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 的个人资料浮出水面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0月15日

假纯装B犯

 
    我在青少年时期看了朔爷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觉得这是个无比纯情无比积极向上的故事,当然,在我跟别人这么说的时候别人都没觉得,有的是没看过,有的是当流氓文学读来着,就如同我十几年后看了刘奋斗拍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后才赫然发现原来朔爷是个情色作家,而且研究的是虐恋这块业务,虐恋这事大可以交给李银河来研究就可以了。
 
    从刘的《一半》依稀看到了《O娘》的影子,却并不是朔爷的《一半》,因为在这里看不到什么感情可言,非要说这些人不是在犯贱或者有虐恋情结的话就只能说兽性是被某一群体标榜的力量了。
 
 
    故事太牵强了,先说一下这个莫名其妙的背景:香港。先不管原作中这故事到底是发生在北京还是青岛,香港挺好的,香港有海,但是香港人不说普通话。王耀他们一伙可以是从大陆去捞偏门的,但丽川身份很可疑——说一口地道普通话绝没有鸟儿音,但她那可有可无的妈与弟却都一张口就港台调,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丽川爱上王耀也很可疑,起码原作里还有“谈情说爱”这一档子事,电影里直接给省了,上来俩人就直奔海滩、直奔主题,于是“吴迪”这个女文青的形象完全被毁了,于是整部戏有可能的纯情基调被打破了,甭管丽川再穿多少条白裙子也都不行了,她已经具备了上来直扑的骚母特性,而不是朔爷笔下那个为爱痴狂的姑娘。还有丽川那妈和她那弟,如果不是一开头他们就出场了,我还以为丽川就是一漂儿呢,有人管没人管啊这孩子。
 
    再说一下这部戏的表现手法——实在是多形式上的东西了。丽川身上之前象征纯洁的白裙以及后来象征堕落的黑裙,王耀身上的黑衣,以及郑重的礼服和婚纱,这些还都好说,戴着面具的人太夸张了吧,我现在要是敢戴一猴脸儿走大街上早被人扭安定去了吧?
 
    忍着看完,觉得还不如看了香港黑帮片呢,打啊杀啊的倒落一热闹,反正里面众多插科打浑的也是黑帮片中的熟面孔,重新剪剪说不定就是一R级大片呢。不如甭拉上朔爷这牌坊,直接往得奖这条路上一头扎进去好呢。
10月14日

音乐是件快乐的事

 
 
    最近实际上看了不少关于摇滚青年或为rocker的影片,包括夏炎同学的那部《单行线》,虽然结局大都各得其所,开创了一个新的未来,但实际上内容上都有些过于苍白与草率,讲述的不外乎是处于一种茫然与拧巴的状态,从而想表现这个行当的不容易与贵在坚持的精神以及对梦想的追求,但实际上根本原因是主角儿自己跟自己较劲,太注重形式与外在上面的东西。
 
    《海角七号》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一个rocker的故事,只是巧妙与华丽的披上了一件摇滚的外衣,当阿嘉一登场砸烂了他那把吉它并骂了句“操,操你妈的台北”开始他已经妥协了,虽然并不心甘情愿。他很从容便穿上了邮递员的衣服并且把车喷成了绿色,虽然他并没有把信送出去,只是因为他并不认同他现在的状态,也就是他必须经历的自己跟自己拧巴,以及真正骨子里的格格不入。
 
    但《海角七号》确实是一部好看的电影,在如今这个日益虚华的电影大环境中它又回归了台湾电影早期那种淳朴与亲切的状态——平凡小人物的喜怒哀乐。在恒春这个海边小镇大家不懂什么摇滚乐,音乐对在地人来讲只是茶余饭后的欢乐,所以阿嘉又一次在礼堂中想要摔掉吉它的时候被警察乐手劳马接住了,并且接了一句“音乐是一件快乐的事”,接下来劳马弹起了阿嘉的吉它并配以原住民的音乐又唱又跳,虽然同样是电琴但表现的却是一种欢乐祥和的气派。在这样的地方,不管摇滚还是什么音乐,都是一种表达喜悦的辅助情绪,音乐=快乐。
 
    那天去KTV唱歌,N年不见的人发现我还在KTV唱摇滚的时候跟我说:何勇和张楚都疯了,你小心你将来也是神经病。我还用等将来啊,我已经神经了,你们都没瞧出来吗?
 
    我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关于摇滚的问题,到底是形式还是态度?有必要非得弄得苦大仇深似的吗?非得食不裹腹、衣不裹体吗?后来我长大了一些发现,刻意追求形式的都是虚弱的,因为没能抓住本质的东西所以只能纠结在形式上,非得长发皮衣瘦裤子,一张臭脸,以便显示自命不凡。
 
    摇滚并不是自命不凡,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精神,那,摇滚精神到底是什么呢?“永远的左派”,这话是陈升说的,but,左派也有左派的快乐,就像陈升,他虽然有许多愤怒的歌曲,但对现实现状的讽刺、嘲笑,但他又同时保持着快乐的天真,衣服更是随便得一塌糊涂,但你能说,他不是rocker吗?
 
    在恒春,一个失意已经干起邮差的前乐团主唱,一个老婆跑掉曾经是特警现在只是马路上吹哨子的交通警察,一个在教会唱诗班弹琴的问题少女,一个看上老板娘的修车行伙计,一个国宝级弹月琴却改弹贝斯但实际上一辈子也不知道贝斯是什么的老邮局员工以及一个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点头哈腰完全没有尊严的小米酒推销员,就是这么一群“污合之众”,却也在那晚用他们的音乐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听众。
 
    好的音乐,其实并不在于他是什么样的形式,而是在于他是否能与你共鸣。
9月15日

满天神佛

 
    先说一下轮回,我曾经看过一些严肃主流媒体对于一些儿童声称有前世记忆的报道,当然这些报道没有给出最终解释,很显然,这问题不太好下定义:儿童、本真、作假、神秘学……各种因素纠结在一起,而且都是道听途说,都是没有亲眼看见,孰真孰假,好像也没太必要在意。
 
    关于轮回这事我不真信也不真不信,如果真信了恐怕会让自己踏实一些,但是我并没有,虽则我并没有真信但我却又会道听途说的传下去,非得把自己弄得跟个神婆似的,可实际上我的目的不过是希望别人也多听一些,然后自己做一下判断,虽然这些神秘学的东西总带着一股神神叨叨的气质,会吸引人的视听,但实际上依旧是见仁见智的东西:你如何从我这么一个自己都不确定信与不信的人口中听得然后信了,那么我,在这其中,扮演的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最近发现身边有宗教信仰的人越来越多了,反正比10年前多许多,10年前人们对于宗教信仰表现得还比较隐晦,没有如今这样大张旗鼓。如果我是一个社会工作者我也许会说这是由于近年来人们的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而与此同时人们的精神生活与此成反比,变得越来越贫乏导致的,这是一种退步;但是这样一说呢又可以改为另一种说法:由于人民的物质生活极大丰富,所以已经开始追求精神上的富足,这便又成为了一种进步。如此说来,退步与进步也是一种轮回,所以轮回说是真的。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谈什么真的假的、进步退步,我只想就我浅薄的所听所闻说一点儿我对宗教的感觉,当然,这些感觉的直接引发点便是毛姆的《刀锋》。
 
