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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18日

不安

 
    月去了绵阳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归期是下月初,对此我本来无话可讲,如果非要说我只能说对于小家与大家我们的认识不同,她爹年前把腿摔骨折了她都很少有时间带她爹去医院换药,她妈又三天两头生病,在这种情况下去灾区好吗?父母在不远行,起码应该先把爱心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家人身上再去普照他人吧?但这种话我不能说,要是让我妈听见又得跟我急乞白咧,说我思想阴暗。
 
    除此以外我以为我对此事再没有过多想法,直到我做了个梦,我才知道我有多不安。
 
    我梦见了一些人:man、迪、静,我们吃饭聊天,我只能说这个梦里有些人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但是在梦中没有什么帮派之分,大家相安无事,就算其乐融融吧,然后梦继续,梦到我们吃完饭聊完天睡觉了,也没什么特别,直到我就梦到我在梦中掉牙了。
 
    我不知道换牙对我的童年意味着什么,只是在梦中我能真切的感觉到我的牙齿在一颗颗脱落,有些没有完全掉下去的也要想办法把它弄掉,小时候我经常把刚刚有一些松动的牙想办法弄掉,我很讨厌那种欲掉不掉的状态。梦中我满嘴都是碎牙,想吐出去却怎么也吐不干净,总有碎牙停留在嘴中,挥之不去,塞得满满一嘴。然后我以为我醒了,我想到我刚才的梦中单单没有月,但我实际上还是在梦中,这是那种一层套一层的梦。
 
    真正醒来的时候我发觉我的牙都还在,没有一颗松动,但不久前那种牙齿松动与脱落的感觉历历在目,不像是胡诹出来的,也确实,那个梦里没有月。
 
    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的不安,很慌张,再醒一会儿才稍放下心来:我从没做过什么伟大的梦,所以梦见什么或没梦见什么并不代表什么,这只不过是一些隐性情绪的突然暴露而矣,不必多惶。
 
    这一个月,我不知道会给月带来如何的经历,也许她真的是南丁格尔或者特瑞莎嬷嬷的化身,可实际上每次想到她我总会感到一股无名火。我大概见证了她大部分的青春岁月,因为自我认识她那一刻起她已经进入了青春岁月,而大人们总想要在我身上找寻出她投射出来的影子,有一刻我信了,我以为我们有多么的相像,结果发现不是这样的时候她便变得面目全非了。她那样的人生让我觉得害怕。
 
    到底,到底人们想要的是什么呢?能一直退而求其次吗?求财求不到就求人,求人求不成就求名,什么都求不到只能求个魂?
 
    救灵魂。   
 
    真丧气,纯粹的圣洁也无法打动我,我妈说的对,我要多阴暗有多阴暗。
2月21日

他梦他的蝶,我梦我的鬼

 
    这两天又睡眠不好,我一直觉得失眠肯定有个周期问题,只是我还没摸着这个周期的规律罢了。
 
    昨天晚上到是没失眠,直接梦见鬼了。
 
    我知道这是个梦,可就是醒不来,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门口上方也有个鬼,打扮得像是精神不正常:没穿衣服或者穿了件肉色紧身衣,肉都快流出来了,脸上很恶俗的涂着红脸蛋可能还在耳朵边别了朵红花,冲我嘻皮笑脸的扮鬼脸,我当然不想看到那只鬼,可是睁开眼睛是它,闭上眼睛是另外的鬼,从楼下掉下来摔死又爬走那种,我很恐慌,很害怕,却又好像挺明白的,觉得没有神就应该没有鬼,这俩是相对应的,这些鬼不过应该是一些幻像,考验我的幻像,看我到底能不能识破,结果我识破了,但还是害怕。
 
    关于害怕这件事,好像不是由自己说了算的,即使你告诉自己没事的,但该害怕还是害怕,而过渡害怕的结果导致我今天头很疼。
 
    最近突然有了种待价而沽的感觉,如果我是件商品站在橱窗里,我会把自己弄得光鲜照人然后微笑坦然的对路人招手说:“快来买我吧”吗?应该不会。估计我只会在橱窗里自得其乐,自己跟自己笑,然后路人会错意,上来问价钱的时候我便翻脸:“滚蛋,我凭什么卖给你啊?”超丧,但是如果长久没有人过来问价钱自己又会觉得闷了,好像不够动人似的。
 
    商品,商品最好的宿命是不是碰到window shopper?
 
