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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8

    如果我到50岁的时候还能思考这些,我将会在28岁的时候提前对此感到无比骄傲

     
        《淡彩之血》的封面是一位开跑车的女士侧面版画像,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个开车时被自己围巾勒死了的舞蹈家,那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邓肯。但很显然,这不是那位伟大的舞蹈家,而应该是大名鼎鼎的萨冈。
     
        一个女人在50岁的时候写下如此的文字:爱与战争,多少让人有些心碎。因为是女人还是因为年龄?我不知道,但其实我心底是羡慕如此一个50岁的女人的。
     
        大部分萨冈的照片都呈现出一派有如小男生的青春气息,嗯,有人称之为迷人的小魔鬼。因为是迷人的小魔鬼所以身上总带有点儿自毁的因子,就如康斯坦丁一样。
     
        康斯坦丁自杀了,但这并不是自毁的表现,他的自毁开始于回到纳粹德国并一直自认为的逃避,而这每一步,其实是出于他的主动,他从来便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近期看过的下纳粹时期德国的书还有《偷书贼》,同样,两本书主角都并不是犹太人,而是德国人,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德国人,虽然康斯坦丁看似有强有力的纳粹势力做后盾但实质上是一样的:无法改变战争的现实,对一切无能为力。
     
        无力感是一种致命的感觉,就像康斯坦丁终于亲眼目睹了真相一样,他无法阻止德国兵烧村子、杀孩子,他能做的,大概只是些反面榜样。我想,他的自杀是缘于他再也无法面对以一种屈服的姿态活下去,他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以他的身高。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些战争的制造者,实际上发起战争的目的是不是只是要掩盖隐约察觉到的无力感呢?一个人以力量对抗无力,我们对此应该如何表达呢?
     
        说回康斯坦丁。我相信康斯坦丁爱婉妲,我相信他同样爱罗马诺,我相信这三个人互相相爱,但这其实是个理想境界,未必每个人都能纯真如赤子。因此,在性爱之前我相信必须要有柏拉图式的精神之爱,身体对我来说是最大众化、最无区别的所以也只能是最终的。但很显然,迷人的小魔鬼并不相信。
    April 23

    我从来都不喜欢穿衣裳

     
        我很沮丧,非常沮丧,所以我听谢天笑,他说他有一个愿望,他住在大海边上,他从来都不喜欢穿衣裳。
     
        天啊!难道真有人喜欢穿衣裳?
     
        我循环听了一天《只有一个愿望》中的9首歌,然后就疯B了,我差点儿高兴的哭了,我真TM难受,没希望了,彻底的,XTX是个混蛋,他竟然带着阳光。
     
        最近我脑海里总有一词:装B犯,不是装B范是装B犯,看来我已经默认装B是一种犯罪了,这是一种最严重的罪。
     
        彻底完了,穿不穿衣裳都一样,丫那德性还不如就戴一口罩呢。
    April 21

    总有些什么想要留下来

     
        《和我们的女儿谈话》一上市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另外一本书,名叫《聆听父亲》,不知怎的我就把这两本书归为了一类,但是这本《聆听父亲》我并不想看,其一是因为我觉得作者名字古怪,再者是因为书名不抢眼。
     
        时至今日我才发现自己也是个功利的读者,只会通过一些外在的、模糊的因素来挑选读物。
     
        但是过了几个月之后我还是选了这本书,这大概就是在书店里买书和在网上购书的区别:当你看到真正的实体的时候会有另外一些东西招换你,跟你match的也不再是肤浅的外在,不过即使这样也会有选错的时候,书和人一样,没有真正读过的时候永远没有发言权。
     
        就是这么一本从包装到文字没有一点华丽的小册子,娓娓讲述了五代人的沉浮兴衰却并不刻意骟情,所以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本书——不急不燥。
     
        关于人类,大概总有些什么想要留下来给血亲、给族亲,便是所谓的一脉相承。
     
        所以不管是朔爷的《谈话》还是大春的《聆听》便都因循了这条路子:从老辈上讲起。
     
        对于会讲故事的人来说讲家族的故事应该得心应手因为里面有太多可发展的空间,而正是因为讲家族的故事也是最难把握的故事,因为死者已矣,生者何堪。朔爷走了一条浑不吝两眼一摸黑的路,大春却要亲情的多,虽不煽情却也面面俱到。
     
