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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新玩具
4月30号,早晨醒来决定不去上班了,利昨天晚上告诉我今天有雨,有雨?好吧,就当然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而我没有雨伞,所以不能去上班。 上面那家伙名叫Nikon D40X,我今天早晨的时候第一次听到它的名字,我想我爱它,所以11点钟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到了我的手上,6200。拿到手后我发现我不太喜欢它那红三角,看起来很像是一位少先队员,不过可以将就,我不想再等Canon 40D了,看起来它的上市遥遥无期。而这名名为Nikon的家伙大概会陪我渡过这个假期。 April 29 我强烈要求参加红五月歌咏比赛,然后一边唱歌,一边游泳 日子过得太快。
半夜醒来,脑袋里乱七八糟堆满东西,比如黄大炜《PASSION》的旋律,但只有一句“像一颗wishing star”,不知道当时是不是真有一颗wishing star划过天际,然后砸在哪个倒霉鬼的脑袋上;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还有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的工作;我试图想一下鬼故事然后紧张地入睡,白天读爱伦·坡的时候紧张得要命,可晚上鬼们大概都外出游戏了,没人响应我的号召;我只好开灯看书,凯鲁亚克一副苦行僧的样子,他准备做一顿丰盛的中国大餐,但放了太多的作料。过了不久我想我可以入睡了。
对于假期我竟然又毫无计划,恐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只是一通瞎忙活了。下载了一些电影,以备有时间的时候可以观看;爱伦·坡应该可以读完,我觉得他走的已经不完全是侦探小说的路子,而是恐怖小说了;除此以外我听侯各方的召唤,如果我能合理安排时间的话。
四月末的这段时间还是在准备转行的事情,所以在网上找了个些相关课程,重新学习了photoshop和pagemaker,老师讲得还不错除了有口音外,有几个常用词让我无法忍受但基本听得还算专心,我开始怀疑我是否学过这两门课程,答案是肯定的,只是旷课太频繁,但我总觉得一门课没必要拖成那么多课时,不知道,也许是我从心底就不喜欢上学,更适合我的方式是自学加实践。
怎么日子就过得这么快,一转眼就到五月了呢? April 28 寻找到胳膊上的血管 《猜火车》是早年间NN介绍给我的一部片子,但我一直没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按说我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会很是积极的与那人达成思想意识上的统一:看他看的电视,听他听的音乐,读他读的书……然后迷失自我。大概是因为我那段时间听了太多的trip-pop,迷幻了一大阵,所以动作变缓慢了,以至于忘记了这部片子的存在。
再翻出这部片子的时候是昨天晚上,我强烈的想知道《猜火车》的背后是什么,以及当年的NN是处在怎样的一个世界。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卡路里,低糖,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节目,往口里塞垃圾食物,选择腐朽,由你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可以说是最无耻的事了,选择你的未来,你的生活,但我干嘛要做?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没有理由,只要有海洛因,还要什么理由?”
马克和汤米、屎霸、变态男、卑鄙一伙朋友生活在苏格兰,这是一块被世界遗弃了的土地,即使它有着世界上最好的空气。在这片土地上的他们除了吸毒再也找不到别的方法发泄他们的愤怒与无奈,他们看不到前路,没有人在乎他们的痛苦挣扎和绝望的叫喊,于是他们在肮脏的角落里过着堕落的生活:吸毒、酗酒、抢劫、性交……而当针头一次次寻找着胳膊上的血管的时候,只有那一刻才可以让他们暂时逃避了这纷乱的疯狂世界。
马克一次次挣扎着:戒毒、复吸、再戒毒、再复吸……他一次次的思考、想要改变现状,但依旧没有出路,然后再一次次的回到原点,但他是个幸运儿,而这也正是他的悲哀,所以机会来了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即使屎霸满眼泪水一脸惊慌地望着他摇头的时候,他也只有微笑点头,然后一去不返,他不可能再回头。
所以最后,马克还是背叛了朋友,卷走了那2公斤海洛因卖掉1万6千镑,他终于妥协了,向这个平庸而正常的大众主流社会,他满怀希望的想要选择,而不再是完全不选择的选择,他想要生活、工作、职业、家族、大电视、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缺罐机、健康、低卡路里、低糖、固定利率的房贷,他要新的起点、新的朋友,他要运动服、皮箱、三件套西装,还要有自己的小鬼,要未来,要生活。他的故事结束,青春落下了帷幕,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其实除故事以外配乐与画面构图也给人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比如在《卡门幻想曲》的伴奏下马克准备开始他的戒毒生涯,于是把自己关在一间大门钉死的四壁空空的房间里,摆好早已准备好的番茄汤、香草冰淇淋、色情杂志、电视机……而那大提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观众这不过是一场闹剧的开始。而在马克注射毒品过量的那段,耳边传来的是Lou Reed冰冷忧郁的Perfect Day,这一天真是perfect,不久以后马克出现了幻觉,一会儿是黛安顽皮地唱着儿歌,一会儿是屎霸带着手铐脚镣座在门框上,一会儿是汤米靠在墙壁上说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如何尝试吸毒,一会儿又是那个死去的婴儿爬在天花板上向他逼近,一会儿又是有着严重暴力倾向的卑鄙钻进了他的床铺。此外还有大家不时提到精神偶像Iggy Pop,黛安说他已经死了,但他不时地在低声吟唱……当摇滚碰到电影,就如同寻找着胳膊上血管的针头,变成了一帧帧一发不可收拾的精致的出人意表的画面。
就这样,trainspotting,妥协或者继续迷茫。 April 27 想太多 最近man同学很喜欢隔三差五就组织一回小聚,无外乎喝酒、唱歌、瞎聊天,但因为频率有点儿过密,而大家总是车轱辘话来回说,一会儿轱辘轱辘你,一会儿轱辘轱辘他,所以我兴致便慢慢减淡了,以至于昨天一口酒也不想喝,只坐在地板上喝橙汁,冒充是在喝黄酒。
据说是因为我没喝所以大家都没high起来,但我觉得这只是个借口,其实大家都意兴阑珊了,但谁也不说,结果话题就又毫无创意的轱辘成让我赶快找个男朋友上面来了,可是他们的理由说来说去我也没听明白,我以为大概是他们对男根的崇拜,也许大概是我眼中没有冒出欲望的火光所以违背了自然规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坐在一边傻笑,橙汁太冰。每个男人都有一条根,就如同每个女人都有两个咪咪一样,这是天经地意的事,除此以外男人还需要有金钱、地位、气质、风度、体力、技巧……反正越发金光闪闪越好,满城都是黄金甲嘛,每个人都应该有一嘴大金牙,没人关心这个男人除此以外还有什么,脑袋里有什么并不重要,能捞到钱都是真的,反正大家脱光了都一样,所以他穿了什么才是最重要。靠。他们说我没资格挑选男人,没资格找个老男人结婚,除非我露出白痴一样的笑容,每天琢磨着如何把男人操纵于股掌之间,要不然就可惜了我的脸蛋和大波。好吧,男人们,注意喽,现在可是个比真金白银的时代喽,我没有任何资格挑剔你们,不过你们需要交出你们兜里的全部money,哦,别跟我说切·格瓦拉,别跟我说Steve Vai,也别跟我说鲁普斯特和荣格,我要的只是——money和你的根。