    大概睡觉之前不应该看庄子。“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1月2日

特蕾莎之墓

 
    就在07与08新旧交替那当子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我去寻访特蕾莎修女的墓地,墓地修得很奇特,一个挨一个的石头房子,但是没有门也没有窗,只是些刻着花纹的石头。
 
    特蕾莎修女,醒来之后我便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什么什么修女,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特蕾莎Teresa,然后一不小心又忘了她叫什么。
 
    对这位修女我可以说一无所知,我想她应该是位天使,虽然据说从她生前的一些信件中获知她对天堂产生了一些质疑,但是依旧为贫苦人服务。
   
    醒来之后我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去寻访这位修女的墓地,按说我很排斥各种宗教场所,不管是寺庙还是教堂,能不进就不进,更别说是墓地了,但就在那当,我觉得这地方还不错,安静、详和且充满力量。
 
    接下去的梦更加怪异,梦见我在睡觉,一只狗(好像是谁寄养在我这里的)拼命想要上床,我因为裸睡所以担心它的爪子会扎到我,但还是同意它上来,但是它却又跑了,我起床去看它,别人说它正处于生理期的焦虑与爆燥状态,我很惊异,说它是只公狗啊,想要送它回它主人那里。
 
    再后来又回到了一个类似的宗教场所,做些什么忘记了,那个宗教图腾在一个浅绿色的栅栏围墙里,那地方看起来像是个锅炉房。
 
    08年的第一个梦,有点儿乱。
12月8日

我又梦见了电梯在平行前进

 
    早晨起床摸着黑洗了个澡,厕所灯坏了,洗到一半我突然觉得我根本就是在瞎洗,倒霉,要不是还得去办公室我才不会洗什么鬼澡,我根本连床都不愿意起。
 
    做了一夜怪梦,又梦见电梯平行先进,这是个我以前经常做的梦,有一阵子没做过了,然后现在又来了。
 
    这次的电梯很古朴,内部是红木结构,好像还有些工笔画装饰其间,摆出一副古董的样子,因为如此我哪都不敢靠,硬生生站在电梯中央。
 
    电梯、地铁,在梦中这两件东西我分不太清楚,但醒来以后我发现这两件东西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电梯是竖着走,地铁是横着走,虽然在梦中它们都是想怎么走怎么走;电梯只有一节,地铁却有N节;电梯里没窗户,地铁里有许多;电梯一般有一个看得见的“司机”,但地铁的司机一般是看不见的,不过梦中的地铁大部分时间都是无人驾驶……好像还有些其它不同,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梦见我明明是上楼,可是走着走着却又走回来楼下,三楼有人家在楼道里养了一大堆青蛙,我说得比较文雅,其实是赖蛤蟆,正在呱呱呱的狂叫以及吃肉,跑走了一只正被我撞上,我生怕它碰着我,胆战心惊。因为总也上不去楼我只好决定在三楼等电梯,等来的就是那座古董电梯,接着它就横着跑走了,于是我才知道我爬的并不是我家的那座楼,我爬的是一座名叫“吴满囤”之类的楼。我从吴满囤的电梯下来换上了我家楼里的电梯,结果这部电梯也是横着开,接上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人才终于给我送上了11楼。
 
