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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日 中原问了一下鼎 大晚上从河南回来,在连霍高速目睹一起大车自燃事件,拉了一车新C2排成一排跟彩灯似的,头里两辆C2无辜受牵连烧得都看不出色来了,司机穿个拖鞋提个塑料口袋跟拾荒的似的坐在隔离带上抽烟,场面极其壮观,成排成队的车在高速上逆行。
哪儿哪都是人,我准备收一阵子心好好看看书了,近期准备重读一些书以及买一本成语辞典,小学版的就行,我觉得最近自己很无知,这是我实在没办法忍受的事情。
太浮燥太肤浅了,希望今年年底之前能把状态调整好。 7月30日 下个月会好一些吧? 睡不好,半夜一直醒来看手机,一个电话也没有却还不能安心;四点来钟对面工地一声巨响,疑似爆裂,程小猫一个箭步蹿起来呈颠狂状,狂吠不已;五点钟楼底下有小猫的朋友或敌人以一种迷离的声调勾引他,小猫极度配合,我喊了一嗓子“闭嘴”但大概锁喉了,因为程小猫还在go on;六点钟挣扎着睁眼,心想要早些去办公室,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种日子真糟糕,我觉得我成天成天都在导PDF,我恨PDF。
早晨看新闻恍惚看到美国地震了,赶紧在MSN上给man留言,不过也可能是我产生了幻觉。下个月初man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就有新钱包和新书包了。最近好像一直在过入不敷出的日子,哦,好像是因为6月份的工资还没拿到。
最近要回来的还有非比寻常同学,她让我洗干净了等她,好吧,我里外三新。可是要把查理还回去了,我有点儿伤心。 5月22日 必须来点儿阳光 我一直都是一个逃避主义者,对于不想面对、不愿意面对或者不敢面对的事总是选择置若罔闻,闭上眼睛假装就是天黑。
于是对于这场灾难我便无话可说,我无法热血沸腾,我只感觉到冷。
逝者已矣,生者何堪?有一种叫做“阴影”的东西也许会伴随许多相关或不相关的人很久。比如我,我觉得我现在出现一种被迫害妄想症,坐地铁都觉得不安全只因为地铁突然间减速。
因为有像我这样的悲观主义者,所以必须得来点儿阳光,哪怕矫枉过正,于是今天我把背景换成了桔色,实际上我理想的颜色是像阳光一样的金黄。
如果说冥冥中有些事情被注定我只得默默懊悔,竟然灾难发生前把背景改成了黑白——因为之前的红黑使猫大夫受了刺激所以改了一个当时认为很酷、很金属的颜色。时光境迁才发现那是一个何等悲伤的颜色——我提前了一个星期使用了如今网站使用的颜色。事出必有因,猫大夫语。沿着颜色的轨迹回想确实如此:黑红时期是我焦躁的时期,冲动、刺激是我想要的结果;黑白时期是我放弃的时期,这两种颜色的组合并不代表沉思,而代表了我的失望;如今的桔黄我想应该是我的希望,雨过天晴,阳光普照,温暖而不过于浓烈。
我试图说一些话的时候才发现我的语言如此无力与空虚,还好,有颜色,使我没必要太灰心。 3月5日 我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聋哑学校毕业的 有日子没骑过自行车了,一跨上去还就真有点儿不习惯,心惊胆颤的,觉得满大街都是洪水猛兽。
满大街还都是灰色屏风,一水儿的——灰头土脸,我绝不说那是影背,背谁啊,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都是寻常百姓家。
我想上海边——后海边上遛达遛达,结果哪儿哪儿都是灰墙弄得我有点儿转向,只好凭着胡同串子的天性嗅着腥味儿转悠,还就真找着了。我终于知道积水潭医院门朝哪开了;我也看见九门了,估计提督改卖小吃了;宋庆龄故居还在,还是门庭若市;可是,我们幼儿园哪去了?我记得就在宋庆龄故居旁边啊,可是旁边那大红门上写的是第二聋哑学校啊,难不成我从前是个聋儿童,后来有一天吃了仙丹只能演装聋作哑了?聋哑学校再旁边是宗教事务所,看起来挺神圣的因为门口有当兵的站岗,旁边还有一石碑写着“醇亲王府”,不知道敦亲睦邻跟他们家有没有关系;再往前,横是有好几千米,才看见一小庙,上面写着我们幼儿园的名字,合着我小时候是个姑子;我记得我应该有幼儿园的同学住这附近,于是看到适龄男青年我应该呲牙示好除了腆肚秃头的,结果只剩一系列老头儿,老太太都少,老太太估计都去了北海,那边热闹,这边悠闲尤其西边这块;再骑骑进一工地,大坑小洞的,好不容易骑出去一看:鼓楼。
