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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珍21:为赋新词强说愁

     
    天罡和地煞
    鲁提辖燃烧起小宇宙
    化无量身
    成无我相
     
    道君帝琼林玉殿
    朝喧弦管
    暮列笙笆
    万里帝王家
     
    梁山泊
    聚英雄
    哪管它罗绮生香
    还是那玉子声乾
    仗义疏财归水泊
     
       
        “《水泊》?”神仙问。
     
        “嗯,累死小爷我了。”
     
        “你丫不赶上造反的心里就难受是吗?”
     
        “滚蛋,要不你丫写,我他妈的憋了半个月,就憋出了这么多来。”
     
        “半个月?你丫昨天晚上赶出来的吧?”神仙一脸坏笑。
     
        “去你大爷的,反正我是写不出来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行,就这个吧,你丫那曲写得还不错,歌词实际上也没那么重要,主要是态度,而你丫天生就一愤青态度。这么着吧,我这几天就联系联系演出,好像下个月学生会有个活动,咱们再需要的是现场,需要的是听众,哥儿几个这几天加把劲练起来,咱必须弄它个一鸣惊人。”
     
        操,一切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December 23

    珍20:亮哥

     
        李延亮基本上可以说跟神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高又瘦白白净净的,只是没有神仙的那股神神叨叨的劲儿,也文雅许多。
     
        他比我们大四岁,所以我和博士管他叫亮哥。据说亮哥从小立志继承父业,正正经经在学校里学了五年医,结果在医院干了三个月就崩溃了。
     
        照亮哥的话说医院其实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观察到形形色色的人,光看那些病人走路就很有趣,各式各样的姿势,有的拖拖踏踏脚步倍粗鲁,有的踏着轻快的碎步,有的迈着缓慢、沉重的步子,还有的则羞羞答答的,忸怩不前。亮哥说他在医院的时候练就了一种本领:基本上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这个病人从事的是什么职业。总的来说医院留给他的印象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五花八门、色彩斑斓,充斥着眼泪和欢笑、幸福和悲哀,可一切又是那么冗长乏味,既饶有兴趣而又平淡无奇,既喧嚣、热烈、严肃,又可悲、可笑,微不足道,简单又复杂,欢乐又绝望。
     
        “生之欲,死之华”,亮哥说了句莫其妙的话,他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便离开了医院,但又不想离得太远,所以干起了神仙口中的“卖药”的行当。
     
        亮哥说他上学的时候也玩过乐队,不过一毕业那乐队就散了,实际上也没玩出什么名堂来。当初置办了一些设备放着也是放着全给我们了。而在音乐方面我确实也在亮哥那学到不少的东西,他给我们拿来了不少各门各类的音乐CD来听,亮哥说音乐这种东西其实并不分什么好坏,只是各人喜好不同罢了,为了不至于太固步自封,所以一定要多听,眼界开阔了想法也就自然不同了。但说实在的,亮哥的琴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不过他天生具有当教师的天赋,每逢他听了某首曲子有点什么心得体会,总是马上分享给我们,也正是因为他乐于教人,所以教起来也颇得法,但凡可以口传手授的知识他都多少懂得一些,于是“赛璐珞英雄”在一段时间内技艺突飞猛进。
     
        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亮哥突然说:“高山,你也别老扒哥了,是时候该自己练着写写歌儿了,做乐队还是需要有原创的。”
     
        说真的,我喜欢亮哥,就像喜欢神仙一样的喜欢他。
    December 22

    珍19:都说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学坏

     
        四岁的时候我妈带着我以及一把1/8的小提琴去了一个叔叔那里,这位叔叔是我小舅的同学,我妈叫他小熊,让我叫他熊老师,我对有人竟然姓熊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热情:我幻想我进了大马戏团,但事实是:我是去学了弹棉花。
     
