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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白羊季 “我突然特想你。”我已经忙到了焦头烂额,说:“怎么了你这是?”“没有,就开着开着车突然特想你,就给你打个电话。”“突然间成诗人啦你?”“这不是快走了嘛,你最近是不是又玩自闭呢?给你打电话发短信都不理。”“忙,真是特忙,没听见,你走之前咱们肯定能见着。”“那是,你忙着吧,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Man突然间成了诗人伤春悲秋了起来,不过米国,不过2个月,但是,这是白羊季,man这只白色的羊又大了一岁,于是有权感伤。
程猴儿身边挤满了这种白色的羊,大概是因为不吃他们的缘故,于是在这个白羊季中程猴儿显得特别的忙活,什么事都往一块赶,就连上吐下泻这件事都在这一季来凑热闹,程猴儿有点儿崩溃,恨不得住卫生间里,可那里没暖气。
因为没暖气程猴儿恨上了这个白羊季,程猴儿想去南方,但是又脱不了身,怎么落到今日这种局面程猴儿没闹明白。程猴儿倒也没觉得郁闷,而是出奇的平静,只是天冷和肚子痛有点儿让它受不了。
程猴儿有点儿羡慕各位白羊,时不常的就能成为位伟大的诗人,而程猴儿,无论何时只能演一位内心狂躁表面平静的病人或者内心平静表面狂躁的病人,即使在这个白羊季中也只能上演同一戏码儿,不过是花插着来。
有一声音最近老跟程猴说:“大道兴,有圣出。”啊就呸,程猴儿心里琢磨:要是大道真兴了起来的时候那出来的肯定都是些妖魔鬼怪岳不群什么的,没什么吆喝什么,您要是天天在那划道玩儿您肯定就是个小鬼还别怪我怪力乱神。
小人得志,小鬼得道。白羊季不应该这样,我以为火爆的白羊会斩妖除魔,没想到大家都过敏了。
唉~呸。 March 21 人算不如天算 平白无故多出好几个小时来,弄得我有点儿措手不及。不一定非得是时间不够才会难过,莫名其妙有个把钟头富余出来也平空添堵。
因为下雨已经打乱了我的全部计划,见机行事绝不是跟我说的话,“人世间可忘掉的又不可忘掉的是鸡鸡”左小诅咒这流氓。
勤劳的兰MM在整理办公室,打开一个又一个破箱子,里面都是当年的宝贝——成箱成箱的破纸,我一边看一边扔,突然发现这箱子是我的,自从搬过来以后我就把它忘了,一干二净的,这也就充分说明了这些破烂的无价值性——摆在那儿也是忘还不如早点丢掉。
说起来我很讨厌巨蟹座的人,这个星座的人天生就是守财奴,甭管有用没用的东西都留着,还美其言说这是怀旧恋旧——实际上是抠门,宁愿肉烂在锅里也不愿意在肉还新鲜的时候与大家分享。真TM活见鬼,我就是可恶的巨蟹,我积攒了不少垃圾,有好东西都在床底下藏着。
兰MM问我确定这些东西都要扔吗?扔,扔!一件不留,早知它们会变成垃圾何必当初还费劲扒拉的打包呢?脑袋里有异物。
事实再次证明没有什么会是永恒,甭管当年是盖了红章还是亲笔签名的,都一样,于是今天也没必要恐慌,早晚有一天今日也会变成过眼云烟。所以同时做三本杂志也好做三十本也罢,今天再较劲再苛求早晚也是化成纸浆重头再来,什么千秋万代永垂不朽也不过是南柯一梦。
李老头儿让我不再恐慌。 March 11 老年轰趴——不忘牛X 1
小混蛋跳进了沟里往南跑,后面一大票人在追他。他穿了一件白衬衣,满身是血,跑到26路的时候便走到了尽头,是沟到头了。被那票追上的人一通乱捅,身子软了,没死,被架上自行车往花园村跑去,形容词是蜂拥而去。过没多久来了数十辆垮子,上面架着机关枪,是解放军,问人往哪边跑了,西。
一帮姑娘在楼底下玩牌,一男生拿着一把玩具冲锋枪慌慌张张跑来,问:“同学,这后边有门吗?”姑娘们说没后门,男生又问那这座墙翻过去是哪?姑娘们说是XX招待所(大概是现在的新大都),男生又问翻过墙去那边有门吗?姑娘们说有,但是要小心别让警卫抓着,男生翻墙而过,院里应声而起:“外面死人了。”姑娘们拿起小板凳就往外跑,正好看见上面那段——穿着白衬衣的血人。之前之后都是传闻,惟一确定的是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小混蛋,她们看到他——即将死去。
之前的传闻:小混蛋一帮人捅死了建工部一孩子,死的孩子是谁到现在也没人清楚按说俩院挨着不应该。这一天小混蛋一帮去了动物园,抢了一把玩具枪,就是翻墙男生手里那把,然后在动物园广东餐厅吃饭,正好碰上建工部一帮孩子,小混蛋并不认识这帮孩子,但这帮孩子有人认出了小混蛋,于是回去招人,招了一帮子人,在天文馆前头已经撂倒一个了。
之后的传闻:小混蛋被自行车驮到花园村边运河的时候还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又被捅了不少刀,直接扔运河里面了。
其他版本传闻:小混蛋的死因是因为毛点的一块表,他并不是西外的土混而是安德路的佛爷或者是养佛的,最后下的水是后海不是运河……
很混乱,关于他的死亡有无数的版本,有时候被说成是英雄,有时候是流氓,看从什么出发点讲故事了。不过可以看出,这帮姑娘是好事之徒,碰上杀人的事还能往上冲,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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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阎王,听这号我一直以为是个糙老爷们儿,结果据说是个姑娘,院里当年出了几个风口浪尖上的姑娘,这阎姑娘就是一位,据说头顶斜扎一短小辫,穿一身大军装系宽武装带穿回力球鞋,随时抡皮带。我琢磨半天没琢磨出来到底是什么样,总觉得这不就是三太子或者人参娃娃穿军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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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妈,长得很漂亮只是脸上有道疤,随身带一张年轻时的照片无比动人,据说解放前是上海舞女,陪美国大兵跳舞的时候被大兵去烟灰缸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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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的妈,受不了老公打孩子,性格刚烈,一气之下从四楼阳台跳下来,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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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外号“小板凳”,这是个形容词,据说给口吃的传达室大爷也行,估计精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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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女,精神也不正常,天天抱一玩具娃娃说:“我要结婚”,有一日她妈带她去澡堂洗澡,母女俩全脱光了的时候女儿冲出了浴室,在院儿里大喊:“我要结婚”,给她妈也差点吓疯了,因为没穿衣服又不敢往外追。