        人和人各不相同,但有时候到了某些特定时刻又会意见一致,比如:关于血脉相承——简而言之就是何去何从这件事儿。
    April 19

    伍佰

     
        必须感谢牛公子,帮我拿到了伍佰演唱会的票,使我看到这个老男人一点儿都不怕冷场的默默开场、大唱台语歌并且在大屏幕上放他拍的照片。他总以一个右斜45度角的仰视位置拍摄静物看起来很怪,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真正看了他在串场时放的这些照片。我只得惭愧的说我拍了这伍佰年来最差的照片,因为拿的是手机,而且我还不知道如何把这些手机里的照片倒出来。
     
        为什么我可以很冷静的看一场我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呢?大概某些性格注定没办法也众人同high,如果伍佰是观众他会跟随指挥大跳花朵舞吗?如果他是二十几岁的时候很难吧?不过到了40岁大概就不一样了,可以染金发、抹蓝眼影及涂黑指甲。
     
        总有一天会峰回路转。
     

    April 16

    通宵后遗症

     
        8点钟,我终于见到了我想念已久的枕头,之前的24个小时我都在跟电脑较劲,所谓的工作其实某些时候就是一种较劲行为。
     
        阔别已久的程小猫以久别重逢的姿态欢迎我,每天程小猫都要上演四五回的久别重逢,弄得自己好像是某地方的代表欢迎团似的,就差手持鲜花面带微笑了。如今的程小猫已经名扬西内外了,走哪儿都能碰上叫得出它名字的人,甚至有民众希望与它合影留念,但是面对众多的粉丝程小猫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相当的不给面儿。大牌必须拿出点儿气派来。
     
        重回枕头的怀抱使我有点儿激动,看了会儿《聆听父亲》,这书写得不急不躁,远比我预期得要好很多,也远比作者的名字好很多——我还以为他是张大民的兄弟呢。
     
        接着我便睡觉了,再次醒来是被摇醒,经过长达2分钟的确认后我得出结论:肯定不是地震。这种震动是那种细小的、频率极快的抖动,最后我明白了:这是我自己在抖,但这种抖完全不受自我控制。因为并不是地震所以我便又踏实的睡了,这时候是8:30,再醒来11:30,再也睡不着了。
     
        因为睡不着,便起床去逛街,买衣服的时候把钱付了对方把衣服包好递给我的时候我问:“这是什么?”我彻底忘记我买了衣服,以为此行的目的是出来晒太阳。
     
        挑了半天紫金的项链,试了半天的鞋,最后只买了副太阳镜,刷卡的档子觉得舒服了。
     
        照我妈的理论说,因为少发了一个月的工资所以我应该花一个月的工资来买东西,这逻辑很混乱我没想明白,隐约觉得这样我就赔进去2个月工资了。
     
        无论如何,我觉得应该去做一些运动了。
    April 13

    基因决定我爱你

     
        因为不希望一直无知下去所以我订了一本科学类杂志,拿到手的第一期讲的便是基因问题。
     
        基因我懂,就是那些硕大无比的蔬菜与动物,时刻提醒着我们:谁才是真正的哈比人。
     
        错,实际上基因并不是这个问题,基因的问题比较像心理测验的升级版,比如你嗽完口之后拿根棍在舌头上刮刮然后就能知道你是个什么人甚至祖宗八代——更像是卜卦算命的升级版。
     
        我知道,实际上我是已经走上了伪科学之路,没办法,我已经浅薄快小30年了,突然一下子让我充满理性与严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关于基因这件事情我只能这样想:比如用illustrator画一张矢量图会产生许多锚点,这些锚点便是基因,如果改变其中的某一个锚点那么这幅图便会发生改变,而近似的锚点轨迹所形成的图形也会近似。
     
        如果我是一幅矢量图我会不会想知道我所有的锚点并自行控制它?这不是个好问题,因为矢量图没有思维意识,当然其他图也没有。不过,我——是个人,时不常也惦记找个师傅伸出手去给他老看一下,只不过想听到的都是些美好的未来。师傅分几种,一种是当面告诉你你有难了,然后给你消灾解难,另一种师傅会告诉你你命不错,但是私底下告诉你的熟人其实你的命不太好,后一种师傅多是一些间接的熟人。反正想听到预期的美好答案比较难。
     