即使没有喝酒我却已经达到了nature high的状态,关于money和根的事情越想越开心,抱着橙汁满地打滚,差点滚到窗户外面,好在窗帘救了我一命,因为我接收的态度非常好,一言不发的练习展示我白痴般傻笑所以同学们当机立断转换了话题,这节是历史课。
话说N年前有两个人在泰国大马路上对打,有许多泰国人侧目围观,但打架者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后来经多方劝阻终于把这俩人给拉开了……作为当事人之一我只记得曾经在泰国马路上打过一次架,到底为什么打的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被人给挑拨的;但是另外一名当事人man想必非常之清醒,完全记得前因后果,以及所有在场观众的表情、语言、语调……原音重现了一遍之后我才顿悟:原来一直患有失忆症的人不是man而是我。man觉得这事有必要讲清楚,要不然心里不舒服,所以讲了两遍,故事讲两遍竟然没走样很值得佩服;而我只是记得有过这么一件事,并且可以算作我英雄事迹中的一章,还可以到处狂显摆,内心美得一塌糊涂。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man想太多,当初动起手来也是因为man想太多,我还挺爱那些pub里面的赤裸女郎,她们没有毛毛。
想太多,想太多,大概对于男人我想太多,其实有一副好皮囊外加一套好衣服已经很不错了,许多孤魂野鬼早就皮之不存毛之焉附了,来吧,我眼中充满欲望之火,给我money! April 26 三儿 经常在新街口晃荡的人大概都见过三儿,他时常伪装成捡破烂的,有时候也客串一下卖报纸的,但我不敢肯定他卖的是不是当天的报纸。
三儿固定出没的地方是NIKE店门口的方寸之间,早在这家店还是百图的时候三儿就选中了这块风水宝地,在台阶上摆上他的报纸或者是捡来的瓶子,摆得很有条理,并不是乱堆。三儿的穿戴也总是很干净整齐。
像大多数受过打击的人一样,三儿也总是口中念念有词,念得很带劲,兴起的时候还会与路人对话,主题一般是让路人看好了自己的包,别让小偷给偷了,但总掌握不好表达方式,抽不冷子就吓人一跳,比真的遇上小偷还紧张。只是,新街口地带经常有新疆小孩出没。
关于三儿的身世传说版本比较统一,说他是个高干子弟,在某次事件中受了刺激,转而专心致志地发展起了兴趣:捡瓶子及卖报纸,以此为乐。 April 25 如果真有爱情灵药…… 《爱情灵药》是部老片子了,当初找这部片子看是因为那个我喜欢的老男人——陈升,但这部片子绝不是让我想再看第二遍那种,太热闹了,被人挖掘出来的元素更多:青春、性爱、政治、人生……
昨天晚上转到东森电影台的时候正在放这部片子,正是陈升演的A书书店郑老板心碎死掉那刻,因为实在没有别的电视好看,便只得一边看凯鲁亚克的《荒凉天使》一边看这部片子,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关掉了电视专心看我的书。
《爱情灵药》是一部关于迷失与寻找的故事。17岁的资优少年林祖状自小因为“那话儿”比别人大而对“性”产生了异常的好奇与苦恼,只得在A书丛中迷失并寻找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生活也变得封闭了起来,除了A书店郑老板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朋友,连暗恋他、每天放茶叶蛋在他书桌里的女同学林小英他都从来没有注意到。直到有一天,郑老板的书店遭到飞来横祸,郑老板在目睹了他所有珍藏的A书在电视里被烧毁之后心碎而死,只留下了一把钥匙与一个门牌号码给了林祖状。顿失所依的林祖状循着地址找到一个密不见天的密室,密室的一头竟然有面可以偷窥的镜子,透过镜子正可以看到固执警察与他太太房间的大床,郑老板原来是个天生性无能的男人,他只得在这间密室中痛苦地看着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的鱼水之欢,这是他对他所爱的人爱的表达方式。在解开了一连串的秘密的同时林祖状茅塞顿开,终于从A书的狂想历程中惊醒,原来“性”并不等于“爱”,“有爱的性”才是生命中最完美的爱情灵药,于是他开始回过头来拼命寻找那些曾经忽略掉的生命中的真爱。 当年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打着的是“17岁以下观众不得入场”的标签,电影宣传也很悚动:陈升卖色情书刊,45岁猝死的时候还是处男;光良是个有着超大尺寸性器官的自慰少男,10岁起即以A书当成他与世界沟通的唯一方式;“人性”中混杂“善性”的精神洁癖警察戴立忍爱妻爱到变态成虐妻;叛逆翘家少女刘虹华经历同性、异性的纠缠最后找到真爱;还有日本AV女优的演出、当时并不太红的Mc Hotdog“脏话连篇”的说唱……看似是在挑战电检尺度,实质上该片自有其内在的警世意义,并非是要把肉麻当有趣,而是一部充满sex意味的黑色悲喜狂想曲罢了。
当然,黑色幽默总难免牵扯上政治意味,比如林祖状坐在“总统府”广告上看A书这段,有人说导演的真实意图是民众向极权的挑战,是一种苏醒。但关于“总统府”的另一种说法是这座建筑本身就象征着男性的器官:直立高耸而突出。对于导演真实意图不好枉加揣测,也许这也是一个性暗示也不得而知。一部电影一百个人看后会有一百种认知,如同围城,城里和城外的人也不可能是同一种感受,台湾人有台湾人的自省,就像大陆人有大陆人的自省一样,但双方很难设身处地的自省着对方的自省,因为所处环境历史完全不同嘛,就像双方总想着有朝一日解救对方处于水深火热中的人民一样,只是虚无的热情无处发泄罢了。
也许还是陈升唱得好:“我是如此的爱着你,怀着没有明天的忧郁,该分离该相聚谁也没有主意;是否你也一样深爱着我,一直到我一无所有,该分离该相聚,我也没有主意”。
所以电影也好、男女也罢,别总想着统一到政治的高度上来,如果真有爱情灵药,这世界早就是一个男欢女爱的大同世界了。 April 24 长大成人 MSN上有许多人,百十来个吧,常在线的也总得有七八十个。许多是老友,认识了十年以上的;也有一些是工作原因添加的,写字的、画画的、搞活动的,这些人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有一些是各种原因加上的,不一而足。我时常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么多人,有时候连老友都要怀疑上一番:我真的认识他吗?因为大家平常也就是相安无事、相敬如傧,基本上也都不怎么聊天,而是有事说事,兴趣来了就多贫几句,没兴趣的时候把事情解决了就不再答话,这是我的一贯作风,我知道这样很冷,但我其实很介意被侵占了属于我的独立空间、时间的状态,我希望并需要保持这种自我的状态,否则很容易觉得空虚与无聊,继而开始真下的颓废,我知道这样不好,也时常在反省:这样是不是太自私、太冷淡、太不近人情……不过反思归反思,依旧保持我行我素,只不过有时心里会小不忍一下,不忍的情况严重一些的时候便会热情的回应一下,但不会让自己完全投入到人际交往中。
我大概因此得罪了不少人,这我知道,但我并不想改进,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分分秒秒腻在一起,这只能让人生厌,我们再如何多么彼此喜欢也要保持相对独立的人格,你成不了我,我也成不了你,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谁也不能一直陪着谁。
这就是我长大成人的结论?!
