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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9

    战斗是头等大事

     
        据说马上就要过节了,但是我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兰MM说这事儿怪她,因为她没提醒我哪天上班,哪天放假,我想她这种勇于承认错误的精神值得表扬。她现在正在打扫卫生,我想这是她对自己的奖励。
     
        一早晨MSN上便有人给我传来了一个网址,此人是谁我没想起来,但对方说这不是病毒我便点了开来,原来是胡紫薇和张斌的新闻,看来大年根儿的大家伙又有的瞧了,如果真如报道所讲,这女人真的是2个小时之前收到的消息,那她确实具有白羊的火爆性格,很有泼妇的架势以及不留后路的劲头,如果有如我所认识的白羊那接下来的戏码应该是大崩溃,发泄之后还可以闪亮登场。
     
        有即将再度登场的便有已经宣布永久退场的,比如说贝布托。
     
        消息是昨天早上知道的,之前的新闻中有过多次报道这个女人如何化险为夷,然后大家就会说,领导人都这样,有如神助,炸弹都不在她身边爆。
     
        这次好像是枪击,然后就真击中了,这样说来她还能算是个天生的领导人吗?搜了一下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也算得上是位美丽而娴静的妇女,为什么要搅到政治斗争中去呢?也许她才是一个有着真正狂热理想的人,在那样一个国家,作为女人,真的很难得,我想。
     
        不管是为了婚姻还是理想,看来,战斗是头等大事在这一年。
    December 25

    我又忘了该如何呼吸

     
        我知道我不是很有意识力的人,一直都不是,确切地说我应该是很容易受外界影响的人,照我妈的话说就是耳根子软。
     
        因为耳根子软结果导致我差点儿被憋死,这是一件听起来很诡异的事情。
     
        最早发现人需要呼吸的时候是因为我已经快把自己给憋死了。事情是这样的,小时候我住在爷爷奶奶家,那时候大家睡在一张床上,我睡在爷爷奶奶中间,某晚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在大人们睡着之前睡着,于是在寂静的黑暗中听到了老年人的呼吸声。
     
        老年人的呼吸声很有特点,就是声音大且绵长,tempo很慢,慢到一个使人抓狂的程度,而因为我耳朵根子软,于是竟然意想天开的想要配合老年人的这种呼吸速度,结果不仅没配合上,还差点儿被憋死,结果是呼吸这件事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我的噩梦,我想我当时一定气血不通了。
     
        最近我又意识到了呼吸这个问题,原因是最近我开始练瑜珈。
     
        瑜珈老师说一定要绵长的腹式呼吸,说了一通很玄的理论,然后大家开始一起闭眼打坐,呼,吸,呼,吸……速度之慢又让我回想起了关于呼吸的噩梦,结果弄得我连什么是呼什么是吸都弄不清楚了,完全进入一种呆傻状态,冥想结束后我才想明白,我其实平时一直运用的都是腹式呼吸。
     
        再说一下瑜珈冥想,老师说闭上眼睛开始进入冥想,关注自己的内心,于是我觉得我的内心很澎湃,但是很显然,感觉到自我内心的澎湃是不对的,应该看到的是一个安静详和的内心花园,于是根据老师的引导我又看到了一潭绿水,墨绿墨绿的,闪着冷清的光,这潭绿水的后面还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这片草地的绿不同于那潭水的绿,是带着阳光的那种金黄色的绿,草地上有一个穿一身白的人,白灯笼裤+白背心,皮肤黝黑,在水边的草地上打坐,水里还倒映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可是我看不清这个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这很让人气愤。
     
        这就是冥想吗?还是只说是一种白日梦,而且是一种被引导的白日梦?而那潭水、那片草以及那个人只是某个视觉片断在脑子中留下的印象而如今被唤醒了过来?那这真的是我的内心世界还是人为的而误导我认为是我的内心世界?我的内心世界为什么不能充满激情与澎湃?
     