    《刀锋》讲的是一个美国青年拉里在经历了一次大战后10几年来的经历,他在孜孜不倦地追求一种在世人看来莫明其妙的东西,这种追求到底是什么他实际上也说不清楚,总的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与智慧上的极大富足。现实中当然有许多人如拉里一样在追求精神上的满足,但在我看来并没有一个真实的人会纯粹如拉里一样,当然,他只是一个小说中的人物,我们可以说他是虚构的、不成立的;我总觉得毛姆为了让他显得不那么不成立给了他一些“人”的因素:比如他有一个好的社会阶级,可以放弃对物质的追求而直接追求物质;比如他有一副好皮囊;比如他并不是处子,虽然对于性他有一套自己的追求,但这些因素还原了他作为一个人出现在凡尘中,只是在尘世中他显得太过完美与纯粹了,而对于凡人的审美,实际上只能接受与自己有差不多坏秉性的同类,而不是一个“圣人”,由此,我总觉得毛姆爱是伊莎贝儿的,而拉里只是他一个理想的投影,而这个理想却是可望不可及的。
 
    说回到有宗教信仰的现实中人,在我们这个国度实际上多年前并没有一个宗教的氛围,西方宗教的氛围没有,东方宗教的氛围实际上也没有,当然这可能是由于我孤陋寡闻,但就我身边信仰宗教的人来说,都没有办法给我一个满意的关于他们宗教的答案,甚至没有人能给我讲明白一个圣经故事,也没有人能给我讲一个佛祖的故事,当然,这些问题可能对一些人来讲都不重要,很多人都是在极度痛苦中或者极度顺意中选择了宗教,指望能脱离痛苦或永远顺意,不可否认,人总需要有一个精神支柱尤其是在精神快要崩溃边缘,但是,满天的神佛,也许就像拉里说的一样:
 
    “我应该生在中世纪,那时候,信教是天经地义的事。那样的话,我就会看清自己的前途,在教会里谋一个职位。现在我没法相信。我想要相信,但是,我相信不了一个比一般上流人士好不了多少的上帝。神父们告诉我上帝创造世界是为了颂扬自己。这在我看来并不是怎么高尚的事儿。贝多芬写他的那些交响乐难道是为了颂扬自己?我不相信是如此。我相信他写那些创作是因为他的灵魂里有一种音乐要表现出来,而他要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把这些音乐表达得尽善尽美。”
 
    “我常听神父们反复念餐前祈祷,心里盘算他们怎么会一直祈祷而不怀疑到他们的天父给他们每日粮食呢。儿童会恳求他们尘世的父亲给他们食物吗?他们指望他这样做,对他这样做既不感谢,也不需要感谢;对于一个生了孩子而养不活或者不愿意养活孩子的父亲,我们对他只有责备。我觉得一个万能的造物主如果不准备给他创造的众生以生存的必要物质和精神食粮,他还是不创造的好。”
 
    我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如果非要说我可能会更倾向于泛神论,我希望可以找到一个精神支柱,也希望可以坦然接受轮回让自己踏实一些,但实际上精神支柱与精神上的追求并不是一回事,在我看来吸引拉里的那种模糊飘缈的东西同样在吸引我,这种东西不是我在人群中、社会中可以得到的,这种东西必须由我单枪匹马才可以找到,一天没有找到他我都没办法得到满足以及真正的快乐。
 
    据毛姆说《刀锋》有一个各得其所的结局:艾略特成为社交界名流;伊莎贝儿在一个活跃而有文化的社会里取得巩固地位,并且有一笔财产做靠山;格雷找到一个稳定而赚钱的职业可以每天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上班;苏姗·鲁维埃得到生活保障;索菲获得死;拉里找到了安身立命之道。
 
    满天的神佛呢?那又有没有结局呢?
9月10日

少男与熟女旷日持久的精神恋爱

 
    我特意看了一下福楼拜的介绍,发现《情感教育》发表于他47岁的时候,也就几乎相当于弗雷德里克与戴洛里耶在炉火边感慨人生的年岁:回忆过去,那些是最好的的年代,而如今,只剩下些可以虚度的年月。
 
    毛头小子——弗雷德之于阿尔努夫人——熟女,的爱,是一种货真价实的爱情还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幻想呢?如果他们真的结合了,会不会真的演出一场悲剧,就像再次相逢时弗雷德赫然发现阿尔努夫人的满头白发一样——容颜总要逝去,肉体总要消弥,没有几个女人能有杜拉斯般幸运。
 
    弗雷德周旋于交际花、贵族遗孀、乡村少女及梦中女神人妻之间,有精神、有肉体也有交易,最后变得对一切没感觉,发誓永不结婚,这便是他受到的全部情感教育,据说乏善可陈。然而,如果换一种人生,换一种际遇,对于情感可接受的教育又会有如何的多姿多彩呢?我总觉得差不了多少,无非是:爱与被爱,不爱与不被爱,只是一个排列组合的问题。
 
    当然,一个故事放到一个时代大背景中去写就会变得生动与立体起来,比如法国永不间断的起义与镇押,革命与复辟。
9月7日

如果我有40万我就会极乐吗?

 
    我……快乐……吗?
 
    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可以自己问自己的问题,“我快乐吗?”——我好像并没有想过,关心别人快乐不快乐好像更多于自己,因为约定俗成的是——生日快乐、新年快乐、各种各样的节日快乐——快乐也变得不由衷了起来。
 
    我在失眠,可我不知道我快不快乐,我在梦中莫名其妙中了15万的奖金,那是一大包的现金,足有好几打儿,我想这下事情可以解决了,紧接着我被雷声惊醒,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我清醒地想:为什么我没有中40万呢?如果是40万的话不仅能把事情解决了还会有盈余,这样我就可以把剩余的钱存成七天自动转息的那种模式,接下来就可以每个星期坐等收钱,然后日子就过得舒服了起来……
 
    看,这就是欲望、贪心以及不快乐的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在乎这些的,结果在梦中一切都暴露了,而且差点儿一起床就出去买奖券,结果是懒惰救了我——下雨天为什么不在这睡觉而要出去踩一脚泥呢?
 

 
    据说豆导砸下了全部家当拍这部《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伪纪录片,讲一个40岁导演混乱的生活,他有他的政治倾向、艺术理想、情感情操也有他做人的原则,但他一直在迷失、在妥协,他为了拉到资金不惜出卖自己甚至还去拉皮条,结果却换来一场空;他把他的艺术热情一遍又一遍的讲给亲朋好友,掏心掏肺,可是也并没有愿意跟他疯;他以为他爱他的女朋友,可是却一次次欺骗她背叛她;他爱他的妈妈,却对于小时候妈妈抱弟弟却推开了他一直耿耿于怀……
 
    如此混乱的生活想必不会快乐,那不快乐就是人生的常态吗?那个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光鲜起来的豆导,也不快乐吗?还是说他真的只愿上演悲情的戏码?
 
