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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瞎遛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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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出水面如果我能够浮出水面 那么~我一定是已经淹着了
August 19 同学出书了 前两天没事在豆辨上逛,一不小心一本书映入眼帘——《简单未遂》,实际上是它的副标题吸引了我:《地下摇滚乐手的真实生活》。
我一直有点儿伪摇滚青年的范儿,可是对这种“实录”却并没太大兴趣,但鬼使神差,我还是看完了那个副标题后点开了那个页面。
结果在这么一个秋天我被惊出了一身汗来,作者:夏炎。不用看作者简介我就知道跑不了就是他了,夏炎,我曾经的同学。
知道同学出书是一种很拧巴的情绪:有高兴、有自豪,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打击,夹杂着些小失落……
跟一朋友说同学出书了,对方一脸不解:“出书了?你也出啊,你有资源啊,而且连设计还能自己做了。”哦,合着我TMD还是一全才。不是,出书不是我梦想,我的梦想是开一书店,绝不卖畅销书、排行榜、什么久病成医的、什么指点江山的……就卖纯文学的、纯艺术的……这多少有点儿像转不过磨来的严霞,但我实际上早妥协了,我甚至有时候琢磨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我一梦想,或者只是我一借口,显摆的借口?
说回夏炎和他这本书。
实际上在学校的时候我不记得有没有和他说过话了,至于到底同班了多长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对于97年98年我脑子里总有个盲点,有点儿混乱,我只记得我和他确实在一个班里呆过,之前我一班,他三班,后来因为分班合班就变成一个班的了。我记得看过他演的一出英语话剧——大名鼎鼎的《项链》,他演卢瓦栽先生,但又好像那是他们班的演出,没合班之前的事,我怎么会看过一出他们班的演出呢?另外我能记得的只是在语文课上他跟语文老师喷王尔德和叶芝之类的,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们那位被反聘回来的语文老师可能没有在听他喷些什么,或者没听懂,因为在我的记忆中那老头儿总是端杯热茶然后随便拿起一把谁的尺子刮头皮屑,再然后就混到下课……
其实和夏炎并没有什么交集,我那阵子在集中精力逃避课后的补课以及色眯眯的教导主任,不太了解同学们都在忙些什么,但因为我又是个伪文青,所以夏炎同学在语文课上喷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并认真记下了,还小崇敬了一下,谨此而矣,然后等待着毕业各奔天涯。
再次看到夏炎却是在那场名为《温暖呐喊》演唱会上,大屏幕上出现了个吉他手在SOLO,我一下认出了他,“夏炎,这不是我们同学吗?”跟我坐在身边的man说,结果man也惊了,“他是你同学?我也见过他,跟他吃过饭,他是XXX的男朋友啊。”man口中的XXX我只能对号入座为《简单未遂》中的晴,因为我见过那张被称为印象派的照片,只是照片中那美女已经和我小时候那个院儿里玩伴儿对不上了,我一直记不住人的长相,能一下子认出夏炎来绝对是个奇迹。
北京真的是太小了,每个人和每个人,好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是说回到《简单未遂》,这个故事总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要对号入座,我知道这样不好,这只是个小说,对号入座就显得太八卦了,但没办法,这是所有作家都逃脱不了的命运。我一直都说敢于写作的人是极其勇敢的人,要敢于承担被对号入座后的后果,尤其是某些当事人的反应,因为文字总是太主观、太个人的东西。据说钱钟书先生写完《围城》后就有他俩朋友跟他翻了——觉得被影射了,还是某个反面人物的原形。人人都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严霞是这么说的吧?无可厚非。
我知道有些话可能不太应该这么表达,可是我还是得说,这本小说让我有些小失望。当我在豆辨上看到它之后马上在卓越上搜了一下,还真有,只不过是预售,我赶紧下了单,我没看小说的内容介绍,只是大致扫了一眼,我认为夏炎是一个才华扬溢的人,一个在十几岁的时候在死气沉沉的语文课上大喷那些可能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文学大腕的人,我以为他会写出巨大的力量与扬溢的激情。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书,我也没有想到我只用了一天就看完了这本20多万字的书,这本书不是没有力量,也不是没有激情,有,都有,但是感觉上力度不够,没有为之一振,没有打动心底,我想说的是,还可以更好更纯粹,不说内容、结构,只说文字,以夏炎的能量,应该可以更好。
当然,这也许是我老了的原因。最近我一直觉得自己也许已经真的老了,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做着不太需要经大脑的工作,最后的不妥协可能只剩下不用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可以在没情绪的时候窝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及还没有把自己嫁掉——我还是需要一些不太同于大流的地方,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全妥协了,甭管自己跟自己怎么拧巴来着。
说说关于梦想,严霞一直在讲他的梦想,其间穿插了一些丹的梦想但并不强烈,楠的梦想是什么我没看出来,更甭别提晴的梦想。女人的梦想更多的时候只是依附于男人的梦想,这么说来太没劲了,但这大部分情况的时候是真的。
最近我老在琢磨梦想这件事,不是因为这本书,这事儿想一阵了,但并没想明白。所有人都有梦想吗?这答案好像是明摆着的,但是,梦想也分三六九等吗?
