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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话痨儿老伍 当年(2005年5月之后)我逢人便说“看《门萨的娼妓》吧。”,在此之前有人看我抱着这本书时曾经问过我:“你看得懂里面写的是什么吗?”当时我正在看有关梅特灵的清单,主要讲奇偶及颜色古怪的袜子,于是我说“懂,当然懂。”然后我就看到这人带着鄙夷般的崇敬走开了,在此之后我就开始到处推荐这本书——我以为我是个书商。以致于有人以为这那部即将上映的《艺妓回忆录》的原剧本。
据传说想进入门萨club必须得先看得懂各种冷笑话,最基本的考验是当有人讲完笑话之后必须在一群听众中首先发笑,以示自己的笑点很低。于是由此可知,在“小猪都笑了”那则寓言其实讲的是门萨club的面试经过,只是这故事没讲完,因为小猪最后有没有顺利成为门萨er没人知道。
最近,因为我买了一件写着“Hollywood”字样的T恤,于是我觉得我应该掌握一些“内部消息”,便又看了一遍《门》,最后得出一结论:老伍确实是个有点儿邪门歪道的话痨儿,虽然他自己可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蔫了吧唧、沉默寡言的人,因为《冰河时代》里的树懒(那种动物是叫这个名吗?)也是这么形容自己的。
“作为当今世界独树一帜的话痨儿,老伍的碎碎念是与生俱来的。他15岁开始为报纸写column(罗马柱?没想到还是一建筑学家),有一段时间他深迷于德云社以及郭老师德纲于是开始自编自演‘单口相声’(stand-up show),此后数十年至今……老伍似乎总与知识分子作对(对,没错,他说门萨er是应召女郎),然而那些神经质的、自私自恋又敏感多疑的可笑形象背后,分明有着自我的身影——老伍分身有术,他从不忘记拔光羽毛,幽自己一默(恐怕是下套把自己绕进去了吧)……”
封底的图书介绍中好像是这么说的,要不然就是我理解错了——二者必居其一,视乎何种情形先至。
好了,不管怎么样,“别以貌取人。我是个疯子。”
话痨儿并不一定长着一幅话痨儿的样,比如:you。 June 19 上帝保佑吃了饭的人们,对没吃的说:没吃回家吃去 我渴了,然后咽了口唾沫,我已经懒到了一定程度,比如去饮水机接水喝。
我一天中只吃了一点儿糊糊儿,嘛味儿都没有,用鲁智深的话说就是“嘴里淡出了鸟味儿。”鉴于鲁达同学不是北平人士所以不应该加儿话音,但我是。
桌子上只有四袋M记的蕃茄酱,这是兰MM临走前留给我的,多好的孩子啊,为了给帮我补充维生素ABCDEFG,特意从麦叔叔那偷的,然后在MC的联络簿上签上了大名——我的。
老牛已经堕落成了三陪,陪吃陪喝还陪睡,但我觉得最后一陪他是打肿脸充胖子虽然说他已经是个胖子了。老牛买了辆红色福克斯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有驾照,我觉得老牛应该主动来接我下班因为他竟然在我忙碌的时候跟我打招呼,但是他告诉我他喝了半瓶红酒还吃了比利时餐。我真不知道比利时人也吃饭。
我开始出现幻觉,主要是一些食物,但是我已经不对我爹妈抱什么希望了,最近他们学会了糊弄,虽然米饭天天变着样。我觉得他们这样很不好,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涉取些动物脂肪。
MSN上小绿人儿不多了,估计都吃了饭了,上帝保佑你们,我准备回家吃自己了,阿门。 June 18 不安 月去了绵阳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归期是下月初,对此我本来无话可讲,如果非要说我只能说对于小家与大家我们的认识不同,她爹年前把腿摔骨折了她都很少有时间带她爹去医院换药,她妈又三天两头生病,在这种情况下去灾区好吗?父母在不远行,起码应该先把爱心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家人身上再去普照他人吧?但这种话我不能说,要是让我妈听见又得跟我急乞白咧,说我思想阴暗。
除此以外我以为我对此事再没有过多想法,直到我做了个梦,我才知道我有多不安。
我梦见了一些人:man、迪、静,我们吃饭聊天,我只能说这个梦里有些人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但是在梦中没有什么帮派之分,大家相安无事,就算其乐融融吧,然后梦继续,梦到我们吃完饭聊完天睡觉了,也没什么特别,直到我就梦到我在梦中掉牙了。
我不知道换牙对我的童年意味着什么,只是在梦中我能真切的感觉到我的牙齿在一颗颗脱落,有些没有完全掉下去的也要想办法把它弄掉,小时候我经常把刚刚有一些松动的牙想办法弄掉,我很讨厌那种欲掉不掉的状态。梦中我满嘴都是碎牙,想吐出去却怎么也吐不干净,总有碎牙停留在嘴中,挥之不去,塞得满满一嘴。然后我以为我醒了,我想到我刚才的梦中单单没有月,但我实际上还是在梦中,这是那种一层套一层的梦。
真正醒来的时候我发觉我的牙都还在,没有一颗松动,但不久前那种牙齿松动与脱落的感觉历历在目,不像是胡诹出来的,也确实,那个梦里没有月。
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的不安,很慌张,再醒一会儿才稍放下心来:我从没做过什么伟大的梦,所以梦见什么或没梦见什么并不代表什么,这只不过是一些隐性情绪的突然暴露而矣,不必多惶。
这一个月,我不知道会给月带来如何的经历,也许她真的是南丁格尔或者特瑞莎嬷嬷的化身,可实际上每次想到她我总会感到一股无名火。我大概见证了她大部分的青春岁月,因为自我认识她那一刻起她已经进入了青春岁月,而大人们总想要在我身上找寻出她投射出来的影子,有一刻我信了,我以为我们有多么的相像,结果发现不是这样的时候她便变得面目全非了。她那样的人生让我觉得害怕。
到底,到底人们想要的是什么呢?能一直退而求其次吗?求财求不到就求人,求人求不成就求名,什么都求不到只能求个魂?
