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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 粗口是怎样炼成的 实际上,我并不讲粗口,我实在没办法很溜得讲出一句脏话,就连头文字F也不行——发不准音,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不够气势,或者不习惯,再或者人格分裂,我不知道猫大夫会怎么说,但绝大部分人把我不说脏话这件事儿归功于我有良好的家教。
但是,不管家教的事,我是属于骂人不带脏字那种,有人说了我这属于纯丧,损人家半天对方可能还没听明白,回家琢磨明白了也只能干生气了,我这种行为极端不好。
由此可见脏话的好处——浅显易懂,听了之后能立马给出准确的反应。
我很热衷于听到新鲜的脏话,听完之后能立马给出准确的反应——狂乐半天,比看一大片都乐。我总觉得脏话实际上是一种成人式的幽默,门槛很高——不够岁数不够坦然乐不出来:牛X和傻X的区别在哪?是牛?是傻?还是X?
我小时候当然不是生活在一个绝缘的环境中,有的同学从小脏话就说得倍儿溜。从小脏话倍儿溜的后果我认为就是迈不过那槛儿领悟不到成年之后的乐趣,但说不定在人家小时候已经体验到了乐趣,这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时至今日我还是无法了解一个小孩到底是如何界定哪些是脏话哪些不是。我小时候连“TMD”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明明就是半句没有说完的话,怎么就成了骂人的话了呢?到底是TMD什么呢?再长大后一些,“B”这个词出现了,我一直不知道它是个名词,还以为是动词,大致是做了什么不心甘情愿的事,因为这个词偶然以“X逼”这个字的形象出现在某个墙角或者角落,而这个“逼”字又经常在课本中与“迫”字一同出现,我甚至怀疑课本上也出现了脏字,而我这种怀疑绝不是没有根据的,掌握一门脏话其实也是有一定需求的。
前两天去KTV唱歌,一90后的姑娘张嘴闭嘴都是“屌”,这不是北京人惯有的脏话,是近期外来的带有古韵的脏话,我肯定那姑娘并不知道这个字的真正含义,也不认为这是个脏字,只是她喜欢的周杰伦常这么说所以她也这么说,这个字只是“厉害”的简略说法,多单纯;与此同时60后的大人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这并不是60后北京人常接触到的词;这时候崩溃的只有70后、80后,因为这个时段的人既接触港台文化又已经熟识了身体器官。
但我总在想,这个字引进之后,那些口齿干净的人是不是再也不说“吊儿郎当”这个词了呢?也或者没有人进一步想“吊”其实是“屌”的通假字?
看了这么一篇文章:“有人总结过,在脏话用语中,美国人更偏好排泄物,荷兰人则专攻病痛,而俄罗斯人的脏话则全部与性有关。但是,无论哪一种语言,‘家人’都往往是脏话攻击绕不开的标靶。以中国人为例,进行人身攻击时喜欢从祖上找原则,一代一代向上追溯。《围城》中,主人公乘坐的长途汽车途中发生了事故,急火攻心的司机便一路骂骂咧咧,中心思想无非是‘愿意和汽车的母亲和祖母发生肉体关系。’按照易中天的分析,‘中国文化的思想内核是如何意识。每个人都不是单独的个人,而是生活在一定社会关系中的人。’中国人喜欢将对‘他人’的定位放在整体群体中考察,骂起人来也是‘意左右而言他’。相比起来,生活在欧洲东南部巴尔干半岛上的波斯尼亚人,围绕对方家人的脏话就诙谐多了——‘愿你的小孩在电路里玩’、‘愿你妈在学校会议上放屁’。除了母亲等直系亲属,露丝·韦津利在她的《脏话文化史》还特意提到了‘保加利亚会特别在咒骂中提到对方的阿姨。’保加利亚的阿姨有什么特别的吗?一个保加利亚人说,‘阿姨’之所以列入咒骂单词,不在它的意义,而在于它的发音‘pichkata’,一连串的爆破音,既宣泄了咒骂者的情绪,又以‘阿姨’替代了直系亲属‘母亲’从而降低了辱骂的刺激性,比较不会直逼对方内心。”
这是一件多有趣的事啊。
猫老师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精神层面的分析,认为粗口是为了抒发内心的隐忧和被压抑的欲望,也许是吧,反正前两天我又失眠了,这应该是有些情绪没处发泄的表现。但实际上我对于粗口的认识却是一种个好玩的文化层面的趣事,跟精神没什么太大关系,这绝对是一大俗大雅的文化。所谓“文化”不过就是“人文教化”,所以不管在哪儿,脏话也不能被排除在文化这个范畴之外。当然了,如果有人能够用全粗口创作出一本纯文学,那可真TMD是牛X大了。 10月13日 30粒 我的秋季百日咳又开始了,不厌其烦的笛告诉我去买点同仁堂出的咳嗽痰喘丸吃,特管用,我跟笛说实际上我没痰,笛说没事儿,吃完立马就有痰了,绝对立竿见影。
