会等我一下,而是随那扇沉重的大铁门自由来去。一踏出楼道门这姑娘不知道从哪掏出来把伞,银灰色的遮阳伞,撑了起来。顿时我便迷糊了,以为下雨了,往天上看了看,雾散了,天空还算晴朗,但那姑娘却明明撑起了把遮阳伞,我不放心地摊开手掌,半天也没滴液体落入我手中。于是我恐慌了起来,不知道这姑娘是白素贞还是聂小倩,也不知道她跟伞有什么渊源,直到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才算松了一口气。
我跟伞的关系不好,我一直不喜欢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意和它一同出现,我觉得这太女性化了,虽然我知道我是个女的,但我不愿意表现出太过女性化的神色。于是夏天的时候我经常被雨淋得稀哩哗啦的。我妈很喜欢伞,即使不下雨只是有太阳她也要撑把伞,号称那伞能防紫外线,但我觉得那根本是瞎掰,阳光有益我们的身体健康。所以夏天的时候我经常跟我妈走在一起却假装不认识她,她总是保持优雅地撑着她那把看着就让人生气的破伞,偶尔还会强硬地一把把我拽到伞底下,然后我就拼了命地逃离她的势力范围、跟她划清界限。
我不希望一把可笑的小伞破坏我的尊严,虽然我不是男人。
对于性别,我一贯有点儿恍惚。 November 22 五迷三道 我听见我自己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真的真的……这盘要是再死了就再也不玩了……真的……靠……又死了……再玩一盘……真的……最后一盘……”
最近程楠同学很不乖,成天五迷三道的,臭着一张脸两眼发直任人不理却口中念念有辞隔三差五还颐指气使的发号一通施令,除了狂跟那些弱智游戏较劲外再没就看见她做过什么正经事。 November 21 蜚短流长 在梦中,我遇到了一个早已失去了联络的朋友小康,他送给了我两个系着银色绸带的大蓝盒子做礼物,一个盒子里面装着花,另一个盒子里面并排躺着几支瓶子,瓶子里装着彩色珠子,一碰那瓶子里面的彩珠就呈万箭齐发的状态纷纷飞将出去,小康告诉我这东西叫“蜚短流长”,我以为他说的是“飞短留长”。当时明白他送我这礼物的意思,现在有点儿糊涂。
我听到了关于一个朋友的流言,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听到的,他大概以为我们早就没有了联系或者只是想试探一下我是否还与那人有联系,于是口沫横飞地讲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听来安在我这朋友身上的故事。故事讲得抑扬顿错、理直气壮却又漏洞百出,但是相当引人出胜,我只得说他是个讲故事的高手。我听得津津乐道并且一脸无知,我只想平白听一个故事,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利保持着新婚的旺盛精力开始张罗着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则保持着一贯拒绝的方针能躲就躲。我现在的问题出在观念上而不是行动上,要想改变要从观念上抓起。
利说那男的特谦卑,我觉得恐怕无趣,不够man;利说那人是79年的,我觉得太小,我一贯喜欢老男人;利说那人养得起我,我表示怀疑,我最近在疯狂买靴子中,哪双都不便宜,另外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平白无故让我窃取胜利果实;利说没事先交着,我觉得没事还不如消停会儿呢……我根本就是在闹别扭,你说一个人好我总能找出不近人意的地方,大概是因为内心一直比较晦暗,见不得别人好,这样长久以往大家就会臊着我了,没人搭理我了,任由我破罐破摔、自甘堕落。
一条道走到黑。 November 20 我们的自白书一个网络游戏工作者的自白
我都忘记现在市面流行的网络游戏是什么了。一直在打游戏,在东直门附近的一个黑网吧。网吧名字很好记:千年网吧。我说它是黑网吧不是因为它无照经营,而是它的服务生都是穿黑色的Polo衫,留着胡子。网吧边上是一家公关公司。
打网络游戏很费精力和金钱。我在2003年9月离开公司之后,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而沉迷其中的。我和一个前同事约好,每月轮流出钱,按照工资比例买游戏盘。一般是工资的95%用来采购和上网,剩下的作为生活费。好在北京物价不高,每月这点钱,也能让我吃的饱饱的,胖胖的。有时候我还会把吃饭剩下的钱拿去买杂志,网吧对面有一家半地下的出版社,很喜欢里面的一位专栏作家的文字,比如,细雨朦朦的北京街头飘洒着晶莹的雨珠,比如,斯堪的纳的微风轻柔地吹乱了我的几乎透明的没有重量的丝巾。如果打游戏打的开心了,走到网吧外面,坐在被阳光晒暖和了的马路牙子上,看着路上车流如水,一边吃着煎饼,一边读专栏作家的文字,真是一种享受。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并不多,练级需要不断的投入。有时候也会遇到窘迫,不得已去找朋友借钱。我每次都是借20到50,不会再多,这样也不用还,厚着脸皮赖过去就是。那些朋友每月只是坐在办公室发发呆就能拿到钱,真TM爽。练级的更辛苦的地方是,需要不断工作,熬通宵是常有的事情,这也影响了我出去工作赚钱的时间。我在2004年找到一份工作,不用坐班,但被游戏拖累,工作效率很低。最近听说老板有些不满意了,担心中。有次我去上班,才到公司打开电脑,登陆游戏,突然发现我练的级都没有了,当时就跑出去找级长了,班也顾不得上。结果当月工资全被扣了。
练的级最后也没找回来,被盗了。痛苦了几天,没办法,只好从头练。这次我在盛大传奇里面选的角色是一个商学院的EMBA,打算培养成中国横跨媒体、公关、教育和培训市场的商业集团。经过半年的努力,这个角色在网络中已经小具规模,旗下拥有四本期刊,两家公关公司,还和很多机构建立联系。不过由于业务扩张太快,没顾上培养角色的综合能力,现在虽然收入不错,但是诚信值和受欢迎值都很低。不行就找个作弊软件把它修改了。