    事实上,真正长久地快乐起来在我看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比如现在有人甩给我40万,我可能会高兴一下子,但也只可能是为之不长的一段时间,接下来还会有其他事情使我失眠或者怎样,我没有可能像没心没肺一样保持长时间的快乐,这在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有一些纯朴善良的人会说“简单便是快乐”,这话没错,可这话也没否认复杂也能快乐,一切都可能快乐,但快乐却不可能持久。
 
    不快乐是因为有太多的欲望,我想这话是对的,但欲望这种东西总是会随时随地滋生。
 
    片尾,削发明志想要重新开始的豆导被一赤裸女郎压在身下,桌上摆着堆白粉儿,豆导突然发出了一声吼叫,我想,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有太多的快乐了,因为他不准备玩了,他决定一意孤行做自己了。
 
    一定要到40岁才能下定决定做自己吗?
8月19日

同学出书了

 
    前两天没事在豆辨上逛,一不小心一本书映入眼帘——《简单未遂》,实际上是它的副标题吸引了我:《地下摇滚乐手的真实生活》。
 
    我一直有点儿伪摇滚青年的范儿,可是对这种“实录”却并没太大兴趣,但鬼使神差,我还是看完了那个副标题后点开了那个页面。
 
    结果在这么一个秋天我被惊出了一身汗来,作者:夏炎。不用看作者简介我就知道跑不了就是他了,夏炎,我曾经的同学。
 
    知道同学出书是一种很拧巴的情绪:有高兴、有自豪,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打击,夹杂着些小失落……
 
    跟一朋友说同学出书了,对方一脸不解:“出书了?你也出啊,你有资源啊,而且连设计还能自己做了。”哦,合着我TMD还是一全才。不是,出书不是我梦想,我的梦想是开一书店,绝不卖畅销书、排行榜、什么久病成医的、什么指点江山的……就卖纯文学的、纯艺术的……这多少有点儿像转不过磨来的严霞,但我实际上早妥协了,我甚至有时候琢磨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我一梦想,或者只是我一借口,显摆的借口?
 
    说回夏炎和他这本书。
 
    实际上在学校的时候我不记得有没有和他说过话了,至于到底同班了多长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对于97年98年我脑子里总有个盲点,有点儿混乱,我只记得我和他确实在一个班里呆过,之前我一班,他三班,后来因为分班合班就变成一个班的了。我记得看过他演的一出英语话剧——大名鼎鼎的《项链》,他演卢瓦栽先生,但又好像那是他们班的演出,没合班之前的事,我怎么会看过一出他们班的演出呢?另外我能记得的只是在语文课上他跟语文老师喷王尔德和叶芝之类的,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们那位被反聘回来的语文老师可能没有在听他喷些什么,或者没听懂,因为在我的记忆中那老头儿总是端杯热茶然后随便拿起一把谁的尺子刮头皮屑,再然后就混到下课……
 
    其实和夏炎并没有什么交集,我那阵子在集中精力逃避课后的补课以及色眯眯的教导主任,不太了解同学们都在忙些什么,但因为我又是个伪文青,所以夏炎同学在语文课上喷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并认真记下了,还小崇敬了一下,谨此而矣,然后等待着毕业各奔天涯。
 
    再次看到夏炎却是在那场名为《温暖呐喊》演唱会上,大屏幕上出现了个吉他手在SOLO,我一下认出了他,“夏炎,这不是我们同学吗?”跟我坐在身边的man说,结果man也惊了,“他是你同学?我也见过他,跟他吃过饭,他是XXX的男朋友啊。”man口中的XXX我只能对号入座为《简单未遂》中的晴,因为我见过那张被称为印象派的照片,只是照片中那美女已经和我小时候那个院儿里玩伴儿对不上了,我一直记不住人的长相,能一下子认出夏炎来绝对是个奇迹。
 
    北京真的是太小了,每个人和每个人,好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是说回到《简单未遂》,这个故事总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要对号入座,我知道这样不好,这只是个小说,对号入座就显得太八卦了,但没办法,这是所有作家都逃脱不了的命运。我一直都说敢于写作的人是极其勇敢的人,要敢于承担被对号入座后的后果,尤其是某些当事人的反应,因为文字总是太主观、太个人的东西。据说钱钟书先生写完《围城》后就有他俩朋友跟他翻了——觉得被影射了,还是某个反面人物的原形。人人都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严霞是这么说的吧?无可厚非。
 
    我知道有些话可能不太应该这么表达,可是我还是得说,这本小说让我有些小失望。当我在豆辨上看到它之后马上在卓越上搜了一下,还真有,只不过是预售,我赶紧下了单,我没看小说的内容介绍,只是大致扫了一眼,我认为夏炎是一个才华扬溢的人,一个在十几岁的时候在死气沉沉的语文课上大喷那些可能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文学大腕的人,我以为他会写出巨大的力量与扬溢的激情。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书,我也没有想到我只用了一天就看完了这本20多万字的书,这本书不是没有力量,也不是没有激情,有,都有,但是感觉上力度不够,没有为之一振,没有打动心底,我想说的是,还可以更好更纯粹,不说内容、结构,只说文字,以夏炎的能量,应该可以更好。
 
    当然,这也许是我老了的原因。最近我一直觉得自己也许已经真的老了,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做着不太需要经大脑的工作,最后的不妥协可能只剩下不用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可以在没情绪的时候窝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及还没有把自己嫁掉——我还是需要一些不太同于大流的地方,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全妥协了,甭管自己跟自己怎么拧巴来着。
 
    说说关于梦想,严霞一直在讲他的梦想,其间穿插了一些丹的梦想但并不强烈,楠的梦想是什么我没看出来,更甭别提晴的梦想。女人的梦想更多的时候只是依附于男人的梦想,这么说来太没劲了,但这大部分情况的时候是真的。
 
    最近我老在琢磨梦想这件事,不是因为这本书,这事儿想一阵了,但并没想明白。所有人都有梦想吗?这答案好像是明摆着的,但是,梦想也分三六九等吗?
 
    这样一说好像有些残忍了,工作都不分高低贵贱了,梦想还分三六九等吗?可是,因为有大俗歌,大俗事,大俗字,大俗人,那么必定——有大俗梦。我们这些号称追求梦想的人,要鄙视那些追求大俗梦的人吗?
 
    好像不应该,这样想来就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芸芸众生、平凡大众了吗?可以面对傍大款的梦想了吗?可以面对挣大钱的梦想了吗?可以面对洗浴桑拿的梦想了吗?
 
    人各有志。好像有这么句现成的话。
 
    我不知道,我已经怀疑过自己成千上万遍了,我也千百次的问过自己“这么混,能成功吗?”没答案,在受了夏炎同学的打击之后就更不肯定了——因为看起来他好像已经成了,而我还在漫无目的的瞎混。女人的梦想?也许我该早早儿断了梦想,找个忠厚老实财力雄厚的土大款也好,或者尔虞我诈的精明商人都好——把自己嫁出去,让大家都好受才是王道。正好,今天又有人张罗着给我相亲,据说对方是位律师,看来算是专业人士,让我放松,好,我现在已经松得比松鼠还要松了。放马来吧。
 
    不管怎么说,同学出书了一定要支持,虽然我受了些打击,但还是高兴的——终于有人混出来了,有人真的实现梦想了,这怎么说也算是一道希望的光芒不是?
 