可这腔调真是冷得让人讨厌,我知道,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热情的人。
还是说正题。昨天佳突然在MSN上跟我说话的时候还真有些出忽我的意料,上次我们见面已经有小半年了,还是我过生日的时候,那天人很多,我第一次见到他女朋友,那天还有别的许多许久没见的人,大家坐在一张大长桌上喝酒、聊天,慢慢就分成了小团体,因为声音太嘈杂,只能坐在附近的相互聊聊,也没什么主题,我记得我坐在桌子的最这边,他和他女朋友坐在桌子的另一头,整个晚上我好像也没单独和他说过什么话。后来散场了,我不记得和谁说再见,和谁没说,只记得最后我拿着一把钱说要去唱歌的时候竟然没人要配合我,都推三阻四的说第二天还要上班什么什么的。我甚至到现在也想不起来佳的女朋友长什么样了,我一直对记人的长相有障碍。
再上次是什么时候见到的佳我连想都想不起来了,想必是我某次抽疯的时候招呼了一大帮人来,但总是尽不好地主之宜,主人家总是自己跑到什么地方玩得尽兴或者独自发呆,而不去管客人们到底怎样,都好不好,是否玩得开心……还好,朋友们都不太计较我,而且对我这个完全没有组织能力的人的组织还能热烈响应很让我感动。说回佳,我们曾经确实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倒底是从什么时候变得疏远了起来呢?
其实我所有关于童年友情的记忆都停留在了94年的夏天。那年夏天很热,但比天气更热的是美国世界杯,我知道了一个叫做玫瑰碗的地方;那年夏天之前的一年其实我们几个已经开始各奔东西了,但在那个夏天我们又奇迹般的合体,差不多每天都要混在一起,上午他们便会在我家那个独院聚齐,下五子棋、玩争上游,输了的喝凉水、用乒乓球拍打屁股,吃光我家冰箱里所有的东西,天气太热的时候就用黑色橡皮管接上水龙头满院的浇水,时常人也被当成花给浇了,那年代我们听beyond,磁带的,热血沸腾,虽然黄家驹已经死了,但beyond变得空间的火爆。隔三差五我们也会出去玩,但我不太喜欢只有我一个女生混在他们一帮男生中间,太招摇,总要想尽办法再掺和起来一个女生,但往往是费力不讨好。那时候爱情离我们太远,但我爱他们,他们也爱我。总觉得友情是天底下最大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抵得过我们的友情。
那个夏天过得很快,秋风一起我们继续各奔东西,然后那个时代便一去不复返了。先是佳慢慢和我们渐行渐远,然后是我,到底还是要离去,在友情变得快要朦胧的时候我只得先跳出来退出,我无法应付复杂的事情,那只好在事情变得复杂之前先结束掉。
然后我们长大成人了,也许不会再遇到那时候那样的友情和那群天真漂亮的男孩儿了吧?可人总要长大,再留恋也于事无补,不如接受已经长大成人这个事实,他们变成聪明的男人,我也变成了还算漂亮的女人,也就足够了吧?
不过,昨天我还是一直在威逼利诱佳来表扬我,然后他就很配合的表扬了我,美得我心花怒放,这是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我在心底一直羡慕他是个既聪明又漂亮的男生,但见了面谁也不会服谁,我泼他一身水的时候他也会毫不手软地泼回来,那时候的我们都很没有气质。
那时候我们常听的beyond总会唱一个词——唏嘘,结果十几年后我们也开始唏嘘了起来。
楠:你现在跟谁还有联系啊?
佳:跟谁都没有了,感觉跟大家都挺生分的
楠:其实我也差不多了,可能因为见面的机会少吧
佳:我一直说去找张和白吃个饭,就一直烦懒没去,唉,其实住的挺近的
楠:五一去吧
佳:人大了事就多了
楠:是啊,人大了就懒了,想的事也多了
我们真的长大成人了。 April 23 基先生的天路历程 我TMD又病了,打喷涕、流鼻涕、浑身发冷……我妈翻箱倒柜找出三种药:牛黄上清、牛黄解毒和霍香正气。我勉强挑了其中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霍香正气仅有的六粒吃了下去,然后继续的打喷涕、流鼻涕、浑身发冷……但,只要吃了药,甭管对症不对症,我妈总会觉得:嗯,已经采取了措施。
因为疑似感冒,所以我准备胡说八道,那就来说一下我最近白天在看的书——《天路历程》。
事先声明: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立场,也不反宗教,甚至一直对宗教心生向往,但一直不得其门而入,因而心存怀疑,又因为我现在是名疑似感冒患者,因此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无知者无畏的流氓精神加痴人说梦的糊涂理论,所以对于天路便要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刚才写到一半突然停电了,心想该不会是天不让我说吧,但我抱的是大家探讨问题的态度,想必天不会这么小器。
还真的从梦开始说起。《天路历程》一开篇便是《作者为本书所作的辩解》,因为“看上去实在的东西,骨子里未必结实;凡是用比喻讲的话,我们不要藐视,免得我们轻易接受极端有害的物品,而美好的东西却使我们丧失了灵魂”。因此,作者准备以梦来做比喻。如果光看《辩解》我一定觉得故事会很有趣,况且还有特里斯舛和凯鲁亚克在摇旗助阵,那么故事开讲喽。
第一位登场的人物是位先生,也是本剧的男一号,他站上舞台的时候神情不太稳定,不是因为怯场或其实原因。他在看一本书,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泪流满面了,再过一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伤的呼喊:“我该怎么办呢?” 此先生名为基督徒,家在毁灭城,整天诚惶诚恐、唉声叹气、整日整夜的流泪,并且觉得城市即将毁灭。他的妻儿以及邻居认为他得了失心疯,虽然对他很是同情但也无能为力。
一天,基先生在田地里边走边看书,时而发出悲伤的喊叫,这时路遇一位宣道师先生,宣先生问基先生为什么哭,基先生说:“先生,我从手里这本书上看到,我已被定罪了,要死去,将来还要受审判;而我,既不愿意死,又受不起审判。”宣先生便说:“人生既然有这么多的灾难,为什么又不愿意死呢?”基先生答道:“因为我怕这个在我背上的重负会把我压得沉到比坟墓还要深的地方去,坠到地狱里去。先生,如果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到牢狱里去,我更没有做好准备去受审判,然后再去受刑罚;想到这些事,我不禁失声痛哭。”于是宣先生给了基先生一卷羊皮纸,上面写着:“逃避将来的天罚。”然后又给基先生指明了一条天路。接下来基先生便抛妻弃子地上路了。
因为我的一贯愚钝不慧,于是不禁产生了些疑问:首先,基先生未免想太多,总是为着明天的不着边际的事情而影响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像是庸人自扰;另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担当,既然犯了罪就应该勇敢地接受惩罚,逃避总不是办法;而如果不认为自己有罪就应该奋起反抗;抛妻弃子也很不应该,不符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道理,更何况是对于至亲,怎么可以一走了之;至于“逃避将来的天罚”就更不应该,这就像是拿到了一块免死金牌,便不平等了,而逃避天罚就像欺骗天一样,显得不那么真诚又软弱的样子。但是基先生没有说定他罪的人是谁,而他犯了什么罪所以也不好枉加判断。