        我发现每当我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便是在失去对它的掌握的时候,比如我意识到人有呼吸的时候便不会正常呼吸了,当我意识到人体上有一个叫做肚子的部位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变得滚圆了,而当我意识到我的内心世界的时候,我想,我也快掌握不了它了,它恐怕要落入约定俗成里面去了。
     
        唉,此刻,我又忘了该如何才能呼吸了。
    December 24

    她不是穿裙子的马尔克斯

     
        南美洲。
     
        关于南美洲我知道的不多,在历史及地理课本中这个大洲总是被一笔带过,我所知道的只是这里是印加、玛雅文化的发源地;20世纪的时候跟随着世界风潮这里也在闹共产主义革命,并且出了一位响誉世界的革命家——切·格瓦拉;这里的人皮肤黝黑、脸部轮廓明显、体格健壮、髋部相当活跃,出了一代球王马拉多纳以及闻名世界的斗牛士;哦对,在我小的时候还流行过一阵子热播南美电视剧,故事情节雷同及冗长,无外乎种族歧视、阶级斗争和乱伦,演员也总是那几个,我记得有一部叫《石人圈》,还有个女人叫依佐拉,另外我总觉得希瑞也是他们那个洲的。最近TVB8热播的那个《噢!毕丽提》好像也是那个洲的,总之那个洲的电视剧看起来不太好看。
     
        但是,这个洲的文字却很好看,不管是加西亚·马尔克斯,还是伊莎贝尔·阿连德,甚至是切·格瓦拉,都带着一股灵气与热情,娓娓道来的故事却又带着强大的命运感。

     

        有时候我会想,到底一个故事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你呢?故事情节?讲故事的手法还是故事本身呢?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那个讲故事的人呢?
     
        对于一个爱听故事的孩子来说,如何把听来的故事继续传播下去是件挺重要的事情,我想阿连德小的时候便是个这样的孩子吧?她听到了许多故事,而并不想这些故事到底为止,于是她便变成了讲故事的人,就像老奶奶、妮维亚、克拉腊、布兰卡直到阿尔芭一样,这是一道传承的线,只是传承的方式不太一样,阿尔芭选择用系统的文字来讲述这些故事,但结果是一样。
     
        早期人类的文化是以口耳相传得以维系,到文字时代,人类已经不及那么辛苦,应该感到幸福,但与此同时一些人放弃了阅读、记载及传承的这些活动,退而求其次,我不知道是不是速度与资讯的悲哀。
     
        有人说阿连德是穿裙子的马尔克斯,我却不这样以为。《幽灵之家》与《百年孤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故事,相同只是发生在这块充满幽灵的土地上,故事的时间也比较接受,但《百》是一部男人的故事,而《幽》却是一部完完全全女人的故事,在这个故事中我看到了女性崇拜,一股女性独立意识的觉醒,从妮维亚开始这种意识便诞生了,并且一直持续了下去,不管阿尔芭是何原因参加的革命,爱情也好,善良也罢,叛逆姥爷也可以,或者是因为糊里糊涂都好,呈现在大前面前都是一个坚强而宽容的女性形象,甚至她不像她的女性长辈,她连美貌都不具备,可她也是可爱的。而在这部书中出现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这一群“疯疯颠颠”的女人光彩中跳脱出来,看似唯一的男性大家长——埃斯特万·特鲁埃瓦也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阿连德并不是穿裙子的马尔克斯,从阿尔芭起已经穿上皱皱巴巴的裤子。
    December 19

    温暖的灵魂

     
        X同学说:“又一阵我在想活着和死去并无区别。”关于生死这个问题最近我也一直在想,想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不胜烦燥,生与死个中的区别我并没有太弄清楚,但是我知道,现在,我并指望尝试着了解,我有点儿恐慌,对于死亡。
     