        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会让我学小提琴,估计是听了“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学坏”这句话,但是这种乐器着实让我厌烦,吱吱哦哦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真的很像弹棉花的声儿,但是熊老师一口跟我妈咬定我有学琴的天赋,因为我有一双很会听音的耳朵。
     
        所谓会听音的耳朵就是随便听一个音就知道它是什么,听多个音马上就知道它们是几度合弦,听一首曲子马上就能知道它的谱子应该是怎样的,对于一般会听音的耳朵来说关键的问题在于一次能记下多少,而我,记忆力超好。
     
        但实际上有一双会听音的耳朵并不见得真是一件好事,比如一个老实沉稳的孩子有双会听音的耳朵又刻苦学习音乐,那恐怕真的能在音乐这方面搞出点儿什么名堂,但是,对于我这么一个性格急燥又爱耍小聪明的人来说,这只不过变成了一种浪费,因为很容易就能记住整首曲子,所以基本功变很差,因为我根本没兴趣去苦练什么基本功,指法和弓法还没掌握好就惦记着拉整首的曲子,用老话说就是还没学好走就想着要跑。
     
        但是,熊老师有股执着劲,他总觉得他能磨练好我的脾气,结果一磨就磨了我六年,而最终的结果是我崩溃了:上台还他妈的得画红脸蛋。
     
        至于吉它,我是跟我爸学的,我们家一直有把老红梅,初二暑假我爸回来过一趟,不知道怎么的心血来潮便教了我。我爸的全部本领也就是仨合弦,不过对于大部分他们青年时的“民谣”来说也足够了,我爸也不懂什么乐理之类的,只是能弹出曲子来,于是对于他这种教学方式我很满意,在这方面我是个结果论者。
     
        我总在怀疑,我爸当年是不是就靠着把只会三个合弦的破吉它搞掂我妈的,操,那年代恋爱风气真好。
     
        因为这些原因,我在“赛璐珞英雄”中一开始主要的任务是扒歌,博士继续研究他那电子打鼓机,神仙从家里陆续往外顺家伙式,结果有一天,他把李延亮也给顺来了。
    December 17

    珍18:赛璐珞英雄

     
        既然是乐团,怎么着也得有个团名。关于团名这件事儿大家起了第一次分歧。
     
        神仙好酒,爱李白,天天惦记着呼儿将出换美酒,觉得团名应该叫作“将进酒”,结果被大家给否了,太古了,有几个人能念明白“将”字?再说,即使我们几个真都是酒腻子,这事也不应该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啊。
     
        博士说”“那就叫‘发条橙’吧,要不然‘时间机器’、‘与非门’也都成啊。”
     
        “操,你丫科幻小说看多了吧?‘发条橙’,你丫怎么比高山戾气还重啊?”神仙持反对意见。
     
        “你大爷的,我他妈的招你丫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哪有什么戾气啊,“博士,好像有一乐队叫与非门啊。”
     
        “对,没错。”神仙附合着,“你能给我们讲讲什么叫与非门吗?”
     
        “就是一最基本的逻辑电路。”博士惜字如金。
     
        “逻辑还电路,唉,那跟机器猫的任意门有关系吗?”神仙彻底糊涂了,实际上我也糊涂了。
     
        “要不叫义和团你们看靠谱吗?”
     
        “操,说你丫戾气重你丫还不信,瞧瞧,这要是没点儿暴力倾向能想出这么个名来吗?”
     
        “滚蛋。这不行那不行的,要不你丫算一卦吧?”
     
        “不用算,甭管叫什么咱们准都能火,信不信吧?高山,你丫还别这个那个的,你丫这辈子注定不务正业才能抖起来,天上都写着呢。”
     
        “借您吉言,那您再往天上瞅瞅,我这学期应该不会被退学吧?”
     
