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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7

    陌路

     
        策划了一起相亲运动并参与在了其中,总得说来这事对我没什么太大乐趣。
     
        我发现我实在无法正视男人手足无措时的傻笑,莫名就让我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人在相亲活动正式开始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中语调慌张,想必又要露出手足无措时的笑,而我——冷酷无情,应承了两句,挂掉电话的同时把这个号码加入了黑名单。开心网有道测试题,说分手四年后发现那个人还在等你,你会感动吗?有人选择了会感动,一脉柔情,可这事放我身上我决不会感动,我甚至会恶心,时过境迁玩什么煽情啊?
     
        分手之后就是陌路,在我这里只有一条路。
     
        因为并不身上其中,所以才可以站在不同角度上想想,结果发现相亲也是件很不靠谱的事,一顿饭,什么问题也了解不了,知道了的都是些表面的现象:长得怎么样,做什么工作的,挣多少钱,住哪,什么学历,开什么车……就像小王子在那个星球碰上的人一样,全是数字,没有人管你的梦想是什么,物质永远大于精神。
     
        人,如何了解另一个人?怎么才知道和另一个人是match的?除了这些外在的,到底有没有必要关注他(她)的灵魂?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September 22

    必须是金猴转世

     
        大雁塔下玄奘像前我莫名其妙、平白无故平地右脚踩了左脚,然后“跟功夫熊猫一样飞了出去”(man语),玩了一马爬。此事再次证明:我必须是金猴转世,所以见着唐师傅一定要跪拜。
     
        白骨精,你丫给我站住,我现在必须玩斩妖除魔这块儿业务。
    September 15

    满天神佛

     
        先说一下轮回,我曾经看过一些严肃主流媒体对于一些儿童声称有前世记忆的报道,当然这些报道没有给出最终解释,很显然,这问题不太好下定义:儿童、本真、作假、神秘学……各种因素纠结在一起,而且都是道听途说,都是没有亲眼看见,孰真孰假,好像也没太必要在意。
     
        关于轮回这事我不真信也不真不信,如果真信了恐怕会让自己踏实一些,但是我并没有,虽则我并没有真信但我却又会道听途说的传下去,非得把自己弄得跟个神婆似的,可实际上我的目的不过是希望别人也多听一些,然后自己做一下判断,虽然这些神秘学的东西总带着一股神神叨叨的气质,会吸引人的视听,但实际上依旧是见仁见智的东西:你如何从我这么一个自己都不确定信与不信的人口中听得然后信了,那么我,在这其中,扮演的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最近发现身边有宗教信仰的人越来越多了,反正比10年前多许多,10年前人们对于宗教信仰表现得还比较隐晦,没有如今这样大张旗鼓。如果我是一个社会工作者我也许会说这是由于近年来人们的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而与此同时人们的精神生活与此成反比,变得越来越贫乏导致的,这是一种退步;但是这样一说呢又可以改为另一种说法:由于人民的物质生活极大丰富,所以已经开始追求精神上的富足,这便又成为了一种进步。如此说来,退步与进步也是一种轮回,所以轮回说是真的。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谈什么真的假的、进步退步,我只想就我浅薄的所听所闻说一点儿我对宗教的感觉,当然,这些感觉的直接引发点便是毛姆的《刀锋》。
     
        《刀锋》讲的是一个美国青年拉里在经历了一次大战后10几年来的经历,他在孜孜不倦地追求一种在世人看来莫明其妙的东西,这种追求到底是什么他实际上也说不清楚,总的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与智慧上的极大富足。现实中当然有许多人如拉里一样在追求精神上的满足,但在我看来并没有一个真实的人会纯粹如拉里一样,当然,他只是一个小说中的人物,我们可以说他是虚构的、不成立的;我总觉得毛姆为了让他显得不那么不成立给了他一些“人”的因素:比如他有一个好的社会阶级,可以放弃对物质的追求而直接追求物质;比如他有一副好皮囊;比如他并不是处子,虽然对于性他有一套自己的追求,但这些因素还原了他作为一个人出现在凡尘中,只是在尘世中他显得太过完美与纯粹了,而对于凡人的审美,实际上只能接受与自己有差不多坏秉性的同类,而不是一个“圣人”,由此,我总觉得毛姆爱是伊莎贝儿的,而拉里只是他一个理想的投影,而这个理想却是可望不可及的。
     