如果这个角色练成了,大概能够卖到3000块钱,这也是我这段时间最大的收入了。现在工作没了,练的级也丢了,一直等着这笔钱呢。我都想好了,有了钱,买两个煎饼,吃一个,扔马路上一个。去买盘,也是买两张,一张打游戏,一张当镜子。买杂志也是两本,一本看,一本垫马路牙子上。冬天了,太阳再大也不能把马路牙子晒暖和了,坐久了挺冻屁股的,还是要注意自己身体的。毕竟,身体是打游戏的本钱么。
一个放高利贷破产跑路者的自白
我已经跑路一个来月了,从东直门一路跑到西直门。一个月了,连点儿荦腥都没吃上。我TMD破产了。
要说起我为什么会破产还真是话长。简单的说是因我放高利贷失败了,但如果稍微深究一下根源,你就可以发现我那天天混迹在黑色polo衫的千年网吧之中的哥哥。
北京人客气,见面甭管是人不是人都先叫声哥哥,这样显得咱们特亲近。
我这哥哥2003年9月辞了职,具体是什么原因不太清楚,估磨着是在工作中受了什么委屈吧。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谁在工作中能不受到委屈呢?像我吧,在工作中、生活中那简直就是忍辱负重。可我哥哥不成,我哥哥脸皮薄,听不得这些。
我哥哥离职以后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反正秉性大变,天天泡在东直门那个千年黑网吧里,除了练级、吃煎饼以外就是看一个所谓美女作家的专栏。据说这美女作家也经常在东直门附近出没,时常有暗哨看到她进出于一间半地下民宅,但据知情人士说那其实是一间半地下出版作坊,有照没照不好说,这年头搞文化的需要的不是照而是脑子,你不能看人美女作家胸大就说人家无脑,这是不正确的。据我分析,我哥哥潜伏在千年网吧里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当面对美女作家表白对她的崇拜之情的机会,因为我哥哥已经意淫了很久她的文字,我哥哥是她的超级粉丝。
可我哥哥这人脸皮薄,张不开口,什么事都张不开口。2004年我哥哥找到了一份工作,不用坐班,但他依然流连在千年网吧等待那位美女作家主动上来跟他搭讪,可是这幕已经在他脑子里上演了成千上万的情景一次也没有发生过。但是我哥哥不气馁,继续一边辛苦的练级一边等待着他的梦中情人主动显身。其实不管是练级还是等人都是件辛苦的事情,因为这两件事把他弄得太辛苦了,所以工作效率极低,他们老板对他也不太满意,一直想找个机会把他给finish了,但是他老板也是个含蓄的人,绝不主动炒一个人,因为这样的话还得搭进去3个月的遣散费,他老板比较喜欢不动声色的扣工资。据说我哥哥有次去上班,才到公司打开电脑,登陆游戏,突然发现他之前练的级都没了,当时就跑出去找级长了,班也顾不得上了,结果当月工资全被扣了。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这属于官方说法。据我了解到的非官方说法是,我哥哥那天一到公司,刚一打开电脑,还没顾得上登陆游戏呢,突然冥冥中听到一个声音飘荡在空中对他说:快去东直门,快去东直门,今天美女作家将邀你共进午餐。结果我哥哥就直接奔了千年网吧,干等一上午,连只恐龙都没等着更别说什么美女作家了,于是成了彻底的无神论者。但是一个月工资全被扣了这件事是真的。
故事讲成这样我还没有出现,这只能怪我太重情重义,讲故事都把我哥哥推出去当主角。其实今天主要讲的是我放高利贷破产跑路的故事。在这个故事中,我便是那个坐在办公室发发呆就能拿到钱的角色。其实我就想这样终老下去,所以我一直提前预习着如何发呆,以便到老了的时候好习惯老年痴呆。我是一个没什么太大追求的人,并没打算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人生,放高利贷、破产、跑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想都没想到过,可命运突然跟我开了个玩笑,我也无可奈何,但我哥哥作为无神论者跟我说,不要相信命运,人定胜天。他告诉我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威严,于是我相信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怨我哥哥,我早就说了,我哥哥脸皮薄,什么事都开不了口。2004年年底的时候我哥哥找到了我,白胖白胖的,左右手各握一煎饼,怀里还揣了两本杂志,我哥哥说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了。我这人心软,看不了这个,当即啃了他一个煎饼外带顺了他一本杂志,然后给了他20块钱。我看了一下那美女作家的文章,没看懂,光记着她们家有个后花园了。我不知道我哥哥为什么会如此沉迷于她的文字就如我不明白我哥哥为什么会沉迷于网络游戏一般,我觉得这是个借口。
尔后,隔三差五我哥哥就来给我送点煎饼、杂志或者亮得像镜子一样的光盘之类的东西,每次收费20到50元不等,但从没超过50元的。我哥哥这人脸皮薄,我哥哥说了等他练好了级傍上那美女作家,连本带高利都还给我,外带美女作家亲笔签名一张……未来多么的美好,到时候我也就能认识个名人了,说出去多气派。可是,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好,没能扛住,刚2006年年底就彻底崩盘了,唉,主要是因为受了我哥哥的启发,我又同时结交了一批这样的苦主儿,擎等着他们功成名就、富贵逼人呢,没想到这些哥哥们都时运不济,练了半天级最后还得动用作弊器,就没有一个能真正练成的,给我气的,恨不得每人发他们一本葵花宝典。