    楼里有检查卫生,不是警察在检查就是海关的人,反正穿着官衣,我心想瞎检查什么啊,3楼还有人养青蛙呢。
 
    接下来我好像来到了某个太平洋沿岸的国家,马路上卧着两匹马,漂亮的棕黑色,穿红条纹衣服,鬃毛修剪得很庞克,还戴着金色的耳环,接着站起来走了,我一直在奇怪马为什么要穿衣服。
 
    再接下来的场景是某个小吃摊,老板教我说猪要说“低”,还有一个三个音节的词,我还没弄清楚怎么说是什么意思场景就又变了,变成了卖衣服的地方,我想找一条绿色的裙子或者袜子,反正那个绿要很正,没找到,梦醒了。
 
    这两天我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某个慈善活动的设计已经把我折腾了一溜够,明天还要做杂志的后期以及出片,本来今天上午还有个拍片任务,晚上还有高中同学聚会,一想到即将到来的24小时我就觉得我已经疯了。
8月13日

不会做梦

 
    最近每天早晨醒来都满情心酸,甚至眼皮上沾着一丝眼泪,唉,最近不太会做梦。
 
    前一夜梦到我有一只漂亮的大黑猫,带它出去,怎么抱它都怕它不舒服,而越想让它舒服起来它越是挣扎,如果它是条鱼一定想要挣个鱼死网破。好不容易带它打了辆车,这年代竟然能让我打着辆小面也是相当的不容易。这其间它多次想逃都被我给阻止了,但一上车关上车门它便从另外一侧的窗户跑走,我赶快下车去追,但它没了踪影,只捡到它一块黑油油的皮毛,伤心,后悔为什么没开车而是打车。心酸了好一阵子那大黑猫竟然回来了,不过带了一身伤,有打斗的痕迹,这样一来我更加心酸,然后醒了。
 
    接下来一夜回至了上学时代,好像是高中,我莫名暗恋一男生,但一直处于沉默不语的状态,结果这男生被同班一漂亮女生勾搭走,那女生主动邀吻,接下来两人竟然当众kiss了起来,众多同学议论纷纷,说那女生用不了多久就会甩了那男生,还有人不忘感慨这男生人不错。醒来后我不知道这男生人到底不错在哪里,只记得那女生在得意的笑。接下来梦中下起了雨,我不知何时出了教室,下一个画面是我冒雨冲进教室,迟到,与老师费了下口舌,教室里弥漫着那种雨天昏黄的灯光,窗外操场上有人打架,好像是个叫“雪碧”的孩子被一个叫“七喜”的孩子打晕了,教室里也乱哄哄的,我把尺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顿时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全班的人都在注视着我,那男生也在冲我笑,我搬着桌子往前挪,自成了一行坐了下来,若无其事的继续抄笔记,好像操场上的打架事件在等我去解决,有别的男生与我搭讪,交待了些什么,我还在抄笔记,但表现出了解了的样子,那男生隐去,我好像努力在控制着情绪,然后醒来。
 
    这都是些什么梦啊?如果细究起来大概我心中有委屈,白天的时候没意识到,晚上便要以别的形式来进行渲泻,这种情绪自动自发的找到了一个出口,自编自导了一些梦让我进入情境,然后完成自我救赎。
 
    话题有点宏大,我也并不真的这么认为,当然梦出有因,但并没有这么简单,我想。
 
    如果换弗老师来解梦,我想他一定会说:与性有关。猫本身就是一个性指标,然后还有争风吃醋的男女关系,舍性其谁?看来性是个重要标的物。昨天看到了一个关于性冲动的解释:说像一只鸟,飞翔是它的愿望,但他有时候可能没办法飞,比如气候啊、风速啊诸如此类的问题,于是它就会觉得很郁闷。可王家卫又说了,有一种鸟没有脚,只能飞,飞死的感觉想来也不太好。
 
    我在说些什么呢?我也不太清楚,总而言之我没有梦中那么敏感的感觉到什么悲伤与心酸,也不像文字表现的如此这般,如果非要说出原因,我想大概是我最近不太会做梦吧。
7月24日