这样一说好像有些残忍了,工作都不分高低贵贱了,梦想还分三六九等吗?可是,因为有大俗歌,大俗事,大俗字,大俗人,那么必定——有大俗梦。我们这些号称追求梦想的人,要鄙视那些追求大俗梦的人吗?
好像不应该,这样想来就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芸芸众生、平凡大众了吗?可以面对傍大款的梦想了吗?可以面对挣大钱的梦想了吗?可以面对洗浴桑拿的梦想了吗?
人各有志。好像有这么句现成的话。
我不知道,我已经怀疑过自己成千上万遍了,我也千百次的问过自己“这么混,能成功吗?”没答案,在受了夏炎同学的打击之后就更不肯定了——因为看起来他好像已经成了,而我还在漫无目的的瞎混。女人的梦想?也许我该早早儿断了梦想,找个忠厚老实财力雄厚的土大款也好,或者尔虞我诈的精明商人都好——把自己嫁出去,让大家都好受才是王道。正好,今天又有人张罗着给我相亲,据说对方是位律师,看来算是专业人士,让我放松,好,我现在已经松得比松鼠还要松了。放马来吧。
不管怎么说,同学出书了一定要支持,虽然我受了些打击,但还是高兴的——终于有人混出来了,有人真的实现梦想了,这怎么说也算是一道希望的光芒不是?
![]() 希望夏炎同学能一直竖守住他的梦想并实现它,我突然觉得也许不是有人天生做大俗梦,而是忘了他最初的梦想。 August 16 BEAT 这词儿好像一副很好用的样子,简洁有力,言简意赅,带着喜跃的节奏,好像天生就可以和一些很带劲儿的物件混在一起,比如:BEAT GENERATION。
Beat generation,垮掉的一代,这个词组远比它作为一部剧本好看。我花了大概一个月来读这个剧本,原因是其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把它遗忘了,直到有一天我又看到了它那泛着萤光的封面。实际上我大概只用了两个晚上就看完了这个剧本,怎么说呢?准确的说是没什么感觉。
故事大概讲了一帮男人的一天,对于是否真是一天这个时间点我不太敢肯定,因为我中间放了太久,我只能说故事讲了一帮男人混迹于酒吧、赌场的故事,他们试图在宗教上寻求精神上的安慰与心灵的依靠,但是因为没有人也没有神能给出最终答案,所以,beat generation。
故事不错,是凯鲁亚克一贯的主题,也许是一贯吸引我的那股子邪门力量。近年来读了凯鲁亚克不少东西,他那股不得门而入的迷茫实际上是带着时代与文化的烙印,于是几乎凯鲁亚克每本书的序中都会不厌其烦的描绘着50年前的那个美国——动荡与不安——这也是那个时代的魅力所在。
我更爱的是再过10年的那个地球——1968那个猴年,全世界都疯狂了,该怎样形容时光前进的脚步呢?否极泰来?如果这么说一定是个笑话,可什么又不是笑话呢?
循环往复。
突然想到我小时候一个同学说的话,那个时候我们受的教育是要成为21世纪四化建设的接班人,于是有一天一个同学终于冒出了一句话:21世纪到我们手里得变成什么样啊?