真是时不利我兮。
靠,窝在西直门我都吃了一个月萝卜樱子了,再吃下去估计就快变兔子了。不行,穷则思变,我不能再把未来寄托在别人身上了,我TMD也得去练级了,我就不信了,凭着我的聪明才智别说是葵花宝典了,就是大丽花宝典我都能练成,当然,书上也说了“要想成功,不必自宫”,我还是练点儿简单的级就得了。但是,等TM我练成了,你们丫都得管我叫哥哥,我到时候买两头牛,吃一头骑一头,让你们也看看什么叫牛X。毕竟,我哥哥说了,身体是打游戏的本钱么。 November 17 共产主义大超市 昨天晚上睡觉前随便翻了翻方枪枪的故事,看得很快,一目十行,因为我知道方枪枪小时候是个什么德性,我想要知道的是那个叫高洋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还没看到高洋怎么祸害乡里便被方枪枪同学的一句话吸引了,他说他相信社会主义。
靠,谁不信啊?又不是一落地就赶上了改革开放,我们也是社会主义新时期培养出来的好儿童,学龄前我们还是经常能听到“社会主义”这个词的,五讲四美三热爱也曾经是烂熟于心的。可是,到底什么是共产主义啊?
不知道是谁骗了我或者是给了我一假相,我根深蒂固地以为共产主义就是一大超市。
80年代初北京的超市还不像今天这样遍地都是,也就零星有那么一两家,我记得地安门附近有一家,门口是那种旋转的三根棍子,弄得跟地铁入口似的。那时候还有32号特供院及只收侨汇券的商店,很多东西还是按票供应,物质并不是极大丰富。于是在这个相对贫瘠的年代我心目中的共产主义就是个大超市,但这个超市带有那个年代的局限性,也就是说还是需要有人站柜台的,只不过进入这家大超市的人都可以推一辆超市的购物车转来转去,看上什么就拿什么。在这个新时代所有人都不用上班,天天逛超市就行了。于是我热切盼望共产主义早日到来,最好可以在我达到上班年龄之前到来,我还是挺愿意坐享其成的。
大概我那时候已经开始有点儿逻辑思维什么的了,于是就琢磨这共产主义大超市好像在什么地方有些问题,想来想去发现问题出在站柜台的人身上了。
都说是所有人都不用工作了,那些站柜台的算是干什么的啊?于是便又有人继续欺骗我的幼小心灵:到时候工作就是一种娱乐,共产主义时期的人民精神文明及文化素质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那时候不是可不是为了工作而工作,工作那是出于一种天然的兴趣……
于是我更糊涂了,不知道哪些人的天然兴趣是打扫马路及厕所,每个小朋友看起来都跟我的德性差不多,脸上就写着好吃懒做呢,而且无数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老师先生跟我们说了:你们从小就是蜜罐里泡大的。你看过哪个浮肿外加虫牙糖尿病的家伙的天然兴趣是脏活累活抢着干的呢?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老师先生讲的应该是小熊维尼。
那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老师先生们还说了: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但这句话小朋友们接受不了,别说小朋友们不接受了,就是那些说话的人自己也不接受,除非自己是石传祥的亲戚。
画大饼那人看我们这一班小朋友如此冥顽不化不可救药便把笔一扔走人了,走之前还不忘把一大扁担往我们肩上放,那扁担上写着四个大字——四化建设。于是我们这些流着哈喇子的小朋友们又犯起了糊涂:不是说了嘛,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理论我们绝对拥护,看我们爹妈们每天忙着为四化建设添砖加瓦,我们这些蜜罐里泡着还没长大的未来维尼不就能随便去超市里拿东西了吗?怎么扁担说给我们就给了我们呢?我们还没做好准备呢……
再后来,我们课本里面出现了“精神文明建设与物质文明建设两手抓”的课题,看来在进入共产主义大超市之前一定要培养出高素质的天然兴趣。 November 16 极至青春![]() 又是一出疯狂的石头的故事。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在我看来那种绿色的石头更能让鸟人们为之疯狂。
卓越死了,一群人中最可爱的那个却是最先死的。说卓越可爱是因为我喜欢这样的男人,看似油嘴滑舌的无赖却又纯真得像个孩子,最重要的是够生猛。不过如果不是他这么生猛大概也不会早早就死掉了吧。
方言是绝对的主角,也和卓越最合拍,可他没有卓越那么真,因为他太过聪明,聪明人往往到最后能把自己弄糊涂了,又有一种淡世的情怀,所以就不那么真了,而是变得很阴阳怪气起来,虽然这种气质很迷人,但这是一种黑暗的诱惑,不像卓越的迷人来得那么灿烂。
卓越还是个小屁孩穿着不合身的军装冒充文艺兵的时候便爱上了百姗,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一见钟情,尽管百姗是位姐姐。于是这就注定了这场爱情很痛苦,是一种压抑的爱。多年以后卓越与百姗在广州初次见面那场戏很感人,卓越选择的是掉头跑走,而后却又像个孩子似的耍着无赖要求百姗去医院看他。于是先一刻觉得卓越是个男人,后一刻他又变回成了一个孩子。
高洋说:卓越跟咱们这帮人追求的不一样,人家玩的是精神恋爱。
这种无望的爱情的尽头大概只能是条不归路。卓越在无望的爱情下已经视死如归,他早已为自己安排好了归宿,有人与生俱来便带着自毁的因子,只是因为卓越实实在在的活过,所以要轰轰烈烈的死去。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卓越来来回回念着这句对白。
只是我不明白,被这种爱爱过的百姗为什么还可以再结婚?也许活着的人总要想方设法活下去吧?