春困秋乏夏打盹

 
    最近每天早晨都很难醒来了,挣扎个半天有时候又昏昏睡去了。
 
    因为醒不来所以书也就看得哩哩啦啦的了,正在读的《舞!舞!舞!》使我不确定我以前是否已经读过:海豚宾馆、羊男、叫沙丁鱼的猫、耳朵模特、来来去去的男女……我想,再往下看也许会提到鲸鱼的阴茎,我倒很想知道后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可是我醒不来,像被下了咒语似的。
 
    整夜睡得都不太安稳,反复的醒来,然后又睡着。这次做了个梦,参加谁的婚礼记不起来了,好像还有某个阶段的班主任参加,那就应该是哪个同学的婚礼,婚礼结束后无事可干,于是跟一个人去了谁家,那个人我当时应该知道是谁,不过现在也忘了。来到一间不大的粉蓝色房间,正对着门的地方摆了一台巨大的游戏机,大概是柏青哥之类的。除此之外那种毫不温柔的粉色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画,据说是这间房子的主人画的,房屋的主人是个黑壮的男人,看起来很MAN,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墙壁漆成粉色,蓝色地板我倒是可以接受。印象最深的一副画也是粉色,上面有熊猫和鳄鱼,大概还有汽车之类的现代化设备,黑壮男人告诉我这画的主题是拯救濒危动物。黑壮男人说完这些之后这小屋又风风火火来了一个穿绿衣服的漂亮女人,这女人是那男人的妈,年轻到惊人的程度,她冲我笑,我冲她笑,然后叫了声“阿姨”便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即使在梦里也完全不会聊天,这让我很郁闷。再然后就听见我妈大叫“8点了。”因为最近裸得很彻底,我妈总是默默的把门给我关上,然后再提高到夸张的分贝把我惊醒,总让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每天早晨看两集《樱桃小丸子》,AXN早晨9点到9点半两集连播。我总觉得小丸子长大以后就变成我妈了,她们的思维模式很像,而且长得也很像,看我妈小时候的照片就知道了,头发帘永远成锯齿状,事事的,其实自己挺糊涂,有强烈的羞耻心与正义感,总的来说是个好孩子。
 
    完了,我又开始犯困,眼睛马上就要睁不动了。
3月27日

夏侯渊,你到底冤不冤?

 
    夏侯渊是谁?他昨晚托梦给我,说他临终前给某人写了封信,信里有首藏头诗,希望我可以明白这首诗的意义,之后便非要顺便给我指点了一下迷津。
 
    我不知道我的迷津是什么,但是看得出来夏侯渊持有古人的遗风,很喜欢对仗工整的句子,于是大笔一挥给我写了两句话,大致意思就是神啊鬼啊死啊生啊的,信则有,不信则无。结果指点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到现在我连他到底给我写了什么都忘了。
 
    不过既然夏侯渊托梦给我,我想我至少先要知道他是谁。
 
    夏侯渊,字妙才,征西将军,年轻时曾为曹操替罪坐牢,后被曹操营救。
 
    嗯,看来又是个古惑仔。
 
    夏侯渊真正的粉墨登场是在公元190年,曹操在陈留起兵,夏侯渊先后任别部司马、骑都尉,后来又升为陈留太守、颖川太守。接下来的29年中追随曹操一路西征,屡历战功,219年率兵争夺定军山,蜀将黄忠居高临下发动突袭,夏侯渊阵亡,由此退出舞台。
 
    《魏书》有云:渊为将,赴急疾,常出敌之不意,故军中为之语曰:“典军校尉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一千。”
 
    可是,夏侯渊觉得冤。
 
    嗯,我也觉得他冤,就一个古惑仔来说,混得时间长了、岁数大了就不应该亲自出马了,要不然带小弟、养马仔是干什么用的?可是从夏侯渊占据舞台这29年看来,他是名勇将,喜欢亲历亲为,冲锋掠阵,比如破黄巾军,又比如援救祁山,都是亲自打兵现阵。
 
    战将本应如此,战死杀场也算死得其所,于是我又不明白他到底为何要喊冤了。
 
    莫名其妙梦到一古人,还张嘴向我喊冤,喊就喊吧,还非要给我指点迷津,指点完了又被我忘了,这是什么事啊?
 