        说回到有宗教信仰的现实中人,在我们这个国度实际上多年前并没有一个宗教的氛围,西方宗教的氛围没有,东方宗教的氛围实际上也没有,当然这可能是由于我孤陋寡闻,但就我身边信仰宗教的人来说,都没有办法给我一个满意的关于他们宗教的答案,甚至没有人能给我讲明白一个圣经故事,也没有人能给我讲一个佛祖的故事,当然,这些问题可能对一些人来讲都不重要,很多人都是在极度痛苦中或者极度顺意中选择了宗教,指望能脱离痛苦或永远顺意,不可否认,人总需要有一个精神支柱尤其是在精神快要崩溃边缘,但是,满天的神佛,也许就像拉里说的一样:
     
        “我应该生在中世纪,那时候,信教是天经地义的事。那样的话,我就会看清自己的前途,在教会里谋一个职位。现在我没法相信。我想要相信,但是,我相信不了一个比一般上流人士好不了多少的上帝。神父们告诉我上帝创造世界是为了颂扬自己。这在我看来并不是怎么高尚的事儿。贝多芬写他的那些交响乐难道是为了颂扬自己?我不相信是如此。我相信他写那些创作是因为他的灵魂里有一种音乐要表现出来,而他要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把这些音乐表达得尽善尽美。”
     
        “我常听神父们反复念餐前祈祷,心里盘算他们怎么会一直祈祷而不怀疑到他们的天父给他们每日粮食呢。儿童会恳求他们尘世的父亲给他们食物吗?他们指望他这样做,对他这样做既不感谢,也不需要感谢;对于一个生了孩子而养不活或者不愿意养活孩子的父亲,我们对他只有责备。我觉得一个万能的造物主如果不准备给他创造的众生以生存的必要物质和精神食粮,他还是不创造的好。”
     
        我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如果非要说我可能会更倾向于泛神论,我希望可以找到一个精神支柱,也希望可以坦然接受轮回让自己踏实一些,但实际上精神支柱与精神上的追求并不是一回事,在我看来吸引拉里的那种模糊飘缈的东西同样在吸引我,这种东西不是我在人群中、社会中可以得到的,这种东西必须由我单枪匹马才可以找到,一天没有找到他我都没办法得到满足以及真正的快乐。
     
        据毛姆说《刀锋》有一个各得其所的结局:艾略特成为社交界名流;伊莎贝儿在一个活跃而有文化的社会里取得巩固地位,并且有一笔财产做靠山;格雷找到一个稳定而赚钱的职业可以每天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上班;苏姗·鲁维埃得到生活保障;索菲获得死;拉里找到了安身立命之道。
     
        满天的神佛呢?那又有没有结局呢?
    September 10

    后车玻璃被砸了

     
        靠,催什么催,我这不是等调货呢嘛,TNND。

    少男与熟女旷日持久的精神恋爱

     
        我特意看了一下福楼拜的介绍,发现《情感教育》发表于他47岁的时候,也就几乎相当于弗雷德里克与戴洛里耶在炉火边感慨人生的年岁:回忆过去,那些是最好的的年代,而如今,只剩下些可以虚度的年月。
     
        毛头小子——弗雷德之于阿尔努夫人——熟女,的爱,是一种货真价实的爱情还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幻想呢?如果他们真的结合了,会不会真的演出一场悲剧,就像再次相逢时弗雷德赫然发现阿尔努夫人的满头白发一样——容颜总要逝去,肉体总要消弥,没有几个女人能有杜拉斯般幸运。
     