我不明白我怎么可以胡乱评论爱情,我根本就不懂,说了也是瞎说,那么以上的评论全部作废,还是继续说一下52集的《与青春有关的事情》。
我以每天N集的速度观看,不出10集的时间我爹妈相继加入了观看的队伍,并看得津津乐道起来,卓越死的时候给我妈看哭了,而我爹大概是在反思,他说那是那个时代的问题,他说那个时代的青年人都犯过错,就看今天如何看待当日。
52集我以为会很拖沓,其实不然,节奏还算紧凑,只是最后几集感觉太过追求《玩的就是心跳》而有些生硬的故弄玄虚,而表现这些人已经长大了而开始说话玩沉深让人有些别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上演哈姆雷特。最后几集大段大段的使用了王朔书中的语言,这种语言从文字上看是很口语话,话赶话看着就热闹,可真要抑扬顿错的说出来,听着还是很书面,因为没有人会动不动就说“不得而知”,这话太书面。
故事也不错,童年的友情怎样在利益面前分崩离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各有志,在那块破绿石头面前有人见利忘义,也有人重情重义,人性被放大……这大概是差不多每个人青春时期都会经历的故事,只是没有这么极至而已。
时光已逝永不回
往事只能回味
忆童年时竹马青梅
两小无猜日夜相随
春风又吹红了花蕊
你已经也添了新岁
你就要变心像时光难倒回
我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你就要变心像时光难倒回
我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November 15 爱谁谁 忙忙叨叨一上午什么正经事儿都没干成,也就破了个扫雷纪录,153秒,我看也就到头了。
别看正经事没干,到了饭点儿还就饿,“为人民服务”依旧人声鼎沸,穿着光鲜亮丽的各色中外混子浪迹其中,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神采风扬。
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阳光真刺眼,用不了一刻功夫所有的人和物便镀上了一层金边,闪闪发光了起来。
“回头,杨二车娜姆。”顺着指点者的目光看到外面遮阳伞下面坐着扁平的一女人,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能跟贞子有一拼。“真够寒碜的。”逆光中我也没觉得这位姐姐有何出众之处。“谁?”同桌有一位生活在爱丽斯世界的主儿。“杨二车娜姆。”“什么二奶?”这主儿耳朵还不太好使。“什么二奶,杨二车娜姆。”“干嘛的?”“名媛。”“名媛?名媛是干什么工作的?”“靠,干什么工作?这还真说不清楚了,你跟她说。”我把皮球扔给了发现者,“就是一大骚。现在你瞧丫那德性的都火起来了,咱们还瞎混个什么劲啊。”
每天能有成百上千的傻X发达起来,只要舍得了孩子总能套回头狼来,最不济也能套回只京巴来。
“那天我穿了条短裤,露着大膝盖。”“作呗。”“可不就是趁着年轻作嘛。”“就是就是,等到老了想作也作不成了,赶快着作。”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再不挥霍恐怕真的就没得可霍的了。“耍呗。”
我还是提不起精神来,甭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性还是爱,发不发财,成不成腕,什么天长地久,爱谁谁! November 14 SM Group 祖玛玩得正较劲的时候man打来电话。
“忙着呐?”
“没有,不忙。”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右手猛敲鼠标,左肩夹着电话随声应着。谁让咱打小练过小提琴呢,脖子夹个把钟头电话算是小菜一碟。
“不忙给你安排点儿任务啊。”电话里传出了man声音,有点儿遥远,估计是一边开车一边开着扬声器讲的。
“啊?”我心下有点儿着慌,最近情绪低落,倒是不愤怒了,可就是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找个地方呆着,玩一些无聊的弱智游戏打发同样无聊的时光。我在想,该怎样拒绝组织安排的任务。
“帮我起个名。”
“起什么名啊?”我在琢磨着对策,首先要把事情的起因弄明白。
“我注册了个公司,公司不是得有个名吗?”