故事继续。听了宣先生的指点,基先生立马上路了,一边跑还一边喊:“生命!生命!永恒的生命!”头也不回地朝着宣先生指的方向跑去。这时候基先生的邻居们也都跑出来看他了,有的人讥笑他,有的人吓唬他,有的让他回来,还有两个人自告奋勇要把他抓回来,于是这两个人用了不一会儿工夫就追上了基先生,定俩位一位是顽固先生,另外一位是柔顺先生。于是便是一大段的劝说与被劝说,最后劝说者变成了被劝者,被劝者变成了劝说者,于是顽先生与柔先生决定与基先生一同上路寻找永恒的生命。
在这段当中基先生说了一句话:“那个国度的主宰,上帝,已经在这本书里把这一点记载了下来;大意就是说,如果我们真要的话,祂会白白的赐给我们的。”可是又有一句话叫“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不知道天上有没有,可能有,可另外中国人的谚语又说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于是为什么要白白要人家的东西呢?而“赐”又是个奇怪的词语,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到底是件什么样的东西?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基先生、顽先生和柔先生一同掉进了灰心沼,顽先生和柔先生爬上灰心沼生气地走路,也没拉基先生一把,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能自己爬起来而基先生非要援助先生拉一把才能从灰心沼中起来,大概基先生天生比别人弱一些吧。基先生问援助先生为什么不把地修一下,援先生解释了一下这个地方修不好的原因,这时候顽先生和柔先生已经回到了家里,邻居们开始嘲笑他们,他们开始反而攻击基先生,看来这座城确实不太容易居住。
基先生继续上路,碰到了老世故先生,这位老先生住在享乐主义城,老先生看基先生抱怨走得太辛苦,给他指引了另外一条路——道学村,找一位叫合法的绅士,或者他的儿子学礼也可以,同样可以把基先生背上的重负解下来。基先生犹豫了起来,然后就走上了老先生给他指的那条路,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一座小山,小山看上去显得那么高,而且靠近路帝的一边是那么陡削,因此基先生又紧张了起来,“直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来,而且不住地发抖”,他开始懊悔,这时候宣先生又走了过来,并对基先生进行了批评教育,基先生说:“他叫我赶快摆脱我的负担;我告诉他说,我巴不得图个一身轻快。所以我说,我要到那个小门那儿去,到了那里就可以获得进一步的指示,知道如何才能到达得救的地方。他就说他能指点我一条更好的路,又近、又不会有像你,先生,叫我走的那条路上的那些艰险;他说这条路会引导我到一个绅士的家,那个绅士有本领解除我的负担;我信了他的话,便从你指点的那条路上转到这条路上来,满心希望能早日摆脱我的重负。可是我到了这地方,看到这里的情形,我为了怕有危险(就像我刚刚说过的那样),就停住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由基先生的辩解可以看出,基先生依然是个没有担当而软弱的人,而且没有任何主见,比较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否则也不会吓得从家里跑出来吧?)但又不够坚定,如果基先生真的爬上了小山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我不想假设,只想探讨。
接着宣先生给基先生念了《圣经》,基先生便像死人一样扑倒在了宣先生脚前喊道“我真该死,我完蛋了!”宣先生把他拉了起来继续说起关于老世故先生的事情,然后让基先生去恨老先生,“那个人(老先生)是是多么无能,他哪有力量解除你的负担。”“老世故先生是个异邦人,合法先生是个骗子……相信我吧,你听到的这些糊涂虫的话毫无价值,只是一个阴谋,企图叫你离开我指点给你的道路,使你失去已经得到的救恩……凡不常照律法书上所记一切之事去行的,就被咒诅。”“恐怕祂发怒,你们便在道中灭亡。”我不明白宣先生为什么要一个劲的说别人不好,排除异已,既然自己是正宗,就应该理直气壮,不用又恨、又咒诅又发怒的,与身份不符。
后来的故事就是基先生历经千辛万苦,在天路上行走,最后大概应该能修成正果,孙悟空历尽九九八十一难之后也修成正果了,基先生应该也可以。但我不太明白的是基先生的追求到底是什么呢?只为在天堂占有一席之地而荒废了今生?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给虚无飘渺?为什么要指望别人赐予你什么呢?为什么?
愿天上的各路神仙宽恕我的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是一病人。 April 21 绅士特里斯舛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处于睡不醒的状态,于是这种阳光明媚的天气我也躲在家里补觉,但依然睡不够。
因为睡不够枕边书这种东西便有几天没碰过了,那就来说说这本寂寞的书,我准备要放弃它了。
《项狄传》又叫《绅士特里斯舛·项狄的生平与见解》,是风流而又不虔诚英国牧师劳伦斯·斯特恩在1759年到1767年间完成的九卷,故事没完不过作者死了。
![]() 这是一部奇怪的书,比如书中的插图、符号、黑页、白页、大理石书面……故事从绅士特里斯舛·项狄还是液体的时候讲起,但实际上并没有讲什么特里斯舛的生平与见解,而是讲特里斯舛父亲与叔叔的生平与见解,想到哪讲到哪,可能只是一次日常的对话却牵扯出了什么传说故事,完全打破了时间先后顺序而是完全遵照事件进入叙述人脑海中的先后顺序。据说一百多年后《项狄传》为意识流小说开创了先河。
使人混乱的并不止是顺序结构的混乱,还有十八世纪英国的各类故事传奇、绯闻八卦,一会儿希腊文、一会儿拉丁文,许多暗喻及双关语,几乎每页下面都会有大串的注释,有的注释干脆写上“请参见XX页注释X”。
但《项狄传》其实还是部挺有意思的书,故事荒诞,但人物形象分明,只是如果想读进去需要费一点儿心思,不能只把它当成一本枕边书这么简单。 April 19 抗拒型发质 这回我还是没忍住,差不多也有三个月了,我又把头发给烫了。
一开始美发师摸了摸我的头发惦记忽悠我用最好的烫发水,说可以保持的时候长些,我说没事就用最普通的,我发质好,不喜欢了就剪了,基本上保持时间长短跟我没太大关系,美发师说好吧,洗头。
头发湿漉漉的时候我跟美发师说不用剪短,我准备留起来,他对我现有的头型大加赞赏了一通,摸了摸我头发的弹性,感觉很好,便安排了一个小妹给我上卷。
小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卷都卷完,跟我说我头发太粗了,层次又多所以卷起来很困难,接着开始上药水,上完之后才想起来问我头发好不好上花,我说很不容易上。小妹告诉美发师我头发不好上卷,美发师大哥完全不信,说我头发弹性这么好,又没烫过怎么可能不好上卷?我只得跟美发师说我这头发一年不知道要烫多少次,每次都不太容易上花,估计是头发太硬的缘故。美发师继续保持怀疑,认为我的发质不像烫过的。