    痴人说梦,永远也说不明白梦到底是什么。
9月6日

装聋作哑

      最近莫名其妙被压力缠上了身,按老牛的话说:“有你什么事啊?你天天玩你的不就好了吗?”是啊,有我什么事啊,说现实些,屁好处都捞不到,好名声更不可能,除了两头受气加上每天1000通的无敌连环催命电话,我不知道还有什么。
 
      都TM跟喝了蜜似的,慢慢你会发觉连蜜蜂屎都没你的份,嘿,别瞎看了,我说的就是你。
 
      早晨不到6点就醒了,我睡得很累,上了一晚上不知所云的化学课,教课的老师不仅迟到还是教地理的,但她长得和蔼,不像狼外婆,于是我没有咆哮课堂,只是自顾自的发呆。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在我梦中的逻辑看来,如果上课时因为老师的原因晚了,那么就应该提前下课,但是尽管在梦里老师也不同意,必须打了下课铃她才放人,于是我抓起我的书包冲出了教室,我想去看一场电影,但好像来不及了,12点下课,1点又要上课,哪出戏都不可能一个小时演完。就在这时候一把枯干的手拦住了我,我高中的班主任竟然在我小学教室的门口拦着我不让我走,必须要给我讲一些道理,然后就絮絮叨叨的讲开了,外面下着雨或者没完全冻住的雪,班主任看我听得无精打彩让我去教室帮她拿游泳卡,因为不习惯翻别人的书包,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帮她拿,结果作贼心虚一样的找到了她的游泳卡,她的书包里放满了各种各样带着名字和照片的卡片,然后我把大衣落在了教室,12:30,她终于决定放我回家吃饭,我去追别的同学,但他们都已经回家了,地很滑,有冰,但我步伐还挺稳健的,看不成电影使我很郁闷,我回到奶奶家,奶奶和爷爷早就做好了饭,就等着我回来吃,我有些不好意思,又被等,然后我想到爷爷奶奶都去世了,我为什么不能在外面随便吃些什么呢,还要麻烦老人,还让他们等。
 
      我很不习惯让别人等,倒不是有关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只是觉得很过意不去,为什么让别人跟着你一起浪费时间?虽然我很喜欢浪费时间,但这是你的事,不应该牵扯到别人。于是我宁愿去等别人。
 
      可我又讨厌了漫无目的的等,我讨厌随时随地stand by,但有些人很喜欢看着身后有一大堆stand by的人,好像这样会很有成就感,鱼说:“反正他也不用干,就是说说。”
 
      一个同学信誓旦旦的发来短信,好像是买什么股票,明年就能赚钱,我想她可能是工作有压力,可是我实在没办法对这类事情感兴趣。
 
      利来看我,我说我准备扮成一个聋哑人,不用听这方那方的抱怨,也不用管这人那人的闲事,因为是哑吧也没办法调解任何矛盾,这样我很满意。
8月14日

暴露

      5点开会,我讨厌5点开会,好像这一天开始于5点似的,可事情并不是这样,但你又没办法把这可恶的一天结束于5点,于是,5点就是5点,它并不代表什么,只是这一时刻你要等待开会。
 