“嗯。”这道理我懂,就跟人似的,你得有个名来表示你就是你。
“你搞文化的,赶快想,这是组织布置给你的任务。”电话那头的man语气听起来不容分说。
“那什么……”没那什么出来,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搞文化的了,我到是一直想搞来着,闲着也是闲着搞什么不是搞啊,可组织不同意,嫌我文化层次低,而且长像是匹害群之马,于是把我踢出了文化队伍,没想到一朝醒来man错把我当成文化人了,这话我还挺爱听。“那什么……你什么时候要啊?”
“就这两天,就是起个名,三个字的四个字的都行,赶快想去,这是任务。”
“哦,好吧。”
“行了,先这样吧。”
挂上电话继续打我的祖玛,真没劲,又顺利过了一关,这破游戏用不了多久就能打爆,我琢磨着应该另换一个游戏来继续打发时间。
靠,也不知道起名儿这事儿好不好玩,听起来倒像是应该神圣对待,大概我应该先斋戒三天,然后焚香沐浴更衣什么的,接着再起个坛,观个星相,找个龟壳,弄点碎米……现在这年代你就算干个屁大的事都得大张旗鼓一番,排场比事情本身都来得重要。
可时间来不及了,man老大说了,这事儿这两天就得给搞掂。于是我上网查了一下这个新公司所在行业的起源,结果牵扯出了一大堆专有名词,还罗列出了一大堆这个行业中世界有名的大公司,都TM是国外的,名字也全部是译音,看来这行业是已经完全和国际化接轨了,这么说来怎么也得取个洋名字不可了,要不然显得不专业。
大概是man忽略了我的英文very poor这一点,于是把这么个重担放我肩上了。英文吧26个字母我都认识,单词其实认识得也不少,大概加上定冠词什么乱七八糟的也能上个千,组织上既然认为我是个文化人,我就应该热烈响应组织号召,放心大胆去干,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这些革命同志也是经得起的,拼了!
于是我觉得这公司名应该是SM Group,之所以称为SM是我对man同学的一贯评价——super man,这位同学不同于一般人,已经属于超人范围了。可就怕这名字老外们理解不了,当成什么Sadism & Masochism的变态组合了。 November 13 苏梅诱惑 这回,真是空虚到了极点,我又开始迷茫了起来,不知道现在天天都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以后要干什么,每天都像在混吃等死,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意义何在。兜里又没钱了。我开始怀念起小时候的朋友们,那时候我们天天混在一起,不分彼此。昨天经过一个滚轴溜冰馆里面音乐声、人声震天响,我跟旁边人说这有什么好玩的,都是我们当年玩剩下的。旁边人说你这岁数什么不是你们玩剩下的啊?玩这东西不就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吗?
靠,也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老了,已经不带玩了。
魔鬼man同学又在诱惑我,这回是苏梅岛,一个听说过没见过的地方。
赶快查了一下资料,“苏梅岛Koh Samui是泰国第三大岛,附近还有80多个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苏梅群岛……”。
于是热浪袭来,碧海蓝天在我眼前展开,白色的沙滩上到处是养眼的比基尼美女……可是,我不确定我能见到这副景色。
我大概快在这把椅子上长毛生霉了。
我期待离开这里,却又不知道这样是否会带来些什么意义。 November 10 老大要来 “老大要来”这句话可比什么“狼来了”之类的杀伤力要大,甚至就像是咒语或者病毒一样,来势汹汹,疾风劲草般的带来了一阵阵的恐慌。小的们心里暗暗臭骂“他没事儿往这儿瞎跑什么跑?!”
可这儿是老大的地盘,别说瞎跑了,就算在这地界儿上杀个人放个火也不能说道些什么,周董都说了“我的地盘听我的”,老大有何说不得的?
可是老大要来这条传言还是像炸弹一样危险,你不知道老大到底什么时候会来就像你不知道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一样,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说不定还是昨天呢,老大以一贯黑衣人的神秘形象保持着高度的神出鬼没及说话没谱、声东击西。
老大就是老大。
可是“老大要来”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应该来吗?不是啊。那他为什么会像个不受欢迎的访客一样?难道鸠占了鹊巢?靠,不知道了吧,这年头鸠连人头马的巢都被占了更别说是什么雀巢了。
我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起来,他不会用他巨大的身躯把门撞出个人形来吧?