走哪都跟着个工地。
我得仔细琢磨一下,聋哑学校这地儿真不错,要不何勇同学惦记找个聋哑姑娘呢,有这愿望的还有塞林格,大隐,是这个意思吧?就是这个意思。 1月28日 像狗一般的生活 有一天我妈在电视上看到她一同学,她这位同学在海关稽毒处工作,大概是因为上电视的缘故,所以只见这位同学牵着条狗围着行李传送带一圈一圈的跑,看起来日子比狗过得还辛苦,因为狗跑的是内圈,而他跑得是外圈,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重体力工作。
据说为了调动这些狗的积极性,每过一段时间必须在这些行李里偷放一些毒品替代物,然后这些狗就觉得它们的工作乱有成就感的,心甘情愿继续拼命跑圈。
我觉得我现在就跟那些狗似的,一说要做封面了就开始激动,就跟这辈子没见过封面似的,虽然我知道那只是毒品替代物,但依然当真,好像自己是哥伦布先生一样,发现了一块新抹布。
我跟查理说这样不好,还是得有点追求的,不能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看人家嘴动就急疯了,太没起子了。它用大大的黑眼睛盯着我,但面无表情,不反对也不赞成,继续为了那么点儿的吃的拼命。
sula & lampa,狗样年华。 1月16日 人事 办人事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往往被折腾了一个溜够,最后连自己是谁都闹不清楚了。
因为各种各样一知半解的原因我的档案最近需要换个地儿,其实这件事情应该发生在一年前,反正我以为在一年前或者半年前这件事已经有一个专职的秘密机构给我解决了,直到年前周刊的人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把档案调走我才知道这事,其实还没发生。
在询问了一通之后才知道那个专职的秘密机构推说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我想大概这事是我幻觉的时候产生的,怪不得别人。专职人员说我需要先去他那里开一封调函,然后拿到周刊签字盖章,但周刊的同事说我不需要拿调函,即使拿了周刊也没权盖章,我只需要去周刊签一份解除协议,然后拿着我的调档卡,那个档案就自行转了。
这件事办得挺快,到周刊受到了热情款待,又是果汁又是咖啡又是杂志的,对程楠同志的一致评语也是自己写的,主要是签几个字就得了。于是拿着这堆纸片交给了那个专职机构,机构产生了疑问:为什么档案可以自行调转?这事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但周刊的同志说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办法,谁都不用跑那么多趟,我觉得很有道理。专职机构准备给更专业的机构打电话咨询,结果这电话一打就是一个星期,据说是一直没打通,当我再次询问的时候是这么答复我的,然后给了我个电话,说同时打,也许能打通。于是在我第一次打那个热线的时候便接通了,我想我也许应该去买彩票,但是热线电话也没能使我更明白,反而更糊涂了,他好像给我指了一条更复杂的暗路,而有关机构得知这条暗路之后决定让我走一条更暗的路,让我想办法拿到我自己的档案。突然间我觉得有点崩溃,我不知道我的档案藏在哪个角落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拿到它。还好周刊的人又指了一步:拿着存档卡、钱和解决协议自己去人才取。
原来如此简单,为什么难拖了一年而且没人理呢?