        但是基因很理性,不会粉饰太平也不会夸大其辞,它只会告诉你你有可能高血脂、可能糖尿病、可能神经分裂……据说有人听到了自己的基因分析之后就真的崩溃了,本来没什么事结果给急出事儿来了的——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话放这儿好像不太合适。
     
        其实基因这个故事想要告诉我们的是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基因并有效的加以控制是可以防止许多病患的产生,正所谓:早知道早预防。但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疑问在我心中困惑多年了而且还是跟怪力乱神的占卜有关:如果命运能预知基因能控制,那么那个拐点在哪里呢?那个拐点又是可预期与控制的吗?这话把自己绕道进去了,其实我想知道的是:基因是否可以人为的改变就有如人的命运一般?而这种的改变又是以何来证明的呢?
     
        最近在读庄子,结果我的疑惑便越积越多。庄子中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棵树神,巨大无比可是从没有人砍伐过它,因为它毫无用处:不能盖房、不能造船甚至连棺材也不能做,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想要长寿便要时刻保持一种“无用”的状态。庄子是老子的谪传这件事我一直不能完全肯定,因为其中出入在我看来还是很大的,庄子呈现的更像是一种不得志后的狷狂,还是有政治抱负之类的情感因素隐藏其中。说回到那棵老树,以树喻人,庄子有一种劝人无智的意图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无智的人,当然,在那个时代阶段这些话都是对皇帝老儿说的并不是面向大众,无智也是对统治者说的,我更愿意把“无智”理解成毫无算计、计较之心机,否则的话我实在不知道活上几千年意义何在: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在乎、怎么着都行只要活着。图什么啊这是?
     
        据说基因研究了一组长寿族群发现了长寿的排序,然后治出了一种长寿的药投向市场,接着基因研究又研究了另外的长寿族群,发现与之前基因排序压根儿就没有一点相同性,不过没关系,并不影响长寿药的销量。
     
        活着,其实也是一种欲望,大概可以算是最基本的欲望,“有”欲望便不是“无”,何况还是人类的终极欲望:长生不老,得道成仙。我想这绝不是李老头儿的本意,我更相信李老头儿写《道德经》不过是抖了个包袱皮儿,李老头儿自己说得挺清楚:道,可道,非常道。
     
        基因决定了生老病死、决定了悲欢离合、决定了我爱你,可是它另外也决定了某些人可以借此生财有大道,这种行为显得并不那么科学、不理性也不严谨,据说已经有数以百万计的人因为基因泄露了隐私,而基因检测机构更像是个传销组织。于是我还是认定:基因工程不过是命理工程的2.0或者3.0升级版。
     
        浅薄就浅薄吧,20多年了,也习惯了。
    April 10

    我是文盲我怕谁

     
        八点钟,我和牛公子吃掉了1/4锅巨咸的酸汤鱼,之前我独自在办公室加班,是牛公子死乞白咧非要请我吃饭要不然自己就不知道吃什么了的诚意感动了我,于是我同意和他共进晚餐另外赠送了他两本《爱乐》,一本巴赫一本马勒,因为他说他小时候玩的是古典范儿。
     
        因为两本《爱乐》,牛公子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决定拜倒在大师们的门下充当其座下耕牛并凑齐整套《爱乐》,以后写字的时候就可以如此开头:“巴赫曾经说过,XX是件好东西……”以显示自己特有品味,于是我们黑灯瞎火的奔了三联。
     
        有日子没见的三联愈发显得萧条尤其在这么一个月光黯淡的夜晚,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八十年代,一进门碰上俩和尚,大包小包看来是买了不少经书,要是唐僧活到现代,功绩只是进口、采购图书,恐怕也不太容易成名了。
     
        三联结束营业的时候播放了一首奇怪的音乐,绝对不是古典范儿倒像是乡土范儿,反正比我那新手机的铃声还怪,都没来得及细看,慌乱中拿了一本杂志三本书,叫老宋拿着打折卡下来,真贵,四本书就80多还是在打了八折的情况下,转头看牛公子发现他什么都没买,楞跟我这儿装发烧友。
     
        三联其实还好,大概是因为熟了所以不太能让我崩溃,实际上让我崩溃的地方是三味书屋,前一阵去了趟,还没进去就崩溃了,因为我总觉得那地方应该是我的,虽然我并不太认同那个环境:太安静、太古典、老板太像鲁迅……可我依旧觉得那地方应该是我的:那么多的书,还有那种相当牛X的劲儿。不管如何改头换面,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
     