想像力空前丰富。 November 09 1108 昨天早晨终于弄明白是几号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是莳的生日,磨叽了一阵子还是没有以任何形式联系他,他已经“消失”有一阵子了,从我过完生日算来。
我大概擅于记住别人的生日,但他生日是个例外,直到有一天他说他的生日跟我家门牌号码一样:1108。
但我还是连条短信都没有发给他,我觉得他不在乎过不过生日,而且他是说消失就消失的,我不应该主动向他伸出橄榄枝之类的东西,那样会显得我很没心没肺。
可我其实依然没心没肺,我根本就闹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但据说他也经常被我弄得晕头转向;我时常觉得受了冒犯,他可能也觉得经常自取其辱……我想我们大概八字不合,还是少接触为妙,或者来个短平快就好了。
于是我们的状况就是风平浪静一段日子他就会突然冒了出来,兴风作浪一段日子便又突然消失;事情得看两面,另一面就是我对于他的消失装聋作哑,满不在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一直就是这德性,不可能刨根问底,贺MM说了,我好奇心太弱。
但就这种状态也让我觉得很受伤:凭什么啊,你想找我的时候就找着我了?你说消失就消失了?我偏不让你找着我,找着我了我也不搭理你,我还得偏比你早消失……
靠,你生日我也不理你。
我这一年故意忘掉了许多人的生日,保持着高度的六亲不认的混账精神。 November 08 不曾枉费青春 据说52集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已经在小范围里流行并红火了一阵子,但一直没能上星播放,直到被支离破碎地剪成了20集。当然,这些也不是它突然爆红的充要条件,私人恩怨及各种各样的八卦更能吸引大众的目光。
于是最近各大报章杂志都在跟风似的报道这部《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及叶京与王朔、冯小刚等人的爱恨情仇,还有叶京之前的那部《贻笑大方》。
先说《贻笑大方》。《贻》是一部很“神秘”的电视剧,之所以说它“神秘”是因为我只没头没尾看过几集,在之前那个被称为“北京有线”的频道看过几集之后就再然后这部戏就消失不见了。这就像传说中的大侠,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中的传闻是说这部片子被禁了。《贻》讲的是所谓“演艺圈”的故事,女主角本名庄雅婷,艺名庄文静,我大致记住的就这么多,因为那时候我年纪小。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之所以被热捧,有一部分是沾了王朔的光。《与》剧一开篇就能看到《浮出水面》、《动物凶猛》、《顽主》之类的影子,但最直接的其实是《玩的就是心跳》——一笔扯不明白的糊涂账。而人物的名字也都耳熟能详:方言、高洋、高晋、许逊、汪若海、李白玲、乔乔、刘会元、吴胖子……
![]() 叶京说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纪念自己的青春,因为和王朔是“发小”,于是有着同样的童年、青年,于是纪念起来的感觉难免有相同的地方。然而,他跟王朔“掰”了,跟冯小刚也早就“掰”了,看起来像是个“爱谁谁”的独行侠了。
这是叶京的记忆,还会有各种各样的记忆,他的、她的、它的……或许记忆也会说谎,就像方言,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开始买膏药之后失踪的那个星期到底是去了哪。
我听了太多人讲述那段记忆,他们带着欣喜、带着快乐、或者还有些青涩的草莽味道在回忆着那段记忆。他们没有枉费他们的青春,虽然许多人死于青春。
我熟悉那个环境:黄土地上种着巨大杨树的大院,或灰或红的三、四层小楼,宽大的水泥地楼道,吱吱作响的合叶楼道门,没层次感的套间,窄小的卫生间,银灰色长条的暖气片……因为我也生活在这种大院里,不同的是《与》剧中是军队大院,而我生长的是一个机关大院,区别就是看不到那么多朴素的军人,取而代之的是一批五湖四海而却劲儿劲儿的知识分子及他们的太太。当然,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老头子和老太婆,但劲儿还是一样的,尤其是那些奶奶们:嗲声嗲气的上海奶奶,会算计的山西奶奶,听不懂说什么的福建奶奶……
当然,院子可不是这些老头老太太的天下,他们的政权早被推翻了,他们早就成为了非主流。而主流,便是那些操着一口北京“黑话”(是“黑话”而不是“土话”,“土话”会被嘲笑,是西外那帮所谓的“土流氓”说的)的无业青年的天下。
在我四五岁之前这些青年流行的好像是跳“迪斯可”和玩牌,穿深蓝色喇叭裤带今年又大热的飞行员墨镜但是镜片上的商标一定不能摘下来,穿格子衬衫,经典的是黑红格,好像还有所谓的“文艺青年”背着吉它,但我不记得听谁弹过,吉它大概是他们服装的配饰。后来这些玩意儿都退流行了,这些青年们开始捣腾起买卖来,飞广州、住白云宾馆、喝早茶、捣服装,捣来的衣服在动物园那条街上卖,赚了钱就可去老莫或者西苑或者大都大吃一顿。老莫有银光闪闪的餐具和好吃的冰淇淋,为了显示有派一定要坐在里面那间有长条木桌的厅里吃饭,一大桌子全是熟人,而外面那些圆桌就太普通了是一般人吃饭的地方,偷餐具这件事情在这个时期不太常发生了,据说那是70年代的把戏;西苑饭店新疆餐厅的羊肉串很地道,长长的铁纤子下面还有一块白色的塑料握把,西苑饭店还有酒吧和旋转餐厅及许多老外,老外会给我们这些就餐的小孩整盒金光闪闪的费列罗巧克力,而西苑饭店外面小卖部的自制的酸奶加白糖好喝到极点;新大都饭店那时候没有新字,而且也没什么好吃的,只有长长的对虾,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后来西苑饭店对面开了一家叫“花花”的画廊,18岁以下不得入内,我们这些小孩子总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高高的茶色玻璃实在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于是我们只得传闻那里有裸体画,过了不知多久那招牌改成了“花花酒家”,先是卖西餐,现在是家常菜。看来它是走了一条堕落的道路,从高雅艺术变成了大众食堂。
后来这些无业青年们不太喜欢捣服装了,可能是钱来得不快,也可能是没劲,反正是开始捣腾起来别的东西,但多数时候是只闻其声不见其物,更多的时候是聚在一起“侃大山”,那时候的人好像不用工作也能有钱花,当然也有人会穷困潦倒到到处借钱渡日,但这种人多半不是赌就是抽。这个时代的钱好像都是浮钱,来得快去得也快,每天的日子好像有酒有肉有朋友就够了,这时候这批人也有三十好几了吧?