      继续着奇怪的梦:进入了一个传统的公共厕所,我准备小便,在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垮上那个坑的时候(现实中上公共厕所我也总是犹犹豫豫垮上那个坑,生怕掉进去),一个穿整套深蓝色西服油头粉面的男胖子也进了来,名正言顺地蹲在坑上小便,我好像跟他说了一句这是女厕所之类的,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问我这也分男女啊,我已经走出了厕所,回了句“多新鲜啊。”这时候陆续有男男女女都进那间厕所,好像这个时代男女都一样了,大家不分彼此地小着便,我很生那个胖子的气,我讨厌穿西服油头粉面的胖子,如果戴眼镜就更讨厌,虽然我不记得他是否戴眼镜了,反正那样就是假正经的表现,我讨厌一切假正经的人。于是我把那胖子从厕所里拖了出来打了一顿,他当时竟然像个女的似的蹲着小便,然后莫名其妙的给某哥打电话,让他五分钟之内派俩小弟来再打那胖子一顿,我很担心五分钟内小弟们不来胖子会跑掉,我想我大概有暴力倾向;也许是因为没小成便,回到了家或者办公室,我记不清了,反正那个地儿应该属于我的,收到一份快递,打开来一看是一份合同及一大盒子名码标价很是昂贵的珠宝,然后收到了一条短信,隐约知道是前男友发来的,短信的大致内容是求婚,好像是签了那份合同就是同意和他结婚了,那盒珠宝是作为订情之物送给我的,还承诺婚后他会做饭做家务之类的,现实中前一阵子被前男友的短信骚扰到快要爆炸,就差打电话骂脏话,但我觉得我应该保持风度。我异常冷静的回复了条短信,说我并不想跟他结婚,那盒珠宝和合同稍后我会递还给他,这时候来了一个要募捐的小孩,拿着个盒子,以什么名义要求我捐款我忘了,反正我从那盒珠宝里随便抓了几件放到那小孩手捧的盒子当中捐了出去,这时候一条好像那盒珠宝中最昂贵的红光闪闪的项链掉在了地上,我也懒得捡,也给了募捐的小孩,这下子盒子里已经空无一物了,我早忘了那张合同的事情了,于是盒子也被扔掉了。我好像始终也没意识到拿了别人的东西做了“善事”,也不担心答应人家把珠宝还回去却给捐了出去没得还怎么办,好像也想到这件事了,但觉得无所谓,捐就捐了,反正就是懒洋洋的,也不生气,也不高兴,好像这一切又都与我无关。
 
      讲出梦是件危险的事,因为这样有可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已经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这个梦中充满了隐秘的暗喻,靠。
8月8日

      跳闸、合闸、合不上、合上了、再跳闸、再合闸、再合不上、再合上了……一上午,这条线路跟疯了似的,电工师傅一来它就变得乖巧无比,师傅一走便又变本加厉,我想,它可能是中暑了。
 
      想要买些东西,可又不知道买些什么好,就跟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做什么好一样。
 
      奇怪的梦,梦见咣铛一声响后有人偷了我柜子中的衣服,连二两三,连个黑影都逮不住,我不晓得哪件衣服丢了,只是觉得他为什么不偷些贵重的东西呢?比如说:床,我睡在地上,小偷完全有机会把床偷走;再前一晚的梦我漂浮在水中,不像果冻一样柔软,我晃晃悠悠地躺在上面,随便想一些心事。
 
      竟然是中元节,悲伤。
5月12日

春秋之前

      真冷,今天。早晨下过雨后空气变得湿润了起来,而且带着一丝凉意,秋天到了?
 
      凭什么把我热爱的夏天隔了过去?我还没去海边,就又开起了电暖气。
 
      昨晚的梦:那个我并不想有过多联系的男生,主动配合与我家人一起渡假,我那一大群姐姐都在,场面可想而知有多混乱,可他小子竟然能够应付自如,讨得每个姐姐的欢心,哈,原来我理想中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一个角色:油嘴滑舌,讨姑娘们的欢心,从我身边人下手……够狠,但醒来后还真有着一丝甜蜜。而现实中并不是这样,我们每一次见面几乎都是我以摔门的姿态结束,虽然他够油嘴滑舌、讨姑娘们的欢心,知道主动登我家的门拜访……可总有些地方不对,想起他,大概只是因为51之前通了次很长的电话,仅此而矣。
 
