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楠 的个人资料浮出水面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
10月7日 这能骂人吗?能骂我就真骂了 我真TM郁闷了,这都TM哪儿跟哪儿啊,有完没完这事?我谁都不恨,我感情淡薄压根儿就没“恨”这根筋,您老就别费心了。您要是自己心里拧巴您就找个没人的地儿自己拧巴去,不用告诉我您正在拧巴,关我P事啊,断了就来个干净利嗦脆的行吗,别老恶心着我成吗?
都别TMD装着理解我,您不懂,我只能这么说,还真不是看不起您;都别TMD装圣人,您就是一凡人,您没那么伟大——我也一样;我不会为了谁而怎么样,您可能太高估您自己了,或者您太低估我了,再或者二者皆是。
崩溃了,我真崩溃了,您老能消停会儿吗?我怎么着都跟您没关系,您放心,真跟您没关系,我求您了,您能消失吗?CAO! 4月1日 都甭理我,我准备玩混的了 真不知道,我竟然生活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红卫兵们打了鸡血誓言永远效忠毛爷爷,也甭管爷爷待见不待见你。口号其实是喊给自己听的,觉得自己是条好狗就美得屁颠屁颠的了:可找到组织了。
我一直琢磨我如果生在文化大革命时代会怎么着,后来得出一结论:早死早脱生。如果不想脱也不想生就只能找一旮旯忍着去了。兰MM讲得好:“你不知道隐忍啊,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忍着。”
我怕我早晚忍成一神龟。
亲爱的,我就是一愤青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妈也知道,但恐怕你不知道,你一直以为我贤良淑德来着其实那四个字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觉得你有点儿近视这是实话你也别不爱听,太执着于眼前的蝇头小利用我们愤青粗俗的话说就是:抠X嗍手指头。当我第一次听懂这句话的时候我乐疯了,手指头上有味儿吗我一直想问你一下。
我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我估计你也不相信,但我更不相信宣誓和花言巧语,不过看来这些你信,或者不信只想落个心里踏实?我不太想把你想得如此的无趣,可我真快到极限了,就像跟贱招的人说的一样:你丫有完没完啊?该干嘛干嘛去。
既然谁都瞧不起,既然也不相信天长地久,既然舍不了孩子还惦记套着狼,那你丫能让我过点儿清静日子吗?我不图你名不图你利,就图个清静你丫要是也不答应的话那咱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了。
大跃进好像失败了,文化大革命好像也失败了,成天不干正经事光在那喊口号、订规则、算计人大概肚子不答应,弄得大家都跟说相声的似的你也弄不着钱花,何必呢?
另外,有一事儿我特好奇,特想知道:毛爷爷过去那会儿有跟着殉葬的没有?哦,那会儿国家不允许。我说的不是国家行为,就纯个人这块儿业务。说句丧气话,您觉得您百年之后能剩点儿什么?我估计我是什么都剩不下,孤老太太一个我琢磨着是。 5月4日 到底是谁说了算? 有些恐慌,假期竟然已经过了一半了,今天我除了看没营养的偶像剧以及玩幼稚的游戏外,再也没有做别的事情,手机已经好几天没有开过了。
放假前跟某人做了一次比较深入的聊天,了解了一些以前不了解的事情,每个人的压力、梦想、追求以及迷失、挣扎。看似平静的生活好像到处都有暗礁。
我一直在迷失,也在动摇,我想不起我最初的梦想是什么了,我有的只是妥协与转变,日子总还要过下去,我希望吃到两头都甜的甘蔗、捡到便宜的时候还可以卖乖,即使鸡劳而疾的时候也可以得到一架体面的彩绘牌坊……
贺MM曾问过我,如果可以重新选择职业我会选什么,我大概胡乱说了个去画画,但心里明白,如果重新选择还是会做如此的工作,这本来就是我的选择,不存在阴差阳错,而且明白到时候我依然会迷茫、会动摇也许还会落跑,我到现在依然搞不懂什么样的坚持就会胜利,什么样的坚持就应该及早回头,到底是谁说了算?
