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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9

    同学出书了

     
        前两天没事在豆辨上逛,一不小心一本书映入眼帘——《简单未遂》,实际上是它的副标题吸引了我:《地下摇滚乐手的真实生活》。
     
        我一直有点儿伪摇滚青年的范儿,可是对这种“实录”却并没太大兴趣,但鬼使神差,我还是看完了那个副标题后点开了那个页面。
     
        结果在这么一个秋天我被惊出了一身汗来,作者:夏炎。不用看作者简介我就知道跑不了就是他了,夏炎,我曾经的同学。
     
        知道同学出书是一种很拧巴的情绪:有高兴、有自豪,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打击,夹杂着些小失落……
     
        跟一朋友说同学出书了,对方一脸不解:“出书了?你也出啊,你有资源啊,而且连设计还能自己做了。”哦,合着我TMD还是一全才。不是,出书不是我梦想,我的梦想是开一书店,绝不卖畅销书、排行榜、什么久病成医的、什么指点江山的……就卖纯文学的、纯艺术的……这多少有点儿像转不过磨来的严霞,但我实际上早妥协了,我甚至有时候琢磨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我一梦想,或者只是我一借口,显摆的借口?
     
        说回夏炎和他这本书。
     
        实际上在学校的时候我不记得有没有和他说过话了,至于到底同班了多长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对于97年98年我脑子里总有个盲点,有点儿混乱,我只记得我和他确实在一个班里呆过,之前我一班,他三班,后来因为分班合班就变成一个班的了。我记得看过他演的一出英语话剧——大名鼎鼎的《项链》,他演卢瓦栽先生,但又好像那是他们班的演出,没合班之前的事,我怎么会看过一出他们班的演出呢?另外我能记得的只是在语文课上他跟语文老师喷王尔德和叶芝之类的,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们那位被反聘回来的语文老师可能没有在听他喷些什么,或者没听懂,因为在我的记忆中那老头儿总是端杯热茶然后随便拿起一把谁的尺子刮头皮屑,再然后就混到下课……
     
        其实和夏炎并没有什么交集,我那阵子在集中精力逃避课后的补课以及色眯眯的教导主任,不太了解同学们都在忙些什么,但因为我又是个伪文青,所以夏炎同学在语文课上喷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并认真记下了,还小崇敬了一下,谨此而矣,然后等待着毕业各奔天涯。
     
        再次看到夏炎却是在那场名为《温暖呐喊》演唱会上,大屏幕上出现了个吉他手在SOLO,我一下认出了他,“夏炎,这不是我们同学吗?”跟我坐在身边的man说,结果man也惊了,“他是你同学?我也见过他,跟他吃过饭,他是XXX的男朋友啊。”man口中的XXX我只能对号入座为《简单未遂》中的晴,因为我见过那张被称为印象派的照片,只是照片中那美女已经和我小时候那个院儿里玩伴儿对不上了,我一直记不住人的长相,能一下子认出夏炎来绝对是个奇迹。
     
        北京真的是太小了,每个人和每个人,好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是说回到《简单未遂》,这个故事总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要对号入座,我知道这样不好,这只是个小说,对号入座就显得太八卦了,但没办法,这是所有作家都逃脱不了的命运。我一直都说敢于写作的人是极其勇敢的人,要敢于承担被对号入座后的后果,尤其是某些当事人的反应,因为文字总是太主观、太个人的东西。据说钱钟书先生写完《围城》后就有他俩朋友跟他翻了——觉得被影射了,还是某个反面人物的原形。人人都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严霞是这么说的吧?无可厚非。
     
        我知道有些话可能不太应该这么表达,可是我还是得说,这本小说让我有些小失望。当我在豆辨上看到它之后马上在卓越上搜了一下,还真有,只不过是预售,我赶紧下了单,我没看小说的内容介绍,只是大致扫了一眼,我认为夏炎是一个才华扬溢的人,一个在十几岁的时候在死气沉沉的语文课上大喷那些可能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文学大腕的人,我以为他会写出巨大的力量与扬溢的激情。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书,我也没有想到我只用了一天就看完了这本20多万字的书,这本书不是没有力量,也不是没有激情,有,都有,但是感觉上力度不够,没有为之一振,没有打动心底,我想说的是,还可以更好更纯粹,不说内容、结构,只说文字,以夏炎的能量,应该可以更好。
     
        当然,这也许是我老了的原因。最近我一直觉得自己也许已经真的老了,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做着不太需要经大脑的工作,最后的不妥协可能只剩下不用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可以在没情绪的时候窝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及还没有把自己嫁掉——我还是需要一些不太同于大流的地方,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全妥协了,甭管自己跟自己怎么拧巴来着。
     
        说说关于梦想,严霞一直在讲他的梦想,其间穿插了一些丹的梦想但并不强烈,楠的梦想是什么我没看出来,更甭别提晴的梦想。女人的梦想更多的时候只是依附于男人的梦想,这么说来太没劲了,但这大部分情况的时候是真的。
     
        最近我老在琢磨梦想这件事,不是因为这本书,这事儿想一阵了,但并没想明白。所有人都有梦想吗?这答案好像是明摆着的,但是,梦想也分三六九等吗?
     
        这样一说好像有些残忍了,工作都不分高低贵贱了,梦想还分三六九等吗?可是,因为有大俗歌,大俗事,大俗字,大俗人,那么必定——有大俗梦。我们这些号称追求梦想的人,要鄙视那些追求大俗梦的人吗?
     