一群小屁孩陷入了沉思:我们都不太相信我们能当家作主,老师们说我们是泡蜜罐里长大的一代虽然我们谁也没真正进过蜜罐但我们信以为真了,我们对国家命运担扰因为我们确实觉得不同于以往因为以前人吃点儿蜜都困难,我们怕好好的日子砸我们手里,我们不能想见有同学成为国家领导人,因为我们都挺没出息的……
1999不是世界末日,时间顺利滑入21世纪,没人再提“四化建设”、“接班人”以及“蜜罐”这些词,这些词已经退流行取而代之的是“80后”、“90后”,不管怎样我当初那种语出惊人、一语中的同学虽然N年没见,但耳闻已经结婚生子并且成为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在形式上恐怕与以往的上代、上上代再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异——当家作主,而且当得还不错,可以正常且公正的行使自己各项权力也担负起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了——人生一片光明。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我还是没有办法正确理解这句词,我想要拒绝,我不想成为长辈,我觉得我还是顺着当初没出息的轨迹滑下去好了,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还没办法担负起太多责任,好多事我还想不明白,我还不想——这属于矫情。
一群人围着主教好像不经大脑的发问,欧文问:“哇也是神圣的吗?我是说科拉是神圣的吗?神圣的是神圣的吗?我的意思是说马路是神圣的吗?地面是神圣的吗?”巴克接着问:“赛马场是神圣的吗?一切都是神圣的吗?这神圣欢呼!”
为神圣欢呼!
从lost generation到beat generation再到下流社会在我看来其实是一脉相承,50年后再有人大肆渲染与宣扬看起来就显得不那么厚道了,因为在40几年的时候凯鲁亚克好像已经绝迹,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90年代的以及21世纪初的《在路上》,而07年一到,凯鲁亚克的书便如雨后春笋,不知这位beat generation的始祖会怎么说?否极泰来?
我宁愿相信这是老子所说的循环往复。 August 01 程小猫超不喜欢大S 很奇怪,不管是台湾台还是大陆台,只要大S在屏幕上出现小猫就表现出极度的不爽。我还一直以为他喜欢美女呢,看来也不能太美,标准就是比他美就不行。怪不得他一直不喜欢我呢。 July 30 下个月会好一些吧? 睡不好,半夜一直醒来看手机,一个电话也没有却还不能安心;四点来钟对面工地一声巨响,疑似爆裂,程小猫一个箭步蹿起来呈颠狂状,狂吠不已;五点钟楼底下有小猫的朋友或敌人以一种迷离的声调勾引他,小猫极度配合,我喊了一嗓子“闭嘴”但大概锁喉了,因为程小猫还在go on;六点钟挣扎着睁眼,心想要早些去办公室,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种日子真糟糕,我觉得我成天成天都在导PDF,我恨PDF。
早晨看新闻恍惚看到美国地震了,赶紧在MSN上给man留言,不过也可能是我产生了幻觉。下个月初man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就有新钱包和新书包了。最近好像一直在过入不敷出的日子,哦,好像是因为6月份的工资还没拿到。
最近要回来的还有非比寻常同学,她让我洗干净了等她,好吧,我里外三新。可是要把查理还回去了,我有点儿伤心。 July 18 我老了,都别煽呼我了 我小时有一本“成语画册”之类的书,黄皮儿,以八格连环画的形式试图讲明白一个典故。我现在经常瞎用成语,我觉得跟这本书有很大的关系,很显然我不可能说这是人的问题。人是好人,书却是本怪书。
说它是怪书是因为我只记得一个恐怖的成语——三令五申,因为是本图画书所以恐怖的氛围更重了,虽说我没看到什么人头落地,但是我知道,这故事里死了俩美女,这俩美女死得很冤,没闹清状况就让人当鸡给杀了,此鸡非彼鸡,此鸡是相对于猴来说的,所以作为一只猴我吓着了,因为我觉得如果当时把我也拉去充场面我也很难免不会笑场。
最近听说马鼎盛先生在动员80后、90后读《水浒》,用意是什么我没太了解,因为这事儿我也是听说的。不过听说之后我就站在我们家书柜前面发了半天呆,最后一刻找出了一本破烂到不行的《水浒》还是本(中),因为没头没尾所以我也就放弃了。
老话说了:“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说是怕青少年看了《水浒》上街闹事儿,老年人看了《三国》搞阴谋复辟什么的。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年轻所以根本没看过《水浒》,《三国》倒是看了大半部,但我也没想搞什么阴谋,也许是岁数不够,说不定哪天就玩上阴的了。
但实际上老话也不见得就得听,《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不都进了课本嘛,也没看谁学完了之后上了梁山。可是我好像突然间大概明白了马先生的用意——革命,青年人需要火性。其实来点rock n'roll就行了,80年代很火爆大概就是因为rock当道,可宋江大哥到底被招安了。
没找到《水浒》,结果找到了一本假冒线装本的小册子——《孙子兵法》,一开篇司马迁就又重提了一遍这故事——还是死了俩美女。当然,这时候我已经懂点儿事了,我觉得孙武的身份很可疑——像是推销大百科全书的sales,而且此书还是他自己写的。
革命与起义这件事其实更像是精神层面上的,没真刀真枪的干也没见血,所以浪漫,所以可以煽动——这可能是“少不看水浒”的真正原因;而《孙子》就不一样了,这是精神训话的update升级版,一上来就死俩人,不带演的、不带文学创作的:直接给你扔沼泽里,直接给你断粮,中间还安插俩间谍什么的。
但我觉得孙武还是个很靠谱儿的主儿——相对于那些百家争鸣时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爷子们而言——他说实话。
实话就是死人这件事,关于件事儿孙先生说了“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都说乱世出英雄,实际上乱世中的真英雄并不是最能打、最会打的那个人,而是最能平事儿的人。
我大概老了。 July 10 迫不及待二十八 因为一个乌鸦小孩儿,注定我的二十八岁生日会过得很充实——TMD,非今天出片子,成心跟我作对。
所有人事物自动转入明天,sorry啊大家,不赖我,赖那只小乌鸦。
鉴于乌鸦小孩儿如今比我还崩溃所以我也便不计较太多。
我想借明天的蛋糕发一笔小横财,不知如意算盘打得几何。 July 02 最近,老庄孙子 最近——有多近?