某人劝我还是要找个男人,因为我是个正常人,起码在他眼中我是个正常人,既然是正常人就应当过正常的生活,既然要过正常的生活就应该找个男人,然后结婚生子。
我不介意再次妥协,反正已经妥协过很多次,我也不想抗争什么、坚持什么,我其实是个毫无个性的大众人,碰到什么算什么,随遇而安;只是我发现最近我是个脸部浮肿的胖子,我很怕用我快要睁不动的眼睛一下子看到了人生的尽头。
到底,到底是谁说了算? 6月28日 啼笑皆非 电梯下到10楼的时候门一开上来一个黑黑的男孩,20出头的样子,T恤、短裤、球鞋,头发挺长但一撮一撮地竖起来,不知道是早晨起床没梳还是就这么设计的,男孩站在我前面,回头看了我两眼,电梯到了一楼,男孩大步流星走出了电梯,拐了个弯不见了,等我拐过那个弯的时候发现男孩正扶着楼道的铁门站在门口,在等我,我快步走了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我没听见男孩是否回了什么话没有,因为我戴着耳机,只见男孩又大步流星的走向院门去发动一辆摩托车。
这时候,我被一个老太太截住了,我们这院里净是些奇怪的老头儿老太太,干些车匪路霸的勾当,只为了拉楼门长的选票之类的事情,老太太嘴在动,肯定在说些什么,我拨下耳机,听见老太太连珠炮似的问我:“你叫什么啊?做什么工作的啊?”拉个选票至于这样吗?还要把我的信息记录在案是怎么的?“您有什么事啊?”我等着老太太说投我一票什么的,“我是他奶奶。”老太太指了指还在院门口发动摩托车的男孩,这种天气,不用热车吧?“哦。”我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关系,往大门口轻移了两步,估计老太太看我做出了和她预期不同的反应,有些恼羞成怒,“你昨天晚上过来跟他睡觉了。”老太太这句话着实把了吓了一跳,她竟然用的是肯定句。“您说什么呢,我住这儿。”我丢下老太太不管了,戴上耳机,快步走向院门口,这种事跟老太太扯也扯不清,再说下去话也会难听了,用余光我看见老太太跟着我往大门口走,不知道嘴里是不是还念念有词,我看见那个男孩还在热车,想要过去跟他聊两句,又怕老太太会抓狂,再说我也不想跟摩托党小孩扯上关系,于是作罢,头也不斜的从他眼前走过。
靠,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3月15日 打碎再来 老大来电,问我前两天是不是在装病,于是我的鼻子马上又被堵住了,想了一下,没有,装病是我上学时干的事儿了,我已经进步了、成长了,不再耍这样的小把戏了,其实那时候也不能叫装病,只是单纯的不想去上学了,如果老师偏要问一个理由,那我只好说我病了。
我大概真的病了。
又开始失眠、多梦、半夜突然醒来却不知所为何事,再琢磨着该如何入睡。
坚持到底是件有意义的事吗?
坚持吃饭,坚持不吃饭;坚持睡觉,坚持不睡觉;坚持穿衣服,坚持不穿衣服;坚持工作,坚持不工作;坚持恋爱,坚持不恋爱……
我坚持不住了。
所有东西都应该打碎再来,包括我自己。 1月26日 别跟我起腻 我几乎快要相信“因果报应”这件事了,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制着我,每次刚有点儿小心动,就会跳出一个腻歪无比的事来烦我,不得不让我想一下我现在这样是不是也招别人腻歪。
X,你TMD到底要烦我烦到什么时候啊?你丫现在给我上演苦情还是在作秀?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别跟我这追忆感伤,这只更加让我觉得无聊。
我妈说我从小就不喜欢被人起腻,如果有人过来亲我或摸我,我也不哭,只是会狠狠地咬那个人,直到把那个人咬哭为止。
你想求一个心灵的平静,请先让我得到我应有的安静。
一上午我快被弄到发狂,这到底是个什么日子?也许应该去查一下黄历。
老大打来电话确定进程时间,我还是觉得很赶,提到日程上的年前的一些事情也显得那么漫无目的,人心惶惶的时候越压越得不到应有的结果,除非想要的结果并不是那样。
中午一座楼里的仅剩的十几个各个部门的同事一起吃饭,去晚了,依旧没什么胃口,胡乱吃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话也不多。气氛其实挺好的,没人敬酒在我看来就是一顿好饭,实在弄不清敬酒的文化,也实在弄不清为什么有的人能毫不脸红的说出那么虚的话,同事说那是一种文化,我还是做个野蛮人好了。