 
希望夏炎同学能一直竖守住他的梦想并实现它,我突然觉得也许不是有人天生做大俗梦,而是忘了他最初的梦想。
8月16日

BEAT

 
    这词儿好像一副很好用的样子,简洁有力,言简意赅,带着喜跃的节奏,好像天生就可以和一些很带劲儿的物件混在一起,比如:BEAT GENERATION。
 
    Beat generation,垮掉的一代,这个词组远比它作为一部剧本好看。我花了大概一个月来读这个剧本,原因是其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把它遗忘了,直到有一天我又看到了它那泛着萤光的封面。实际上我大概只用了两个晚上就看完了这个剧本,怎么说呢?准确的说是没什么感觉。
 
    故事大概讲了一帮男人的一天,对于是否真是一天这个时间点我不太敢肯定,因为我中间放了太久,我只能说故事讲了一帮男人混迹于酒吧、赌场的故事,他们试图在宗教上寻求精神上的安慰与心灵的依靠,但是因为没有人也没有神能给出最终答案,所以,beat generation。
 
    故事不错,是凯鲁亚克一贯的主题,也许是一贯吸引我的那股子邪门力量。近年来读了凯鲁亚克不少东西,他那股不得门而入的迷茫实际上是带着时代与文化的烙印,于是几乎凯鲁亚克每本书的序中都会不厌其烦的描绘着50年前的那个美国——动荡与不安——这也是那个时代的魅力所在。
 
    我更爱的是再过10年的那个地球——1968那个猴年,全世界都疯狂了,该怎样形容时光前进的脚步呢?否极泰来?如果这么说一定是个笑话,可什么又不是笑话呢?
 
    循环往复。
 

 
    突然想到我小时候一个同学说的话,那个时候我们受的教育是要成为21世纪四化建设的接班人,于是有一天一个同学终于冒出了一句话:21世纪到我们手里得变成什么样啊?
 
    一群小屁孩陷入了沉思:我们都不太相信我们能当家作主,老师们说我们是泡蜜罐里长大的一代虽然我们谁也没真正进过蜜罐但我们信以为真了,我们对国家命运担扰因为我们确实觉得不同于以往因为以前人吃点儿蜜都困难,我们怕好好的日子砸我们手里,我们不能想见有同学成为国家领导人,因为我们都挺没出息的……
 
    1999不是世界末日,时间顺利滑入21世纪,没人再提“四化建设”、“接班人”以及“蜜罐”这些词,这些词已经退流行取而代之的是“80后”、“90后”,不管怎样我当初那种语出惊人、一语中的同学虽然N年没见,但耳闻已经结婚生子并且成为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在形式上恐怕与以往的上代、上上代再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异——当家作主,而且当得还不错,可以正常且公正的行使自己各项权力也担负起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了——人生一片光明。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我还是没有办法正确理解这句词,我想要拒绝,我不想成为长辈,我觉得我还是顺着当初没出息的轨迹滑下去好了,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还没办法担负起太多责任,好多事我还想不明白,我还不想——这属于矫情。
 
    一群人围着主教好像不经大脑的发问,欧文问:“哇也是神圣的吗?我是说科拉是神圣的吗?神圣的是神圣的吗?我的意思是说马路是神圣的吗?地面是神圣的吗?”巴克接着问:“赛马场是神圣的吗?一切都是神圣的吗?这神圣欢呼!”   
 
    为神圣欢呼!
 
    从lost generation到beat generation再到下流社会在我看来其实是一脉相承,50年后再有人大肆渲染与宣扬看起来就显得不那么厚道了,因为在40几年的时候凯鲁亚克好像已经绝迹,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90年代的以及21世纪初的《在路上》,而07年一到,凯鲁亚克的书便如雨后春笋,不知这位beat generation的始祖会怎么说?否极泰来?
 
    我宁愿相信这是老子所说的循环往复。
7月18日

我老了,都别煽呼我了

 
    我小时有一本“成语画册”之类的书,黄皮儿,以八格连环画的形式试图讲明白一个典故。我现在经常瞎用成语,我觉得跟这本书有很大的关系,很显然我不可能说这是人的问题。人是好人,书却是本怪书。
 
    说它是怪书是因为我只记得一个恐怖的成语——三令五申,因为是本图画书所以恐怖的氛围更重了,虽说我没看到什么人头落地,但是我知道,这故事里死了俩美女,这俩美女死得很冤,没闹清状况就让人当鸡给杀了,此鸡非彼鸡,此鸡是相对于猴来说的,所以作为一只猴我吓着了,因为我觉得如果当时把我也拉去充场面我也很难免不会笑场。
 
    最近听说马鼎盛先生在动员80后、90后读《水浒》,用意是什么我没太了解,因为这事儿我也是听说的。不过听说之后我就站在我们家书柜前面发了半天呆,最后一刻找出了一本破烂到不行的《水浒》还是本(中),因为没头没尾所以我也就放弃了。
 
    老话说了:“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说是怕青少年看了《水浒》上街闹事儿,老年人看了《三国》搞阴谋复辟什么的。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年轻所以根本没看过《水浒》,《三国》倒是看了大半部,但我也没想搞什么阴谋,也许是岁数不够,说不定哪天就玩上阴的了。
 
    但实际上老话也不见得就得听,《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不都进了课本嘛,也没看谁学完了之后上了梁山。可是我好像突然间大概明白了马先生的用意——革命,青年人需要火性。其实来点rock n'roll就行了,80年代很火爆大概就是因为rock当道,可宋江大哥到底被招安了。
 
    没找到《水浒》,结果找到了一本假冒线装本的小册子——《孙子兵法》,一开篇司马迁就又重提了一遍这故事——还是死了俩美女。当然,这时候我已经懂点儿事了,我觉得孙武的身份很可疑——像是推销大百科全书的sales,而且此书还是他自己写的。
 
    革命与起义这件事其实更像是精神层面上的,没真刀真枪的干也没见血,所以浪漫,所以可以煽动——这可能是“少不看水浒”的真正原因;而《孙子》就不一样了,这是精神训话的update升级版,一上来就死俩人,不带演的、不带文学创作的:直接给你扔沼泽里,直接给你断粮,中间还安插俩间谍什么的。
 
    但我觉得孙武还是个很靠谱儿的主儿——相对于那些百家争鸣时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爷子们而言——他说实话。
 
    实话就是死人这件事,关于件事儿孙先生说了“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都说乱世出英雄,实际上乱世中的真英雄并不是最能打、最会打的那个人,而是最能平事儿的人。
 