20分钟、30分钟、40分钟……1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头发还没有动静,这样招致了一群围观群众,群众们纷纷摸我上着卷的头发,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这是抗拒型发质。然后又上了遍药水,用那跟天使光环一样的东西又在我头上绕了20分钟,又用吹风机吹了半天终于上了花。
美发师接受了之前我教训,弄前面留海的时候抹了一大堆离子烫膏,加上我前面又一个有玄,便又拿热风使劲吹,结果把我额头弄破了,给小妹吓得够戗,又是道歉又是找药水,我只得忍着疼跟小妹说没关系,别紧张,这是小问题,可是真的很疼。
三个小时吧,总算完事,美发师非让我挑染成红色,我坚决反对,我不想跟花狸鼠似的,美发师开始说我的审美肯定没他好,我便也跟他忽悠说我是搞美术的,美发师有点儿语塞,本来今年的至in便是黑发,但美发师依旧软磨硬泡,我只得开始耍狠,说,好,挑就挑蓝色的,美发师没敢执行。
最后效果还行,我觉得像西瓜太郎,美发师说像樱桃小丸子,反正就是走装嫩路线。美发师问我满不满18,我说我才16,说完之后有点儿心虚,不过还好,反正都是相互忽悠。 April 18 如果你只是17岁,你想的是能不能上大学,不再是处男,尿尿成直线,一直这样的话,你该是幸福的小朋友啊 《蓝色大门》是一部老片,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最近因为看了《盛夏光年》于是又开始找了起来,未果,结果昨天晚上东森电影台就演了起来。 因为是在电影台上映于是每演一段时间便会加一长串的广告,以至于使剧情也变得拖沓了起来,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我终于忍不住在放广告的时候转台,往往再转回来的时候故事又前进了一段。
这次是两女一男的故事。
“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它社。”
孟克柔,像她的名字一样,整天看起来都是心情不好的样子,她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妈妈就在她家楼下摆了个水饺摊。孟克柔最好的朋友是林月珍,她总是在听林月珍讲她的白日梦,林月珍的白日梦里有一个男主角——张士豪。
“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它社。”张士豪被学校许多女生暗恋,就像林月珍一样。林月珍央求孟克柔带她去向张士豪表白却因为胆小落跑,又用孟克柔的名字给张士豪写了封信让孟克柔帮她转交,结果信却被学校知道,孟克柔帮林月珍背了黑锅,课桌上被人用小刀刻了“恶心”两个大字。
张士豪从第一次见到杜克柔就喜欢上了气呼呼的女生,每天放学后都会到杜克柔家的水饺店吃东西,吃完后会故意对着楼上喊“我吃饱了回家了”,张士豪根本不相信有林月珍这么个女生存在,他以为是杜克柔不好意思向自己表白于是编出这么个人来。
学校里流言四起,说张士豪与孟克柔在拍拖,林月珍对孟克柔也冷淡了起来,她一再问孟克柔是不是真的和张士豪在拍拖,一边继续做着白日梦。
张士豪接二连三的对孟克柔表白:“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它社,我人还不错。”可孟克柔依旧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断与张士豪发生着冲突,直到有天晚上,孟克柔终于张士豪讲出了秘密:她喜欢的是林月珍,所以她替她传话、传信、背黑锅,她喜欢的是女生。但是孟克柔依然很挣扎,在她的观念中男生爱女生,女生爱男生,而且她根本不确定她对林月珍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于是她一再问男生想不想吻她,她以为用吻就可以证明她到底爱的是女生还是男生。张士豪吻了她,她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林月珍继续央求孟克柔介绍张士豪给她认识,于是柔克柔安排了林月珍与张士豪见面自己走开了,张士豪拒绝了林月珍,气呼呼的去找孟克柔问她到底要干什么,于是两个人打大了一架。
孟克柔鼓足勇气向林月珍表白,林月珍选择回避。
张士豪游泳比赛邀请孟克柔来参加,直到比赛结束那刻孟克柔才匆匆赶到,张士豪却没有看到。两人又在放学的路上相遇,张士豪对孟克柔说也许三年后或者五年后,如果孟克柔发现自己不是同性恋了,请第一个来告诉他。孟克柔也终究做起了白日梦:小士,看着你的花衫飘逸,我在想,一年后,三年后,五年,我们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大人呢?由于你善良、开朗,又自在,你应该会更帅吧。于是我似乎看到多年后,你站在一扇蓝色大门前,下午三点的阳光,你仍然有几颗青春痘,你笑着,我跑向你,问你好不好,你点点头。三年,五年,或是更久远久远的以后,我们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大人呢?是体育老师还是我妈?虽然我闭着眼睛也看不见自己,但是我却可以看到你。
孟克柔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青春好像一切都不确定,甚至是感情,有一些东西会被当成是永远,而有一些东西却会被天然的忽略,如果这一切能够在某个温暖的午后回想起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便是件幸福的事情。17岁有17岁的苦恼与幸福,27岁有27岁的苦恼与幸福,直到97岁,依旧有97岁的苦恼与幸福,只是可能定义不同罢了。
“如果你只是17岁,你想的是能不能上大学,不再是处男,尿尿成直线,一直这样的话,你该是幸福的小朋友啊。” April 17 转行 昨天早晨接到老大一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做美编。
一下子,好像变得一切都可以以我的个人兴趣为转移了似的,于是我觉得我之前的人生一定是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老大每过一段时间总会找我聊一下我的前路问题,在他那里我已经看到了七八种我的未来,多数属于趾高气扬的角色,大有一呼天下应的架势,但实际上我并不喜欢由别人来规划、决定我的人生,我也不认同那样的人生,我比较认定自己的想法与能力,虽然可能事实上我并没有任何的想法与能力,但我天然的排斥领路人的出现,因为领路人并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而是只想领一条路后面有一大堆信众追随。
但是最近一年我和老大时常处于互相躲着的状态,减少电联以及在办公室碰面的情况,之所以会这样大概是因为互相之间都比较失望,但实际上也能了解对方的意图,于是相安无事,处于一个相对稳的状态。但是忍了一年,老大决定主动出击,一是形势所逼,二是看我日子太过清闲。这次改变战术,不再对我规划远景,而是问我有没有兴趣。
正中下怀?