        好像不应该,这样想来就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芸芸众生、平凡大众了吗?可以面对傍大款的梦想了吗?可以面对挣大钱的梦想了吗?可以面对洗浴桑拿的梦想了吗?
     
        人各有志。好像有这么句现成的话。
     
        我不知道,我已经怀疑过自己成千上万遍了,我也千百次的问过自己“这么混,能成功吗?”没答案,在受了夏炎同学的打击之后就更不肯定了——因为看起来他好像已经成了,而我还在漫无目的的瞎混。女人的梦想?也许我该早早儿断了梦想,找个忠厚老实财力雄厚的土大款也好,或者尔虞我诈的精明商人都好——把自己嫁出去,让大家都好受才是王道。正好,今天又有人张罗着给我相亲,据说对方是位律师,看来算是专业人士,让我放松,好,我现在已经松得比松鼠还要松了。放马来吧。
     
        不管怎么说,同学出书了一定要支持,虽然我受了些打击,但还是高兴的——终于有人混出来了,有人真的实现梦想了,这怎么说也算是一道希望的光芒不是?
     
     
    希望夏炎同学能一直竖守住他的梦想并实现它,我突然觉得也许不是有人天生做大俗梦,而是忘了他最初的梦想。
    August 16

    BEAT

     
        这词儿好像一副很好用的样子,简洁有力,言简意赅,带着喜跃的节奏,好像天生就可以和一些很带劲儿的物件混在一起,比如:BEAT GENERATION。
     
        Beat generation,垮掉的一代,这个词组远比它作为一部剧本好看。我花了大概一个月来读这个剧本,原因是其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把它遗忘了,直到有一天我又看到了它那泛着萤光的封面。实际上我大概只用了两个晚上就看完了这个剧本,怎么说呢?准确的说是没什么感觉。
     
        故事大概讲了一帮男人的一天,对于是否真是一天这个时间点我不太敢肯定,因为我中间放了太久,我只能说故事讲了一帮男人混迹于酒吧、赌场的故事,他们试图在宗教上寻求精神上的安慰与心灵的依靠,但是因为没有人也没有神能给出最终答案,所以,beat generation。
     
        故事不错,是凯鲁亚克一贯的主题,也许是一贯吸引我的那股子邪门力量。近年来读了凯鲁亚克不少东西,他那股不得门而入的迷茫实际上是带着时代与文化的烙印,于是几乎凯鲁亚克每本书的序中都会不厌其烦的描绘着50年前的那个美国——动荡与不安——这也是那个时代的魅力所在。
     
        我更爱的是再过10年的那个地球——1968那个猴年,全世界都疯狂了,该怎样形容时光前进的脚步呢?否极泰来?如果这么说一定是个笑话,可什么又不是笑话呢?
     
        循环往复。
     

     
        突然想到我小时候一个同学说的话,那个时候我们受的教育是要成为21世纪四化建设的接班人,于是有一天一个同学终于冒出了一句话:21世纪到我们手里得变成什么样啊?
     
        一群小屁孩陷入了沉思:我们都不太相信我们能当家作主,老师们说我们是泡蜜罐里长大的一代虽然我们谁也没真正进过蜜罐但我们信以为真了,我们对国家命运担扰因为我们确实觉得不同于以往因为以前人吃点儿蜜都困难,我们怕好好的日子砸我们手里,我们不能想见有同学成为国家领导人,因为我们都挺没出息的……
     
        1999不是世界末日,时间顺利滑入21世纪,没人再提“四化建设”、“接班人”以及“蜜罐”这些词,这些词已经退流行取而代之的是“80后”、“90后”,不管怎样我当初那种语出惊人、一语中的同学虽然N年没见,但耳闻已经结婚生子并且成为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在形式上恐怕与以往的上代、上上代再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异——当家作主,而且当得还不错,可以正常且公正的行使自己各项权力也担负起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了——人生一片光明。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我还是没有办法正确理解这句词,我想要拒绝,我不想成为长辈,我觉得我还是顺着当初没出息的轨迹滑下去好了,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还没办法担负起太多责任,好多事我还想不明白,我还不想——这属于矫情。
     
        一群人围着主教好像不经大脑的发问,欧文问:“哇也是神圣的吗?我是说科拉是神圣的吗?神圣的是神圣的吗?我的意思是说马路是神圣的吗?地面是神圣的吗?”巴克接着问:“赛马场是神圣的吗?一切都是神圣的吗?这神圣欢呼!”   
     
        为神圣欢呼!
     
        从lost generation到beat generation再到下流社会在我看来其实是一脉相承,50年后再有人大肆渲染与宣扬看起来就显得不那么厚道了,因为在40几年的时候凯鲁亚克好像已经绝迹,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90年代的以及21世纪初的《在路上》,而07年一到,凯鲁亚克的书便如雨后春笋,不知这位beat generation的始祖会怎么说?否极泰来?
     
        我宁愿相信这是老子所说的循环往复。
    August 01

    程小猫超不喜欢大S

     
        很奇怪,不管是台湾台还是大陆台,只要大S在屏幕上出现小猫就表现出极度的不爽。我还一直以为他喜欢美女呢,看来也不能太美,标准就是比他美就不行。怪不得他一直不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