听人劝吃饱饭,于是我在一夜黑风高的晚上潜入了同仁堂,我说我要咳嗽痰喘丸,卖药的姑娘不同意,非让我对着电脑说话——原来穿白大褂的医生藏在里面,医生问:什么症状?咳嗽。怎么咳?咳咳。怎么引起的?好像是洗完澡没穿衣服。那开点儿咳嗽痰喘丸吧。4块8,谢谢。
药瓶揣在兜里,硬硬的还在,回到家我就崩溃了,盒子上竟然写着:口服,一次30粒,一日2次,八岁以内小儿酌减。
30粒?!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不能把粒做大点,一次3粒不就完了吗?我妈有意见了:那人家小孩怎么办啊?一次就吃15粒,做成大粒的还得咬成半粒啊?行行行,那就把5粒做成一大粒,小孩3粒,大人6粒,不就完了吗?我妥协了,6粒总比30粒要好数吧?
我很郁闷,开始数数,本来人家就不会数数,本来人家已经病了,本来……TNND的,数到几了?1、2、3、4……又TM白薯了,一粒粒白不白蓝不蓝的药丸躺在瓶盖里很不安稳,滚来滚去,让我无端想起了坐在盖帘儿上的饺子,他们都一样不乖,藏在一圆形势力范围内又都长成一样,根本不知道哪是头哪是尾,数着数着就乱了,我觉得战争时期完全可以采取此种招术,绝对能把敌人弄晕了。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吧,我终于数出了第一个10粒,用茶水吞服,然后第二个10粒以及第三个10粒,最后一粒好像卡在嗓子眼了,我想用手指探明一下它究竟确切的位置,结果——吐了,我怀疑这么一来我的扁桃腺已经变成圆桃了。 10月11日 精神训话 关于我是个将军这个问题我想大家已经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强调了,至于有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见了我的面不行军礼这件事,我准备即日起实行军法+武力的治裁方式:先杖打50军棍然后发配宁古塔,但是在发配之前我想先搞一张地图,省得一不小心直接走西伯利亚去。
有一不长眼的下等士兵问了:您什么时候是将军来着?我很严肃地回答了他:据说是前世。
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我的前世,然后我就想起了一些事情:我有一匹马,膘肥体壮,不是白的就是枣红色的,跑起来耳边生风——我说的是马不是我;我还有一套青铜铠甲外加一条红领巾——领巾是用鲜血染成的;我还有一长茅,但是我又觉得我有一把大刀,这事儿挺挣扎所以我也不能确定,总得来说是一件很威风的武器,但肯定不是一把手枪,手枪太low了,我们瞧不起现代化装备;我懂兵法,真懂,我知道“上兵伐谋,其次伐兵,其次伐交”,所以我轻易不出手——我实际上是个文化人;我体恤士兵,看见他们受伤我就跟着一块裂着大嘴哭,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完全不注意形象;最后我得出一结论:我可能是李广,但感情上我更希望是项羽或者孙策——亦或者我们四个互为前世?这真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填补了历史上的空白,为后世研究历史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是每一世都当将军也怪没劲的,所以师傅说了,我还有一世是金猴,怕了吧,我有金果棒。
我不想太暴力,不想以暴治暴,可你们见着我老不行军礼,这太不像话了,记住,一定要行军礼,军礼知道怎么行吗?就是脱帽鞠躬。
行了,散了吧,稍息后原地解散。刚才提问的那个下等士兵,自己步行去西伯利亚分部报道。 9月27日 陌路 策划了一起相亲运动并参与在了其中,总得说来这事对我没什么太大乐趣。
我发现我实在无法正视男人手足无措时的傻笑,莫名就让我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人在相亲活动正式开始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中语调慌张,想必又要露出手足无措时的笑,而我——冷酷无情,应承了两句,挂掉电话的同时把这个号码加入了黑名单。开心网有道测试题,说分手四年后发现那个人还在等你,你会感动吗?有人选择了会感动,一脉柔情,可这事放我身上我决不会感动,我甚至会恶心,时过境迁玩什么煽情啊?