        “天机不可泄露。”
     
        “你丫还少泄了啊,等着瞎眼吧你。”
     
        一直沉默不语的博士这时候终于出声了,“Celluloid Heroes”。
     
        “牛逼。”“就这个了。”
     
        我和神仙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Steve Vai,神。
     
        一切俱备,只欠那股能让我们抖起来的东风了。
     

     
        Celluloid Heroes
     
        Everybody's a dreamer
        And everybody's a star
        Andy everybody's in movies
        It doesn't matter who you are
        There are stars in every city
        In every house and on every street
        And if you walk down Hollywood Boulevard
        Their names are written in concrete
        Don't tread on Great Garbo
        As you walk down the Boulevard
        She looks so weak and fragile
        That's why whe tried to be so hard
        But they turned her into a princess
        And they sat her on a throne
        But sh turned her back on stardom
        Because she wanted to be alone
        Well you can see all the stars
        As you walk down Hollywood Boulevard
        Some that you recognize
        Some that you've hardly even heard of
        People who worked suffered struggled for fame
        Some who succeeded
        Some who suffered in vain
        Rudolf Valention
        Looks very much alive
        And he looks up ladies' dresses
        And they wadly pass him by
        Avoid steppin' on Bela Lugosi
        Because hers was such a lonely life
        Well you can see all the stars
        As you walk down Hollywood Boulevard
        Some that you recognize
        Some that you've hardly even heard of
        People who worked suffered struggled for fame
        Some who succeeded
        Some who suffered in vain
        Everybody's a dreamer
        And everybody's a star
        And everybody's in showbiz
        It doesn't matter who you are
        And those who are successful
        Be always on you guard
        You see success walks hand in hand with failure
        On Hollywood Boulevard
        Well you can  see all stars
        As you walk down Hollywood Boulevard
        Some that you recognize
        Some that you've hardly even heard of
        People who worked suffered struggled for fame
        Some who succeeded
        Some who suffered in vain
        Wish my life was a non stop
        Hollywood movie show
        A fantasy world of
        Celluloid films and heroes
        Because Celluloid heroes
        Never feel any pain
        Celluloid heroes
        Never really die
     

     
        名词解释:
        Celluloid,赛璐珞,明胶,假象牙,电影胶片。
        Pick,琴拨,一般材质为赛璐珞。
        Steve Vai,摇滚吉它之神。
    December 12

    珍17:必须搞出点儿名堂来

     
        实际上这团并不是我组的,而是“神仙”。
     
        神仙大名李文豪,不知道他爹妈生他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非认谁了他们儿子将来长大一定能成文豪。
     
        大一的时候我并没注意班里还有这么位爷,直到大二刚一开学,一进教室就看见一仙风道骨的哥们儿,头发在脑瓜顶上绾了个籫儿还拿铅笔別着,正执着一眼镜胖姐儿的手翻来覆去,胖姐儿一脸崇拜,眼睛里绝对跳着小火苗儿。
     
        “唉,那人是谁啊?干嘛的?”我指着那神仙问旁边一眼镜男,“他?李文豪啊,正给人家看手相呢。唉,你是这班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操,绝对的啊,你丫那眼镜没问题吧?”
     
        实际上我也没见过那哥们儿,但我敢肯定我是这班的,因为我刚从班主任那回来,丫说我上一学年旷课次数太多了,这学年必须老老实实在学校呆着。
     
        凭他妈什么啊。
     
        我开始混学校,上课睡觉,下课打球,有时候上课的时候睡得太沉下课打球他们丫也不叫我一声,再睁眼教室里连个人影儿都没了。
     
        有一天我正在犯眯瞪,神仙悄没声的飘过来了,“哥们儿,咱们组个团吧。”
     
        丫那又高又扁的声儿吓了我一跳,“我操,你丫练法轮的吧?”说实在的,我总觉得这爷怪里怪气的。
     
        “法他妈什么轮啊,唱歌跑调吗?”
     
        “绝对不跑,小时候混过合唱团,标准男中音。”
     
        “我说什么来着,会点儿什么乐器吗?”
     
        “口哨算吗?”
     