        我白天黑夜在看那个故事,哭得鼻涕都流了出来,虽然我知道那些故事都是编出来的,但是有关于温暖的灵魂,我深信不疑。
     
        关于以死神的角度讲故事,这是我看的第二个,第一是多年前看的,是那个名叫江南写《此间的少年》的人写的煸情童话爱情,名叫《爱死你》;而这一回死神讲的故事要复杂的多,这是一个发生在特殊大环境下的小故事,一个关于文字、关于人性的故事,名叫《偷书贼》。
     
        作者好像并不想制造太多的悬念,于是在开篇的时候已经大致交待的故事的结局,但是也许是这些文字、这个故事本身的魅力,并没有因为过早知道了结局而使人厌倦,而是看到了人性的无限大希望,看到了贫困时期真挚的温柔,是那种相濡以沫,我想,也许真的会有温暖而发光的灵魂,真的可以有站着离开的灵魂。
     
        读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又在想这个故事可以发生在任何地方,即使在中国也如是,只是没想明白应该给它放到哪个时代,是37年前后好还是64年好,不过有些东西还是会相通的,笼统起来我想这是一种生存意识。
     
        成为一个作者是记我觉得很伟大的事情,尤其是能写出让我感动文字的作者,我一边读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感叹,作者竟然能如此驾驭文字,可是,那个叫莉赛尔,没有读过太多书(只有14本)、上过太多学,瘦瘦弱弱的女孩,作为作者她只写过一本书,只有一个读者——死神,而这样的文字,却使她自己的灵魂温暖了起来,也温暖了别人,这样,不也是很伟大吗?
    December 18

    婚礼摄影笔记

     
        时间:2007年12月16日16:00
        地点:北京饭店贵宾楼三层王府厅
        别忘记带:相机、手机、钱
     
        并不是正式的婚礼,确切说应该只是一个小规模的晚宴,捎带手收点儿份子钱。
     
        我没敢穿黑衣服,结果发现新娘穿了件大黑毛领大衣加一条黑紫色裙子。新娘挺漂亮的,长得像黎姿,当我这么说的时候别人告诉我她御了妆长得一般。难道此地的习俗是不能赞美新娘?
     
        我谁都不认识,除了月,据说这婚礼是她策划的,但我看不出来如此一顿晚饭用得着什么策划?晚宴6点才开始,4点到6点这段时间我无事可做,在咖啡厅里发呆,一个穿黑裙子的姑娘在拉小提琴,虽然她长得不美但琴声真的很美,我发觉我竟然是第一次觉得小提琴声音优美,一心盼着她多拉几首,结果她却在那里磨磨蹭蹭。月给了我个红包,我懒得拿,让她放我包里就行了。
     
        6点钟晚宴开始,司仪是个84年的小姑娘,不知道以未婚的姿态主持婚礼是个什么状态。新郎新娘也都不大,新郎才25,而且马上要当爹了,这感觉有点儿奇怪,因为他看起来挺成熟的。
     
        新娘是温州人,新郎是山西人,看来是强强联手,酒过三巡的时候新郎家的亲戚开始表演节目,一种类似于大秦腔的地方大戏,戏词大致是拉拉手、亲亲嘴之类的,相当豪迈,只是让我拿相机的手抖得更厉害一些了。
     
        我发现我在手抖,我没喝酒,想必是太久没拿的缘故,颜色也不对,调ISO、白平衡、快门……不管调什么都看起来不对,我有点儿小崩溃,想把红包退回去,但显然不不合规矩,只能狂拍,700多张,看来只能以量取胜了,挑出1/3凑和的应该还可以。
     
        晚宴在大戏声中结束,可月以及她那个策划小组看起来并没有闪人的意思,弄得新郎一家也不敢闪人,但是新郎一家还是意志不够坚定,终于没能扛过这个小组,这个集智慧于一身的小组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我没太弄明白,反正那个看起来很像是小组组长的老头后来忽悠我去上他的课,我特不识趣的问了句:“什么课啊?”月说:“心理学,九型人格。”我接着想说我对五行八卦,尤其是名人八卦比较感兴趣,但我没说,我现在关心的是照片什么时候给他们,但是他们好像没人惦记要,不急,他们说,我靠,这是第几型人格?
     