分手之后就是陌路,在我这里只有一条路。
因为并不身上其中,所以才可以站在不同角度上想想,结果发现相亲也是件很不靠谱的事,一顿饭,什么问题也了解不了,知道了的都是些表面的现象:长得怎么样,做什么工作的,挣多少钱,住哪,什么学历,开什么车……就像小王子在那个星球碰上的人一样,全是数字,没有人管你的梦想是什么,物质永远大于精神。
人,如何了解另一个人?怎么才知道和另一个人是match的?除了这些外在的,到底有没有必要关注他(她)的灵魂?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9月22日 必须是金猴转世 大雁塔下玄奘像前我莫名其妙、平白无故平地右脚踩了左脚,然后“跟功夫熊猫一样飞了出去”(man语),玩了一马爬。此事再次证明:我必须是金猴转世,所以见着唐师傅一定要跪拜。
白骨精,你丫给我站住,我现在必须玩斩妖除魔这块儿业务。 9月3日 无所事事 北京,初秋,一私家菜馆四合院里,下午三四点光景,店小二们爬在条案上昏昏欲睡,院子里一棵巨大核桃树,上面零星有一些果儿,树下一方桌上坐着仨人,面面相觑,呈三足鼎立状,桌上摆着一壶花茶一壶酸梅汤;此三人年龄不详、性别不详、面貌不详,树枝上还挂着一鸟笼,里面站着一黑毛黄嘴儿嘹哥儿。
聊哥儿:你好。
甲:你好。
聊哥儿:恭喜发财。
甲:红包拿来。
聊哥儿:欢迎光临。
(一阵沉默)
聊哥儿:说句话啊。
甲(没听清,一脸茫然):电视坏了?那就看冰箱吧。
聊哥儿:我跟你说实话。
甲:说吧。
(又一阵沉默)
甲(冲乙):你教它猫叫。
乙:喵~
聊哥儿:喵~
甲(得意状):完了,这鸟口儿脏了,只能给煲了乌鸡汤了。
聊哥儿(突然发出风骚女人的笑声):嘎~哈哈哈哈哈。
(仨人儿惊了)
聊哥儿(继续浪笑):嘎~哈哈哈哈哈~喵。
甲:喵(低八度)。
聊哥儿:喵。
甲:喵(继续低八度)。
聊哥儿:喵,说句话啊,嘎~哈哈哈哈哈。
(甲乐趴在桌子上)
丙:行不行啊,一鸟儿就乐成这样,真够贫的这鸟,闭嘴。
(聊哥儿继续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自强不息、自立更生、自相残杀,反正就是自己聊得挺带劲)
(小二上菜)
丙(双手胸前合十,闭眼):……感谢主赐予我们食物……
甲:请赐予我力量,我是希曼!
乙(冲丙):干嘛呢你这?