对于时间的概念我现在有点儿模糊,就比如说你跟我说芒种那天的事儿我就有点儿犯糊涂——我又不种田,我干嘛要记农历?
即使不是农历,正常的太阳历我也闹不太清楚了,我总觉得现在是6月,大概是2007年。
事儿一档子接一档子,情绪跟着急转直停,就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who is me?我就这么说英文,你管得着吗?
说最近,甭管到底有多近。
最近我一直在老庄孙子——别跟我说我连中文都写错了,不爱听。
因为临时又有事了,所以——未完,不续。 June 25 话痨儿老伍 当年(2005年5月之后)我逢人便说“看《门萨的娼妓》吧。”,在此之前有人看我抱着这本书时曾经问过我:“你看得懂里面写的是什么吗?”当时我正在看有关梅特灵的清单,主要讲奇偶及颜色古怪的袜子,于是我说“懂,当然懂。”然后我就看到这人带着鄙夷般的崇敬走开了,在此之后我就开始到处推荐这本书——我以为我是个书商。以致于有人以为这那部即将上映的《艺妓回忆录》的原剧本。
据传说想进入门萨club必须得先看得懂各种冷笑话,最基本的考验是当有人讲完笑话之后必须在一群听众中首先发笑,以示自己的笑点很低。于是由此可知,在“小猪都笑了”那则寓言其实讲的是门萨club的面试经过,只是这故事没讲完,因为小猪最后有没有顺利成为门萨er没人知道。
最近,因为我买了一件写着“Hollywood”字样的T恤,于是我觉得我应该掌握一些“内部消息”,便又看了一遍《门》,最后得出一结论:老伍确实是个有点儿邪门歪道的话痨儿,虽然他自己可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蔫了吧唧、沉默寡言的人,因为《冰河时代》里的树懒(那种动物是叫这个名吗?)也是这么形容自己的。
“作为当今世界独树一帜的话痨儿,老伍的碎碎念是与生俱来的。他15岁开始为报纸写column(罗马柱?没想到还是一建筑学家),有一段时间他深迷于德云社以及郭老师德纲于是开始自编自演‘单口相声’(stand-up show),此后数十年至今……老伍似乎总与知识分子作对(对,没错,他说门萨er是应召女郎),然而那些神经质的、自私自恋又敏感多疑的可笑形象背后,分明有着自我的身影——老伍分身有术,他从不忘记拔光羽毛,幽自己一默(恐怕是下套把自己绕进去了吧)……”
封底的图书介绍中好像是这么说的,要不然就是我理解错了——二者必居其一,视乎何种情形先至。
好了,不管怎么样,“别以貌取人。我是个疯子。”
话痨儿并不一定长着一幅话痨儿的样,比如:you。 June 19 上帝保佑吃了饭的人们,对没吃的说:没吃回家吃去 我渴了,然后咽了口唾沫,我已经懒到了一定程度,比如去饮水机接水喝。
我一天中只吃了一点儿糊糊儿,嘛味儿都没有,用鲁智深的话说就是“嘴里淡出了鸟味儿。”鉴于鲁达同学不是北平人士所以不应该加儿话音,但我是。
桌子上只有四袋M记的蕃茄酱,这是兰MM临走前留给我的,多好的孩子啊,为了给帮我补充维生素ABCDEFG,特意从麦叔叔那偷的,然后在MC的联络簿上签上了大名——我的。
老牛已经堕落成了三陪,陪吃陪喝还陪睡,但我觉得最后一陪他是打肿脸充胖子虽然说他已经是个胖子了。老牛买了辆红色福克斯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有驾照,我觉得老牛应该主动来接我下班因为他竟然在我忙碌的时候跟我打招呼,但是他告诉我他喝了半瓶红酒还吃了比利时餐。我真不知道比利时人也吃饭。
我开始出现幻觉,主要是一些食物,但是我已经不对我爹妈抱什么希望了,最近他们学会了糊弄,虽然米饭天天变着样。我觉得他们这样很不好,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涉取些动物脂肪。