        弗雷德周旋于交际花、贵族遗孀、乡村少女及梦中女神人妻之间,有精神、有肉体也有交易,最后变得对一切没感觉,发誓永不结婚,这便是他受到的全部情感教育,据说乏善可陈。然而,如果换一种人生,换一种际遇,对于情感可接受的教育又会有如何的多姿多彩呢?我总觉得差不了多少,无非是:爱与被爱,不爱与不被爱,只是一个排列组合的问题。
     
        当然,一个故事放到一个时代大背景中去写就会变得生动与立体起来,比如法国永不间断的起义与镇押,革命与复辟。
    September 09

    Bottle

     
        阴天,不爽,开始画瓶子,我需要:围裙、新鲜的颜料以及干净的调色盘。

        DSC_0097DSC_0104

       
        等待非比寻常同学来访。
    September 07

    如果我有40万我就会极乐吗?

     
        我……快乐……吗?
     
        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可以自己问自己的问题,“我快乐吗?”——我好像并没有想过,关心别人快乐不快乐好像更多于自己,因为约定俗成的是——生日快乐、新年快乐、各种各样的节日快乐——快乐也变得不由衷了起来。
     
        我在失眠,可我不知道我快不快乐,我在梦中莫名其妙中了15万的奖金,那是一大包的现金,足有好几打儿,我想这下事情可以解决了,紧接着我被雷声惊醒,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我清醒地想:为什么我没有中40万呢?如果是40万的话不仅能把事情解决了还会有盈余,这样我就可以把剩余的钱存成七天自动转息的那种模式,接下来就可以每个星期坐等收钱,然后日子就过得舒服了起来……
     
        看,这就是欲望、贪心以及不快乐的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在乎这些的,结果在梦中一切都暴露了,而且差点儿一起床就出去买奖券,结果是懒惰救了我——下雨天为什么不在这睡觉而要出去踩一脚泥呢?
     

     
        据说豆导砸下了全部家当拍这部《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伪纪录片,讲一个40岁导演混乱的生活,他有他的政治倾向、艺术理想、情感情操也有他做人的原则,但他一直在迷失、在妥协,他为了拉到资金不惜出卖自己甚至还去拉皮条,结果却换来一场空;他把他的艺术热情一遍又一遍的讲给亲朋好友,掏心掏肺,可是也并没有愿意跟他疯;他以为他爱他的女朋友,可是却一次次欺骗她背叛她;他爱他的妈妈,却对于小时候妈妈抱弟弟却推开了他一直耿耿于怀……
     
        如此混乱的生活想必不会快乐,那不快乐就是人生的常态吗?那个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光鲜起来的豆导,也不快乐吗?还是说他真的只愿上演悲情的戏码?
     
        事实上,真正长久地快乐起来在我看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比如现在有人甩给我40万,我可能会高兴一下子,但也只可能是为之不长的一段时间,接下来还会有其他事情使我失眠或者怎样,我没有可能像没心没肺一样保持长时间的快乐,这在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有一些纯朴善良的人会说“简单便是快乐”,这话没错,可这话也没否认复杂也能快乐,一切都可能快乐,但快乐却不可能持久。
     
        不快乐是因为有太多的欲望,我想这话是对的,但欲望这种东西总是会随时随地滋生。
     
        片尾,削发明志想要重新开始的豆导被一赤裸女郎压在身下,桌上摆着堆白粉儿,豆导突然发出了一声吼叫,我想,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有太多的快乐了,因为他不准备玩了,他决定一意孤行做自己了。
     
        一定要到40岁才能下定决定做自己吗?
    September 03

    无所事事

     
        北京,初秋,一私家菜馆四合院里,下午三四点光景,店小二们爬在条案上昏昏欲睡,院子里一棵巨大核桃树,上面零星有一些果儿,树下一方桌上坐着仨人,面面相觑,呈三足鼎立状,桌上摆着一壶花茶一壶酸梅汤;此三人年龄不详、性别不详、面貌不详,树枝上还挂着一鸟笼,里面站着一黑毛黄嘴儿嘹哥儿。
     