丙:祈祷。
乙:操。你知道耶稣和释迦摩尼的区别吗?
丙:耶稣是神,释迦摩尼是人。
乙:错,区别是一个大卷儿一个小卷儿。
丙:卷儿?
甲:头发。
丙:谁是大卷儿谁是小卷啊?
乙:你觉得呢。
(甲趁俩人研究宗教的当儿赶快招呼肉)
丙(表情严肃):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拜偶像,怎么又把它拿出来了(指观音像)?
乙:你拜你的我拜我的。
丙(表情更加严肃):偶像是邪恶的,倒时候上帝会惩罚你,撒旦就来找你了。
甲(手呈羊蹄状):我是大神潘,我代表月亮惩罚你,我是美少女战士!
(除了聊哥儿又一阵沉默)
丙(一脸向往):这院子真不错,我一直弄这么一个院子然后所有亲戚都住一块,一起吃饭。
甲:哦,大锅饭。
丙:对,谁家也甭想开小灶儿,有什么东西一块吃。
甲:二院掌灯!
乙:他妈神经病,我可不跟你住一块。罗德岛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们准备在那开个餐馆,你知道吗华人在那开餐饮是最挣钱的,每天至少一百。
丙:你说我去那干什么好呢?
乙:我准备把房子装修一下,你就帮着刷漆吧。
丙:你说我签哪种签证啊?
乙:你就弄个旅游签然后黑那不就得了吗?
丙:那哪行啊。我要是签商务账户里得有多少钱啊?
乙:越多越好呗。
丙:不是,总得有个数吧,我准备到处凑凑。
乙:那你就把能先拿来的钱都先弄来呗。
丙(冲甲,一脸兴奋):唉,你要是去美国干什么啊?
甲(茫然):我?我为什么要去美国?
乙:不走出去不知道外在的世界精彩啊。
丙:确实不能在老在国内待着。
甲:可我的理想就是混吃等死啊。
乙丙(同时):操。
丙:我的理想就是即使自己特忙也要显得特从容。
甲(冲乙):显出来了吗?
乙:我一高雅素质的美国人好像没看出来。
丙(脸红了):没显示来啊?这不是我一理想嘛。
甲:哦,明白了,下次你没显出来我们也配合一下不就完了吗。
丙(冲乙):高雅素质的美国人,请问你哪来的自信?
乙:天生来的。
甲:那叫与生俱来。
乙:操,对,与生俱来。
聊哥儿:说句实话,说句实话,嘎~哈哈哈哈哈~喵。 7月10日 迫不及待二十八 因为一个乌鸦小孩儿,注定我的二十八岁生日会过得很充实——TMD,非今天出片子,成心跟我作对。
所有人事物自动转入明天,sorry啊大家,不赖我,赖那只小乌鸦。
鉴于乌鸦小孩儿如今比我还崩溃所以我也便不计较太多。
我想借明天的蛋糕发一笔小横财,不知如意算盘打得几何。 7月2日 最近,老庄孙子 最近——有多近?
对于时间的概念我现在有点儿模糊,就比如说你跟我说芒种那天的事儿我就有点儿犯糊涂——我又不种田,我干嘛要记农历?
即使不是农历,正常的太阳历我也闹不太清楚了,我总觉得现在是6月,大概是2007年。
事儿一档子接一档子,情绪跟着急转直停,就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who is me?我就这么说英文,你管得着吗?