当然,到人才取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需要在无数个窗口签字盖章,签字盖章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我想也许是室内温度太高而人又太多的缘故。
终于拿到了我本人的档案,厚厚的一包,封口还带着湿度,显然是刚被贴上的。档案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自己的档案自己却不知道是些什么,故作神秘,而且我觉得里面可能也是乱得一塌糊涂,因为每调一次都需要重新填写一下个人简历,谁能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哪年哪月在什么地方呢?肯定每次调的都不太一样,时间上面有出入。
为什么非要凭身份证和档案才能证明自己是自己呢?我是谁我说了并不算。
还是敬人事,知天命吧。 1月13日 放我出去 星期六早上,手机准时在7点钟响起,这事儿一点儿也不神奇,因为我上了闹钟。
靠,大冷天的七点,我有年头儿没干过这事了。
出租车很温暖,勇猛的司机大姐横冲直撞,我很想跟她说我并不赶时间。103.9中传出一胡同妞儿的声音:“我已经到了北大,今天是北大光华10周年的新年论坛,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打个了冷颤,这孩子是谁?起猛了吧?
都是老人,老面孔,讲中国改革三十年。抱歉,三十年前的事儿我真不熟,那时候还没我呢。昏昏欲睡之时突然想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老狗玩不出新把戏。”我们老喽。
有关老狗,查理同学即将带着它的私人身份证入驻我家,我想,起码得教会它一样新把戏,哪怕用来勾引勾引小母狗也好啊。
暴笑、掌声,某位老同志打了点儿擦边球,号称说了些实话,显了显反骨,群情激动,这便是演讲的艺术。
在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我只想赶快回家洗个澡。 12月29日 战斗是头等大事 据说马上就要过节了,但是我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兰MM说这事儿怪她,因为她没提醒我哪天上班,哪天放假,我想她这种勇于承认错误的精神值得表扬。她现在正在打扫卫生,我想这是她对自己的奖励。
一早晨MSN上便有人给我传来了一个网址,此人是谁我没想起来,但对方说这不是病毒我便点了开来,原来是胡紫薇和张斌的新闻,看来大年根儿的大家伙又有的瞧了,如果真如报道所讲,这女人真的是2个小时之前收到的消息,那她确实具有白羊的火爆性格,很有泼妇的架势以及不留后路的劲头,如果有如我所认识的白羊那接下来的戏码应该是大崩溃,发泄之后还可以闪亮登场。
有即将再度登场的便有已经宣布永久退场的,比如说贝布托。
消息是昨天早上知道的,之前的新闻中有过多次报道这个女人如何化险为夷,然后大家就会说,领导人都这样,有如神助,炸弹都不在她身边爆。
这次好像是枪击,然后就真击中了,这样说来她还能算是个天生的领导人吗?搜了一下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也算得上是位美丽而娴静的妇女,为什么要搅到政治斗争中去呢?也许她才是一个有着真正狂热理想的人,在那样一个国家,作为女人,真的很难得,我想。
不管是为了婚姻还是理想,看来,战斗是头等大事在这一年。 11月16日 什么 最近的生活是每天睡到11点,之所以会睡到11点是因为晚上失眠,今天大概是早晨5点睡着的。
昨天晚上去星光看了场“天津疯味”摇滚演唱会,进门先每人发两袋十八街的麻花。开场乐队有点烂,听起来让人觉得垂头丧气;不过第二支乐队一登场气氛马上便热络了起来,是个英范儿的乐队,据说主唱很帅,但我没看出来,只觉得是个黑瘦的孩子;第三支乐队是我喜欢的风格,主唱是个穿黑褂微胖的老头子,是个隐忍的老愤青,吐音浑厚有力,也可能是天津曲艺团的离职人员,民谣挂,高唱着《让牛 逼的》;第四支乐队很会搞气氛,有一个奇怪的团名“发条卡目索”,主唱的声音极棒,对各种发声都游刃有余,但是不停的在台上耍宝;第五支乐队是我完全受不了的庞克+死亡,除了鼓点节奏什么也听不清楚。然后提前退场,因为我要赶12点的电梯。
