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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 青岛日记 10月1日,星期一。
从京津塘转入京沪,一路烟雨脒朦,路边的景物像是一幅加多了水的水粉画,都晕开了,而高速公路上的车就像跑跑卡丁车一般,腾云驾雾从身边疾驰低飞而过。啊,快来看,汽车升仙了。
傍晚时分,终于达到了济南,比预计迟了许久,横经竖纬的城市很让人崩溃,它溶在了雨雾之中。
10月2日,星期二。
我一直琢磨着老残老残,但我没去大明湖也没去趵突泉,而是继续向东而行,347公里外的好朋友青岛啤酒正在向我招手。
济南的蚊子真生猛,一夜的时间咬了我一身一脸的包。夜里有一刻我在作思想斗争:是让蚊子咬身子还是咬脸?最后决定还是把脸给它,也许还能在它飞近的时候听到声音,然后抡圆了膀子给了自己的脸一巴掌。
10月3日,星期三。
哦,大海。
天终于放晴。
青岛大概是个适宜结婚的城市,海边许多穿戴整齐的情侣在照婚纱照,走五步大概能碰上十对儿。
如果按青岛的路标指示估计永远找不到想要去的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基督教堂,又有一对结婚的人。
在青岛开车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不仅随时要停车、坡起,还要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停车位以有支付高额停车费。也许在这个城市最好的移动方式是步行。
10月4日,星期四。
“穿墙而过,穿墙而过,娘子吓一跳。”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有一座山叫崂山,山上有道士,会法术,能穿墙而过,但到最后却说这故事是个梦。
崂山没上去,因为我不会穿墙术,而且据说上山的路有塌陷。逛了下崂山的传统市场,发现卖东西的说的话完全听不懂。路过了青岛啤酒厂,青啤喝起来有点儿淡。然后又回到了海边。
海边有个男人,正在钓鱼,简直就是陈升的翻版,于是偷拍了这个男人许多张照片。
辽阔的大海,黝黑健硕的男人,我爱死这个地方了。
10月5日,星期五。
天又阴了起来,开始下雨。
回家。
来时高速公路在修路,回去的时候改走国道。
又是在雨雾中穿行,地图已经被翻烂了。
这次的驿站是黄骅,又是一个海港城市。
这个城市太小,在雨中已经泥成了一片,城中心最好的宾馆的豪华套间才180,海鲜不错,价格便宜,也许下次应该在某个晴朗的日子来这里。
10月6日,星期六。
天津永远是个令人崩溃的城市,路标指示极度混乱,在这么个小地方竟然绕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路。
又是在修路,终于明白什么叫作“颠簸”,眼看着前面的大车在雨中半个轱辘陷进了泥潭,心惊胆颤,在雨中泥地里推车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儿。
10月7日,星期七。
好像正确的说法是叫星期天。
一觉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可是自己却变黑了。
该上班了,又陷入到了截稿的漫长无期的噩梦中。在青岛的时候梦见过一次截稿,版面改得很时尚,内容讲的是草帽与比基尼。都哪跟哪啊。
青岛又变成了一个800公里以外的地方了。
6月25日 北宫
我看过东宫西宫,是一部同志小说;我也知道南宫,是贺MM嫁去的地方;但我没听说过北宫。不过既然东西南都有宫,那按理说便应该北宫。
北宫并不在北边,确切的说它是在这座城市的西南角,离芦沟桥不远,据说以前是皇帝的行宫,但左看右看都不像,因为没有一座老式的建筑在这里,所以这里大概是当年皇帝老儿春游野餐的地方,不知道后宫娘娘们会不会手提小竹篮,然后在草地上铺上红白格的桌布。
知道北宫这个地方是因为MSN Next,这东西是听了青周的忽悠之后装上去的,我已经上了青周无数次的当,但依然对它毫无抵抗力。 文字性的路线指示指得很不漂亮,在西四环上兜了好几个大圈,最近也没找到文字上写的莲石高速,实际上有的只有莲石东路以及莲石西路,也许这两条路合起来就是莲石高速了,是我理解有问题。实际上如何走京石高速,出了杜家坎就应该到了,兜圈的结果就是省了五块钱的过路费。 北宫的全名是北宫国家森林公园,门票五块,正好是省下来的那过路费。这个公园从外围看起来很奇异,突兀的修在了村子道路的中央,驶进去是一条弯弯曲曲且上且下的双行道,这里已经算是公园势力范围了,但实际上并没有进到北宫,缓速开了大约五六分钟吧终于看到一座 说是森林公园其实并没有什么森林,更多的是一些鲜艳的野花,有一些山路,并不陡,很和缓,沿路走有一些小溪,人工建造的痕迹,有一个还算宽广的湖面,里面有各色的鸭子和巨大的肥鹅,我想我是第一次见到鹅,我没想到它们的身型会那么的巨大,看来尼尔斯骑鹅旅行记是有科学依据的了。到处都是蜜蜂、蝴蝶和蜻蜓,随处都可见结满了桑椹的桑树,桑椹落了一地,地都黑了。绕园一周需要一定的时间。 如果忽略瞎走、找路耽误的时间,这地方确实不远,而且人也不多,算得上一个还不错遛达、闲晃的好去处。 4月16日 梅花谷 星期五的时候我已经打定注意:我要去梅花谷。