对于老大的出击我早有预感,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员变动、我太自在。
这样也好,比起人员管理我更喜欢实际操作的工作,因为对于人我更倾向于无为而治,因为自己不喜欢被管所以也决不去管别人。在我看来管理这块业务最好交给一事儿事儿的小姑娘来完成,最好小时候当过班长,时不常能与老师沟通汇报一下思想,甭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而且得把自己当干粮看才行。
我希望尽快能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出去,然后明确新工作的职责与范围,专心致志地做那两本刊。 April 16 梅花谷 星期五的时候我已经打定注意:我要去梅花谷。
星期六,阳光灿烂,风有些大,但无法阻止我一路向北的决心。
安立路、立汤路……出城的车不多,一路畅通,因为道路实在太过畅通于是竟然走到了路的尽头,前方是一个大沟,汽车们纷纷掉头,四散开来,有的向左转,有的向右转,有的向着进京的方向开了去。
我觉得应该向东走,于是开上了一条巨破无比的土路,越走越荒,路标指示的方向表明前面再过一公里就是秦城监狱,开过了一段铁轨到了华都酿酒厂,我记得应该是华都肉鸡,掉头,继续走破土路,这回向西拐,终于走上了阳关大道。
此地名叫兴寿,盛产草莓,路两边隔三差五蹲着些卖草莓的大婶,往北一拐前面赫然出现一草莓生态园,看着挺像回事的样子,结果进去发现并没什么,有巧克力草莓串、草莓冰淇淋、草莓果冻和冰淇淋火锅,也可以采摘草莓,但样子做得都不太精细,要了串巧克力草莓串,巧克力咬下去后马上回想起小时候的金币巧克力,吃多了感觉就如同嚼蜡了,有东西糊在嗓子眼儿里。其实这地方本可以做得更好,比如做一个草每主题餐厅或主题乐园,东西做精致些,做些市场推广,还是挺不错的一个想法。
吃罢草莓继续往北开,车开始爬山,许多老外在这边路上骑自行车,翻过一座大山进入了下庄,顺着木场的指示方向继续开,进入了上庄,路况开始变差,坑洼到不行,颠簸一阵子后发现路边有个天然停车场,停车,向上望,梅花谷的牌子就在眼前。 走大约5000米的山路,如果车不怕拖底也可以直接开上去,过了那道大铁门便是梅花谷了,有四条大狗会大叫着欢迎你,我听到一只狗叫“熊”,另一只叫“狼”,想必另外两只应该叫“虎”和“豹”。谷主相当热情,讲了一下梅花谷的历史,说是这地方已经有了十年了,老俩口用山桃花嫁接梅花,如今满山满谷都是梅花了才对外开放,但这谷里依然没电没水。听谷主讲完历史开始爬山,全是荒山,没有一条现成的道,只能随便瞎爬,可是满山净是荆棘,爬了也就半个多小时被刺的浑身痛,于是下山。
然后一路向南,回城里吃饭。 April 13 误读 《误读》不厚,百十来页,却让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时常处于崩溃边缘,一切插科打浑、装疯卖傻、天马行空以及颠三倒四其实都充满着隐喻及典故,要想了解这些文字背后的真实讯息,需要海量的知识,于是对于我不甚了解的知识面我只能囫囵吞枣地“误读”。
译者颇费周章地写了六七P的译后记,想要说清楚翻译的时候遇到的困难,因为原文中夹杂着法语、拉丁语以及一些自创词,但一切看起来也是妄然,这篇“译后记”更像是金曲奖获奖致敌,不忘感谢这个,感谢那个。
还是说一些《误读》以及安伯托·艾柯。
《误读》最初是名叫“小事记”的专栏文章,是艾柯27岁的时候开始着笔写的。27岁,也就是我即将到来的年纪,可是艾柯在这个年纪已经对事物有了深刻的认识,而我还对于一切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这是题外话。
艾柯总是拿来与罗兰·巴特作比较,这部《误读》也是这样。我只看过罗兰·巴特的《一个解构主义者的文本》也就是《恋人絮语》,这是上文学概论第一堂课时老师开出的书单。之后我试图读了罗兰·巴特的《文之悦》,但没读下去,看第一页就放弃了。在我看来艾柯与罗兰·巴特还是有着许多差别,因为我在读《误读》的时候想到的更多的是伍迪·艾伦的《门萨的娼妓》,只不过《门萨的娼妓》可读性更高一些。
但一切都有可能是误读。
《误读》中其实没有一篇文章叫《误读》,我最喜欢的是《大限将至》,这篇文章写于1963年,但放到今天依然适用,说的是大众与大众文化的事情。文章一开头讲的是赫拉克利特(古希腊哲学家)的书,有人说他的书晦涩难懂,于是赫拉克利特说了:“你们这些目不识丁的文盲,为什么要把我东搬西套?我不是为你们写作的,我是为那些能够理解我的人而写作。在我心中,有这么一个人就胜过十万人;什么乌合之众,那可是一文不值。”但在随后的世代中,一切都变了调,赫拉克利特的“门徒获得比他多之又多”,“赫拉克利特已经被乌合之众击溃”,“如今我们亲眼目睹了大众人(mass-man)大获全胜。”
时光流逝,一转眼到了现代,大获全胜的依然是大众人。比如如今风风火火的百家讲堂以及红楼梦中人。没有人想要知道书里到底是怎样写的,快速吸收知识的途径就是口耳相传,人云亦云,视觉冲击,以至个人崇拜。曾经有人告诉我看书太多会变得没有自己的思想,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而是听了太多不明真相的口水才会变得没有思想,进而崇拜口水者,因为你不想通过其他途径了解他所说的话是否正确。
艾柯继续说:“这种贪婪的求知欲,希望清楚而愉快地看到,而且远远地看到(简言之,通过电视画面)”,而现代媒体“乐于运用最新的辞藻来掩饰内容的空洞”,“让他以为是自己费尽心思所获得的思考,其实都是现成安排好的”,“大众传媒越是宣扬远离人性、远离真实对话的场面,就越是假充一种私下谈话的语气,装出一副真诚快活的样子”(谈话性节目),“以无趣之物使之有趣”,“文明的终极阶段必然是偷窥”(猫老师说看书就是一种偷窥行为,BLOG也亦然),“过于人们会在大庭广众面前掩盖的东西,现在成为大众娱乐的源泉”(有些调解私人纠纷的节目),“只要足够天真、激进就能赢得大众的欢心”,“至于知识,如今一切都变成了临时的了解”。
相对于大众人的是自由人,而“什么人有力量去对抗一浪高似一浪的粗俗浪潮呢?”,“自由人只能求助于隐退,如果他足够坚定,独自一人鄙视,独自一人悲哀。”
悲哀的大概不只自由人,还有大众,以及大众文化。
然而,生活中一直不断地在发生着误读,比如前一阵子听到的段子:一姑娘上学的时候被一男生暗恋,毕业七八年后这男生成了一编剧,最近写了一长篇剧本,其中描写了这姑娘,这姑娘看后很不满意,觉得那男生太过夸张,描写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事实如何不得而知,只是写作本身就是主观的事情,也是一得罪人的事情,在写作的过程中不断会受到干扰,做为作家没办法美化每一个人,如果一部作品中全部善良可爱的人,那这部作品一定糟糕到一定地步。而姑娘的不满正是因为“误读”。
而我昨天的“爱情是什么”也被利同学指出应该删除,原因是万一那GG看到不好。我不明白哪里不好,我没有说那GG什么坏话(也没理由说),也没有否定那GG,我不知道利到底在担心什么,大概也是因为“误读”,也许利是在担心我暴露了自己的阴暗面会得罪人,可我如果要顾及读的人的心情,还不如什么都不写。利是个善良有礼的女孩子,但实在太多虑,总是谨小慎微,担心没边儿的事。这没什么不好,女孩子就当如此。不过我想那GG既使读了也没什么,我倒更希望他读一下。我希望一开始把最糟糕的一面表面出来,然后慢慢得变好,总比一开始装作很好慢慢暴露出本性来强。一切都有可能,但正如小玻所说,我需要被打动。
另外我听说有人读我的BLOG给读哭了,而且有旁观者,旁观者要求我也给他写一篇,但我打算拒绝。哭这件事我想跟我的文字无关,这是一种误读,哭的人是被自己感动了,于是哭了。 April 12 爱情是什么 我处于极度的混乱之中,有些事情想不清楚,理还乱,我试图弄明白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结果发现不过是一场空,靠。
第一天:
利: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人今天了解了一下,经济状况还好
楠:靠,你来真的啊
利:我不管见面的事,我可以给你们在MSN上互相介绍一下
楠:好吗?