认识了一些漂亮且嘴甜的小男生,然后直接崩溃,性别好像越来越模糊不清,与此同时我越来越不明白要一个男人的意义何在;有人又热心的准备给我介绍男朋友,据说是个斯文男。甭管什么男,其实我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也许是个糙老爷们儿会更好一些吧。 10月20日 假忙吧,我估计是 最近一直在忙,可到底在忙些什么却总也弄不清楚。
昨天又是夜里一两点,帮那个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公关公司的客户做3版广告。第一次见那个负责项目的小姑娘,能说会道,容易慌张,容易把事情弄复杂,但很认真。因为要等远在米国的客户确认,所以最终到现在也还没有结果,估计又得拖到明天。
跟这个小姑娘还有关系的事情是要在下周二之前给她做出2本画册来,东西是现成的,但时间是死的。另外一件要在下周二之前交出的东西还有某个栏目的上半年集体版。再然后是28号出差,但我至今时间没弄明白出差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这个10月好像就要这么过去了,早晨起床的时候发现脸色晦暗,估计再怎么倒饬也漂亮不起来了。 10月13日 梦话 凌晨三点半的时候,这期倒霉的已经晚了半个月的破杂志终于拿去出片了,在此之前我一度处于兴奋状态,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错误视而不见。
之后的一个小时我变得无所事事,越来越困。没办法回家,因为电梯已经在昨天夜里12点的时候停止了;没办法睡觉,因为有人已经占据了沙发打起了呼噜。
打开iTunes,声音调小戴上耳机一边听刺客的典藏专辑一边看《切·格瓦拉语录》,眼皮不自禁的发沉,脑袋也不太好使了,集中不了精神,不知道自己在敲些什么现在。
刺客的声音真凄美,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让我什么都不怕了。 10月8日 灵魂出窍 从京津塘高入京沪高速刚开了不久便被吓到了。远远的就看到前方路面上有些异样,颜色好像有些发浅,雨天能见度不高,直到近前差不多200米的地方才看清楚,原来公路上前后爬着两只金黄色大狗,占据了差不多整个双行道,结果马上打把到路肩,好在前后左右都没有车,要不然肯定是起连环追尾事件。
开过去了好久我还在想那两只狗,心里很不舒服。那两只狗一前一后爬在那里,闭着眼,态度很和蔼,和蔼到与它们的身形不符。因为两只狗的身体四周没有任何的血迹,所以明知道它们已经死了却怎么也联想不到它们变成了尸体,而是觉得它们只是在小睡。于是在剩下的路上我便时不时的忧伤的想到:它们已经没了,不见了,虽然它们的肉体还躺在公路上,但过不了多久它们便会被扫路的人或者其它人扫走、捡走,或者会有人因此饱餐一顿……
但它们到底去了哪里?除了肉体以外的那些它们的自己,哪里去了?
有一刻我觉得也许它们有一刻灵魂出窍了,就是从头顶上,像烟一样腾空,然后离去……后来觉得这种说法不太成立,因为它们的归所是个问题。但是死后的问题更是折磨人,我总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是好像没人能够给出来。
关于生死这个问题最近思考得有点儿多,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朔爷的影响,或者还是因为最近看过的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我大概进入到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开始关怀生命。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总有生的权力,这大概便是朔爷所说的“众生平等”。
最近经常不自觉想到的还有那个男人,如果按照日本人村上春树的话说一定是这个男人在某个地方呼唤我,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于是我才会接收到这种感应。但我不是日本人,不认同这种说法,我想我大概是闲着了。
闲着了的结果是使那个男人变成了噩梦,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因为他变成了噩梦所以一度我想否认过往,因为否认过往而过往实实在在发生过,于是他便更加像是一个噩梦,而始作甬者却是自己。