前后两个段落中间隔了一顿饭,我也就从抓狂的状态中恢复了一点点,曾经有个朋友问过我,会不会在做完一件事之后后悔,我说我不会,因为我知道即使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时间、地点、人物凑到一起,依旧会发生同样的事,所以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我不能否认我的过去,可我也不能活在过去,分手后还能做朋友在我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免得再有什么缠绕,仅此而矣,什么恩怨情仇一笔勾消,多好。
我当然不能为了一个已经不在乎的人换手机、换地址、换工作……我什么都不能换,可也并不是为你而保留,男人要有个男人的样子,别磨磨叽叽、怨天忧人、死缠烂打的输给了女人。 1月23日 Warning您有权保持沉默,因为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废话。
17:12
发觉自己烂了是件很可怕的事,因为你不能一狠心把自己扔了,也不能缝缝补补又一年,你只能接受你已经烂了的这个事实,不管你坦然还是不坦然。
我,烂了。
发现这个秘密或者这个事实是个偶然,我饿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于是决定吃些什么,可是现场只有一台电脑、一部电话以及一个台灯,我盘算不好到底应该从哪个先下嘴,所以暂且放下这个问题,喝了点儿水。
这时候,我发现,我,烂了。
先是气味,腐旧的味道,像是存放了多少年的臭咸鱼,这种东西即使挂在通风的窗外也难免会招惹苍蝇,何况是温暖的室内,于是一些细小的虫子飞了过来,营营苟苟,这成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这么用,不管了;然后发现有脓了,淡淡的黄,也许还掺着点儿绿吧,胀在那里,别以为脓会自己流出来,都说“浓”了,没有一定的外力它是不会自己流出来。可是它跳啊跳的弄得我很难受,我不能当它不存在,于是我便先找了本硬皮书,拿厚厚的书皮捅了半天也没能把它捅破,然后用手挤,看起来薄薄一层皮已经发亮,吹弹可破(这成语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应该这么用)的样子,可是它却坚韧得像是牛皮,怎么也破不了;最后我找了根大头针,银光一闪,“卟”那脓飞了出来,够粘稠的样子,即而血也流了出来,看起来比脓稀多了,血的质量大概不是太好,据说最近血库里缺A型血,但这种质量实在也没什么拿出去丢人的勇气。我还知道一句成语叫“血脓于水”,别跟我说我又写错别字了,我偏要这么写,我没文化,我都烂了我,哪里还在乎水不水的啊。
我就这样烂了,默默地烂了,从今以后我也许只能与肮脏为伍了,好在我也没什么洁癖,但这个事实还是着实令人伤心,既然早晚有一天都要变烂,那当初干嘛还非要五讲四美三热爱啊,哦,也许是希望我们从小就掌握说瞎话不脸红这项高深的技艺,我辜负了老师们的一片苦心,真是烂得其所啊。
我,真是烂透了。
17:42 12月12日 TMD白痴 差点儿被一口口水呛死,咳到眼泪都迸出来了也无济于事。
早晨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谈明年的发行预算,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会无名起火,心里觉得很X,跟个白痴似的,我无心知道所谓的秘密,也不擅长于坚持什么原则,说话更是毫无逻辑,除了扮白痴我也想不到其它方法了。
我TMD现在就是个白痴,这都什么事儿啊。 11月30日 请讲个故事给我听 写完的东西变不见,也就没有兴趣再写,许多事情不能究其根源,要不然就会变得索然乏味。
明知道你言不由衷的时候也要配合你,故事要讲得完美,你如果不能自圆其说我就帮你圆,我是听众,我当然愿意听个perfect的故事,只是我没告诉你,你的终极目标没有达到,sorry,讲故事不要太功利,编织粉红梦境的时候谁愿意看到个黑色结局?