    我大概老了。
6月25日

话痨儿老伍

 
    当年(2005年5月之后)我逢人便说“看《门萨的娼妓》吧。”,在此之前有人看我抱着这本书时曾经问过我:“你看得懂里面写的是什么吗?”当时我正在看有关梅特灵的清单,主要讲奇偶及颜色古怪的袜子,于是我说“懂,当然懂。”然后我就看到这人带着鄙夷般的崇敬走开了,在此之后我就开始到处推荐这本书——我以为我是个书商。以致于有人以为这那部即将上映的《艺妓回忆录》的原剧本。
 
    据传说想进入门萨club必须得先看得懂各种冷笑话,最基本的考验是当有人讲完笑话之后必须在一群听众中首先发笑,以示自己的笑点很低。于是由此可知,在“小猪都笑了”那则寓言其实讲的是门萨club的面试经过,只是这故事没讲完,因为小猪最后有没有顺利成为门萨er没人知道。
 
    最近,因为我买了一件写着“Hollywood”字样的T恤,于是我觉得我应该掌握一些“内部消息”,便又看了一遍《门》,最后得出一结论:老伍确实是个有点儿邪门歪道的话痨儿,虽然他自己可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蔫了吧唧、沉默寡言的人,因为《冰河时代》里的树懒(那种动物是叫这个名吗?)也是这么形容自己的。
 
    “作为当今世界独树一帜的话痨儿,老伍的碎碎念是与生俱来的。他15岁开始为报纸写column(罗马柱?没想到还是一建筑学家),有一段时间他深迷于德云社以及郭老师德纲于是开始自编自演‘单口相声’(stand-up show),此后数十年至今……老伍似乎总与知识分子作对(对,没错,他说门萨er是应召女郎),然而那些神经质的、自私自恋又敏感多疑的可笑形象背后,分明有着自我的身影——老伍分身有术,他从不忘记拔光羽毛,幽自己一默(恐怕是下套把自己绕进去了吧)……”
 
    封底的图书介绍中好像是这么说的,要不然就是我理解错了——二者必居其一,视乎何种情形先至。
 
    好了,不管怎么样,“别以貌取人。我是个疯子。”
 
    话痨儿并不一定长着一幅话痨儿的样,比如:you。
5月29日

自古便有冷笑话

 
    因为失眠所以一口气读完了《小人物日记》。也就在前两天,这本书很神奇的自动出现了在我的床上,扉页上签的日期却是2006年3月,于是想起了这是当年从郝老师那儿拿的,当天面对一大柜子书而且可以随便选随便拿的时候我就傻了。
 
    我想不起来当年我为什么没读或者没读下去这本书了,反正再翻开的时候我对这个故事完全没印象,我觉得这是关于一个幸运的老好人的故事。
 
    据说因为这本书英文中派生出了一个词:pooterish,意指某一类在郊区生活的古老守旧的中产人士。我想放在当今中国大概指住汤耗子的那个群体。
 
    故事介绍中说老普是个毫无幽默感的人,我倒不这么认识,而是觉得他其实是个冷笑话高手,而且真心实意想要把冷笑话坚持到底并且以此为乐趣,偶尔说出一双关语能把他给高兴死,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乐观心态啊。
 
    老man从米国回来之后给我讲述的是,嗯,老外有多么的“傻”,但是又有多么的“乐观”,屁大点儿事都能哈哈乐半天,老man把老外这种行为归结为物质层面的,但我却觉得还是源自精神层面的。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写王尔德式的英式幽默起源,还是有一条清晰的文化发展轨迹的,but,世界上总有一半人听不懂另一半人讲的笑话。
 
    所以老普还是幸运的,起码他有一情投意合的夫人卡丽。由此可以看出:门当户对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据我理解门当户对指的是能互相听懂笑话,也就是精神层面能沟通。
4月28日

如果我到50岁的时候还能思考这些,我将会在28岁的时候提前对此感到无比骄傲

 
    《淡彩之血》的封面是一位开跑车的女士侧面版画像,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个开车时被自己围巾勒死了的舞蹈家,那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邓肯。但很显然,这不是那位伟大的舞蹈家,而应该是大名鼎鼎的萨冈。
 
    一个女人在50岁的时候写下如此的文字:爱与战争,多少让人有些心碎。因为是女人还是因为年龄?我不知道,但其实我心底是羡慕如此一个50岁的女人的。
 
    大部分萨冈的照片都呈现出一派有如小男生的青春气息,嗯,有人称之为迷人的小魔鬼。因为是迷人的小魔鬼所以身上总带有点儿自毁的因子,就如康斯坦丁一样。
 
    康斯坦丁自杀了,但这并不是自毁的表现,他的自毁开始于回到纳粹德国并一直自认为的逃避,而这每一步,其实是出于他的主动,他从来便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近期看过的下纳粹时期德国的书还有《偷书贼》,同样,两本书主角都并不是犹太人,而是德国人,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德国人,虽然康斯坦丁看似有强有力的纳粹势力做后盾但实质上是一样的:无法改变战争的现实,对一切无能为力。
 
    无力感是一种致命的感觉,就像康斯坦丁终于亲眼目睹了真相一样,他无法阻止德国兵烧村子、杀孩子,他能做的,大概只是些反面榜样。我想,他的自杀是缘于他再也无法面对以一种屈服的姿态活下去,他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以他的身高。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些战争的制造者,实际上发起战争的目的是不是只是要掩盖隐约察觉到的无力感呢?一个人以力量对抗无力,我们对此应该如何表达呢?
 
    说回康斯坦丁。我相信康斯坦丁爱婉妲,我相信他同样爱罗马诺,我相信这三个人互相相爱,但这其实是个理想境界,未必每个人都能纯真如赤子。因此,在性爱之前我相信必须要有柏拉图式的精神之爱,身体对我来说是最大众化、最无区别的所以也只能是最终的。但很显然,迷人的小魔鬼并不相信。
4月23日

我从来都不喜欢穿衣裳

 
    我很沮丧,非常沮丧,所以我听谢天笑,他说他有一个愿望,他住在大海边上,他从来都不喜欢穿衣裳。
 
    天啊!难道真有人喜欢穿衣裳?
 