说最近,甭管到底有多近。
最近我一直在老庄孙子——别跟我说我连中文都写错了,不爱听。
因为临时又有事了,所以——未完,不续。 6月19日 上帝保佑吃了饭的人们,对没吃的说:没吃回家吃去 我渴了,然后咽了口唾沫,我已经懒到了一定程度,比如去饮水机接水喝。
我一天中只吃了一点儿糊糊儿,嘛味儿都没有,用鲁智深的话说就是“嘴里淡出了鸟味儿。”鉴于鲁达同学不是北平人士所以不应该加儿话音,但我是。
桌子上只有四袋M记的蕃茄酱,这是兰MM临走前留给我的,多好的孩子啊,为了给帮我补充维生素ABCDEFG,特意从麦叔叔那偷的,然后在MC的联络簿上签上了大名——我的。
老牛已经堕落成了三陪,陪吃陪喝还陪睡,但我觉得最后一陪他是打肿脸充胖子虽然说他已经是个胖子了。老牛买了辆红色福克斯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有驾照,我觉得老牛应该主动来接我下班因为他竟然在我忙碌的时候跟我打招呼,但是他告诉我他喝了半瓶红酒还吃了比利时餐。我真不知道比利时人也吃饭。
我开始出现幻觉,主要是一些食物,但是我已经不对我爹妈抱什么希望了,最近他们学会了糊弄,虽然米饭天天变着样。我觉得他们这样很不好,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涉取些动物脂肪。
MSN上小绿人儿不多了,估计都吃了饭了,上帝保佑你们,我准备回家吃自己了,阿门。 6月6日 歹命 从新年,到六一,这过程有半年吧?
我在六一过后的第二天开始喘了口气:那几本倒霉的刊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6月份还有2本要做,但好歹,上吊之前我被告之可以暂时先喘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倒上来我的鼻涕却先喷了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然后肚脐眼儿也跟着疼了起来,眩晕,喷涕还打不出来差点儿没把我急死,还失眠,总得来说——我感冒了。
于是我又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工具箱,准备把画画这项业务捡起来,结果发现颜料都干了,只好先从素描下手,却发现连竖刀都快不会拿了。关于素描或者其他一切事情我一直抱持着投机的心态:总惦记不用学走直接变刘翔,结果可想而知。现在再重头开始又觉得有些心有不甘。
我也闹不清我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选择,反正这大半年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儿,因为我心虚。
我心虚,我没办法大言不惭的被人称为专业人士,像我这重靠偷师半路出家的很难跟专业人干挂上钩,可有时候出于一些必要的目的你必须要被塑造成一个专业人士,然后提出一些专业的意见,这时候我就慌。
这小一年来我一直战战惊惊,生怕接到一些电话说:完了,出了大问题,没办法挽回了。还好,我只能说我在走狗屎运,还没出什么太大问题,但终究还是随时会出。对我来说,现在的每一本新刊依旧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有什么累积可言,因为没有什么类比性。
我看了不少专业的书:绘画、摄影、设计、印刷……然后脑子就乱了,偶尔会冒出一些念头也都是没头没尾的。就像画画一样,我知道得从基本功开始却又心不甘情不愿,然后便杠在这块儿了,不知道哪一方会先妥协。 6月4日 游离 日子过得没什么感觉却又忙忙叨叨,兰MM走了,见识了一些新人,见识,我只能说是见识。
儿童节参加了凯少爷的婚礼,我估计这老大当天灌了一肚子水,然后high了,我要走的时候他竟然捧着一盆啤酒让我喝,结果我差点跟他拼了,回头一想又不是我结婚我跟着瞎起什么哄啊。当天我滴酒未沾,也没带相机,超没感觉。坐了两桌的朋友们都结婚了,A萌老婆竟然已经怀孕了;进哥坐我旁边,他老婆没来,给我讲当初置办家当以及准备明年要孩子的事儿;老段准备8月8号领证;我突然就觉得:没得聊了。
他们都转大人了,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了。我知道:我有点儿矫情。
花了两天时间买衣服,然后也再没什么可惦记着的了。我瘦了,于是买了件粉色bikini,欧版,卖衣服的JJ非说我撑不起来,试过之后她说好吧,她其实还有很多大版有时间再过来她找出来给我,这些大版急死她了一直卖不出去。man从米国给我带回来的礼物也是一件——艳粉的bra,Victoria's secret,据说是小驴同学选的,但我深表怀疑;另外一件礼物是一枚海明威的书签,man问我知道海明威是谁吗?废话,不就是一开枪自杀了的老头儿嘛,我没说我还挺爱他的。
我又进入了失眠期,夜里听见程小猫来拜访我的脚步声,没理他,他一路小碎步又跑了出去,今天准备带他去做美容,来个松鼠造型。
还有些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5月26日 误会是如何产生的 我知道,我知道,万事万物之间总有误解,可误会,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呢?