        “大爷。”
     
        “口琴,口琴必须算。”
     
        “嗯,算是算,有点儿太民谣了。”
     
        “对了,我学过几年小提琴,小提琴总算乐器了吧?”
     
        “行啊,古典范儿,吉它会吗?”
     
        “嗯,只会三合弦。”
     
        “人才啊,足够了,就是你了。”
     
        “就我什么啊?”
     
        “吉它手,兼主唱。”
     
        “操,那你丫干嘛啊?”
     
        “没看出来我是贝斯手吗?”
     
        “你丫会贝斯啊?”
     
        “正经跟李延亮学的。”
     
        “李延亮,他不是弹吉它的吗?”
     
        “都一样。”
     
        “牛逼。那咱今儿晚上哪演去啊?”
        “你丫有谱吗?咱现在还缺一鼓手呢。”
     
        “哦,要不咱找李延亮来给咱打鼓?”
     
        “丫哪会打鼓啊,况且丫现在太忙成天卖药。”
     
        “哟?李延亮天桥卖药去了啊?超载散了?”
     
        “敢情。这样吧,咱写个广告,等找着鼓手咱再好好聊。”
     
        “得嘞,我等您信了。”
     
        我以为神仙丫拿我打镲呢,没想到也就过了俩天丫真找来一鼓手,格衬衣破牛仔裤外加一大黑框眼镜,一看就是一宅男,学计算机的,酷爱九宫格和卡诺图,名叫刘博,但是大家都叫他“博士”,他的理想是设计出一套完美的电子打鼓机。
     
        但丫肯定没想到,如果我们用了打鼓机,那丫就失业了。
     
        为了慎重起见,神仙合了一下我们三个人的八字另外看了我和博士的手相,他说他早就看出我是走这行的了,组这个团完全是为了成就我,另外他还看出我有点儿肝火旺,让我没事儿多睡会儿觉。
     
        我感激涕零。
     
        依神仙的彖辞来看,我们这个团如果不搞出点名堂来真是天理不容。
     
        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知道,原来神仙他们家是世代中医,都说巫医神术,到神仙这光取其糟粕了,一点儿精华他都没留住;还有李延亮,根本不是那个弹吉它的李延亮,而是他哥。他哥倒是也算继承家族事业了——是个药品推销员。不过他爹妈不知道怎么想的,俩儿子取名字也不排着点。
    December 10

    珍:16:恋爱季

     
        在我和小薇分手那段时间,三儿和胡婷婷恋爱了起来。
     
        并不是他们俩恋爱了,而是他们各自恋爱了。
     
        先是胡婷婷,和她们发廊一个叫阿龙的哥们儿好上了,那哥们儿人不错,人长得一表人材,老招呼要给我弄头发,说我头发留得太长了应该修剪个型出来,要不人显得没精神,我嘻嘻哈哈应承着,不过一次也没去,我知道阿龙这么说的时候胡婷婷正在瞪他。偶尔我、三儿、胡婷婷、阿龙一块吃个饭聚聚,此龙兄每次必然一喝酒就大,一大就拉着三儿的手掏心掏肺,大渣子味也露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讲人生经验,于是必然的每到这时候胡婷婷就开始崩溃,使劲翻白眼。自从胡婷婷割了个双眼皮之后眼睛翻得更勤了,眼白也越露越多,然后使劲拍打阿龙:“不会喝瞎喝什么啊,真丢人,还不赶快走?”
     
        胡婷婷恋爱之后三儿失落了一阵子,然后就迅速和小甄子好上了。
     
        小甄子在三儿干活的气修厂做前台,长得挺魁梧,是个大兴姑娘,比我们大一岁,三儿一去就特照顾三儿,三儿和胡婷婷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早就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当时的甄姐了,结果三儿一“失恋”,甄姐就发动了攻式,然后就成了小甄子。
     
        俩人进展巨神速,也就仨月的时间俩人就开始同居了。三儿收拾了行李从家里直接搬到了小甄子租的小平房,并承担了房租,三儿他妈疯了,又哭双闹就差上吊,说“那臭婊子没撅屁股我就知道她要屙什么屎”,但是没用,三儿心意已定,终于给自己作了回主,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
     