    我循环听了一天《只有一个愿望》中的9首歌,然后就疯B了,我差点儿高兴的哭了,我真TM难受,没希望了,彻底的,XTX是个混蛋,他竟然带着阳光。
 
    最近我脑海里总有一词:装B犯,不是装B范是装B犯,看来我已经默认装B是一种犯罪了,这是一种最严重的罪。
 
    彻底完了,穿不穿衣裳都一样,丫那德性还不如就戴一口罩呢。
4月21日

总有些什么想要留下来

 
    《和我们的女儿谈话》一上市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另外一本书,名叫《聆听父亲》,不知怎的我就把这两本书归为了一类,但是这本《聆听父亲》我并不想看,其一是因为我觉得作者名字古怪,再者是因为书名不抢眼。
 
    时至今日我才发现自己也是个功利的读者,只会通过一些外在的、模糊的因素来挑选读物。
 
    但是过了几个月之后我还是选了这本书,这大概就是在书店里买书和在网上购书的区别:当你看到真正的实体的时候会有另外一些东西招换你,跟你match的也不再是肤浅的外在,不过即使这样也会有选错的时候,书和人一样,没有真正读过的时候永远没有发言权。
 
    就是这么一本从包装到文字没有一点华丽的小册子,娓娓讲述了五代人的沉浮兴衰却并不刻意骟情,所以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本书——不急不燥。
 
    关于人类,大概总有些什么想要留下来给血亲、给族亲,便是所谓的一脉相承。
 
    所以不管是朔爷的《谈话》还是大春的《聆听》便都因循了这条路子:从老辈上讲起。
 
    对于会讲故事的人来说讲家族的故事应该得心应手因为里面有太多可发展的空间,而正是因为讲家族的故事也是最难把握的故事,因为死者已矣,生者何堪。朔爷走了一条浑不吝两眼一摸黑的路,大春却要亲情的多,虽不煽情却也面面俱到。
 
    人和人各不相同,但有时候到了某些特定时刻又会意见一致,比如:关于血脉相承——简而言之就是何去何从这件事儿。
4月19日

伍佰

 
    必须感谢牛公子,帮我拿到了伍佰演唱会的票,使我看到这个老男人一点儿都不怕冷场的默默开场、大唱台语歌并且在大屏幕上放他拍的照片。他总以一个右斜45度角的仰视位置拍摄静物看起来很怪,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真正看了他在串场时放的这些照片。我只得惭愧的说我拍了这伍佰年来最差的照片,因为拿的是手机,而且我还不知道如何把这些手机里的照片倒出来。
 
    为什么我可以很冷静的看一场我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呢?大概某些性格注定没办法也众人同high,如果伍佰是观众他会跟随指挥大跳花朵舞吗?如果他是二十几岁的时候很难吧?不过到了40岁大概就不一样了,可以染金发、抹蓝眼影及涂黑指甲。
 
    总有一天会峰回路转。
 

4月13日

基因决定我爱你

 
    因为不希望一直无知下去所以我订了一本科学类杂志,拿到手的第一期讲的便是基因问题。
 
    基因我懂,就是那些硕大无比的蔬菜与动物,时刻提醒着我们:谁才是真正的哈比人。
 
    错,实际上基因并不是这个问题,基因的问题比较像心理测验的升级版,比如你嗽完口之后拿根棍在舌头上刮刮然后就能知道你是个什么人甚至祖宗八代——更像是卜卦算命的升级版。
 
    我知道,实际上我是已经走上了伪科学之路,没办法,我已经浅薄快小30年了,突然一下子让我充满理性与严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关于基因这件事情我只能这样想:比如用illustrator画一张矢量图会产生许多锚点,这些锚点便是基因,如果改变其中的某一个锚点那么这幅图便会发生改变,而近似的锚点轨迹所形成的图形也会近似。
 
    如果我是一幅矢量图我会不会想知道我所有的锚点并自行控制它?这不是个好问题,因为矢量图没有思维意识,当然其他图也没有。不过,我——是个人,时不常也惦记找个师傅伸出手去给他老看一下,只不过想听到的都是些美好的未来。师傅分几种,一种是当面告诉你你有难了,然后给你消灾解难,另一种师傅会告诉你你命不错,但是私底下告诉你的熟人其实你的命不太好,后一种师傅多是一些间接的熟人。反正想听到预期的美好答案比较难。
 
    但是基因很理性,不会粉饰太平也不会夸大其辞,它只会告诉你你有可能高血脂、可能糖尿病、可能神经分裂……据说有人听到了自己的基因分析之后就真的崩溃了,本来没什么事结果给急出事儿来了的——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话放这儿好像不太合适。
 
    其实基因这个故事想要告诉我们的是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基因并有效的加以控制是可以防止许多病患的产生,正所谓:早知道早预防。但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疑问在我心中困惑多年了而且还是跟怪力乱神的占卜有关:如果命运能预知基因能控制,那么那个拐点在哪里呢?那个拐点又是可预期与控制的吗?这话把自己绕道进去了,其实我想知道的是:基因是否可以人为的改变就有如人的命运一般?而这种的改变又是以何来证明的呢?
 
    最近在读庄子,结果我的疑惑便越积越多。庄子中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棵树神,巨大无比可是从没有人砍伐过它,因为它毫无用处:不能盖房、不能造船甚至连棺材也不能做,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想要长寿便要时刻保持一种“无用”的状态。庄子是老子的谪传这件事我一直不能完全肯定,因为其中出入在我看来还是很大的,庄子呈现的更像是一种不得志后的狷狂,还是有政治抱负之类的情感因素隐藏其中。说回到那棵老树,以树喻人,庄子有一种劝人无智的意图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无智的人,当然,在那个时代阶段这些话都是对皇帝老儿说的并不是面向大众,无智也是对统治者说的,我更愿意把“无智”理解成毫无算计、计较之心机,否则的话我实在不知道活上几千年意义何在: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在乎、怎么着都行只要活着。图什么啊这是?
 
    据说基因研究了一组长寿族群发现了长寿的排序,然后治出了一种长寿的药投向市场,接着基因研究又研究了另外的长寿族群,发现与之前基因排序压根儿就没有一点相同性,不过没关系,并不影响长寿药的销量。
 
    活着,其实也是一种欲望,大概可以算是最基本的欲望,“有”欲望便不是“无”,何况还是人类的终极欲望:长生不老,得道成仙。我想这绝不是李老头儿的本意,我更相信李老头儿写《道德经》不过是抖了个包袱皮儿,李老头儿自己说得挺清楚:道,可道,非常道。
 
    基因决定了生老病死、决定了悲欢离合、决定了我爱你,可是它另外也决定了某些人可以借此生财有大道,这种行为显得并不那么科学、不理性也不严谨,据说已经有数以百万计的人因为基因泄露了隐私,而基因检测机构更像是个传销组织。于是我还是认定:基因工程不过是命理工程的2.0或者3.0升级版。
 
    浅薄就浅薄吧,20多年了,也习惯了。
4月3日

我不知道东方在哪一边

 
    左小诅咒好听吗?这问题其实已经困挠我有年头了一直都没有答案,只是时不常一听这声音能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最近我一直在起鸡皮疙瘩,因为诅咒出了新专辑《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2张CD卖500块钱,有一种说法是赚有钱人的钱,另一种说法是二百五的2.0版。因为我没钱所以选择了下载的方式,这也是名正言顺的,诅咒支持这种行为我想是。
 
    每次听诅咒不仅能听出我一身鸡皮疙瘩,还能听出我阶级感,这是件让我很郁闷的事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的人,结果发现自己还是个“有”的人便崩溃了。
 
    关于阶级或者阶层这件事我只能说大概真的是与生俱来的,要不怎么有句话说“人与类俱,物与群分”呢。传说有人听完诅咒的音乐会产生打人毁物、自杀了断的行为,如果搁古代我想这些寻死觅活的人是士大夫阶层。
 

 
    诅咒自称是给民工和妓女写歌的人于是他便不能是士大夫阶层了,不过这样很可爱,什么只能是一水的歌功颂德、粉饰太平呢?但这些不是让我崩溃的点,实际上让我崩溃的是因为我听出了阶层感,而且,我心里头其实对某些阶层有着天然的歧视。
 
    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北京人有,歧视外地人,北京人也有,歧视某些阶层,北京人更有虽然老师上课的时候讲:“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但实际上还是分的,而且越这么宣传越分,这是一可笑的悖论:如果真不分阶层也就不用宣传什么不分高低贵贱了,因为头脑里根本就没有“阶层”这概念。
 
    于是你知道了吧,让我崩溃的根本就是我自己,我看见自己越来越世俗,越来越不招自己待见,越来越走向了自己的反面……然后也许10年或者20年之后我就会变成我现在厌恶的人,比如某个装腔作势、一本正经的人或者某个势力钻营的人。
 
    好在世界上还有诅咒,野合万事兴,为什么不呢?
3月10日

暴露之后还会怕吗?