        月送我回去的时候也捎上了司仪MM,她问了我一个特弱智的问题,我当时差点笑喷了,接着她又好像不太理解我是姓爸的姓还是姓妈的姓的问题,我很想跟她说这是个父系社会,一般来讲,像我姓我爸的姓这是正常的,但我怕她对父系社会也充满质疑所有没敢讲,她男朋友在一旁默不作声,月后来跟我说司仪MM的男朋友特聪明,我于是琢磨了一下他们平时是如何沟通。月让我夸奖夸奖她的新车,我说:“让我下去,我快吐了。”估计这赞语不好笑,没人听懂,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她这车太好了,据说好车都比较容易使人晕车,看来是因为我没晕过,所以演得不像。
     
        月对这样的合作看起来相当满意,稍晚后给我发了条短信表示这是一次伟大而成功的合作,不过我在第二天开机以后才收到,也就没配合她也没给她回。
     
        突然觉得有点儿对不起利和贺MM,拒绝做她们的伴娘,也没给她们的婚礼拍照,尤其是利,不仅她的婚礼去晚了,而且相机没拍几张还没电了,太不应该了。
     
        据传说婚礼这件事情,不管当没当伴娘伴郎,只要帮忙了其实在命格中都算是结了一次婚,只是每个人的命格都不相同,有的人命中就是有无数次婚姻,有的人可能也就有几次,名额占掉了便没有了。
     
        这样算起来我也已经结过、离过不少次婚了,虽然我不确定我以后会不会结婚,但总不希望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名额已经被占掉,尤其是在被占掉的同时我还送出了份子钱,这感觉多少有点儿奇怪。于是对于月这种伟大而成功的合作方式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希望婚礼摄影这件工作就此打住吧,拍照可以,也别给我红包,我压力大,也别要求我什么全程跟拍或者怎样,我就自娱自乐,不是帮忙,不占名额。
    December 17

    蓝色燥郁小册子

     
        有一阵子,它总在我眼前晃悠。
     
        这是一种什么蓝呢?我分析不出它的CMYK,只能说这是一种让我觉得燥郁的蓝。在这燥郁的蓝上有一方黑白照片,上面是一只歪着脑袋的狗,看起来很像是个寻狗启示,依我看来这是条公狗,因为它长得不漂亮。
     
        这是一本书,叫作《巴别塔之犬》。
     
     

     

        关于巴别塔我知道,巴别塔也就是通天塔,可以说是人类的一部旷世狂想曲,不过最后以失败告终了。巴别塔之犬,想必是一只自说自话的狗。

        在它终于不再在我眼前晃悠的时候我买了这本蓝色小册子,然后一口气读完了,中间哭了几鼻子,使我的感冒看起来更加加重了。

        故事的一开始就充满诱惑,是关于伊甸园的。哦不,故事终并没有提到伊甸园,只是提到了苹果,苹果树,女主人开篇就从一棵高达九米的苹果树上摔了下来,死了。(故事中真的提到苹果树有九米之高吗?为什么我对这个数字会这么的笃定?)

        余下的故事我不想讲了,我只想说说女主人,我的大部分眼睛是为她而流的。

        说说女主人。女主人一直有自杀倾向,她是个面具制作师,有着强烈的自我意识,在自我迷失的时候便选择了站在树上俯看众生,然后像羽毛一样从树上飘了下来。

        一个人到底有多少条出路?选择死亡是不是最终的出路?