据说后来她妈把她嫁给了一郊区一农民,一个月给那男的50块钱,这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5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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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著名制片人的故事,当年也被一女神经病纠缠,那姑娘住他们家对面楼,阳台对阳台,这男的一从楼底下过楼上的姑娘就在阳台上叫他,先头还聊两句,后来男的发现姑娘眼神不对,后来男的回家变成了一件偷偷摸摸的事儿。这姑娘原先不会骑自行车,自从神经病了以后立马变成会骑自行车了,估计是自行车方便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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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的插队时砍木头的时候把腿给砸折了,回城休养,他在那交的上海女朋友跟他一起回来照顾他起居,据说姑娘长得很漂亮。回来没多久被男的他爸强奸,老流氓答应姑娘帮她办回城进北京说得好好的,结果男的腿好了之后就甩了那姑娘,老流氓答应的事也没实现,姑娘一下子疯了。据说现在还能在上海某商场前面见到这姑娘,逢头垢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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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邢燕子的时候,某人的爹很左,姑娘还没到岁数就给送去插队,然后当爹的很风光到处演讲,先进。结果姑娘跟当地小伙好上了,怀了孕,他爹不让结婚,姑娘小伙没办法准备殉情自杀,弄一土炸弹绑姑娘肚子上小伙子抱着姑娘,结果炸弹爆了小伙子当场死了,姑娘没死,不过肚子给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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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某人的爹,翻译,跟媳妇离婚后娶了个跟儿子年龄差不多女人,所有人都知道女人养着门口卖水果的小伙子,后来离了,老头又娶了小保姆。据说老头这一辈子光结婚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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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长得奇丑无比,是抱来的,但是很风流,天天有男生上他们家去,原因是她养母,她养母很漂亮,以前是交际花,就喜欢小男生,所以只要有男生去她们家玩就好酒好菜伺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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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松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我不太了解,据说是一吹奏的乐器,某人回城之后被分到乐器厂做巴松,结果做着做着自己吹上了,水平相当高,还改良了巴松在国际上成了一腕儿,中央乐团要他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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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城的时候街道安置办组织大家学习,都是院里的孩子,安置办讲完座想听听大家的反馈意见,问一男生:“你苦闷吗?”男生还没回话边上就全乐疯了,“他苦闷吗?他从小就苦闷。”然后有人表演弹弦子,原来这孩子是小儿麻痹,就没下过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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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家爸妈的房间老关着门,里面一溜摆了五台电视,都是拿外汇买的,说是等儿女结婚的时候一人一台,结果改革一开放电视不值钱了。他们家爸妈屋里还晾衣服料子,买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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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以前在黑石,前一阵子买了深发展。股票?公司。
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家里正在开老年轰趴,外贸部子女联谊会,以讲故事和八卦为主但绝不忘牛X,估计不吹能死,音量之高使得我刚进门就被弹了出去——赶快带程小猫去散步。带小猫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席间我面带微笑表现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多言不多语,其实主要竖着耳朵听都聊什么呢,越不靠谱越带劲。故事主要围绕着当年勇展开,其间穿插一些小道消息八卦绯闻,话说今日的不多,虽然有部分人发大发了,但这岁数的今日事多聊的是些糖尿病高血压什么的。不过不管聊什么还都保持着当年侃爷的架势这让我很欣慰,就是分贝高点儿估计都有点儿耳背。再后来有人有意收我做儿媳妇,另外一个说跟他儿子更合适,听话岔儿不对我赶紧闪人,不忘微笑,都真的靠谱吗?