 
    差不多又是在夜里,看完了《和我们的女儿谈话》,这本书比我预期得看得要快,紧搂着还是没搂住。
 
    朔爷也比我预期写得要好,估计是不想搂着了,尤其是最后的“跋”,到底还是暴露了在跋中——他就是一个作者。
 
    作者,对我来说都是些无比勇敢的人,不仅因为有可能会把自己暴露了,而且还可能把别人给暴露了,尤其是当读者把小说与现实试图混为一谈的时候。
 
    暴露了别人的好也就算了,直接把人家掖着藏着或者自以为好结果写出来却见仁见智的东西暴露出来之后便是一件危险的事儿,除非豁出去了无比勇敢,但暴露了之后还会感到害怕吗?还是会吧?
 
    风烛残年,这词我一直不太理解,直到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突然通了——就是一根老蜡等着风给它扑灭呢,灭了就消停了,只要灭不了就不服,比如北京老王。
 
    老人分两种,一种敢聊死,一种特怕聊但心里其实也担心就差没把自己吓死了。其实聊与不聊都一样,都恐惧,都不想让那阵风就这么吹来,虽然有人嘴里说是在等死,其实还有希望。
 
    朔爷最近这四本书其实都是在聊一个“死”字,当然这也是事出有因,于是出于恐惧对死后做了一些猜想,幻化出已死的方言和“风烛残年”的北京老王,试图了生死,但这恐怕也很难。没能去“怵惕”,没能彻底成为一个“恶人”,恐怕很难有人彻底了生死。
 
    不聊现实,就说小说,《和女儿谈话》还是朔爷的一贯风格:男的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没有尽想着躲闪其实内心无比纯净,女人倍儿懂事除了嘴损点儿厉害点儿也都挺没心没肺的,在朔爷的小说中其实性别挺泾渭分明的,而且除了鸡贼没人抖机灵。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狗,肯定是和谐社会的拥护者。程小猫对于一切不和谐的人、事、物都要及时予以制止,比如马路上忽然有个人跑,或者电视里有人笑声很夸张。于是我想,和谐社会一定是狗们的理想社会。
2月18日

喝咖啡,聊事非

 
    《切·格瓦拉语录》刚出版还在宣传期的时候碰到了个《凤凰周刊》的人,于是大家坐下来聊了一下师大师的传闻轶事,本来是想听着点儿阳刚的故事,结果听到的全是一水儿的阴柔。喝咖啡聊事非应该选在星巴克,是我们的错,不应该选在麦当劳,结果喝的还是掺了水的可乐,弄得我也不太想买这本书了。
 
    终于还是买了,为了不盲从,N年前我还买了《摩托日记》,结果没开封就不见了,估计是我跟切同学没缘。
 
    大家说了好几年的切·格瓦拉,好多人还穿着印着他头像的T恤,却都在那喷他是古巴人。这就跟一说革命起义就激动的假愤青儿似的,怎么没人提陈胜吴广、黄巾军、白莲教啊?怎么没人穿程咬金的头像T恤啊?
 
    《切》我记得是从去年穿短袖衣服的时候开始看的,看了一阵子就没什么兴趣了,这得从语录体开始说起。我小时候去我妈单位总有一个叔叔让我背毛主席语录,靠,我哪知道毛爷爷活着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啊?毛爷爷恐怕自己也记不全吧?于是我就傻笑。关于语录还听过一个笑话,是战国时代的故事,说某一国的国师之后的在那讲话,旁边有人记录,天黑了,国师说:“掌灯”,结果记录的人就把“掌灯”二字也记录在案了,呈给大王看之后大王很费解,但是以为是句很玄的话,于是琢磨了几天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牵强附会的弄出了条结论,别说,依此法治理国家还就真治好了。这按俗话说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不过也说明关于语录体比较容易被神化,而且是以个人意识被神话的,就像《切》,切说的每段话后面基本上都有个作者的解释,本来是种见仁见智的东西结果被统一了口径,就显得不好玩了。结果前几天又翻了出来,继续看,看到游击战的时候彻底没兴趣,准备放弃。
 
    无论如何,不管切是如何接受神的人,从纯女性或纯社会角度来看,我不想和这个人混在一起,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先说一下起义,我们在初中的时候就学了,大部分的起义都属于农民起义,当然,这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历史时代的性质决定的,当时大部分社会都是农业社会,发展到后来工业社会时期也出现过法国工人运动什么的,但依天然性来讲农民是最有革命热情也最适于革命的生力军,这一点切在游击战中也做了肯定。反观一下切,他在身份上就很可疑,他来自一个中产阶级,从学生一下子过渡到革命者,终生保持着革命的狂热,甚至可以称为亢奋,这点可以在他后期的革命生涯中看出,他到玻利维亚开展革命游击战,却并不被当时政府及人民支持,这样看起来他只是一厢情愿,单纯是为了革命而革命,为了战斗而战斗。
 
    另外关于无产者,从一个中间阶级过渡到无产阶级,他好像并没有太辛苦,除了雪茄、高尔夫和女人外也再没有什么对奢侈品的需求了,而这三种“奢侈品”恐怕也是一种对于战斗的反射,比如雪茄和运动是对于他那个并不太健康的身体的战斗,而女人是一种天生战斗的本能。
 
    我依稀还记得还有一段说切任古巴官员的时候把手下人的一块金表捐了出去的事情,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我总觉得这句话只说了一半,我觉得即使“己所欲”最好也不要乱施给别人,这就跟切去玻利维亚打游击是一个意思,即使你是好心好意让人家独立、自由,走出水深火热,但人家并不愿意这样,人家觉得过得还不错,你就不能越俎代庖。
 
    据说人去除了一切人性,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便能从容就义,相传切就义后的形象有如耶稣,这有可能是再次被神化,但更能说明的是切从容就义的。我总觉得其实有些时候革命信仰就跟宗教信仰是一样的,于是甭管是刘邦暂白蛇,还是白莲教,其实也是一种革命信仰的宣传,而信仰到极点便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找着组织了,但也正因如此所以人就淡漠了、冷酷了,缺少些人性了,我觉得切就是这样的,除了革命热情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妻儿老小,什么家庭责任,这大概也就是所谓的“舍小家,为大家”吧。
 