救灵魂。
真丧气,纯粹的圣洁也无法打动我,我妈说的对,我要多阴暗有多阴暗。 June 10 千里送Zara 端午假的最后一天晚上收到了非比同学自大英帝国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一件Zara的性感衣衣及一只Dior的性感口红,我换算了一下价钱,这两件东西价格应该不比国内便宜,再加上邮费,嗯……
我拿着包裹袋问查理先生:“你妈妈疯了吧?”查理不动声色,然后抬爪。“又去外外?你也疯了吧?你刚从外边回来你个小疯子。”查理很傲气的扭头走了。
查理的新发型很~很另类,并不像预期的松鼠模式而是完全呈现出一派小狐狸的景象,总有路人会问:“这是什么狗啊?”“博美,把毛剃了。”“哦,博美剃了毛是这样啊?”更有甚者,“哟,它眼睛怎么那么大啊?这是赖猴吧?”旁边人听不过去了,“什么赖猴啊,那叫懒猴。”“哦,这是懒猴懒猴。”
非比同学曾经说过,有人管查理叫猫,有人管它叫猴,有人叫它狐狸,至此一一得到了验证,但我想问一下:有人管它叫黄鼠狼吗?我最近这么叫它,简称狼狼,但是它好像更不爱理我了。
古人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结果现代人非比小姐千里送Zara,礼不轻情义更重,虽然后来我知道了那支口红不是送我而是送老妈的,但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涂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Zara是我的,Dior是我的,查理是我的,非比也是我的。 June 06 歹命 从新年,到六一,这过程有半年吧?
我在六一过后的第二天开始喘了口气:那几本倒霉的刊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6月份还有2本要做,但好歹,上吊之前我被告之可以暂时先喘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倒上来我的鼻涕却先喷了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然后肚脐眼儿也跟着疼了起来,眩晕,喷涕还打不出来差点儿没把我急死,还失眠,总得来说——我感冒了。
于是我又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工具箱,准备把画画这项业务捡起来,结果发现颜料都干了,只好先从素描下手,却发现连竖刀都快不会拿了。关于素描或者其他一切事情我一直抱持着投机的心态:总惦记不用学走直接变刘翔,结果可想而知。现在再重头开始又觉得有些心有不甘。
我也闹不清我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选择,反正这大半年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儿,因为我心虚。
我心虚,我没办法大言不惭的被人称为专业人士,像我这重靠偷师半路出家的很难跟专业人干挂上钩,可有时候出于一些必要的目的你必须要被塑造成一个专业人士,然后提出一些专业的意见,这时候我就慌。
这小一年来我一直战战惊惊,生怕接到一些电话说:完了,出了大问题,没办法挽回了。还好,我只能说我在走狗屎运,还没出什么太大问题,但终究还是随时会出。对我来说,现在的每一本新刊依旧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有什么累积可言,因为没有什么类比性。
我看了不少专业的书:绘画、摄影、设计、印刷……然后脑子就乱了,偶尔会冒出一些念头也都是没头没尾的。就像画画一样,我知道得从基本功开始却又心不甘情不愿,然后便杠在这块儿了,不知道哪一方会先妥协。 June 04 游离 日子过得没什么感觉却又忙忙叨叨,兰MM走了,见识了一些新人,见识,我只能说是见识。
儿童节参加了凯少爷的婚礼,我估计这老大当天灌了一肚子水,然后high了,我要走的时候他竟然捧着一盆啤酒让我喝,结果我差点跟他拼了,回头一想又不是我结婚我跟着瞎起什么哄啊。当天我滴酒未沾,也没带相机,超没感觉。坐了两桌的朋友们都结婚了,A萌老婆竟然已经怀孕了;进哥坐我旁边,他老婆没来,给我讲当初置办家当以及准备明年要孩子的事儿;老段准备8月8号领证;我突然就觉得:没得聊了。
他们都转大人了,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了。我知道:我有点儿矫情。
花了两天时间买衣服,然后也再没什么可惦记着的了。我瘦了,于是买了件粉色bikini,欧版,卖衣服的JJ非说我撑不起来,试过之后她说好吧,她其实还有很多大版有时间再过来她找出来给我,这些大版急死她了一直卖不出去。man从米国给我带回来的礼物也是一件——艳粉的bra,Victoria's secret,据说是小驴同学选的,但我深表怀疑;另外一件礼物是一枚海明威的书签,man问我知道海明威是谁吗?废话,不就是一开枪自杀了的老头儿嘛,我没说我还挺爱他的。
我又进入了失眠期,夜里听见程小猫来拜访我的脚步声,没理他,他一路小碎步又跑了出去,今天准备带他去做美容,来个松鼠造型。
还有些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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