我没想到一个男人会对我有如此之大的影响,挥之不去。认为一切都是过客、路人的大概是近来的我,而当年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我并不如此,所以当年的我并不是现在的我,可是当年的我却寄居在现在的我的体内,它没有出窍,而是与现在的我互相否定、互相排挤、互相妥协甚至互相折磨。前因后果的意义不大。
我想,闲着的时候也许需要另一个男人来令我思念,然后那个形如噩梦的男人便会消失,但一个叫作理智的家伙却对我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自己与自己不作个了断,那另外一个男人也会最终变成噩梦,或许还会是double噩梦。
在我不经意间频繁否定过去的时候便会收到那个男人的短信(因为他的电话或者一切疑似他的可疑电话我从来不接),内容很俗套,无外乎道歉、解释、祝福之类的东西。也许村上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我的感应是因为有人在招唤。
在梦中,那个男人总是让我急躁、出离愤怒,毫无缘由的焦虑、紧张,在梦中他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言行,只是一种氛围、一种情绪。
我总是会陷入一个死循环中,这次的时间长了些,我完全记不清我们已经分手几年,在一起又是几年,在这之后的几年中也有一些过往的男人,可就真的变成了过客、路人,而这个死循环根本就是我设置的。
也许是时候我该按ESC退出了。 9月30日 不会聊天 我不太了解今天会有什么事要做,但还是来了办公室。节前的寂寥有点儿让我心神不宁却又无事可做。
一开机MSN上便有许多人在和我说话,都是些坚守在岗位上的战士。利说她又做了眼睛,这次还开了眼角,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病态,女为悦己者容,但起码首先应该先悦己吧?
最近接收了许多垃圾信息,让我觉得生活在一个垃圾场,吃的是粮食,拉的是思想。而这些信息就这么不管你愿不愿意听硬要灌进你的耳朵,而你不能说:“打住,我不想听。”这样的话你就会显得很不会聊天。我尽量保持沉默,清醒意识到语言能力在节节败退但也无能为力。有男生管我要电话号码,我装傻充楞的没有给,我已经不会聊天,打来电话我也依然不会聊。
有人在瞎搞,有人想隆胸;有人在抓奸,有人在闹分手;有人笑贫不笑娼,有人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有人说有股市内幕消息,有人在撺掇买基金;有人准备出国买学历,有人从国外回来找不到工作;有人在玩自杀,有人准备生孩子挣奶粉钱……竟然没有一个话题我能切入,没有人愿意静下来和我互讲笑话或者是耍贫,也没人愿意坐下来谈音乐、艺术和文学。
是我的错,我没有与时俱进。
奔三的人不应该再停留在追求好笑或者低级趣味的阶段,应该要想些成家立业的事了,应该琢磨着如何嫁个有钱人或者如何傍个大款了,最不济也应该捞点儿私房钱傍身。有没有名份不重要,有没有爱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实惠的好处。
“什么工作啊,靠自己啊,都是扯淡,正出就是找一男人。”一自认为是事业型女性的女性如是说,实际上,哼哼。
“以你的年龄和资历没什么资格挑男人了……”
我X,我一直也没在挑啊?男人不过是一件锦上添花的事,何必搞得跟天大的事一样呢?为什么要用你们的那种思维定式来思考我的人生呢?我的世界不只仅有男人,所以我的世界中也不存在着整容、隆胸、抓奸、立牌坊、捞钱、自杀这一系列问题,那些忧患只是你们的事,并不关我的事,即使有福同享也不要以为你们的症结就是我的症结。我完全不接受。我并没那么空虚。
也许我还是放弃语言好了,只保持沉默的微笑就好了:你们说的都对,你说的都是道理。省得显得格格不入。
我想我真是疯了。
希望假期过后这种状况会有所改变,大家可以聊些有营养的话题,或者我突然会聊天了,也又会写字了,省得天天听大便写大便。 9月29日 忧伤的时候看落日 昨天傍晚的云彩和落日美得直让我打冷颤,于是我傻呆呆的抬头望着天空:近一层的云有些浓稠到暗淡,可是镶着一层金边,远一些的地方有些纯白的细碎的云,再远处的地方太阳快要落下去的样子,散发着冷艳的光。有一刻我想追着太阳跑,看它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然后眼睛就湿润了。
小王子说他忧伤的时候就喜欢看落日,在他那个小小的星球,他一天可以看三十四次落日,那他一定有满满的忧伤吧?
