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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非常清醒而又无聊烦闷的早晨——我缺觉 大概七点不到我便被饿醒了,太讨厌了,昨天夜里老大请吃羊羯子,明知道我不吃羊,成心跟我作对,还落一我白吃。
醒是醒了,可不想起,困,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床上书太多了,多是看了一半的,经常睡到半夜脑袋撞在书上,生疼。
不知道早上是几点睡着的,我发现我现在完全不适合干夜活了,往往干完活大半夜还处于兴奋状态,即使再困也睡不着,脑袋里涌现出来的都是画面,但也都是断片儿,哪儿都不挨哪儿,而且接下来的那个早上会醒得无比早,但是特乏,然后一整天都保持这种状态但是睡不着。这种情况也出现在晚上多喝了点儿酒的状况下,所以现在我尽量保持白天干活、白天喝酒,但是很显然,老大跟我的情况完全不同。
到底是TM谁规定的后期就一定得夜里干? February 21 他梦他的蝶,我梦我的鬼 这两天又睡眠不好,我一直觉得失眠肯定有个周期问题,只是我还没摸着这个周期的规律罢了。
昨天晚上到是没失眠,直接梦见鬼了。
我知道这是个梦,可就是醒不来,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门口上方也有个鬼,打扮得像是精神不正常:没穿衣服或者穿了件肉色紧身衣,肉都快流出来了,脸上很恶俗的涂着红脸蛋可能还在耳朵边别了朵红花,冲我嘻皮笑脸的扮鬼脸,我当然不想看到那只鬼,可是睁开眼睛是它,闭上眼睛是另外的鬼,从楼下掉下来摔死又爬走那种,我很恐慌,很害怕,却又好像挺明白的,觉得没有神就应该没有鬼,这俩是相对应的,这些鬼不过应该是一些幻像,考验我的幻像,看我到底能不能识破,结果我识破了,但还是害怕。
关于害怕这件事,好像不是由自己说了算的,即使你告诉自己没事的,但该害怕还是害怕,而过渡害怕的结果导致我今天头很疼。
最近突然有了种待价而沽的感觉,如果我是件商品站在橱窗里,我会把自己弄得光鲜照人然后微笑坦然的对路人招手说:“快来买我吧”吗?应该不会。估计我只会在橱窗里自得其乐,自己跟自己笑,然后路人会错意,上来问价钱的时候我便翻脸:“滚蛋,我凭什么卖给你啊?”超丧,但是如果长久没有人过来问价钱自己又会觉得闷了,好像不够动人似的。
商品,商品最好的宿命是不是碰到window shopper?
大概睡觉之前不应该看庄子。“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February 18 喝咖啡,聊事非 《切·格瓦拉语录》刚出版还在宣传期的时候碰到了个《凤凰周刊》的人,于是大家坐下来聊了一下师大师的传闻轶事,本来是想听着点儿阳刚的故事,结果听到的全是一水儿的阴柔。喝咖啡聊事非应该选在星巴克,是我们的错,不应该选在麦当劳,结果喝的还是掺了水的可乐,弄得我也不太想买这本书了。
终于还是买了,为了不盲从,N年前我还买了《摩托日记》,结果没开封就不见了,估计是我跟切同学没缘。
大家说了好几年的切·格瓦拉,好多人还穿着印着他头像的T恤,却都在那喷他是古巴人。这就跟一说革命起义就激动的假愤青儿似的,怎么没人提陈胜吴广、黄巾军、白莲教啊?怎么没人穿程咬金的头像T恤啊?