星期六,阳光灿烂,风有些大,但无法阻止我一路向北的决心。
安立路、立汤路……出城的车不多,一路畅通,因为道路实在太过畅通于是竟然走到了路的尽头,前方是一个大沟,汽车们纷纷掉头,四散开来,有的向左转,有的向右转,有的向着进京的方向开了去。
我觉得应该向东走,于是开上了一条巨破无比的土路,越走越荒,路标指示的方向表明前面再过一公里就是秦城监狱,开过了一段铁轨到了华都酿酒厂,我记得应该是华都肉鸡,掉头,继续走破土路,这回向西拐,终于走上了阳关大道。
此地名叫兴寿,盛产草莓,路两边隔三差五蹲着些卖草莓的大婶,往北一拐前面赫然出现一草莓生态园,看着挺像回事的样子,结果进去发现并没什么,有巧克力草莓串、草莓冰淇淋、草莓果冻和冰淇淋火锅,也可以采摘草莓,但样子做得都不太精细,要了串巧克力草莓串,巧克力咬下去后马上回想起小时候的金币巧克力,吃多了感觉就如同嚼蜡了,有东西糊在嗓子眼儿里。其实这地方本可以做得更好,比如做一个草每主题餐厅或主题乐园,东西做精致些,做些市场推广,还是挺不错的一个想法。
吃罢草莓继续往北开,车开始爬山,许多老外在这边路上骑自行车,翻过一座大山进入了下庄,顺着木场的指示方向继续开,进入了上庄,路况开始变差,坑洼到不行,颠簸一阵子后发现路边有个天然停车场,停车,向上望,梅花谷的牌子就在眼前。 走大约5000米的山路,如果车不怕拖底也可以直接开上去,过了那道大铁门便是梅花谷了,有四条大狗会大叫着欢迎你,我听到一只狗叫“熊”,另一只叫“狼”,想必另外两只应该叫“虎”和“豹”。谷主相当热情,讲了一下梅花谷的历史,说是这地方已经有了十年了,老俩口用山桃花嫁接梅花,如今满山满谷都是梅花了才对外开放,但这谷里依然没电没水。听谷主讲完历史开始爬山,全是荒山,没有一条现成的道,只能随便瞎爬,可是满山净是荆棘,爬了也就半个多小时被刺的浑身痛,于是下山。
然后一路向南,回城里吃饭。 3月19日 烟雨宛平城 我要去宛平城,这念头一出我便风风火火的上路了,我不知道我什么想要去那里。
2007年3月18日,星期日,阴,天空雾蒙蒙的,能见度很低,也就二十来米的样子,最近天气预报中总喜欢用一个词——有霾。
向西、向南再向西,一路畅通,这样的鬼天气大概很少有人愿意出来走动,不知不觉中车子便超过了限速,右腿小腿迎面骨开始发酸,太久没有开车了,坐位总也调不成舒适的距离,一路上椅子总在前后挪移中往复运动。
20分钟后车子已经驶入了京石高速公路,老天爷也终于滴下了它的眼泪,一会儿功夫后前挡风玻璃上遍布满了细粒粒的雨滴,于是我错误地刮动了一下雨刷,因为车实在是太久没有开过了,前挡风玻璃上本来是一层尘土,加上雨水用雨刷一刮后便和成了泥,接下来我又错误的用雨刷往前挡风玻璃上喷了一下水,再一刮后本来就不甚明朗的能见度变得更低,也就5米的样子,我只得抱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开,高速公路上的大车疯了似的从耳边呼啸而过,可我却看不清它们。
就在这时候我隐约看到5米开外的一个路牌——宛平城,可是它在高速公路的桥下,那么——也就是说——我已经开过了。
赶紧并到右侧车道寻找下一个出口,结果发现一路只有入口没有出口,又走了千十来米的样子一座高速公路收费站赫然出现在眼前,此处名为杜家坎。
杜家坎收费站的姐姐耷拉着一张丧脸,好像我该了她钱似的,可我其实给了她十块钱,她找了我五块,以此证明我并不欠她钱。我问姐姐去宛平城怎么走,姐姐面无表情,低头不语却也不像有心事的样子,我大喊一声“喂”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和姐姐打电话,心下有些忐忑,姐姐也像突然醒悟了一样,终于开了金口,“转盘调头,上高速。”我赶快道谢,快速驶出了姐姐的辖区,靠边停车擦玻璃,并向一爬活儿的黑的车司机大叔打听一下去宛平的路线,大叔说根本不用调头上高速,那样的话还得再交过路费,一直往北开,再往东走就行了。
谢过大叔继续上路,往北一开再一拐就堵上了,大车小车都茬在了一起,二条线排了三四串的车,看情形这是个三不管的地界,走一步停两步终于磨蹭过了这座桥,七扭八拐便看到了宛平城那座新建的城。