我的记忆好像只停留在89年,每个人都有很多闲功夫在“侃大山”,那一段时间听到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传闻;有人家成天的音乐开得“山响”在开早期的“home party”;来院里的漂亮的陌生阿姨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漂亮姐姐;我生病了打针还要到马路对面的医务所,那有个老到不能再老的医生,只负责打针,打针的药要自带;澡堂6点关门,可是看澡堂的那个天津的奶奶5点刚过就大声喊着“到点了,没水了,快洗吧”之类的,澡堂是一个巨大的二层楼的一层,上面是集体宿舍;有人家陆续搬出了院子,搬出了老楼;我哥哥姐姐辈的人们已经开始懂得恋爱,一代新人的青春不曾枉费的开始上演了……
这大概是叶京之后会讲的故事,我还没有看,只看到第三集。我昨天晚上看的时候我那正在网上下围棋的老爸突然出来说:“这不是我们以前唱的歌吗?”看了一会画面接着说:“又瞎演呢。”然后回他房间继续下他的围棋,《与》这个故事讲的是50年代末生的那帮人的故事,我爸是50年代初生的,于是他便觉得那就是一群小屁孩的故事,实际的情况并不是那样的,他们出去的时候根本不带我老叔、老舅这帮小屁孩,他们甚至从来这带这帮小屁孩玩。对于这一题材的电影50年代初生人的人们总有一种过来人的挑剔眼光,大概是他们觉得这帮小屁孩哪种什么青春啊,根本就是在臆想他们大孩子的青春;又过了一会我那健身归来的老妈一边织围巾一边看,然后做一些评论,说这个词用的不对,那个服装、场景不对什么的,然后给我做了一套名词解释,其实那些词我早懂了,但她依然要再给你解释一遍不可。
也许我活到足够老的时候也可以用我的方式来纪念一下我现今的青春,不管你如何挑剔、如何觉得我是在臆想、或者你如何不满意、不喜欢都没关系,这只是我的纪念式,纪念我不曾枉费的青春。 November 07 八百万种死法 我知道读侦探小说应该一气呵成,可是最近瞎忙了一阵,于是这本名为《八百万种死法》的书用了我足足4天的时间。
这当然不是一本自杀手册或者杀人手册,虽然名字很像。当然,这本书也没有讲800万个实际的死亡案例,800万个实在太多。这本书其实只讲了一个案子,而且基本上可以称为美国版的疯狂的石头,一切死亡都来自一块可能价值连城也可能只是一块碎酒瓶玻璃的绿色“翡翠”,于是死了两个住公寓的妓女、一个人妖流莺。
除了一群各异的妓女外,这个故事中还出现了一个没有执照的努力戒酒的私人侦探、一个品位极高的艺术家风格的皮条客、一个喝醉酒后失态却很好心的警察、一个谨慎的变态杀手以及一个从未露面的珠宝商,还有各色次要人物,交织在一起,只为了讲“纽约,有八百万人口,有八百万个故事,有八百万种死法”这个故事。
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可疑,却又都值得相信。
![]() “我叫马修,我是个酒鬼。
有个我认识的女人昨晚被杀。
她雇我保护她,她相信我。
杀她的人诓了我,而我相信他,
结果,她死了,现在我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这件事困扰着我,叫我坐立难安。
而每个街区都有酒铺,每个角落都有酒吧。
喝酒不能让她起死回生,不喝酒也是这样。
我为什么活得这么辛苦?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名叫作劳伦斯·布洛克(Lawrence Block)的男人还挺会讲故事。而且这本书的设计我喜欢,简简单单、硬硬朗朗,没有花俏的地方,没有絮絮叨叨的前言、后记,甚至连故事简介都没有,只有一个潦潦数行的人物介绍、罗列了一个作品年表,然后不废话,开始讲故事。
“无疑,美女之死是世上最具诗意的话题。”——埃德加·爱伦·坡 November 06 虚荣时代 天气冷到键盘好像都已经冻住了,敲一个字要磨磨叽叽半天才会蹦出来。我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一些数字,却不明白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想起这些,大概是脑子给冻短路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天冬天我都会发出如此的呐喊,可是无论如何这一年一年还是如此过,我没有冻死街头,老天爷也没有因为可怜我而取消冬季,大家相安无事。
我只是觉得耳朵在冬天是个多余的东西,招风且易冻。
变得愈发虚荣,买了许多金光闪闪的东西,并且打算买了块亮闪闪的表,对于从不戴表的人如我来说已经是虚荣到家了,这种风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但我一点儿也不感觉到惊讶,在我厌恶金光闪闪的幼年我就知道,有朝一日我会爱死它们,年龄在三十岁前后,你看,这个时代来到了。
一个时代的结束伴随着一个时代的兴起。《带一本书去巴黎》在我手里放了将近一年才翻出来看,碰到的却是我的虚荣时代。
卢滑宫里金光闪闪的藏品看得我两眼发亮,可是法国的历史还是乱成一锅粥,宗教、政治、历史、风土、人情……没有一件事能让我弄得明白,而作者的姿态像个美国人一样,类比的是美国和法国,或者美洲和欧洲。在作者看来西方的“封建”好像来得现代一些,起码国王会邀请大臣携家眷一同跳舞,而中国的“封建”便是真正的封建。不过作者巧妙地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却不做正面的解答。这便是洋化了的中国知识分子。
也许是因为我的脑子被冻短路了而没有正确理解。
在我的虚荣时代,听到了吴克群的《将军令》,觉得还不错。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将军说的话不一定对
我知道对或错我自己能分辨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外国的月亮没比较圆