《切》我记得是从去年穿短袖衣服的时候开始看的,看了一阵子就没什么兴趣了,这得从语录体开始说起。我小时候去我妈单位总有一个叔叔让我背毛主席语录,靠,我哪知道毛爷爷活着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啊?毛爷爷恐怕自己也记不全吧?于是我就傻笑。关于语录还听过一个笑话,是战国时代的故事,说某一国的国师之后的在那讲话,旁边有人记录,天黑了,国师说:“掌灯”,结果记录的人就把“掌灯”二字也记录在案了,呈给大王看之后大王很费解,但是以为是句很玄的话,于是琢磨了几天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牵强附会的弄出了条结论,别说,依此法治理国家还就真治好了。这按俗话说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不过也说明关于语录体比较容易被神化,而且是以个人意识被神话的,就像《切》,切说的每段话后面基本上都有个作者的解释,本来是种见仁见智的东西结果被统一了口径,就显得不好玩了。结果前几天又翻了出来,继续看,看到游击战的时候彻底没兴趣,准备放弃。
无论如何,不管切是如何接受神的人,从纯女性或纯社会角度来看,我不想和这个人混在一起,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 先说一下起义,我们在初中的时候就学了,大部分的起义都属于农民起义,当然,这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历史时代的性质决定的,当时大部分社会都是农业社会,发展到后来工业社会时期也出现过法国工人运动什么的,但依天然性来讲农民是最有革命热情也最适于革命的生力军,这一点切在游击战中也做了肯定。反观一下切,他在身份上就很可疑,他来自一个中产阶级,从学生一下子过渡到革命者,终生保持着革命的狂热,甚至可以称为亢奋,这点可以在他后期的革命生涯中看出,他到玻利维亚开展革命游击战,却并不被当时政府及人民支持,这样看起来他只是一厢情愿,单纯是为了革命而革命,为了战斗而战斗。
另外关于无产者,从一个中间阶级过渡到无产阶级,他好像并没有太辛苦,除了雪茄、高尔夫和女人外也再没有什么对奢侈品的需求了,而这三种“奢侈品”恐怕也是一种对于战斗的反射,比如雪茄和运动是对于他那个并不太健康的身体的战斗,而女人是一种天生战斗的本能。
我依稀还记得还有一段说切任古巴官员的时候把手下人的一块金表捐了出去的事情,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我总觉得这句话只说了一半,我觉得即使“己所欲”最好也不要乱施给别人,这就跟切去玻利维亚打游击是一个意思,即使你是好心好意让人家独立、自由,走出水深火热,但人家并不愿意这样,人家觉得过得还不错,你就不能越俎代庖。
据说人去除了一切人性,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便能从容就义,相传切就义后的形象有如耶稣,这有可能是再次被神化,但更能说明的是切从容就义的。我总觉得其实有些时候革命信仰就跟宗教信仰是一样的,于是甭管是刘邦暂白蛇,还是白莲教,其实也是一种革命信仰的宣传,而信仰到极点便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找着组织了,但也正因如此所以人就淡漠了、冷酷了,缺少些人性了,我觉得切就是这样的,除了革命热情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妻儿老小,什么家庭责任,这大概也就是所谓的“舍小家,为大家”吧。
人性说到底就是生与死的问题,你生我死还是我生你死,或者都生都死。
当然,革命家不能混同于一般社会人,用厚黑教主的话来讲就是“去怵惕”了,而我们,不应该如此茶余饭后闲聊。
革命,还是要喊万岁的。 February 13 程小猫日记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日子过得有点儿混乱,我小姨说这是因为我睡糊涂了,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是我小姨她忌妒我,因为我长得比她漂亮,而且姥姥姥爷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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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我小姨说起吧,怎么说呢?我觉得她比我还懒,成天什么正经事也不干,还没事就说我,嫌我臭啊说我懒啊,我怎么着也比她漂亮啊。
我小姨还很爱告状,照我姥姥的话说她就是个叛徒,每次我有点儿什么小动作都能被她发现,比如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吧?我实在太饿了就啃了一张纸吃,那两根牛肉棒实在不顶什么用,结果她就把这事告诉姥姥了,结果我被骂了一顿。还有一天我从舅老爷家的垃圾袋中挑了块鸡骨头吃也被小姨告了一状,她还打我嘴巴,跟我假凶。可这怨得了我吗?要不是小姨说我嘴臭让我吃酵母片,我至于这么饿吗?