其实这宛平城没来过十次也至少来过八次了,上学的时候隔三差五学校就会带着学生来这里接受一次爱国主义教育,这儿有一电影院,永远只播放一部影片,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战火纷飞,枪炮声萦绕耳边,走出那幢白色的房子才能发现,现今还是个和平的年代,自己既不是烈士也不是叛徒。
可那时的宛平城没有城墙,走出白房子就是宽敞的大路,连马路都算不上,而如今,这里有一座城,有城墙、有城门,只差护城河。
宛平城的东门挂着一个禁行标志,但下面有一行小字:小车除外。我有些糊涂问大门口一个穿着萤光背心的阿姨能不能开车进城,阿姨说进吧没事,我再问阿姨里面有没有停车城,阿姨说停路边就行。谢过阿姨问城里开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穿萤光背心的不都是交通警察,还有环卫工人,比如阿姨。
在如此烟雾迷离的日子里宛平城还是可以一眼望到底,站在东门便已经可以看到西门。城里冷冷清清的,因为雨还在下着,地上的青石板路青黑锃亮,大有梅雨时节江南古镇的意味。可这里是一座空城,寂静得空无一人,就连衙门、酒肆、客栈也毫无一丝生机,死气沉沉,恨不得随便找来一个牧童让他指给我看哪时是杏花村。
东门到西门,西门再回东门,停车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我想,这样的天气还是回家好了,起码可以睡一觉不是吗? 1月18日 满城都是小懒狗 匆忙中我拿到了一个长假,于是我满心欢喜的飞往的丽江,那里是我向往了很久的地方。
关于丽江
100个人对丽江大概能有101种认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其中有一个人是人格分裂,那人就是我。
我一直想要去丽江是因为我准备去那里发呆,我喜欢在阳光底下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的只是发呆,偶尔需要动一下脑筋只不过是要琢磨一下吃什么。
可是后来我分裂了,我想要背上背包徒步旅行,爬雪山也好,涉江也好,反正得上我在太阳底下出些汗,可是结果一项也没做成,据说我只做成了一件事——烤太阳。
关于花溪客栈
大概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客栈”在我听起来仿佛腥风血雨,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花溪客栈(http://www.huaxikezhan.com)是我在丽江住的第三家客栈了,事有凑巧,老板竟然是在北京就认识的老熟人,多年不见竟然在丽江这个小地方又聚到了一起,这世界有时候真的是小得可以。
花溪的掌门人是冰哥和白叔,俩大大咧咧的北京男人。人虽然看起来不太容易亲近,可骨子里却充满了热情及好客。
关于八戒
姓名:八戒;性别:女;年龄:1岁;物种:猴。
说起来八戒也是只妙龄女猴,可如果从气质上说来却一点儿也不淑女,蛮横、贪吃、急脾气,猴如其名。
八戒是花溪的镇栈之猴,这是我的理解,当然,它也是我师妹。它继承了我爱咬人的习惯,据说已经咬人无数,多半是为了吃的缘故。而且八戒是只小色猴儿,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它自有分辨的办法。
关于旅人
也许是受了村上春树的影响,“旅人”对我来说是个浪漫至及的词,但浪漫并不等于完美,我只是渐渐才发现。
我开始理解猫老师是多么的不容易,要长时间的与“旅”和“人”打交道。
我大概本性还是个男人:天生超强的方向感、沉默寡言、冲动且爱生闷气。面对阴柔的女性旅人我只得表露出我男性的一面:看地图、指路、走路的时候打头阵、意见不统一的时候要谦让迁就、忍受女人的磨磨叽叽碎嘴唠叨……这让我很郁闷,我想下次的旅人也许应该换个男人。
关于金猴转世
东巴教是介乎原始巫教与发达宗教间的过渡性宗教,信奉万物有灵,多神崇拜,尤其是对其灵魂和祖先极为崇拜。纳西族人民历来全宗信奉东巴教。
在东巴神园遇到一位刚从西藏回来的东巴师傅,他说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就是山根有些缺陷,恐怕婚姻不顺,并说从眉眼间看出我是金猴转世。我想恐怕又有一方遭灾了,孙悟空同学好像是逮哪毁哪,也没看他爱上哪家姑娘。好吧,转世就转世吧。
关于满城都是小懒狗
丽江是个悠闲的地方,从满城都是小懒狗便可见一二,太阳底下净是些撒欢打滚的狗儿们,也不吵闹,过自己的生活,这样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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