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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自古便有冷笑话 因为失眠所以一口气读完了《小人物日记》。也就在前两天,这本书很神奇的自动出现了在我的床上,扉页上签的日期却是2006年3月,于是想起了这是当年从郝老师那儿拿的,当天面对一大柜子书而且可以随便选随便拿的时候我就傻了。
我想不起来当年我为什么没读或者没读下去这本书了,反正再翻开的时候我对这个故事完全没印象,我觉得这是关于一个幸运的老好人的故事。
据说因为这本书英文中派生出了一个词:pooterish,意指某一类在郊区生活的古老守旧的中产人士。我想放在当今中国大概指住汤耗子的那个群体。
故事介绍中说老普是个毫无幽默感的人,我倒不这么认识,而是觉得他其实是个冷笑话高手,而且真心实意想要把冷笑话坚持到底并且以此为乐趣,偶尔说出一双关语能把他给高兴死,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乐观心态啊。
老man从米国回来之后给我讲述的是,嗯,老外有多么的“傻”,但是又有多么的“乐观”,屁大点儿事都能哈哈乐半天,老man把老外这种行为归结为物质层面的,但我却觉得还是源自精神层面的。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写王尔德式的英式幽默起源,还是有一条清晰的文化发展轨迹的,but,世界上总有一半人听不懂另一半人讲的笑话。
所以老普还是幸运的,起码他有一情投意合的夫人卡丽。由此可以看出:门当户对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据我理解门当户对指的是能互相听懂笑话,也就是精神层面能沟通。 May 26 误会是如何产生的 我知道,我知道,万事万物之间总有误解,可误会,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呢?
我很烦恼,看起来,似乎,我和程小猫之前产生了一些误会。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因为我信奉了一条“人不犯我,我招猫逗狗”的处事原则,所以在某晚程小猫正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做春秋大梦的当子,我过去摸它的爪子,我不止摸了它的爪子还又接着摸了它的脚,它面露不快(我猜测的),因为没开灯所以我其实也看不太出来它的表情,但从气场感觉它是有些不爽,但是我没在意,我玩心大起,于是还念叨了起来:“为什么不让我摸啊?我就摸它爪爪,摸完爪爪还摸脚脚,摸完脚脚还摸爪爪,摸完爪爪再摸脚脚……”大概是频率太快了,程小猫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猫叫与此同时一个鲤鱼打挺坐在了沙发上,我觉得我的爪子有点儿疼,同时发出了一声猴叫,然后退离了八丈开外……
然后,然后我被骂了一顿呗,还能有什么新鲜的,“你招它干嘛啊,人家睡得好好的你闹人家。来,查理乖,不理它,别生气了,哈,咱们睡觉觉。”程小猫还在一边絮絮叨叨,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哭诉——用它那一激动就哼哧的鼻子。
我是亲生的吗?
第二天早上发线我左手中指有一道子,不深,应该也没流血,划破了点儿油皮儿,也不知道程小猫用的是牙还是爪子,它老兄当时动作实在太快,估计小时候练过什么凌波微步之类的。
当天我下班回家程小猫还是处于对我爱搭不理的状态,以往好歹我进门它起码也会敷衍地过来舔一下我的手,但是这一天它没有,它看了我一眼,走了。因为我是个大度的人,所以我给了它一个豆豆吃,但是,吃完也就吃完了,没什么表示。我跟老妈说:“我估计它知道昨天咬了我,犯了错误,所以今天看见我不好意思了,找不着台阶下,我得给它找一个。”老妈,估计我不是亲生的,说:“凭什么是查理犯错误了,人家哪犯错误了?人家那睡得正香呢你那贱招儿,要我我咬得还狠。”得,碰着一不讲理的,明明是它咬了我又不是我咬了它。
“猫猫,对不起啊,摸摸你爪爪你急什么啊?你这是什么臭脾气啊?怎么就摸不得啊?”程小猫不语,眼睛都不看我,我想,它一定在深深的自责,孩子也不容易,我小时候也经常明知道是自己错了也死不承认,面子上挂不住。原谅它吧。
可是,程小猫好像并不这样想,它并不准备原谅我。在它又一次以它那种很赖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又去试了试摸它的脚,这次很轻柔,嘴里也没念叨什么,而且只有两下——结果它又急了,这回连着发出了两声猫叫同时一跃而起,好在我动作快才能全身而退。“你又招它干什么?”我那非亲的娘这回终于怒了,“咬它,查理咬它。”这个教唆犯。
我,和程小猫之前一定有什么误会,到底是什么误会,又是怎么产生的呢?