我知道yoyoyo不是我的语言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我是个小兵我绷紧了神经
在战场上拼命听谁在发号施令
将军在微醺他方向分不清
西方人念经他全都听
不同的肤色说不同的话语
相同的节奏有不同的旋律
自己的文化要自己来说明
自己的舞台有我们自己顶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将军说的话不一定对
我知道对或错我自己能分辨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外国的月亮没比较圆
我知道yoyoyo不是我的语言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将军追流行他全身都bling bling
学西方人念经忘了自己先生贵姓
他们满口check out 想叫他get out
我是个小兵却乐天知命
在你的世界学你说abcd
在我的土地对不起请说华语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将军说的话不一定对
我知道对或错我自己能分辨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外国的月亮没比较圆
我知道yoyoyo不是我的语言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我知道对我们有种
我知道对我们敢冲
我知道对骄傲的龙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将军说的话不一定对
我知道对或错我自己能分辨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我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外国的月亮没比较圆
我知道yoyoyo不是我的语言
请你安静点请你安静点 November 03 婚姻生活 忙,今天是真忙,可你要问我到底忙了些什么,我却又说不出来了,只是我的笔记本上哩哩啦啦写着12件今天做过的事情,哪一件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的真实。12件确实没什么好炫耀的,况且更可能有另外20件事完全忘记做了。
利同学像是位猎人在MSN伺机捕获我这只上线的猎物,刚一上线她就对我宣布:“我回来了。”我还以为10天婚假是10个工作日,也就是两个星期,另外我听说婚假其实是15天,里外里她亏了好几天。另外我以为结了婚就不用上班了,已婚职业妇女总让我看着运气。
“怎么样结婚的感觉?”
“不怎么样,感觉比较郁闷。”
“WHY?”这答案有点儿让我吃惊。
“突然发现自己不适合结婚。”
“靠,神经病啊你。”
“我发现自己不会照顾别人也不会照顾自己。”
“慢慢学呗。”这句话软弱无力,我无法站在她的角度思考。
“哪里有学茶道的?”
“好像没有,你可以买书学。”
“啊,这个难度有点儿大。”
“你也可以多去茶馆喝茶。”
“烧钱啊。”
“这本来就是件烧钱的事。你觉得学这个有意思吗?你爱喝茶吗?”
“还好吧,学茶道是想让自己静心。”
“静不静心跟喝茶没有任何关系,我觉得茶能喝就好了,不必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而且茶道已经退流行了。”
“流不流行对我无所谓,我总得找点事做。”
“那你可以去做些别的,我觉得茶道对你并不适合,那是闲得没事又想烧钱的人干的事。”
“那我干啥?”
“你还不如好好学学做饭呢,还有点儿实际意义,剩下的时间就是想想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吧。”
我不知道结婚是件这么没意思的事情,无聊到要想办法打发新婚生活的时间,如果发出为时已晚的感叹,我要怎样装作听不到呢?
空虚到极点。
有一段时间我常泡茶馆,因为我有一个喜欢做姿态的表姐,去茶馆喝茶看起来是件很有品位而又优雅的事情,于是我跟着流连了一段日子,近两年倒是比较少去了,因为不流行了。
利同学要学习茶道的念头缘于我老妈,因为我老妈经常会在家里摆弄她那些茶洗啊、茶壶啊、茶杯啊、茶叶啊之类的东西,三不五时的拿出来捣腾一下子,多半时间是因为闲着了,或者想显摆一下存货中上好的乌龙茶,最近她比较迷恋十字绣倒也少张罗这些了。
我小时候跟爷爷奶奶长大,我知道茶要喝张一元的,还得是陕西巷把口的那一家,茶分许多种,红茶、绿茶、花茶各不相同,但我分不清楚什么心情喝什么茶,茶于我只是一种没感觉的解渴饮料。
我想不起是看谁写的了,王小波或者余华要不然就是阿城,斗茶,一个深藏不露的老头儿拿一罐头瓶喝茶,后来情节我不记得了。
我只爱喝饭馆中的免费茶,爱喝得要命,每次都会狂喝好几壶,据说我爱的是高碎。
在我看来喝茶是一种高深的文化,是需要底蕴与积累的,而追求所谓的“茶艺”的许多人只不过是附庸风雅,根本连什么茶是什么茶都分不清楚,喝茶只是为了标榜什么,这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本身就是一种浮躁的表现怎么谈得上静心。
我以前住那大院有一个男的,做文物鉴定,很有名,但我只知道他叫小胖,许多大卖家买了东西不放心的时候就会让他去鉴定,这差不多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领,因为他们家的真东西很多,从小见得多了自然而然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在我看来喝茶也如是,是一种骨子里的东西,与你生长的环境戚息相关,要不然你们家种茶,要不然你们家世代品茶,要不然能喝就行了。
我大概是个不懂变通的老顽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