        昨天中午的时候跟man其实不知道怎么又聊到开书店的问题,man说开个书吧其实不是什么问题,但恐怕还是得盈利吧?不,绝不,反正初衷不能打着盈利的幌子,万一,肯定是万一,必须是万一,万一赚了那就是赚着了那也是以后的事儿。那个……终极梦想,摆那就行了,不急着实现,真一实现了就没什么可追求的了。
     
        可是,就在昨天下午,我无意中翻开了一本字典,结果发现里面有好多字我不认识,还有好多字我以为我认识其实也不认识,到最后我发现我就是一文盲,一文盲立志要开一书店还不卖畅销书那肯定是件特牛X的事:逗你们玩儿。我决定从《新华字典》读起。
     
        最近隐约老觉得钱不够花,我以为是我最近有点儿没节制太迷恋网购,结果在兰MM的提醒下才发现原来是少发了一个月工资,3月底发的是2月的工资,3月的工资压根儿就没发,这事儿有点儿意思。
    April 09

    丧对丧

     
        “还在家呢吧?”“办公室。”“哟,今天怎么那么早啊。”“有事,为了跟你吃饭准备提前把事赶出来。”“那你几点能完啊?”“不用弄完,你来咱们就走,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那我现在来你现在就能走?”“……”“丧吗?”“有我的风范。”
     
        明天man就要飞美国了,所以今天中午我们必须一起吃顿饭,于是直奔了迪迪——量超大的台湾馆,“喝汤吗?”“不喝。”“那我要个例汤吧。”饭菜上来,2碗汤,“这碗是什么?”“海南鸡饭里带的汤。”“那为什么我刚才点汤的时候不告诉我?”“我觉得你们是两个人,正好一人一碗。”“可她刚才都说她不要汤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呢?”“……”小姑娘默默的走了。
     
        “怎么变菊花茶了。”“是啊。”“为什么我们刚才喝的是花茶,现在变菊花茶了呢?”“因为我们有两个壶。”“有两个壶就一会儿花茶一会儿菊花?”“嗯,不是。”“那现在是什么?”“就可能倒错了。”
     
        “这要是我员工我早啐他们了,就不会说声对不起啊,问点什么老得解释,一解释就挑起我战斗的欲望了。”
     
        结果发票也开错了,“我给你们名片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还是给我开的个人?”这回来的像是个领班,“对不起啊。”“今天这顿饭的过程中一直出问题,你是让我现在向你提意见啊还是向你们杨老板提。”“欢迎您下次提意见。”领班闪人,再次送回发票时说:“谢谢您提的保贵意见。”“我提什么了我。”我已经乐爬在长沙发上了,我也没弄明白man到底都提了什么意见,过了一会儿man也绷不住了乐疯了,“谢谢您能告诉我吗,我提什么了我?”“丧对丧呗。”“我觉得我现在脾气平和多了。”“是是。”
    April 07

    破财破财

     
        我手机丢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手机掉了,这不是一种很矫情的说法,而是很确切的说法,只是我没有把它捡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我的手机应该确定是掉在3.3的地下车库了,因为我下车的时候听到了“咚”的一声,之前我腿上放了太多的东西:眼镜、电话、围巾、衣服……我从地上捡起了眼镜,忘记了手机。
     
        想起它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钟了,打过去,关机了,我想大概是没电了,因为之前它一直在“嘀嘀”的响,前一天出去玩没带充电器。我想到应该先停机但是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觉得现在手机这么便宜谁那么鸡贼还会眯手机呢?没想到我还就真碰上一鸡贼,不仅眯了手机还打了不少长途,好在不是美国,我只能谢天谢地打得都是荷泽。
     
        第二天早晨起来在我的幻想中手机应该会通:它碰上一好心人捡到它,给它通电,然后等着它主人把它领回去。结果,还真让我猜准了,它通了,只是通了三回之后关机了,看来我的幻想破灭了,没有人愿意和我共同上演失而复得的戏码。
     
        正好,我早就不想要手机了,最好谁也找不着我。
     
        可是,还是得停机、补卡、买新手机,因为是90年代的卡停机、补卡极其简单,出示身份证、签个名就OK,连钱都不用交,还可以查详细的通话记录。不过旧手机中的电话号码和信息都没了,我想不起来有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在手机中,但重新输入百十来个电话号码确实是件挺麻烦的事,而且许多人恐怕就此失去联系也说不定,也好,就此简化一些人际关系也是不错的事情。
     