大多数的时候我感觉不到忧伤或者喜悦,有的只是一如即往的平静,周遭没有什么波澜起伏,人与事也变得越来越不好玩了,有的只是听一些疯子讲一些疯狂的故事,然后等待着有朝一日也正经成为一名疯子。
稿子截不了我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躁动,从心底觉得事不关己。最近在做一个形象广告的设计,没有任何指示与方向,素材只有一个LOGO,SLOGAN也是自己瞎编的,做了三版也没任何回复,心下却越来越坦然。只是过程有些让我抓狂,在ILLUSTRATOR中重描了LOGO,但怎么看怎么觉得边缘不够平滑,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眼睛出了问题,按说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
心已经飞到了青岛,1号,启程。 9月28日 大扫除 我知道办公室已经脏乱差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逢年过节之前我都会自掏腰包找一个阿姨来打扫卫生,因为这件事我实在是不太擅长,有一天心血来潮试图扫地还没扫一会儿手指就磨出了一个泡,而同事们看起来都与我一样:五体不勤。
可是阿姨们很会磨洋工,六七十平的房子整整一天都打扫不完,再加上我的数学非常之烂,每次总会多给阿姨钱,阿姨走后别人提醒或者自己反思才会知道,因为掏得是自己的钱于是心里很郁闷。
我妈总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热情,每次总要去给我打扫办公室,而且是免费的,但这样往往也会让我很生气,我上学的时候她便保持着这种高度的热情,到现在还不放弃。但是这种热情会让我很失落,总觉得算是落在她手里了,想逃也逃不掉,可是又非常的不甘心。
于是这个节前我准备自己动手,但是仅限于打扫自己的办公室。好在我的办公室并不大,只有一台PC,一台苹果,一张办公桌,几张椅子,一个长沙发,一台传真机,一部电话,一台饮水机和两个书架,打扫起来并不太困难,于是一高兴我把厕所也给收拾了,我就不明白了,那厕所为什么会脏成那样,接着开始怀念贺MM和小邢MM在的日子,俩爱干活儿的人估计是给累走的。
刚把地擦完,man同学便大脚印子给我踩了进来,我要是但凡爱点儿干净非得给气疯了不可,还好,man是来接我吃饭,由头是过节了。过节真好,干干净净的,还有免费的午餐。 9月26日 代表月饼惩罚你 我觉得有些年节的食物已经变得相当的奇怪,比如月饼。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全心全意热爱月饼,反正是我不爱,应该说我对它完全没有好感,甜了吧唧的还噎嗓子,说起来也不太像月亮,还没棒子面贴饼子像,根本就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我们家大概没有过这种传统节日的习惯,或者人都很不虔诚,反正昨天我们家吃的是饺子,我至爱的茴香馅,据说这东西就是一种草,我为配合这种美味的草,我和老爸喝了点儿酒,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杜康,这酒不好,辣嗓子,实际上我也不忧,只是觉得其实应该喝雄黄,这样配合上月圆兴许我就能变成美少女战士,然后高喊“代表月饼惩罚你!”
月饼代表不了谁的心,只能作为一种惩罚手段,比如让小白兔假冒大夫之类的。嫦娥姐姐和吴刚哥哥大概喝了太多的桂花酒,然后对影成三人,一下子分辨出了小白兔的民族——蒙古的。
讲的笑话都不好笑,我要反思一下了。
看《约翰·克里斯托夫》,导致想要听古典音乐。
据说单位有月饼,还没拿,这日子再拿着月饼盒满街溜达会不会很丢人?
嗯,代表月饼惩罚你,请你把月亮吃掉,天狗。 7月28日 加班 多久没加过班了?一年还是一年半?
日子变得太过舒服的时候人就容易变得懒散,比如前一阵子的我。
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改变,于是对这一阵子的忙碌倍感欣喜,大概潜意识中我还是乐于积极的人生,也向往着变化。
一大早被抓去参加了某个协会的理事会,主题是选举新会长,但看起来这一大堆城中名人更像是一群小学生,乱嘈嘈地吵嘴架。这些大人的生活都很充满激情,但是他们吵嘴架的架势看起来更像是场秀,找一个说话的平台。
充满摄影师,却不习惯于跟一帮男人抢位置,也不习惯凑到人家眼前去拍照,总在想这么近的距离,被拍的人心理会好受吗?