        胡婷婷和小甄子见面就跟俩失散多年的姐妹似的,又抱又亲的,就别提那热乎劲了。
     
        从此开始很难约三儿单独出来了,要不就是带着小甄子,要不就是出来了也永远在急着找共用电话——小甄子给三儿配了个呼机。于是三儿每隔一会儿就会对着电话轻声细语讲话,每次都是一个劲解释没跟胡婷婷在一块儿,“真的,真的,我在高山儿这儿呢,胡婷婷?胡婷婷跟高山儿不对付,高山儿,高山儿,你来接个电话啊?”三儿对着我喊,我假装没听见,“唉,真的,我真跟高山儿在一块呢。”“操,贱逼,你丫累不累啊?赶紧的!”三儿赶紧冲我又摆手又努嘴,然后捂着电话筒,“行,那我一会儿打给你,嘛~”
     
        “你丫不觉得特腻吗?”三嘿嘿傻乐,一张黑脸散发着光芒。
     
        我觉得越来越没劲了,经常带着一大堆吃的骑着车穿过大半个北京城去小薇她们学校闲逛,试图劝小薇和我一起逃学,但总不成功,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奋读书,只有在她有时间的时候才会和我在她们学校礼堂看个电影、演出什么的,我实在弄不明白上学到底有什么乐趣。
     
        乐趣,我要乐趣。
     
        我组了个乐队。
    December 04

    珍15:插播:笔记


        1910至1970年间,澳大利亚白人政府实行了一种被称为“同化政策”的制度,也就是强行把数以十万计“低贱无知”的土著儿童永久性地送到白人家庭或政府机构照顾,以“白化”土著居民,却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不少白人家庭歧视土著,虐待、侵犯或迫使土著儿童忘记其语言和文化,使大部分的土著儿童受到了严重伤害。
        重点是,1997年4月在墨尔本召开的澳大利亚和解大会上,时任澳大利亚总理的约翰·霍华德却拒绝为过往政府的虐待政策而向澳大利亚土著道歉,于是大会听众起立,把他们的背转向总理,以身体沉默的抗议羞辱他,自那以后,霍华德总理还在很多场合拒绝说“道歉”,直至2008年2月13日,澳大利亚现任总理陆克文才在国会三度正式向土著居民表示歉意,并承诺会改善土著居民的生活水平,如减低其幼儿适夭折率、提高其识字率和平均寿命等。
     
        《抱歉》的写作契机,讲了一个白人女孩对土著女孩最终也没能说出“抱歉”的故事,里面还包括了许多其他的元素,比如宗教、种族、文化差异、语言的意义、儿童心理学、战争、人性以及其它……
     
        最近好像澳大利亚文学开始展露头角(记得查阅一下澳大利亚文学史)
        马克斯·苏萨克   
        盖尔·琼斯,
        两种不同风格
        苏萨克的文字简单,即使感人依旧简单,这种风格太小儿科
        盖尔·琼斯是个女人,西澳大利亚州大学教授文学、电影与文化。在哪见过照片来着?端庄,有点儿像中国人,还行。文字是压抑而沉重,应该不是她一贯的语言风格,我认为是学术的实验性质,应该更多种可能性(如果可能找她的短篇小说集《气味屋》、《图腾》和长篇小说《黑镜子》、《六十盏灯》对比一下)
     
        Stolen Generation,很有意思的时代,应该是许多故事产生的源泉,这里面有政府行为,种族差异,文化冲突……黑与白,白与黑,另外是大片的灰色地带
     
        前两年的一个新闻,大批的孩子被送了人,是上海人送到了周边还是周边人送到了上海?好像是什么天灾人祸导致,这批孩子现在应该是50-60岁左右,里面应该有故事,可以挖掘一下。
     