      而另外一些电话只会使我生气,却并不会接,我觉得我被骚扰了,隔三差五的被骚扰我很怕有一天我会接起电话然后骂过去,凭什么呢?话已经说得很清楚,还想要我怎样呢?与其无休止的纠缠还不如留个好念想呢,可如今念想已经不好了,我也不想再说任何话了,打吧打吧,最好有些创意换不同的号打。
 
      年度仇恨短语:“我连撇尿都不朝着那个方向。”
 
      这话是黄集伟说的,与我无关。
1月24日

地铁/电梯

      又来了……
 
      关于地铁/电梯的梦。
 
      地铁:很危险,像小船一样没有顶篷,人要从站台上跳上列车,然后颠簸着前行,可我只能奋力跳上列车,能选择的只是跳上站台哪一端的列车,或近或远,因为地铁是环线的,要到地方总能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地铁的尽头:地铁其实是有尽头的,这件事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我去过那个地方,它隐藏于一座山中,防空洞的样子,只是很长而又很黑,一坡的路一直走一直走,顶子上隔很远会有一盏昏黄的灯,墙壁像风化了的海绵,凹凸不平,然后灯光明亮了起来,有一条黑乎乎的铁路,一间办公室,有人,隔上一段时间会有一辆列车回来,休息一阵子就会驶出,在这里可以选一节列车上去,车厢里的灯光也不明亮,绿色的长椅,象牙白色摇摇晃晃的吊环,每一节都会一样,但还是会选,算计一下下车的距离,但我始终没看清楚地铁是怎么调头的,也许不用调头吧,只要司机下车走向列车的另一头就以了吧。
 
      地铁:我有一段时间没坐过地铁了,曾经有一段时间到是天天坐,上班时间跟着人群下楼梯的时候我总怕会挤得滚下楼梯;不追车,怕被车门夹住;被人挤着下车的时候很紧张,担心鞋会从列车与站台的空隙间掉下去,即使穿着靴子也担心……这样看来——地铁=忧虑。也许跟久远的那幅地铁警示标准有关:流着血的手指,贴在地铁车厢的门上。
 
      电梯:对于我这种懒人是每天必乘的“交通工具”,如果电梯里有一张明亮的镜子那我将很满意,如果没有镜子就会有些小遗憾,也没所谓。小时候常跑到西苑饭店的咖啡厅坐电梯玩,那个电梯是透明的,直到有一次脸朝外坐电梯经过游泳池时,望着眼前一汪蓝色的水我才知道我其实是恐高或者恐水的,电梯也就并没那么好玩了。
 
      梦中的地铁/电梯:现实中我当然可以分清这两件东西,但是在梦中不行,它们是一体的,地铁有时候在建筑中穿行,电梯有时候也会横向行驶,都是呼啸地前行,不太停歇。我当然没有密室恐惧症,我甚至挺欣赏这种带速度的密室,但是想必是代表着些什么,尤其是在我许久不做这种梦的时候又开始做了起来,这是一种潜意识的反映,我想我也许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1月16日