你表情严肃,我也不会嬉皮笑脸,可我听你严肃讲故事的时候还是很想笑,你越严肃我越想笑,羡慕你清晰的思路,每一句话都深思熟虑,而听众智商如我,根本就是没大脑,是否就显得逻辑太慎密了?放轻松,听众为你疯狂的时候听不出破绽,听众不鸟你的时候再牢不可破也毫无意义,都没人听了你还讲个什么劲呢,你喋喋不休,我昏昏欲睡。
等我睡醒的时候,再编个故事给我听吧,我要求不高,不要逻辑性,不要格式整齐,只要情节够曲折一切都OK了。
忘告诉你了,我喜欢听痴人说梦,起码够坦白。 10月21日 信以为真 亲爱的,你说为什么人人都心怀目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声音疲惫,我想要用耳朵去感受你,可是你知道,我有一些些重听,于是,你又模糊了起来。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你喜欢吗?还是始料不及?
电话在响,还有人声,尖利而虚浮,刺痛我的耳膜;像浸在一个烟灰缸里的时候才决定倒掉垃圾。
这个季节,大家都习惯性的拒接电话,而我,习惯性的拒绝一切。
真巧,台历上这个月是Bob Dylan,黑白照片上他面容苍老,法令很深,让人怀疑他是否年轻过,而另一张照片却显示他是个长得还不赖的黄毛小子。
在落日降临与午夜破败的路卡之间
我们悄然溜进它的门廊,
这时电闪雷鸣
闪电尤如雄伟的钟声在雷鸣中划出长长的阴影,
好似自由的呐喊在夜空中闪烁
它是为不愿拼杀疆场的武士
它是为流离失所的无家可归者
它是为夜色中每一位失败的士兵
我们凝视着自由的钟声在夜空中齐奏。
这个“严肃的艺术家”、这个“抗议歌手”、这个“民谣摇滚之父”,其实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我出生的地方离我最终想去的地方很远,可惜我不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了,所以我这一辈子一直在寻找那个属于我的家。我其实没有什么野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我回家的路上自然而然地发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要看《无家可归》(No Direction Home)。
亲爱的,有人试图给我讲解我的将来的时候,我想要挥拳了,因为他没有给我看水晶球里的图像,我怎么能够信以为真?
现在:愚者(正位)
爱情:魔术师(正位)
工作:太阳(正位)
财富:女教皇(倒位)
成就:战车(正位)
结果:女皇(倒位) 8月29日 乱象 1
日子过得无精打采,既没有什么人等着去拯救,也没有什么星球等着去摧毁,等待着的,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
混吃等死的日子。
日子不是一个人,或者也可以是一个人啦,只是,它在还没长出人形之前就被否定掉了。
TMD烂日子。
2
我快与胶水混为一体了。一切都“如胶似漆”了起来,我是说——我的鼻粘液。
3
最新的游戏是找标题。
“每个人找20个自己觉得好的标题,10个人就是200个,然后归类、分析,就可以做出一本标题手册,彻底规范化标题,这样,连傻瓜也会起标题了。”老大声情并茂地说着,说到“傻瓜”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我也直楞楞看着他,心想“我不是傻瓜,我是疯子”,但是,我不作声。疯子并不都是狂躁型的,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像我这样抑郁型的。
抑郁,是我今天的型。
4
“最好的新闻图片是什么?”
“裸体+尸体!”
“最好的新闻内容是什么?”
“绯闻+丑闻!”
5
“那件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是先放放吗?”
“哦。”
“内容全看过了,可以叫做《自由撰稿人手册》。”
“不好不好,应该叫《成功手册》或者什么指南之类的。”
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四个斗大的字“人间指南”。
“迷途的羔羊们,让我告诉你们人间的路该怎么走,想要功成名就的跟我来……”
我主宽恕,我并不想冒充大尾巴狼。
6
MSN,忙碌。
T:你还傻忙傻忙的呢
I:我装的
T:装傻还是装忙啊
I:装傻+装忙
T:真像
I:那是,我是演技派的
T:周末加班了?
I:嗯呐
T:一直以为你是偶像呢,真失望
I:我纯实力
8月27日 即将崩溃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像个白痴,误打误撞的。
J说我楞,一点儿都没错。虽然不愿意承认。
于是决定保持沉默,冷眼旁观。
其实只是不愿意做个偷窥者,出于基本的礼貌。
摄氏28度,绿色旗袍,红头发,不伦不类。
办公室,寂静无人,打开头顶的灯,缩在格子里。
看胶片,钥匙被丢到一旁。
布罗茨基(Joseph Brodsky)
我曾经爱过您。这爱情(也许,
就是痛苦)依然钻痛我的神经。
一切都已散成碎片飞去见鬼。
我试图涉及,但玩枪可不容易。
还有一个问题,两个太阳穴,
向哪一个开火?碍事的不是颤抖,
而是沉思。见鬼!一切都是非人的!