       关于这本蓝色小册子,巴别塔、狗只是噱头,这是一个极端女性的笔触在探讨女性的何去何从,爱情是一条看似风平浪静的道路,但并不一定可以达到永恒,只有自我可以一直陪着自己,从生到死,如果自我迷失了,那想必只能是死路一条。

        女主人选择爬上那棵树的爆发点也许在某些人眼中看起来是小题大作,男主人只是出于爱才想要指点女主人的人生,结果女主人却大崩溃,彻底迷失,然后结束了自己。

        在某些人中,比如我,被别人指点人生是很大一件事情,那是一种完全的挫败感,虽然明知对方也许是出于好意,但是却过不了自我这一关。我经常会感到迷失,但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哪怕是错误的道路,我不怕误入歧途,只怕被别人指手划脚,那样,只能让我愈发找不到自己,更别提那些路。

        我没有见到一个男人,我想,也许是我心底在抵抗,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个男人对我的人生善意的指手划脚,也不确定到时候在自己迷失的时候是否会放弃寻找而完完全全只想靠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在我身上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于是在我搞清楚这些问题之前我最好保持单身,或者真有个男人可以接纳无论如何全部的我。

        算了,根据燥郁蓝色小册子中的提示来玩个小游戏吧,看看我的名字是由些什么组成。

        Nancy Cheng:can(罐头,可以);any(任何的);yan(雁鸣);yen(渴望);cay(礁岩);nay(拒绝);he(他);hay(干草);hen(母鸡);hag(女巫);nag(驽马);gen(情报);gay(同性恋);nancy(同性恋)……

        好了,看起来像是个渴望搞男同的女巫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许我应该改个名字。

    December 10

    大家都疯狂

     
        我大部分时间是《动物世界》这种节目的忠实观众,我知道,看这种节目的多是些闲极无聊的老头子,尤其是在早晨八九点钟这个时段,但我想我应该提前适应这种生活节奏:在悠闲自得的时候内心幻化出一个狂野且弱肉强食的世界。
     
        今天早上这节目跟弱肉强食没什么关系,确切的说应该是:弱肉强不食。故事讲的是非洲大野地里一只母狮自发自动养护一只小羚羊的故事。故事讲述得有着另一番的残忍味道:在狮子这种社会结构很稳定的群体中这只母狮子特立独行,跟谁也不来往,不知道从哪拐骗来了一只还没有断奶的小羚羊(没看到开头,不知道小羚羊的来历),一路走走停停、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因为小羚羊还没有断奶所以吃不了树叶草木而母狮子没有生育过也没有奶水给它喝只得饮水充饥,而狮子要眼睛一刻不离小羚羊的照顾它所也以没有时间去捕食,也只得靠喝水来维持生命,于是这一大一小两个食水性动物饿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但是依旧不停的前进,看起来就像是苦行僧。母狮子和小羚羊的故事在当地部落里传开了以后人们纷纷表示这是一种神迹,应该对它们进行保护,于是森林管理员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扔了一大块肉给狮子,但母狮子相当有个性,不为所动,不吃嗟来之食,让我一度以为它是个有宗教信养的教徒。狮子和小羚羊继续赶路,也不知道它们准备去哪,反正母狮子这次太饿太累了,第一次让小羚羊离开了它的视线,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小羚羊便被一只公狮子叼走了,母狮子听到了小羚羊的叫食,它也看到了那只公狮子,可是它害怕了,没敢去救小羚羊而是躲在了灌木后面,等到小羚羊被吃完公狮子离开了它才敢过去小羚羊死去的地方,围着那个地方转圈,表情很哀伤,然后捕了一头尤猪吃掉。
     
        这真是神迹吗?还是母狮子透逗了得了失心疯?动物学家分析说这是因为母狮子在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母亲及狮群,于是产生的一种心理依赖情绪。在这之后的一年时间里这只母狮子又先后收留了五只小羚羊,其中一只被饿死,三只逃跑,另外一只被母狮子抛弃后又奇迹地回到了它母亲身边。再然后这只母狮子也神奇的消失了,再没有人见过它了。但是部落里面有流传,说这只母狮子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所以神赐予它伟大的母爱。
     
        母狮子到底是怎么了我不知道,但这绝对是一种疯狂的行为,虽然母狮子看起来强大,却完全没有养育及保护小羚羊的能力,于是小羚羊看起来怪可怜的,命运只是死路一条,不是饿死就是被母狮子惹不起的大动物吃掉,母爱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表现方式。这让我想起了金庸写过的一个女人,丧子后的爱好是偷别人家的小孩。这是金庸写的吗?
     