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我想大概是这么一回事:也就是在两三天前,我带程小猫去注射了狂犬疫苗,程小猫很有些我幼年的风范——什么都不说就跟大夫玩命。据说我当年打三联针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哭不闹直接上去抢大夫的针筒。程小猫也没叫没闹只是使劲蹬腿,按都按不住,大夫试了两次之后放弃,给它打了脖子,我按住了它的脚,我想它可能因此恨上了我,觉得我是帮凶,大夫中的一员,其实绝对是误会。
即使我是帮凶我也得跟查理妈妈说:放心,查理体温、体重、心脏、身体状况一切正常,除了脾气大点儿之外。
程小猫的脾气可以说是与日俱增,在打完针之后是增长得更加明显——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英雄,上过战场、得过奖章似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我,我时常担心它会出奇不异咬我一口,也许是后脚跟也许是胳膊。我亲妈说我这是神经病、妄想狂,把好好一乖孩子查理非得说成是一流氓,我这是污蔑、是造谣、是往她的乖宝宝查理身上摸黑,就差说我是大逆不道了,怕她说不出口这句话我自己说:“我大道不逆,行了吧。”
但是,其实大家也都看出来了,我还是积极希望改善我和程小猫之间关系的那一方,我多为它着想啊,还怕它下不来台给它找台阶下,可它根本不领情,所以我只得说:程小猫,它确实是个坏孩子。 May 22 必须来点儿阳光 我一直都是一个逃避主义者,对于不想面对、不愿意面对或者不敢面对的事总是选择置若罔闻,闭上眼睛假装就是天黑。
于是对于这场灾难我便无话可说,我无法热血沸腾,我只感觉到冷。
逝者已矣,生者何堪?有一种叫做“阴影”的东西也许会伴随许多相关或不相关的人很久。比如我,我觉得我现在出现一种被迫害妄想症,坐地铁都觉得不安全只因为地铁突然间减速。
因为有像我这样的悲观主义者,所以必须得来点儿阳光,哪怕矫枉过正,于是今天我把背景换成了桔色,实际上我理想的颜色是像阳光一样的金黄。
如果说冥冥中有些事情被注定我只得默默懊悔,竟然灾难发生前把背景改成了黑白——因为之前的红黑使猫大夫受了刺激所以改了一个当时认为很酷、很金属的颜色。时光境迁才发现那是一个何等悲伤的颜色——我提前了一个星期使用了如今网站使用的颜色。事出必有因,猫大夫语。沿着颜色的轨迹回想确实如此:黑红时期是我焦躁的时期,冲动、刺激是我想要的结果;黑白时期是我放弃的时期,这两种颜色的组合并不代表沉思,而代表了我的失望;如今的桔黄我想应该是我的希望,雨过天晴,阳光普照,温暖而不过于浓烈。
我试图说一些话的时候才发现我的语言如此无力与空虚,还好,有颜色,使我没必要太灰心。 May 12 糟蹋的我青春期 最近忙,忙得我竟然就产生了一种盲目乐观情绪:行,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无非就是没进展嘛,无非就是看不着希望嘛,无非就是精益求精嘛,无非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嘛……得,我奉陪,马照跑舞照跳。
我发现互相折磨是最常见的把戏:你在某个地方无理取闹今天先不理你赶明儿找机会也得无理取闹回来;责任、风险共担,以恶对恶,以丧治丧。
这样有意思吗?谁看谁都不顺眼又不能真撕破脸,你初一我十五。
没意思没意思,我突然想要真心拥护程小猫了。程小猫在短期之内迅速上位,升到了老大的位置,靠的就是对和谐的追求:你麻雀飞不行,你小孩跑不行,你大人在楼道里喊不行,你没事躲电视里吱哇乱叫更不行。必须我打你左脸你伸出右脸让我接着打,当然这只限于你,搁我我不干,我恼羞成,我暴跳如,我汪汪汪。由此可见,程猫立叶老大真是英明神,以德服。
为了表明我是真心归顺,我给猫立叶老大买了条围嘴,做老大可以吹胡子瞪眼但不能哈喇子鼻涕到处流的。自从猫老大带上围嘴之后就呈现出了一种侧歪的姿势:自己踩自己的围嘴,以期待达到蚂蚁绊大象丫一跟头的效果。
老大就是老大,玩的东西都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顶多糟蹋一下自己和别人的青春期。 May 01 礼物 如果五一都需要拿礼物的话会不会太矫情了呢?
我晕晕沉沉大概睡了三个小时然后就收到了这份礼物:一件来自Orlando的Disney,一件来自“the most crazy beach of the world”的Miami——的两张明信片,竟然同一天到达。
这是我和man的约定:每到一个地方就得给我寄张明信片,但是super man同学并没有按照事先的签名签上ML,估计是也觉出来太丢人。
Man同学走之前我还嘴硬说不想,结果前几天就梦到super man大人回来了,热热闹闹的,我已经习惯了那种隔三差五的热热闹闹。
想你了,亲爱的,虽然我不打算亲口承认,不过谢谢你和小驴同学联合签名的明信片,祝你们玩得快乐,当然,我需要更多的明信片,你知道我有收集这些东西的习惯。 见过不靠谱的 困,困得我直流眼泪;脖子生疼,估计快折了,也许有朝一日我得托着我的头走。
说到头我最近看了条消息,据说想增高的人不用从腿部开刀了,有医生另辟道路,从头下手,只要花4000英镑医生就可以把你的脑袋加长,也就需要一个星期吧你就能立马长高5厘米,但是医生也说了:不建议长脑袋的人做这个手术。
我就不明白了,为了长那5厘米就都得弄得跟鲁豫似的吗?在这么一个追求九头身与巴掌脸的时代平白无故变成一大头应该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我的五一毁了,因为现在已经是五一了,劳动人民的节日我以劳动的形式欢渡了一下;即将来到的五四也即将不带我玩了,已经有部分人提醒我了,这个五四是我最后一个能享到福利的青年节了;多放半天假,然后我就一路奔中年去了。但是这最后一个五四我不能围着白围脖去外面游行去,因为到五月就不允许各种活动和集会了,而且据说我得去拍照,好像是个合法集会。
天都快亮了,TN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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