利:仅限MSN
楠:嗯,好吧
楠:我有可能把这人给得罪了,到时候你可别骂我
利:不骂
楠:你还是把我的给他吧
利:骂他也不能骂你
楠:他要愿意加就让他加
利:我回头把你的给他,我只简单介绍了一下你是做编辑的,其它啥也没说
楠:你没跟人家说我神经不好?
楠:我觉得应该把所有不好的先暴露出来
利:因为我没觉得你神经不好
楠:靠,你不诚实
利:我靠,我挺诚实的
楠:好吧,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利:你还能上班,能吃能喝生活能自理,也挺能疯,就说明你还是个正常人
楠:哦~那我一直错怪我自己了
利:错怪
楠:这词不对?
利:这个词用得比较……
利:显得你比较委屈
楠:嗯~那就用冤枉这词你觉得怎么样?
利:冤枉这词有点过了……
第二天:
一GG加了我MSN,小聊了一下,GG比较忙,我比较闲在,利不忘关心一下进展情况。
利:怎么样?
楠:瞎贫呗
……
楠:我怎么对找男朋友这件事没什么动力啊
利:慢慢来,不着急
楠:嗯
利:一见钟情多靠不住啊
楠:我觉得我得先琢磨明白了我到底需要不需要男朋友
利:你有男朋友了才有环境考虑这个问题
楠:靠,那不是盲目的嘛
利:我的意思是说你先给自己创造一个思考的实践环境
楠:我觉得那先后顺序就错了,只有想好了要或者不要才能决定要或者不要
利:干想只有理论,任何没有实践的理论都靠不住
楠:那不干想就直接来那不是更不靠谱嘛
楠:我觉得不能因为不明白自己想什么还把别人给拉上,这不对
利:有些事应该这样,可谈恋爱这事可不是这个理儿
楠:那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
楠:我想好久了也没想明白
利:晕死了……
楠: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爱
利:这事没人想明白,要是想的明白就不会有N种解释了
楠:靠,那我得思考一下,我发现我根本就没爱上过谁
利:这事能想清楚那就成仙了
楠:那也不能就糊涂着来啊,如果糊涂着来还不如就现在这样呢,我没觉得少什么
利:晕死了,你把自己搁进去了
楠:搁哪了?我发现我也晕了
利: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楠:那怎么办啊
利:你自己画好一路,开始照着走,走着走着觉得这路不是自己事先画好的,而是就应该这么走,那这怎么出呢
楠:问题是我没觉得我事先画好的不对啊,如果真的不对我可能属于一条道走到黑的主儿
利:嗯,有点一根筋的意思了
楠:另外我能想到的就是退回去重走,靠,还是一根筋
利:是啊,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画
楠:那如果已经画了呢?撕了?烧了?
利:画就画了,谁逼着你非得照着走了
楠:那我不照着走我画它干嘛啊,撑着啊
利:我晕……这饭做出来就得吃啊,这东西造出来就得用啊?
楠:你瞧你,那你总不能什么都不想,成天混吃等死吧
利:晕,说来说去成混吃等死的了
楠:那换个话题,你还是跟我讲一下什么是爱吧
利:我说不清楚,我就是一个凑合活着的人,说不清这个问题
楠:唉,这一阵子我在琢磨如果能用爱换点什么东西可能我就换了,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利: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楠:我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想不明白的时候我尽量不做动作,省得百害无一利
利:我彻底晕菜了,真是很强的一根筋
第三天:
不在线的GG给我留了两条言:
留言一:不好意思,下午一直在忙,明天早上的飞机就要出差了,要准备好多材料和礼品,也没跟你说话
留言二:对了,大概没告诉你我叫XXX,等我月底回来再聊吧,有机会五一的时候我请你和利一起吃饭,我这两天真是太麻烦她了
我是很强硬的一根筋,这事我知道。最近朋友们见面总要张罗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事情,好像我现在已经违反了自然规律似的。但有些事情我没想明白的时候确实不想动,以现在的情形看来我想不出一个要交男朋友的理由,如果光是年龄到了这条我完全不接受,为什么非要走一条约定俗成的路?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理由,比如昨天晚上和牛公子吃饭的时候,牛公子给出的理由就是可以找个人一块玩啊,我说现在还是有人跟我玩的,牛公子说小猫小狗可不算,于是我突然觉得我身边就是一群损友,他们因为一己私欲阻止我嫁人。可是即使没有他们,我也不会只因为寂寞而找个男朋友吧?我本来就是个群体性不高的人,耐得住寂寞,没有男人也不会死。
那到底是为什么要交男朋友呢?改变自身环境?大概是我的环境太优渥了,于是产生了一种惰性,真要找一个男朋友说不定生活水准还要有所下降呢。话说得有些功利,可往往家庭环境不太好的女生更急着离开家,这是个事实。
那么,最后就剩下爱了,也是惟一合理的理由。可是最近我没爱上谁,我甚至弄不清楚什么是爱了,我身边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案例,让我无端觉得爱情就是金钱、权力以及肉欲,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另外一些案例告诉我爱情就是被欺骗、忍气吞生、大公无私的与他人分享,这些又不是我所能接受的。那,爱情到底是什么?
有些灰暗,可这也都是你们教给我的。
十八九岁的时候以为爱情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同老”这么简单,可以同甘共苦,可结果发现那只是一场镜花水月,那不是爱情,只是一种自我催眠,以为苦尽一定会甘来,其实爱的只不过是一个影子。
二十六岁的时候觉得很混乱,对一切保持着怀疑态度,怀疑是否真的有爱情这件事情存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同别人说的那样有个性,有思想,还是仅仅只有两个大波?