朔你在《和女儿谈话》中写到如今再看西城大院里的孩子没有当年那么好看的了,我估计他想说的其实是再没有当年那么趾高气扬的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大院里也没什么孩子了,多是些孤老头儿孤老太太,跟居民区也没什么区别了,孩子们也不再抱团打架了,哪那么多深仇大恨非得靠打架解决啊?都挺怕痛的。虽然小时候爹妈给了些趾高气扬的训练,可是环境不在了,那德性也就不太好看了,还不如立志做一胡同串子。 March 10 暴露之后还会怕吗? 差不多又是在夜里,看完了《和我们的女儿谈话》,这本书比我预期得看得要快,紧搂着还是没搂住。
朔爷也比我预期写得要好,估计是不想搂着了,尤其是最后的“跋”,到底还是暴露了在跋中——他就是一个作者。
作者,对我来说都是些无比勇敢的人,不仅因为有可能会把自己暴露了,而且还可能把别人给暴露了,尤其是当读者把小说与现实试图混为一谈的时候。
暴露了别人的好也就算了,直接把人家掖着藏着或者自以为好结果写出来却见仁见智的东西暴露出来之后便是一件危险的事儿,除非豁出去了无比勇敢,但暴露了之后还会感到害怕吗?还是会吧?
风烛残年,这词我一直不太理解,直到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突然通了——就是一根老蜡等着风给它扑灭呢,灭了就消停了,只要灭不了就不服,比如北京老王。
老人分两种,一种敢聊死,一种特怕聊但心里其实也担心就差没把自己吓死了。其实聊与不聊都一样,都恐惧,都不想让那阵风就这么吹来,虽然有人嘴里说是在等死,其实还有希望。
朔爷最近这四本书其实都是在聊一个“死”字,当然这也是事出有因,于是出于恐惧对死后做了一些猜想,幻化出已死的方言和“风烛残年”的北京老王,试图了生死,但这恐怕也很难。没能去“怵惕”,没能彻底成为一个“恶人”,恐怕很难有人彻底了生死。
不聊现实,就说小说,《和女儿谈话》还是朔爷的一贯风格:男的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没有尽想着躲闪其实内心无比纯净,女人倍儿懂事除了嘴损点儿厉害点儿也都挺没心没肺的,在朔爷的小说中其实性别挺泾渭分明的,而且除了鸡贼没人抖机灵。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狗,肯定是和谐社会的拥护者。程小猫对于一切不和谐的人、事、物都要及时予以制止,比如马路上忽然有个人跑,或者电视里有人笑声很夸张。于是我想,和谐社会一定是狗们的理想社会。 March 06 被 事逼的 到7点,还有3个小时大概,我——无所事事,哪那么多会要开我就奇了怪了有话不能白天说吗。
这两天路边上带箍儿的多了起来,男女老少北京北外,有点儿草木皆兵的架式如果腿脚还都算利落的话。国之利器不可示于人,这刚哪到哪啊。
我们家楼底下还有穿绿大氅戴白钢盔巡逻的兵,冷不丁瞅见了还真有点儿寒乎虽然我一直老食巴蕉。
月短信:哟忙死我了我现在又写评论又排版还得管理人虽说只是一报纸,我得给自己起个号,你说叫什么好啊。我回:大拿。
她们那九型人格发展好了就是一邪教组织,发展平顺也就落个穷开心,Word排2页,估计连非法刊物都不带玩。
有点阴损我觉得我自己,不过这点老早就被肯定过了,七岁看老,有能人早看出来了。
今天贫得差不多了。 March 05 我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聋哑学校毕业的 有日子没骑过自行车了,一跨上去还就真有点儿不习惯,心惊胆颤的,觉得满大街都是洪水猛兽。
满大街还都是灰色屏风,一水儿的——灰头土脸,我绝不说那是影背,背谁啊,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都是寻常百姓家。