我恨我小姨,因为她总是用什么东西扎我,姥姥说那是静电,呸,我小姨根本就是个巫婆,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她骑的扫帚。
这小巫婆还老瞎叫我名字,一会儿叫我查理,过一会儿又叫我查查,XX,这能听吗?最近一阵子又心血来潮叫我程小猫,哼,我知道,她之前其实想管我叫装小猫,她说我总是装那种可恶的猫,但鉴于我妈妈和她没人姓庄于是改叫成小猫,简称小猫或猫猫。为哄她高兴,我心情好的时候她叫我什么我都答应,省得她又给我讲大道理,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是叫我查理王我都不理,以为谁不知道呢,她叫的其实是茶里王,饮料,喝过。
但是姥姥说要不是小姨我也来不了这个家,所以我也就不跟她计较了,反正我比她漂亮,姥姥姥爷都爱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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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说说姥姥。
姥姥是个挺没原则的人,跟小姨比起来,小姨老说什么规矩原则的姥姥都不管,但是姥姥也挺没六儿的,没事儿就给我来个举高高,要不然给我放窗台上让我看下面的傻汽车,一天带我出去疯四五回,开车出去的时候就让我站在副驾上看外面有没有别的小朋友,还老模仿敲门声逗我,幼稚,很幼稚。
但是姥姥每天给我做饭饭,给我洗香香,吃饭的时候也会偷偷喂我(这时候巫婆小姨总要多管闲事),还算不错。但有时候也怪厉害的,比如我玩回来不想洗爪爪到处跑的时候或者我不听话老使劲乱叫的时候,她那天打我屁股来着,因为她越叫我洗爪爪我越跑,我小姨还在一边笑,太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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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说我姥爷,姥爷是这家里最正常的人我觉得,所以我很喜欢跟他玩,他不说我也不打玩也不吓唬我也不骗我,说带我出去玩就带我出去玩,哪怕只是在楼道里玩反正也是出了门的,而且当我冲别人嚷嚷的时候我姥爷还会鼓励我往前冲,说小伙子就是得这样,我觉得这老头儿挺靠谱的。
我每天跟这老头儿睡一屋,他不嫌我臭,我小姨跟姥爷说那是因为我们俩臭味相投,汪汪汪汪,就她不臭?我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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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是什么破日子,外面老是咚咚咚的响,气得我,烦死了,有一天晚上突然安静了,然后楼底下围满了警车,据说有一种叫什么煤气管道的东西被点燃了,姥姥很紧张,让姥爷出去看看怎么了,只有巫婆小姨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玩游戏,真坐得住她,都火烧屁股了,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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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了些新人,最近跟走马灯似的,都不知道去的是哪儿,反正带着我的窝窝开着可恶的汽车到处转,还认识了一个叫弯弯的姐姐,不过我闻她屁股的时候她凶我,但是我不屈不挠继续追着弯弯姐姐,她去哪我就去哪,结果我小姨就又嘲笑我。
我去了趟饭馆,我小姨说我穿着衣服呢又没打赤膊凭什么不让我进,就是,巫婆小姨总算说了句人话,然后使了些巫术,于是终于满足了她的口舌欲,还是不让我吃,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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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喵喵喵,为什么叫我程小猫? February 03 年 很多时候太阳像块酸三色一样挂在那儿,草莓味儿的大概是。
XX茫然地望了一下天空,大部分时间天空对他毫无意义。他今天是扫马路的。
地上一片狼籍,红的绿的掺杂着黄色的土还有一些黑黑的粉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硝磺的味道。
战场。 February 01 嘿,你们都忙什么呢?能告诉我吗? 下午没事儿我舔饼干渣儿玩,饿了。不能走,因为晚上有个倒霉的聚会,先保龄再吃饭,然后明天还得屁颠屁颠来上班。我算了一下,如果正经上班的话得一气儿上9天,然后只能歇7天,里外里都是赔了。我们家怎么不是外地的啊。
没什么事可琢磨,也没什么念想,除了盼着晚饭,可是schedule上写的是18:50,其间这段时间我只能尽情的发呆了,郁闷不死我的。
整理了MSN,发现一大半人想不起来是谁,求求你们了,告诉我你是谁吧,让我也有点儿事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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