    人性说到底就是生与死的问题,你生我死还是我生你死,或者都生都死。
 
    当然,革命家不能混同于一般社会人,用厚黑教主的话来讲就是“去怵惕”了,而我们,不应该如此茶余饭后闲聊。
 
    革命,还是要喊万岁的。
1月29日

聊点儿带技术含量的

 
    我开始有点儿懊悔,如果我初中的时候好好学物理和数学的话,那我现在应该会有个比较健全的逻辑思维,然后现在看着有点儿费劲的东西应该就会很容易的迎刃而解,不像现在这样还得反应一下:哦,这个公式对。当初觉得理科不重要真是我的浅见,唉,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TMD,我好像学的就是理科。
 
    用物理力学解释宇宙万物并不是朔爷首开的先河,我们觉得特震惊只是因为无知罢了。其实早在解放前就有人涉及这块业务了,此人在大众范围内名气不大,但在小范围内却被尊称为“教主”,此人创立了一派“厚黑教”,人称“厚黑教主”李宗吾。
 
    宗吾先生用嘻笑怒骂的语气写了这么一本书,招致了一些骂名,这也就是我所说的“世界上有一半人听不懂另外一半人的笑话”的实例。李先生说要想成功须厚黑,也就是脸越磨越黑,心越洗越厚。然后从东汉末年讲起,此年间有两位大人物,一位是力拨山河的项羽,另一位是兔死狗烹的刘邦。项羽与刘邦,注定一个夺天下,一个会自刎就是因为一个够厚黑,另一个“匹夫之勇,妇人之人”。而此间还有两位,厚黑只习得了一半所以也后世留名了,却留的是失败案例。这两个呢一个是脸够厚、肯受胯下之辱的韩信,心却不够黑于是没能干掉老大自立为王;另外一个是心够黑的范增,脸皮却不够厚,被人离间了几句就闪人了,不仅送掉了自己的性命,还送掉了项羽的江山。然后李先生又用“厚黑”的观点分析了一通三国人物,自有其一番道理。
 
    在厚黑学原理中李先生开始用物理学解释世间万象,他说人性本无善恶,孟子的性本善与荀子的性本恶本来说的是一件事,但在百家争鸣的时候大家都争着一鸣惊人所以都有点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即使看了一个全面的也只说一半。性本善与性本恶其实讲的都是一个“性”字,而人性本无善也本无恶,而是与力学的方式同,即有离心力也有相心力,所以一般情况下都分得出亲疏远近,但是在外力的作用下可能就不同了,讲得崇高点儿的有大义灭亲,讲得庸俗些的都就有卖友求荣。
 
    前提是生存,甭管怎么着其实求得都是一基本的生存,所以告子老先生所说的“食色,性也”其实是非常靠谱儿的,只是到了宋儒时代,非要抬高一方就拼命打压另外一方,弄得跟极端宗教主义分子似的,整出些忠臣烈妇来,剥夺了生存的权力,这就不好了。
 
    关于力学这一块李先生说了一个有关吸引力的故事,还挺有意思,说有的人天然具有一种吸引力,可以在身边凝聚许多人,这些人呢也都有着各自的力,如果这些力成为合力呢就会使这个领导人身边聚集更多更有力的人,形成企业或者军阀,而如果这些内部的力互相抵消的话就是一种内耗,然不进则退。所以一个领导者,甭管是小集团的还是大企业的,最好把自己的天然吸引力发挥到极至,然后把内部理清了,别一天到晚人员进进出出,有点儿力都消耗到这上面了,倒不如留点力气使内部所有力朝着一个方面增长,目标不就是生存嘛,力大了自然前进。
 
    当然,周而复始,还是有一个圆的,老子也是个靠谱儿老头儿,官逼民反,草莽起义,当了皇帝还想成神仙,这就属于妄想了,跟自然规律作对了。
 
    我数学物理学得都不好,稍微聊点儿带技术含义的恐怕就是容易自己给自己下套儿,聊得不好没事儿,这书我也没看完,只刚看了个开头,恐怕看完之后我就再也不聊带技术含量的了,留给朔爷聊去吧,他比我会聊。
1月24日

这年头连人都是盒装的了

 
    我刚工作那会儿办公室里有位已婚已育妇女,现在想来她那会儿也就是我现在这年龄,但当时我以为她是个中年妇女。那会儿她很喜欢看《家庭》、《知音》这类在我看来就是街头八卦小报的杂志,看完就扔桌上,于是闲得没事的时候我也会抓起来看,看到了很多或离奇曲折、或悚动的故事,可以成为茶余饭后的一些谈资消遣。
 
    其中,有一个故事给我的印象很深,我甚至以为这是一个有些SM的故事,但好像这故事其实跟主旋律有关。
 
    女主角叫张虎纹,这故事是按英雄的故事讲的,作者是位名人,好像是冯骥才,我记不清了,即使当时的署名真是此人对于这类小报我也觉得不可考。
 
    故事中讲张虎纹是个军人,研究气爆的,在一次协助拍摄电影中为了抢救国家民人的财产受了伤,变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生活在桶中的人,但是文中强调了脸依然漂亮。事故发生了以后张虎纹被授予了英雄的头衔,然后归隐了山林,国家补助给了她一片桔子林以保障她的生活。
 
    她与照顾她的山村女子安逸的生活了一阵子,然后“爱”上了看护桔林的农民小伙子。小伙子是个没太见过世面的山里人,在故事本身中没看出来小伙子爱不爱英雄,倒是好像跟那个保姆是一对儿。张虎纹对有关领导提出想生个孩子,但这事儿好像没人管,能生就生吧,但是以她的情况医生不建议。可是问题好像不是出在这里,而是以女英雄自身的现状来讲没办法与小伙子俩人合力完成ML,于是事件变成了3P。
 
    结局是英雄与保姆同时生了孩子,不过据说是英雄生了双胞胎,然后死了,国家在此前已经收回了给保姆的工资,让以树养人,并且让英雄和小伙子领了结婚证。
 
    怎么样?这故事想讲的主题是母性的伟大还是人人都有ML的权利?就别瞎拔高了。
 
    当我看了《盒中美人》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故事,只不过这次不是桶而是盒子了。
 

 
    影片中不断滑过各种传说中的神像,然后碎掉,而女主角又与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海伦名字类似,这故事刻意营造出一种充满暗寓的氛围,但是我没太能完全理解,我只知道这故事想说的有童年阴影、性障碍、破害妄想症以及性别冲突与主导意识。
 
    女主人公因为太强势、太咄咄逼人,于是被爱她太深的男主角切去了四肢,像个女王一样的供在了盒子中,而失去了四肢的女人变得弱势与柔软了起来,男女之间的关系变化得很微妙,卑微的男人终地配得上这个不堪的女人了,前所未有的这对儿男女终于属于了同一阶层,成为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不能没了谁。
 
    所谓感情非要到这等地步才能真正平等吗?
 
    不过这终究是个梦,一个焦虑而渴望平等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