我想上海边——后海边上遛达遛达,结果哪儿哪儿都是灰墙弄得我有点儿转向,只好凭着胡同串子的天性嗅着腥味儿转悠,还就真找着了。我终于知道积水潭医院门朝哪开了;我也看见九门了,估计提督改卖小吃了;宋庆龄故居还在,还是门庭若市;可是,我们幼儿园哪去了?我记得就在宋庆龄故居旁边啊,可是旁边那大红门上写的是第二聋哑学校啊,难不成我从前是个聋儿童,后来有一天吃了仙丹只能演装聋作哑了?聋哑学校再旁边是宗教事务所,看起来挺神圣的因为门口有当兵的站岗,旁边还有一石碑写着“醇亲王府”,不知道敦亲睦邻跟他们家有没有关系;再往前,横是有好几千米,才看见一小庙,上面写着我们幼儿园的名字,合着我小时候是个姑子;我记得我应该有幼儿园的同学住这附近,于是看到适龄男青年我应该呲牙示好除了腆肚秃头的,结果只剩一系列老头儿,老太太都少,老太太估计都去了北海,那边热闹,这边悠闲尤其西边这块;再骑骑进一工地,大坑小洞的,好不容易骑出去一看:鼓楼。
走哪都跟着个工地。
我得仔细琢磨一下,聋哑学校这地儿真不错,要不何勇同学惦记找个聋哑姑娘呢,有这愿望的还有塞林格,大隐,是这个意思吧?就是这个意思。 March 03 小黄-跑儿 嗯,从春节前我就开始琢磨要买辆新车这件事儿,必须的,一定得买,这样,在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能驾着它东奔驰西跑了。
在网上看到它的照片的时候我就疯了,就是它——小黄-跑儿。于是驾着我的拓拓在一个错误的时间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我只能告诉大家:周末,五六点钟,八达岭高速,狂堵。但是我已经决定:我必须马上拥有它,LOOK,就是它。
据说是个米国牌子,在我看来这是这个牌子中除了五位数的那些个以外最漂亮的一辆,双减震,六变速,宽轮,就是重了点,大概有个30多斤,不过没事,于是装车走人。到家卸车的时候太激动,把后挡泥板撞车门上,折了,这让我很懊恼,因为找不着人来赔,而且我问了一下,暂时这东西还配不上了,靠。
搬回家才发现另一个问题,我妈问:还有别的颜色吗?我说:有,蓝的,红的,绿的之类的。我妈说:那为什么又买了辆黄的呢?你以前不是有黄色的吗?可不是吗,高中阶段有辆黄色的,有年头没骑过了,现在大概还躺在车库里,“小黄-跑儿”的名字也是那时候就有的了。
这名字好像还是我跟利瞎贫的时候取的,那时候我们还在上高中,有个男生天天中午骑我的车出去,然后打气擦车这些事他也包了,那时候我骑的就是辆小黄-跑儿。那年头我酷爱黄色的车,觉得所有车只要漆成黄色就是漂亮,大概潜意识里受了早年间黄面的影响。另外一个男生臭贫的时候说毕业五年后会带着大钻戒来找我,后来以讹传讹就变成开着小黄-跑儿来找我了。N年前同学聚会,利还不忘臭贫,问人家:小黄-跑儿呢?据说轱辘钱快凑够了……
大概人的潜意识中会对色彩有一个顽固的认识,比如:车最好看的就是黄色的,衣服最漂亮的就是蓝色的……另外,小时候骑自行车,长大一点儿后开汽车,再长大之后回过头来还是想要骑自行车,那这中间一段时间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呢?还是说人所追求的只是能让自己掌控多一些选择呢?我可以选择:步行、自行车、公交车、开车……今天早上我选衣服选了40分钟,然后穿了昨天新买的裙子,得瑟。
最近几天我又累又兴奋,有时候又很沮丧,如果一切都是宿命,那我再怎么闹腾结果也都是一样的吧?这样一想我又崩溃了,这次的崩溃源自于从前的千百次崩溃。
不好,这样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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