梦之挣扎

      反正,对于梦我不知该作何解释,就算有一天真的像故事中讲的沉迷于梦中而不能自拔也不足为奇。
 
      总之,都是奇型怪状的梦。
 
      梦之一:
      我,从后边吃力地拖住一个快要死了的人,那人伤得很重或者病得很重,反正不像是装的,走在一个像是沙漠又像是操场的地方,很显然,像沙漠的地方绝对不能像操场,可是却有一队人涌了过来,站好了队列要做第七套或者第八套人民广播体操,穿着统一的衣服,应该是校服,然后那病人就倒在地上了,而队伍却还在向前涌进,眼看就要把那个淹没了,却没有人帮忙扶起那病人,我只得继续拽他,然后半拉半抱地把他弄进了一间奇怪的楼里,楼的格局很怪,进门就是一个不大的门廊,然后是白色的楼梯,镂空的那种木质地,我把那人拉上楼后发现上面是个咖啡厅,看中了个单人沙发给他,发现上面有人坐,于是跟那人协调,把沙发让出,把那病人固定在那儿,然后巡视房间,发现还有很多大的舒适的双人沙发,但依然认为那个单人的沙发才适合他。
      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之后我长出了翅膀,肉翅,很丑,上面还有伤痕,而且不能熟练操作,但我却沾沾自喜,到处给人演示我的翅膀如何旋转,然后穿上古希腊人那种吊袋长裙,第一次发现这种衣服的实际用途是可以不束缚住翅膀,因为后背处露得很多,翅膀可以自由伸展。
      但我忘了有了翅膀是否可以起飞?
 
      梦之二:
      混乱的动物园,其实更像斗兽场,各种动物在高高的台子上狂奔乱咬,救了一只狗,救它之前它是黑的,救下来之后发现其实它是白的,身上找不到伤口,耳朵却染成了桔子酱的颜色,它侧卧着喘气,胸口一鼓一鼓的。
 
      梦之三:
      灰砖墙的古宅,院门很高,墙外有一口井,我从井上拉上了满满一木桶的铜钱,这桶钱好像是要给谁的,反正不是我的,很沉,提着桶想回到屋里,找钥匙,光滑的棕色木门,蓝色景泰兰鞋型钥匙链,吵醒了旁边房的人,女人,两个,一个太太一个丫鬟,我发现我也有个丫鬟,我穿着玫瑰色绸质古代服装,没理她们,只是坐在那个桶上,不能让她们看见那些铜钱,然后开门、进屋、关门。
 
      梦之四:
      与某人分手,意志坚决,不容他磨叽,打发他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以后不要再联络。”
 
 
      如果可以理性分析,我当然知道这些梦会代表些什么,因为我看过弗洛依德以及其他人对于梦的解说,可是对于自己怎么可以理性?我只得任其发展下去了,还好,在梦中我还可以有一些想象力,这已经足够了。
11月15日

一夜乱梦

      事情是这样的……
 
      我当时的位置是厕所,厕所的视野极其宽广,可以看到旁边楼的一层、二层、三层、四层……任意层的阳台,当然站在旁边楼的任意阳台上也能看到我所在的厕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厕所里不只我一个人,错,这也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某层的阳台上站着个小孩准备跳楼,而且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还就真跳了下来,于是深红色的血滴以动态效果飞溅了出来,然后消失不见了,紧接着枪声四起,一群穿黑衣黑裤蒙黑色头巾手握黑色长枪的家伙从四面八方跳进来来扫射,我们只得负厕所隅反抗,靠,我们拿什么反抗啊?好像是用的桔黄色的气球,我与同在厕所里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各占据了一个墙角,那家伙竟然跟我说这次他完了,听着有股子视死如归的劲,其实不然,估计他是个悲观主义者,这种情形不赶快掷气球还有闲功夫说废话。然后从天而降四、五个衣着光鲜的家伙,持短枪,如入无人之境,拉着我一边射击一边走,根本不用躲闪,于是我被从厕所拉进了正室,靠,还不是得负隅而战,这群家伙是没脑子还是怎样?接着我想去救厕所里那人,结果也没动,他都说他完了,况且我不保证我也能像入无人之境那样,再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撤退的,这仗打得一点儿也不精彩,我连武器都没分配上,给我几个破气球算怎么回事,一点儿参与感都没有。
 
      奇门遁甲就是由奇、门与遁甲三部分组成,遁甲大概就是藏兵的意思,很显然那华服族是我的兵,他们藏得也很好,隐的也很不错,完全领会了遁甲的精髓,遁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所以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从何而来,怎么可以如入无人之境,从天而降在理论上基本讲不通。
 
      一夜乱梦,盖是因为来暖气了,水在暖气片里乱串,哗啦哗啦响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