豆瓣中有封豆邮,一位同学说“搞对象吧,好吗?”如果只需要个男人,那一切就太简单了。 April 11 The Call of the Wild 巴克最终听从了心灵的招唤,成为了群狼的首领,只是每年他都会重回那座山谷,带领狼群高唱群狼之歌。
因为贪便宜,所以买了一本英汉对照本的《野性的呼唤》,通篇读下来语言有些过于平淡,我觉得是因为中英文对照的关系,基本上属于通俗易懂,但没有语言技巧。
故事写的是一条狗——巴克,本来在律师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因为一个赌徒园丁于是踏上了北极的征途,历经了不同的主人与伙伴、敌人,学到了不同的经验,但最终还是切断了与人的联系,回归了自然。
狗有狗的游戏准则与思维模式,狗有狗的尊严与骄傲,而人总想强加给别人或别的物种一些东西,与是这些人或物种臣服,但在优胜劣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界人并不是最强大的,也许是因为心虚,于是貌似强大。
虽然译文不太精彩,但不得不提一下的是杰克·伦敦的观察力,在冰天雪地他一定仔细地观察了雪撬狗的生活,细致的观察是一个写作的人必备的条件。 April 10 无聊 眼角一片乌青,发球的时候不经意望了一眼天,结果立马目眩神迷,是北京少有的那种蓝天,还飘着大朵大朵的白云,结果拍子就狠狠地抡到了自己脸上,至于这一连串动作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我却一无所知,只是,很疼。
包被人剌了两条口子,一条长,一条短,却什么东西也没丢。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剌包了,上一次是上初中,也是什么都没丢,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偷我的作业,如果是的话请一并把老师也偷走,还可以称这种行动为偷师。
游泳的时候因为水太凉到底也没能下水,只好在岸边观望,发现一个从左臂到右臂纹了一条龙的男人,高高壮壮,身边却跟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女人,盘腿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不时与那男人对望,后来有点儿烦了。
吃饭的时候隔壁桌有一个一岁多点的小男孩,一拍手就乐着过来了,他没穿裤子,小屁股跟我眼角一样乌青,他爹饭前喂了他1/5杯啤酒,我隐约听到那小家伙说“真好喝”,看来又是一位酒国英雄。
4月里,日子过得无聊。 April 09 光年之外
在听了阿信吼了半年时间的“我不转弯,我不转弯”之后,我决定看一下这部《盛夏光年》了。 有些事明明已经决定,却依旧要拖上一段时日,我不知道我在等些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对的时间,我不知道,就像这部电影,明明一直放在那里,我也知道我一定会看,但依旧在等,我不知道我要等些什么。 故事有些苍白,两男一女的感情纠葛,惨淡少年的苦涩青春。 康正行小学的时候是班长,老师安排他与过动儿余守恒做朋友,这朋友一做就做到了高中,直到杜慧嘉的出现。 杜慧嘉喜欢康正行,约他翘课去台北,俩人在motel激情崩发的那一刻康正行却临阵脱逃。放学后俩人再次相遇,这次还有余守恒,与其说余守恒对杜慧嘉一见钟情还不如说这两人更像情敌见面,各自都憋着一股劲,而这股劲被误认为了是青春的爱情。 杜慧嘉因为喜欢康正行所以答应替康正行保守他喜欢余守恒这个秘密,余守恒以为康正行喜欢上了杜慧嘉所以对杜慧嘉展开了追求的攻势,这很像是气急败坏的孩子气的报复行为。 康正行一直压抑着对余守恒的感情,他隐约觉得余守恒爱上了杜慧嘉,而余守恒真的和杜慧嘉在一起了的时候他一直想要对康正行隐瞒这个事实,他们都在逃避。 余守恒与杜慧嘉的恋情曝光,余守恒与康正行也正式闹僵,余守恒的车祸使得俩人用身体面对了感情,之后选择的依然是逃避。 杜慧嘉在这里扮演了一个无辜、无奈的角色却又引到牵桥搭线的作用,是她使得康正行与余守恒真正面对对方,就像电影最后一段,康正行对余守恒在海滩上说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余守恒不由分说上前撕打起了余守恒,杜慧嘉上前拉架去被无意间推到了水中擦破了额头,杜嘉慧捂着额头回到车上,剩下两个男生在海滩上告白,她永远走不进他们俩个,她永远像个局外人。 电影就此嘎然而止,夕阳、海滩、强健的身影与哭泣的女人。 不讳言,我一直喜欢台湾独立电影,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没有玄之又玄的科技特效,甚至没有璀璨耀眼的明星,有的只是平淡甚至苦涩的叙事。但是最近几年台湾独立电影的水准有所下滑,故事愈发苍白,但在这个浮燥的电影大环境下还算是好看的电影,看过之后可以想些什么。 比如,爱情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只是一种习惯? 康正行与余守恒之间到底是爱情还是只是一种习惯?康正行说他与余守恒做朋友不是自愿的,而是被老师指定的,而余守恒说他知道是指定的,然后演回他们的小时候,这时的余守恒一副心机重的样子,难道康正行是他选中的?这么说有点儿过份,那是天选中的?换句话说是天注定的? 对某些男生某些时段而言,朋友比女人重要,但朋友带来的并不是爱情,就像康正行对余守恒说的“我们不用干什么事情都混在一起吧?”但余守恒强势地拒绝,这真的就是爱情吗?还是不习惯一个人生活?余守恒说:“我一个人寂寞怕了。” 到底爱情是什么我还是不知道,是习惯?是寂寞?就像是在光年之外。 “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
April 06 O的故事 因为艾柯和王小波,我读了《O的故事》。
《O的故事》拍成了电影后名字译为了《O娘》,好吧,那就用O娘来称呼女主角吧。
O娘是一个摄影公司的职员,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被男朋友带到了一处城堡,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王子公主的生活。错!O娘从此沦为城堡主人与仆人们的性奴隶,尽一切可能为他们提供性服务。
O娘的故事最早在1954年用法文成书出版,被誉为虐恋文学的现代经典之作。
我读了两到三章便觉得索然无味,跳到最后一章读了个尾声,发现O娘自始至终处于一种无比顺从的姿态,低眉顺眼、默默无言,称得上是一位坚强隐忍的女性。可故事不太好看,其实连A都算不上,因为没有什么隐喻,除了那个“O”,其他语言都太过直白。作者不厌其烦了介绍了人物的梳妆打扮、服装服饰,纠缠于细枝末节。不可否认作者确有一些奇思妙想,在我看来虐恋文化本来就是一幅异想天开的文化。现实中有些人压根儿没有想象力,便是老老实实的良民;有些人有想象力却不见得有行动力就是所谓的意淫;有些人也是没有想象力但却被别人的想像所激发,便成了为低劣的模仿者;有些人想到了也努力尝试去做到,便变成了病态的虐恋。因为这些人搞不清现实与想像的差别,不能像那些战争狂一样因为想到一场战争便去发动一场战争一样,这是种病态,究其根本大概是因为童年的时候的某些愿望没有得到满足。
好了,最近外面风风火火的运动就是纪念王小波逝世10周年,在这样的日子里说一下虐恋文化并不为过。来吧,怀念一下死鬼王二的“情色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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