     
        我有时候觉得有些厌烦我的工作,每天无非就是写一些或风花雪月或特小资的专栏,时而冒充文学青年,时而冒充小资,有时候是知心姐姐,有时候是性爱专家,对,我还有一个“星相小公子”的头衔——我给一本时尚杂志写星座专栏,这种东西读者爱看,尤其是女性读者,但实际上并不需要什么知识含量,只要能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掰就成,我时常安慰自己:没关系,米兰·昆德拉和赖声川也写过星座专栏。
     
        我每天都读书,我说的是书,不是那些没营养的杂志,写读书笔记,我实际上想写一本贴近生活的小说,悲惨的或流离失所的,而不是风花雪月,我早就厌倦了鸳鸯蝴蝶,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关于那些故事我有一些素材,它们天天在那诱惑我,可我却不知道才能让它们活起来,我迟迟不敢动手,生怕毁了它们。我现在能做的只是继续我那充满意淫的工作,我真的觉得这是意淫。
     

     
        A型射手座:你富于冲动,有丰富的知识,工作态度也相当细心认真,只要从事适合的职业,都可赢得别人的信赖。但若是没有选择适合自己的工作,也无法发挥所长。在经历几种职业之后,你就能找出真正适合自己的职业,根据兴趣及能力发展下去,必能在社会上出人头地。
      在你追求高度知识的同时,对充满刺激性和趣味性的游戏也极感兴趣,生活能获得平衡,对于富有挑战性与变化性的职业,你便能愉快胜任。你对单调的工作很有耐心,但由于你在占星学上属于支配“精神宫”的一个星座,更充满知性、富于挑战的工作,更能发挥其才华获得成功的可能性也相对提高。能发挥你的才华的职业有宗教家、律师、法官、大学校长等,此外,与文学相关的小说家、诗人、翻译家等工作也极适合你。如果你具有运动细胞,也可以当一名职业田径选手等。
      忠告:如果工作情况及环境不尽理想时,千万别勉强,应下决心转换职业。
    December 02

    珍14:我和她

     
        对于小薇,我一贯采取着随叫随到的态度,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这种与她相处的模式,即使我们分手了,即使她已经结婚了,亦或她真的离了婚。
     
        我总有种想为她而死的冲动,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把她感动。
     
        其实我和小薇也就好了也不到半年,这期间什么都没发生,一毕业我们就自然而然的分手了,没有什么肝肠寸断,也没有什么反目成仇,如果非得牵强的找出点什么不顺遂的话,我只能说:她妈确实看不上我。
     
        小薇她妈可是个泼辣的角色,一张嘴就是脏话,骂人跟唱歌似的,我老想跟她老学学,但是因为她不待见我所以也就没收我为徒。但是小薇她妈最大的乐趣绝不是骂骂人这么无趣,而在于打麻将,别说三缺一,就是一缺三也得打人来打,天天如此,没黑没白的,绝对精力旺盛。她妈好像没工作。
     
        小薇她爸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下岗之后在他们胡同口支了个修车的摊儿,那时候我车坏了、没气了老去找她爸,她爸话很少,但人很好,经常补个带还顺便帮着拾掇一下车。
     
        实际上小薇她们家当时的状态非常糟,她一门心思只想赶快考上个好大学,什么都要第一,总弄得自己神经紧张。而我对于她是一种放纵的诱惑,我迎合了她骨子里的黑暗面,我也能给她轻松与快乐,但是因为她目标太明确了,所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很久,我只是她想要的一个经过。
     
        我也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可能是天长地久,而只不过是高三那短短时期的苦中作乐。
     
        小薇对于我,是我那些从未成功过、只是在臆想中已经天花乱坠的起义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如果全世界都不需要等着我来拯救,我希望我起码可以为一个人做些什么,我极力需要感动一个人,以及我爹给我的那些花不完的钱,我总要找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就是这个总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小薇。
     
        当时没发现,恐怕她那时候已经有了抑郁症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