我很烦恼,看起来,似乎,我和程小猫之前产生了一些误会。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因为我信奉了一条“人不犯我,我招猫逗狗”的处事原则,所以在某晚程小猫正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做春秋大梦的当子,我过去摸它的爪子,我不止摸了它的爪子还又接着摸了它的脚,它面露不快(我猜测的),因为没开灯所以我其实也看不太出来它的表情,但从气场感觉它是有些不爽,但是我没在意,我玩心大起,于是还念叨了起来:“为什么不让我摸啊?我就摸它爪爪,摸完爪爪还摸脚脚,摸完脚脚还摸爪爪,摸完爪爪再摸脚脚……”大概是频率太快了,程小猫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猫叫与此同时一个鲤鱼打挺坐在了沙发上,我觉得我的爪子有点儿疼,同时发出了一声猴叫,然后退离了八丈开外……
然后,然后我被骂了一顿呗,还能有什么新鲜的,“你招它干嘛啊,人家睡得好好的你闹人家。来,查理乖,不理它,别生气了,哈,咱们睡觉觉。”程小猫还在一边絮絮叨叨,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哭诉——用它那一激动就哼哧的鼻子。
我是亲生的吗?
第二天早上发线我左手中指有一道子,不深,应该也没流血,划破了点儿油皮儿,也不知道程小猫用的是牙还是爪子,它老兄当时动作实在太快,估计小时候练过什么凌波微步之类的。
当天我下班回家程小猫还是处于对我爱搭不理的状态,以往好歹我进门它起码也会敷衍地过来舔一下我的手,但是这一天它没有,它看了我一眼,走了。因为我是个大度的人,所以我给了它一个豆豆吃,但是,吃完也就吃完了,没什么表示。我跟老妈说:“我估计它知道昨天咬了我,犯了错误,所以今天看见我不好意思了,找不着台阶下,我得给它找一个。”老妈,估计我不是亲生的,说:“凭什么是查理犯错误了,人家哪犯错误了?人家那睡得正香呢你那贱招儿,要我我咬得还狠。”得,碰着一不讲理的,明明是它咬了我又不是我咬了它。
“猫猫,对不起啊,摸摸你爪爪你急什么啊?你这是什么臭脾气啊?怎么就摸不得啊?”程小猫不语,眼睛都不看我,我想,它一定在深深的自责,孩子也不容易,我小时候也经常明知道是自己错了也死不承认,面子上挂不住。原谅它吧。
可是,程小猫好像并不这样想,它并不准备原谅我。在它又一次以它那种很赖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又去试了试摸它的脚,这次很轻柔,嘴里也没念叨什么,而且只有两下——结果它又急了,这回连着发出了两声猫叫同时一跃而起,好在我动作快才能全身而退。“你又招它干什么?”我那非亲的娘这回终于怒了,“咬它,查理咬它。”这个教唆犯。
我,和程小猫之前一定有什么误会,到底是什么误会,又是怎么产生的呢?