        早晨还看了一篇文章,介绍的是“疯颠的艺术”:一群精神病患者画的画。这些画大部分都用了俯视的角度完成,于是作画的人就像是飘在了空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角度,悬浮于众生之上,其中有一位患者说了一句很来劲的话:“地球是我造的,银行是我开的,虎门销烟是我和林则徐搞的,我有六八四十八的老婆,我老婆是嫦娥,我是奔月,我是3.14,圆周率是我发明的,华罗庚是我教的。”
     
        所以,甭管是我、看电视的老头儿、母狮子、小羚羊、金庸笔下的女子,还是艺术家、精神病,大家都有病,大家都疯狂,大家也都需要一个方式来表、发泄这些疯狂,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
    December 09

    金色金马

     
        晚上的聚会加上老师一共是几个人我一直没数清楚,反正人不多。
     
        我想我大概是失忆了,人都认识,可是说的事都想不起来了,据说我们已经认识有10年了,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敢肯定,总觉得有些出入。
     
        到场的人看起来混得都不错,干什么的都有:有公务员、有工程师、有老师、有搞旅游的、有做广告的、有自己单干的、有白领、有专业人员……我说不清楚我是干什么的,只能笼统的说是做杂志的,但我最近觉得杂志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没到场的据说有性情大变的、有出国当护工的、有当了妈的、有进去了的还有倒腾军备的……老师说当年就想培养我们的团队精神与纪律性,看来我是一个彻底失败的案例,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任何的团队精神与纪律性,但除此以外再加上奇装异服上学时候的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太让老师头痛的地方了。
     
        女生们说我变化很大,男生们说我一点变化也没有,弄得我也不知道是我变了还是大家变了,但是我觉得我和大家有代沟了,也许并不是什么代沟只是环境沟,大家关注的事情不一样,我依旧关心吃喝玩乐,别人已经开始关心功成名就。
     
        在那里,我是沉默的极少数,而不是沉默的大多数。
     
        晚上回家立马看已经进行了一大半的金马奖,金马奖几乎是我每年必看的节目,曾经也是一个我关注电影的风向标,但是近年来金马奖越来越像商业妥协了,于是可看性也越来越差了,但也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习惯。今年的金马奖差最后一个奖项没颁我就烦了,关电视睡觉,因为一点悬念都没有,除了《色,戒》也不可能再有其它什么了。这届的金马完完全全倾斜了,大部分奖项都颁给了《色,戒》和《不能说的,秘密》,不明白为什么今年的多数电影名称中间都要有个逗号,而有了逗号为什么不能跟个句号问号省略号呢?这届的金马奖惟一值得我期待的电影估计就是豆导的《情非得己之生存之道》了,这部片子我已经关注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豆导总是可以捕捉到一些真实的细节,并以不同的视角拍出片子,但这部片子大陆肯定不会上,而等BT版本应该还会再有一段时间,看来,我还是喜欢政治意味很浓的电影。其他一些创意类短片和纪录片看起来也不错,有时间可以找来看一下。
     