        聊哥儿:你好。
        甲:你好。
        聊哥儿:恭喜发财。
        甲:红包拿来。
        聊哥儿:欢迎光临。
        (一阵沉默)
        聊哥儿:说句话啊。
        甲(没听清,一脸茫然):电视坏了?那就看冰箱吧。
        聊哥儿:我跟你说实话。
        甲:说吧。
        (又一阵沉默)
        甲(冲乙):你教它猫叫。
        乙:喵~
        聊哥儿:喵~
        甲(得意状):完了,这鸟口儿脏了,只能给煲了乌鸡汤了。
        聊哥儿(突然发出风骚女人的笑声):嘎~哈哈哈哈哈。
        (仨人儿惊了)
        聊哥儿(继续浪笑):嘎~哈哈哈哈哈~喵。
        甲:喵(低八度)。
        聊哥儿:喵。
        甲:喵(继续低八度)。
        聊哥儿:喵,说句话啊,嘎~哈哈哈哈哈。
        (甲乐趴在桌子上)
        丙:行不行啊,一鸟儿就乐成这样,真够贫的这鸟,闭嘴。
        (聊哥儿继续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自强不息、自立更生、自相残杀,反正就是自己聊得挺带劲)
        (小二上菜)
        丙(双手胸前合十,闭眼):……感谢主赐予我们食物……
        甲:请赐予我力量,我是希曼!
        乙(冲丙):干嘛呢你这?
        丙:祈祷。
        乙:操。你知道耶稣和释迦摩尼的区别吗?
        丙:耶稣是神,释迦摩尼是人。
        乙:错,区别是一个大卷儿一个小卷儿。
        丙:卷儿?
        甲:头发。
        丙:谁是大卷儿谁是小卷啊?
        乙:你觉得呢。
        (甲趁俩人研究宗教的当儿赶快招呼肉)
        丙(表情严肃):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拜偶像,怎么又把它拿出来了(指观音像)?
        乙:你拜你的我拜我的。
        丙(表情更加严肃):偶像是邪恶的,倒时候上帝会惩罚你,撒旦就来找你了。
        甲(手呈羊蹄状):我是大神潘,我代表月亮惩罚你,我是美少女战士!
        (除了聊哥儿又一阵沉默)
        丙(一脸向往):这院子真不错,我一直弄这么一个院子然后所有亲戚都住一块,一起吃饭。
        甲:哦,大锅饭。
        丙:对,谁家也甭想开小灶儿,有什么东西一块吃。
        甲:二院掌灯!
        乙:他妈神经病,我可不跟你住一块。罗德岛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们准备在那开个餐馆,你知道吗华人在那开餐饮是最挣钱的,每天至少一百。
        丙:你说我去那干什么好呢?
        乙:我准备把房子装修一下,你就帮着刷漆吧。
        丙:你说我签哪种签证啊?
        乙:你就弄个旅游签然后黑那不就得了吗?
        丙:那哪行啊。我要是签商务账户里得有多少钱啊?
        乙:越多越好呗。
        丙:不是,总得有个数吧,我准备到处凑凑。
        乙:那你就把能先拿来的钱都先弄来呗。
        丙(冲甲,一脸兴奋):唉,你要是去美国干什么啊?
        甲(茫然):我?我为什么要去美国?
        乙:不走出去不知道外在的世界精彩啊。
        丙:确实不能在老在国内待着。
        甲:可我的理想就是混吃等死啊。
        乙丙(同时):操。
        丙:我的理想就是即使自己特忙也要显得特从容。
        甲(冲乙):显出来了吗?
        乙:我一高雅素质的美国人好像没看出来。
        丙(脸红了):没显示来啊?这不是我一理想嘛。
        甲:哦,明白了,下次你没显出来我们也配合一下不就完了吗。
        丙(冲乙):高雅素质的美国人,请问你哪来的自信?
        乙:天生来的。
        甲:那叫与生俱来。
        乙:操,对,与生俱来。
     
        聊哥儿:说句实话,说句实话,嘎~哈哈哈哈哈~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