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我想大概是这么一回事:也就是在两三天前,我带程小猫去注射了狂犬疫苗,程小猫很有些我幼年的风范——什么都不说就跟大夫玩命。据说我当年打三联针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哭不闹直接上去抢大夫的针筒。程小猫也没叫没闹只是使劲蹬腿,按都按不住,大夫试了两次之后放弃,给它打了脖子,我按住了它的脚,我想它可能因此恨上了我,觉得我是帮凶,大夫中的一员,其实绝对是误会。
即使我是帮凶我也得跟查理妈妈说:放心,查理体温、体重、心脏、身体状况一切正常,除了脾气大点儿之外。
程小猫的脾气可以说是与日俱增,在打完针之后是增长得更加明显——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英雄,上过战场、得过奖章似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我,我时常担心它会出奇不异咬我一口,也许是后脚跟也许是胳膊。我亲妈说我这是神经病、妄想狂,把好好一乖孩子查理非得说成是一流氓,我这是污蔑、是造谣、是往她的乖宝宝查理身上摸黑,就差说我是大逆不道了,怕她说不出口这句话我自己说:“我大道不逆,行了吧。”
但是,其实大家也都看出来了,我还是积极希望改善我和程小猫之间关系的那一方,我多为它着想啊,还怕它下不来台给它找台阶下,可它根本不领情,所以我只得说:程小猫,它确实是个坏孩子。 5月12日 糟蹋的我青春期 最近忙,忙得我竟然就产生了一种盲目乐观情绪:行,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无非就是没进展嘛,无非就是看不着希望嘛,无非就是精益求精嘛,无非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嘛……得,我奉陪,马照跑舞照跳。
我发现互相折磨是最常见的把戏:你在某个地方无理取闹今天先不理你赶明儿找机会也得无理取闹回来;责任、风险共担,以恶对恶,以丧治丧。
这样有意思吗?谁看谁都不顺眼又不能真撕破脸,你初一我十五。
没意思没意思,我突然想要真心拥护程小猫了。程小猫在短期之内迅速上位,升到了老大的位置,靠的就是对和谐的追求:你麻雀飞不行,你小孩跑不行,你大人在楼道里喊不行,你没事躲电视里吱哇乱叫更不行。必须我打你左脸你伸出右脸让我接着打,当然这只限于你,搁我我不干,我恼羞成,我暴跳如,我汪汪汪。由此可见,程猫立叶老大真是英明神,以德服。
为了表明我是真心归顺,我给猫立叶老大买了条围嘴,做老大可以吹胡子瞪眼但不能哈喇子鼻涕到处流的。自从猫老大带上围嘴之后就呈现出了一种侧歪的姿势:自己踩自己的围嘴,以期待达到蚂蚁绊大象丫一跟头的效果。
老大就是老大,玩的东西都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顶多糟蹋一下自己和别人的青春期。 5月1日 见过不靠谱的 困,困得我直流眼泪;脖子生疼,估计快折了,也许有朝一日我得托着我的头走。
说到头我最近看了条消息,据说想增高的人不用从腿部开刀了,有医生另辟道路,从头下手,只要花4000英镑医生就可以把你的脑袋加长,也就需要一个星期吧你就能立马长高5厘米,但是医生也说了:不建议长脑袋的人做这个手术。
我就不明白了,为了长那5厘米就都得弄得跟鲁豫似的吗?在这么一个追求九头身与巴掌脸的时代平白无故变成一大头应该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我的五一毁了,因为现在已经是五一了,劳动人民的节日我以劳动的形式欢渡了一下;即将来到的五四也即将不带我玩了,已经有部分人提醒我了,这个五四是我最后一个能享到福利的青年节了;多放半天假,然后我就一路奔中年去了。但是这最后一个五四我不能围着白围脖去外面游行去,因为到五月就不允许各种活动和集会了,而且据说我得去拍照,好像是个合法集会。
天都快亮了,TNND。 4月10日 我是文盲我怕谁 八点钟,我和牛公子吃掉了1/4锅巨咸的酸汤鱼,之前我独自在办公室加班,是牛公子死乞白咧非要请我吃饭要不然自己就不知道吃什么了的诚意感动了我,于是我同意和他共进晚餐另外赠送了他两本《爱乐》,一本巴赫一本马勒,因为他说他小时候玩的是古典范儿。