我曾经爱您那样强烈那样无望,
上帝保佑别人也爱您,但上帝
不会!虽然他无所不能,可是
按巴门尼德的学说,他不会再创造
血液的炽热和宽大骨骼的脆裂,
不会让嘴巴上的铅封被碰撞
嘴唇(我删去了胸口)的渴望融化!
他死于1996 8月26日 胡言乱语 不要问我
今天
干了些什么
我完全不知道
只是沉浸在
一些文字
图像中
20:32
办公室
盯版
有什么好盯
漏洞百出
菲林
有象房味道
我想说
难闻死了
想要骂人
臭贫
MSN上
有8个人
5个离开
2个忙碌
还有1个
就在我旁边
装吧你们就
我早不玩了
听音乐
Joe Satriani的
Summer Song
以前的背景音乐
The Beautiful Guitar
写流程
然后
在实践中
被你们
推翻
日复一日
截稿
你们
就不能
让我
喘口气吗
?! 8月24日 耍点儿无赖 期待已久的《阿嫂》竟然是这样。
一部被拍成了文艺片的江湖片。
插叙的手法使我头晕,而且竟然还插有动画,手法很像某些MV,我一度怀疑导演是个少女,结果查资料一看是个胡须男,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有少女情结的导演要接二连三的拍江湖片,他要是走文艺路线或者去拍MV是不是会好些呢?有关他上一部《江湖》我就看得一头雾水,也许是只看了后1/3的缘故。
读余华的《灵魂饭》,一本随笔集。第一部分讲两个童年,即余华的儿子漏漏当下的童年,充满幸福的阳光;及余华自己游荡在医院的童年,他躺在夏日午后的太平间床上,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清凉。终于明白了他文字中的阴冷来自于何处。
每天早晨邮箱中都会躺着一张卡片,这真的没法使我感动,我有的只是茫然。用得着下这么猛的药吗?对有些药我会过敏,有些药我已经有抗体,剩下的,大人告诉我“是药三分毒”。
读王朔长大的,于是看“浪漫”,感觉就像看《阿嫂》,觉得不真实。
不如耍点儿无赖。 8月21日 晒到太阳 冲到露台上以为能晒到太阳,我受到了乱弹的盅惑,结果22点的天空,连月亮都没有,晒到的只有对面人家的日光灯。
有人在露台抽烟,一明一灭的,忍住了才没有向他要一支来抽。
夜晚的风,轻拂着脸,感觉很舒服。
又开始了漫长无聊的磨屁股生涯,自己都不知道还要坚持下去的意义何在,“累到懒得弯腰,很生气,事情没道理,丢给我处理,我有一个想法,好神奇,老板说不行,我只能放弃。偷偷出来,伸懒腰,忙碌生活,只想松口气,对自己,难得出个太阳,好天气,自己有多行,不想再证明。感觉到轻松的心扉,也不用再虚伪,全身舒畅,多久没晒到阳光,感觉到轻松的滋味,也不用再虚伪,全身舒畅,多久没晒到阳光。前面有对情侣,好甜蜜,不用去算计,有多少乌云,难得出个太阳,好天气,自己有多行,不用再证明”。
有时候人傻得可笑,以为得到了什么,拼了命地不放手,其实过不了多久再回头看时,才发觉,没有什么是值得拼命不的,可当下,依然是执着,舍不得。
我为什么还不放手呢?这样的生活到底是否值得我去过?还是根本就是浪费?此时此刻我没有答案,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酒醉的时候老潘说我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他有着尖锐的洞察力,可以看穿我的灵魂,我想,看穿我的也不只是他一个人,人人都以为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什么都不在乎”到底是褒还是贬?谁说我不在乎!
如果有一天,到底还是要向现实妥协了,那么,到底是该悲还是该喜呢?
我时刻做着要妥协的准备,只是,你要让我心服口服。 8月11日 我怕 有时候很怕那种感觉,跟某人太过熟识了,铺天盖地哪儿哪儿都是他,好像被纠缠住了……按我妈的话说,我这人太个色,不合群。
可是,你真的不怕天天与某人混在一起,他对你说话,可却永远没有新鲜话题?