        破财破财,为了彻底破财我把头发又染又烫了一番,颜色还不够艳,最近我准备再补染一次。
    April 03

    我不知道东方在哪一边

     
        左小诅咒好听吗?这问题其实已经困挠我有年头了一直都没有答案,只是时不常一听这声音能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最近我一直在起鸡皮疙瘩,因为诅咒出了新专辑《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2张CD卖500块钱,有一种说法是赚有钱人的钱,另一种说法是二百五的2.0版。因为我没钱所以选择了下载的方式,这也是名正言顺的,诅咒支持这种行为我想是。
     
        每次听诅咒不仅能听出我一身鸡皮疙瘩,还能听出我阶级感,这是件让我很郁闷的事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的人,结果发现自己还是个“有”的人便崩溃了。
     
        关于阶级或者阶层这件事我只能说大概真的是与生俱来的,要不怎么有句话说“人与类俱,物与群分”呢。传说有人听完诅咒的音乐会产生打人毁物、自杀了断的行为,如果搁古代我想这些寻死觅活的人是士大夫阶层。
     

     
        诅咒自称是给民工和妓女写歌的人于是他便不能是士大夫阶层了,不过这样很可爱,什么只能是一水的歌功颂德、粉饰太平呢?但这些不是让我崩溃的点,实际上让我崩溃的是因为我听出了阶层感,而且,我心里头其实对某些阶层有着天然的歧视。
     
        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北京人有,歧视外地人,北京人也有,歧视某些阶层,北京人更有虽然老师上课的时候讲:“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但实际上还是分的,而且越这么宣传越分,这是一可笑的悖论:如果真不分阶层也就不用宣传什么不分高低贵贱了,因为头脑里根本就没有“阶层”这概念。
     
        于是你知道了吧,让我崩溃的根本就是我自己,我看见自己越来越世俗,越来越不招自己待见,越来越走向了自己的反面……然后也许10年或者20年之后我就会变成我现在厌恶的人,比如某个装腔作势、一本正经的人或者某个势力钻营的人。
     
        好在世界上还有诅咒,野合万事兴,为什么不呢?
    April 01

    都甭理我,我准备玩混的了

     
        真不知道,我竟然生活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红卫兵们打了鸡血誓言永远效忠毛爷爷,也甭管爷爷待见不待见你。口号其实是喊给自己听的,觉得自己是条好狗就美得屁颠屁颠的了:可找到组织了。
     
        我一直琢磨我如果生在文化大革命时代会怎么着,后来得出一结论:早死早脱生。如果不想脱也不想生就只能找一旮旯忍着去了。兰MM讲得好:“你不知道隐忍啊,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忍着。”
     
        我怕我早晚忍成一神龟。
     

     
        亲爱的,我就是一愤青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妈也知道,但恐怕你不知道,你一直以为我贤良淑德来着其实那四个字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觉得你有点儿近视这是实话你也别不爱听,太执着于眼前的蝇头小利用我们愤青粗俗的话说就是:抠X嗍手指头。当我第一次听懂这句话的时候我乐疯了,手指头上有味儿吗我一直想问你一下。
     
        我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我估计你也不相信,但我更不相信宣誓和花言巧语,不过看来这些你信,或者不信只想落个心里踏实?我不太想把你想得如此的无趣,可我真快到极限了,就像跟贱招的人说的一样:你丫有完没完啊?该干嘛干嘛去。
     
        既然谁都瞧不起,既然也不相信天长地久,既然舍不了孩子还惦记套着狼,那你丫能让我过点儿清静日子吗?我不图你名不图你利,就图个清静你丫要是也不答应的话那咱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了。
     

     
        大跃进好像失败了,文化大革命好像也失败了,成天不干正经事光在那喊口号、订规则、算计人大概肚子不答应,弄得大家都跟说相声的似的你也弄不着钱花,何必呢?
     
        另外,有一事儿我特好奇,特想知道:毛爷爷过去那会儿有跟着殉葬的没有?哦,那会儿国家不允许。我说的不是国家行为,就纯个人这块儿业务。说句丧气话,您觉得您百年之后能剩点儿什么?我估计我是什么都剩不下,孤老太太一个我琢磨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