因为两本《爱乐》,牛公子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决定拜倒在大师们的门下充当其座下耕牛并凑齐整套《爱乐》,以后写字的时候就可以如此开头:“巴赫曾经说过,XX是件好东西……”以显示自己特有品味,于是我们黑灯瞎火的奔了三联。
有日子没见的三联愈发显得萧条尤其在这么一个月光黯淡的夜晚,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八十年代,一进门碰上俩和尚,大包小包看来是买了不少经书,要是唐僧活到现代,功绩只是进口、采购图书,恐怕也不太容易成名了。
三联结束营业的时候播放了一首奇怪的音乐,绝对不是古典范儿倒像是乡土范儿,反正比我那新手机的铃声还怪,都没来得及细看,慌乱中拿了一本杂志三本书,叫老宋拿着打折卡下来,真贵,四本书就80多还是在打了八折的情况下,转头看牛公子发现他什么都没买,楞跟我这儿装发烧友。
三联其实还好,大概是因为熟了所以不太能让我崩溃,实际上让我崩溃的地方是三味书屋,前一阵去了趟,还没进去就崩溃了,因为我总觉得那地方应该是我的,虽然我并不太认同那个环境:太安静、太古典、老板太像鲁迅……可我依旧觉得那地方应该是我的:那么多的书,还有那种相当牛X的劲儿。不管如何改头换面,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
昨天中午的时候跟man其实不知道怎么又聊到开书店的问题,man说开个书吧其实不是什么问题,但恐怕还是得盈利吧?不,绝不,反正初衷不能打着盈利的幌子,万一,肯定是万一,必须是万一,万一赚了那就是赚着了那也是以后的事儿。那个……终极梦想,摆那就行了,不急着实现,真一实现了就没什么可追求的了。
可是,就在昨天下午,我无意中翻开了一本字典,结果发现里面有好多字我不认识,还有好多字我以为我认识其实也不认识,到最后我发现我就是一文盲,一文盲立志要开一书店还不卖畅销书那肯定是件特牛X的事:逗你们玩儿。我决定从《新华字典》读起。
最近隐约老觉得钱不够花,我以为是我最近有点儿没节制太迷恋网购,结果在兰MM的提醒下才发现原来是少发了一个月工资,3月底发的是2月的工资,3月的工资压根儿就没发,这事儿有点儿意思。 4月9日 丧对丧 “还在家呢吧?”“办公室。”“哟,今天怎么那么早啊。”“有事,为了跟你吃饭准备提前把事赶出来。”“那你几点能完啊?”“不用弄完,你来咱们就走,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那我现在来你现在就能走?”“……”“丧吗?”“有我的风范。”
明天man就要飞美国了,所以今天中午我们必须一起吃顿饭,于是直奔了迪迪——量超大的台湾馆,“喝汤吗?”“不喝。”“那我要个例汤吧。”饭菜上来,2碗汤,“这碗是什么?”“海南鸡饭里带的汤。”“那为什么我刚才点汤的时候不告诉我?”“我觉得你们是两个人,正好一人一碗。”“可她刚才都说她不要汤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呢?”“……”小姑娘默默的走了。
“怎么变菊花茶了。”“是啊。”“为什么我们刚才喝的是花茶,现在变菊花茶了呢?”“因为我们有两个壶。”“有两个壶就一会儿花茶一会儿菊花?”“嗯,不是。”“那现在是什么?”“就可能倒错了。”
“这要是我员工我早啐他们了,就不会说声对不起啊,问点什么老得解释,一解释就挑起我战斗的欲望了。”
结果发票也开错了,“我给你们名片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还是给我开的个人?”这回来的像是个领班,“对不起啊。”“今天这顿饭的过程中一直出问题,你是让我现在向你提意见啊还是向你们杨老板提。”“欢迎您下次提意见。”领班闪人,再次送回发票时说:“谢谢您提的保贵意见。”“我提什么了我。”我已经乐爬在长沙发上了,我也没弄明白man到底都提了什么意见,过了一会儿man也绷不住了乐疯了,“谢谢您能告诉我吗,我提什么了我?”“丧对丧呗。”“我觉得我现在脾气平和多了。”“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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