我怕。
浓雾迷漫,看起来就像是80年代的武侠片,这感觉很好,可以让我假装看不到你,也听不清你在说些什么,自欺欺人的招术有时候还可以小用一下,甚至可以赖到天气、环境、甚至电讯、网络……
牛郎在人间,也不过是种职业;七夕在这天,也不过是个借口。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你不要缠着我说些有的没的,如果非要说,我求你先去看些笑话,你丫现在说出来的话,比冷笑话还要冷场。
你真准备这么翻来倒去地说着同一句话过一辈子了吗?
别算上我。 8月8日 不玩了 又开始催稿,又开始胡编读者来信,时间过得太快,开始嫌自己太过絮叨,心里想着爱交不交,嘴上却絮絮叨叨的说快交快交,如果这不是惯性,那么这就是姿态,二者选一即可。
比比划划、愁眉苦脸地编着读者来信,忽然想到“历史的尘埃”这句词,于是就用在了里头,可不是嘛,发生过的所有事都是历史的尘埃,不管爱与不爱,都一样,其实我们也是尘埃,早晚有一天得尘埃落地,落地生根,生根发芽,发芽开花,开花结果,结果一般,一般无二……
开始犯混,我知道你又闲着了,问我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下雨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气象台的!就算是气象台的他们也不见得知道吧?天气预报,胡说八道,这句不是我编的,可见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像雪一样亮,我想,人民可能集体到了白内障。又有人问我为什么胸口这么疼,我建议他去找个兽医看看,顺便问问集体白内障怎么治。
今天心情不好,别指望我和颜悦色,陪聊陪听,老娘今天不玩了。 8月5日 疑人偷斧前传 巨大的雷声把我惊醒,当时我想什么来着?好像是在想天上有人连续不断地往下扔金色的镰刀,扔镰刀那主儿是个顽皮的小魔鬼之类的,当时我是清醒的,或者说我是惊醒的。
每年我都会被雷声吓得要死,那小魔头就不能玩点儿别的什么安全点儿的东西吗?
放弃了摇滚梦,因为我没办法一下子就分辨出什么是硬摇滚、什么是金属而什么又是梦幻摇滚、英伦摇滚,于是我开始质疑分类的必要性,不都是音乐吗,干嘛非要分类?好听就行了。
想捡起小提琴,结果发现冬天的暖气太热,它们已经安静地开裂,张着干瘪的嘴。
读《文之悦》读到头裂,看起来它更像是一部晦涩的法语词典,或者是翻译有问题,我只能这么不怀好意地想。我不知道罗兰·巴特那老头儿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还是他的兴趣只是编些生僻的词?老头儿写《恋人絮语》的时候语言挺平实的啊,怎么说变就变呢?因为心急偷看了后面几页的《文之悦》,看见有字母纸牌的插图,顿时感觉也许这书是本塔罗牌解秘这类的,充满神奇,不过一样是看不懂,嘿嘿。
为了调解我苦闷的情绪,睡前重读了马克·吐温的《亚当、夏娃的秘密日记》,很崇拜
这种可以用两性身份写作的人,一直弄不懂他如何了解另一性的感受,于我来说这是件太了不起的事了。被神化了的伊甸园并没有俗世美好,亚当在夏娃的墓前说,有夏娃在的地方就是伊甸园。这家伙,曾经把夏娃无情地推入了雨中。 为了使自己更好的入睡,我唱了一曲《头上的包》:“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有的是人敲,有的是自找;这许多的记号深在我心中留,他们要这样做,让我怎样好;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有的是人敲,有的是自找;这许多的记号让我在长高,无毒不丈夫可我才知道;我顶着头上的大包,低头踩着我自己的脚;我抬头望着北斗星,它的方向我已知道;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凉水不要再给我浇,我痴情望着漂亮的姑娘,头上又留下许多记号。多么想,我披着头也要直起腰到处走,多么想,那琴声也要是大家的歌谣,多么想,朋友见面时心里说一声你好,多么想,哪怕头上再有许多许多的记号。”
结果被骂得乱七八糟,晚上遇到小魔头扔金镰刀,再后面应该发生另一个故事,名叫《疑人偷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