大概想太多。
下午回办公室,一个人做版,我很喜欢这种一个人安静的状态,也没有电话声,不被打扰。
做设计的时候因为没有经验,于是把整张图中加入了太多各种各样的元素,要不然总觉得心虚,结果做出来的东西实在花得吓人,一下午都在试图做减法,减、减、减……但是不确定,总会觉得这样是不是太单薄了?
一方面信心不是很足,可是另一方面却希望赶快结束手上的工作,然后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反馈,当然心底里盼望着多些正面的意见,于是每天都很分裂。
下个月想找时候去趟青岛,我也要写青岛日记。 7月10日 二十有七 最近有许多人喜欢问我的年龄,于是一到这时候我便要犹豫一下,我想不起来我到底是28了还是27,很显然,28与27其实没差。
差不多28年前,所有人包括大夫们都告诉我妈,她怀了个儿子,因为她长了一脸斑外加肚子呈现出怀了男孩的样了;结果27年前的今天夜里零点,我爹和我二舅在楼医院楼道里抽烟,突然听到一声啼哭,我爹跟我二舅说:“谁家生了个男孩,这嗓门够大的。”我在憋屈了10个月之后,以极其宏量的声音表示了我的不满。
27年后我爹送了我一份生日礼物:一架Nikon的70-300长焦。以我手腕的力量端起它很难保持平稳,我想这大概是个他小时候爱玩的玩具,就这么胡乱地送给了我,我还得表现出兴高彩烈的样子收下,然后想着要不要再配一个三角架。
我爹总说我太过严肃又不够温柔,不是会讨男生喜欢的样子,他说男生会喜欢有点小矫情、耍点小性子、小心机的女生。但是我想不明白我如果拿着长焦还要穿上蕾丝边套裙装可爱会是个什么样子,从根儿上恐怕就没有教好。
中午和贺MM、兰MM、刑MM三位美女共进午餐,贺MM说完全对我的感情生活放弃,她不再表示关心我很高兴,不是说她真的有多不靠谱,而是她根本不了解我的所思所想:没有男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靠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这便是底限,所以如果有个男人就需要一定的条件,不是我挑得厉害,而是我了解我的底限。当然会有人跟我说我其实已经没什么年龄优势了,就别再挑了,找一个差不多的就嫁了吧,女人除了青春其实没有其他本钱。也许是吧,可我的底限是可以没有男人,而且又不想怎么改变自己,那到底有没有男人想要娶我呢?嗯,这是个问题。
收到许多短信与电话,感谢。只是每年都会收到那个人的短信确实让我腻味,这间接的显示出了我的不开朗与小心眼,但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据说刘若英之前拍了部电影演的就是分手多年后在生日那天收到前男友的短信,她被感动得不行。听到这个故事梗概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倒胃口了,我想奶茶想要表达的主要观点应该是自己的心胸多么宽广,或者前男友对她用情多深,她是个有资本的女人,当然也可能表达了些更深入的东西,可我没体会到。以我个人经验来讲这是件恶心的事,干嘛啊这是,许是那人心底里有什么悲惨情结,我可无意奉陪。散了就是散了,断了就是断了,牵牵缠缠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是国际主义战士,心中没有那份博爱的精神。
行了,我27了,该长大了,别小肚鸡肠腻腻歪歪了,对于男人还是其他,还是随遇而安吧。 7月5日 蔫人 老大本来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结果事情有变,看来只有半个月的光景可以给我了,我觉得也许要崩溃,但暂时没时间崩溃了。
先下手为强,谁也不比谁傻多少,占据主动权也许是种乐趣,大家火性都很大,结果就中了敌人的圈套。
我中了无数次圈套之后,决定熄火停战,我就是一老实巴交的蔫人。
蔫人出豹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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