        这届的金马好像不同于往届,是金色的,金色的金马,听起来就像白痴,看来金色的转变也就是像商业与主流的妥协。
    December 08

    我又梦见了电梯在平行前进

     
        早晨起床摸着黑洗了个澡,厕所灯坏了,洗到一半我突然觉得我根本就是在瞎洗,倒霉,要不是还得去办公室我才不会洗什么鬼澡,我根本连床都不愿意起。
     
        做了一夜怪梦,又梦见电梯平行先进,这是个我以前经常做的梦,有一阵子没做过了,然后现在又来了。
     
        这次的电梯很古朴,内部是红木结构,好像还有些工笔画装饰其间,摆出一副古董的样子,因为如此我哪都不敢靠,硬生生站在电梯中央。
     
        电梯、地铁,在梦中这两件东西我分不太清楚,但醒来以后我发现这两件东西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电梯是竖着走,地铁是横着走,虽然在梦中它们都是想怎么走怎么走;电梯只有一节,地铁却有N节;电梯里没窗户,地铁里有许多;电梯一般有一个看得见的“司机”,但地铁的司机一般是看不见的,不过梦中的地铁大部分时间都是无人驾驶……好像还有些其它不同,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梦见我明明是上楼,可是走着走着却又走回来楼下,三楼有人家在楼道里养了一大堆青蛙,我说得比较文雅,其实是赖蛤蟆,正在呱呱呱的狂叫以及吃肉,跑走了一只正被我撞上,我生怕它碰着我,胆战心惊。因为总也上不去楼我只好决定在三楼等电梯,等来的就是那座古董电梯,接着它就横着跑走了,于是我才知道我爬的并不是我家的那座楼,我爬的是一座名叫“吴满囤”之类的楼。我从吴满囤的电梯下来换上了我家楼里的电梯,结果这部电梯也是横着开,接上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人才终于给我送上了11楼。
     
        楼里有检查卫生,不是警察在检查就是海关的人,反正穿着官衣,我心想瞎检查什么啊,3楼还有人养青蛙呢。
     
        接下来我好像来到了某个太平洋沿岸的国家,马路上卧着两匹马,漂亮的棕黑色,穿红条纹衣服,鬃毛修剪得很庞克,还戴着金色的耳环,接着站起来走了,我一直在奇怪马为什么要穿衣服。
     
        再接下来的场景是某个小吃摊,老板教我说猪要说“低”,还有一个三个音节的词,我还没弄清楚怎么说是什么意思场景就又变了,变成了卖衣服的地方,我想找一条绿色的裙子或者袜子,反正那个绿要很正,没找到,梦醒了。
     
        这两天我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某个慈善活动的设计已经把我折腾了一溜够,明天还要做杂志的后期以及出片,本来今天上午还有个拍片任务,晚上还有高中同学聚会,一想到即将到来的24小时我就觉得我已经疯了。
    December 03

    整条马路站起来打我的脸

     
        对于我这种塌鼻子的人来讲,我一直没有意识到我脸上还有一个部位叫做鼻梁,但是现在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它,因为——疼。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也许说一片空白更恰当一些,反正就是身体不受思维支配了,之前的几秒钟我极力在控制我的身体,那时候我还是有一些完整意识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能用突如其来来形容了,怎么就会——砰!整条马路突然站起来打我的脸呢?
     
        现在我总算明白,整张脸上看起来最突出的部位——鼻尖,其实只是虚有其表,在受到外力作用之后完全就像个傻子——没有任何反映,倒是平常毫不起眼的鼻梁,这时候敏锐得像只狐狸,马上就测量出了地面的温度、湿度、硬度及强度,然后马上又把这些信息汇总反馈到了脑子中,然后——疼。
     
        现在我的宝贝鼻梁金贵了起来,甚至带动了整张脸上的T型部分都金贵了起来,鼻梁周围方圆10厘米之内都不能随便动,要不然它就投诉到脑子中,于是在这种寒冷的冬季连擤个鼻涕都要做半天思想斗争,可是细看镜子鼻梁子上除了点儿雀斑嘛都没有。
     
        在马路又卧倒之后我狂笑了大半天,我琢磨不透马路为什么会突然站起来只好以笑声替代心中的恐惧,还真管用,马路没有第二次站立起来,我想马路大概是喝高了。
     
        我跟我妈说别动我鼻梁,我妈问我有没有骨折,我想应该没有吧,因为我没看到任何骨头破皮而出。我想在鼻梁上贴块创口贴,这样看起来会比较像足球明星;我妈想给我涂红花油,双方各持己见,结果是让鼻梁顺其自然,说不定从今以后我就变成了个高鼻梁呢。
     
        最后,希望市政工程及相关单位管理一下马路,别让它动不动就起立,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