MSN上小绿人儿不多了,估计都吃了饭了,上帝保佑你们,我准备回家吃自己了,阿门。 June 18 不安 月去了绵阳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归期是下月初,对此我本来无话可讲,如果非要说我只能说对于小家与大家我们的认识不同,她爹年前把腿摔骨折了她都很少有时间带她爹去医院换药,她妈又三天两头生病,在这种情况下去灾区好吗?父母在不远行,起码应该先把爱心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家人身上再去普照他人吧?但这种话我不能说,要是让我妈听见又得跟我急乞白咧,说我思想阴暗。
除此以外我以为我对此事再没有过多想法,直到我做了个梦,我才知道我有多不安。
我梦见了一些人:man、迪、静,我们吃饭聊天,我只能说这个梦里有些人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但是在梦中没有什么帮派之分,大家相安无事,就算其乐融融吧,然后梦继续,梦到我们吃完饭聊完天睡觉了,也没什么特别,直到我就梦到我在梦中掉牙了。
我不知道换牙对我的童年意味着什么,只是在梦中我能真切的感觉到我的牙齿在一颗颗脱落,有些没有完全掉下去的也要想办法把它弄掉,小时候我经常把刚刚有一些松动的牙想办法弄掉,我很讨厌那种欲掉不掉的状态。梦中我满嘴都是碎牙,想吐出去却怎么也吐不干净,总有碎牙停留在嘴中,挥之不去,塞得满满一嘴。然后我以为我醒了,我想到我刚才的梦中单单没有月,但我实际上还是在梦中,这是那种一层套一层的梦。
真正醒来的时候我发觉我的牙都还在,没有一颗松动,但不久前那种牙齿松动与脱落的感觉历历在目,不像是胡诹出来的,也确实,那个梦里没有月。
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的不安,很慌张,再醒一会儿才稍放下心来:我从没做过什么伟大的梦,所以梦见什么或没梦见什么并不代表什么,这只不过是一些隐性情绪的突然暴露而矣,不必多惶。
这一个月,我不知道会给月带来如何的经历,也许她真的是南丁格尔或者特瑞莎嬷嬷的化身,可实际上每次想到她我总会感到一股无名火。我大概见证了她大部分的青春岁月,因为自我认识她那一刻起她已经进入了青春岁月,而大人们总想要在我身上找寻出她投射出来的影子,有一刻我信了,我以为我们有多么的相像,结果发现不是这样的时候她便变得面目全非了。她那样的人生让我觉得害怕。
到底,到底人们想要的是什么呢?能一直退而求其次吗?求财求不到就求人,求人求不成就求名,什么都求不到只能求个魂?
救灵魂。
真丧气,纯粹的圣洁也无法打动我,我妈说的对,我要多阴暗有多阴暗。 June 10 千里送Zara 端午假的最后一天晚上收到了非比同学自大英帝国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一件Zara的性感衣衣及一只Dior的性感口红,我换算了一下价钱,这两件东西价格应该不比国内便宜,再加上邮费,嗯……
我拿着包裹袋问查理先生:“你妈妈疯了吧?”查理不动声色,然后抬爪。“又去外外?你也疯了吧?你刚从外边回来你个小疯子。”查理很傲气的扭头走了。
查理的新发型很~很另类,并不像预期的松鼠模式而是完全呈现出一派小狐狸的景象,总有路人会问:“这是什么狗啊?”“博美,把毛剃了。”“哦,博美剃了毛是这样啊?”更有甚者,“哟,它眼睛怎么那么大啊?这是赖猴吧?”旁边人听不过去了,“什么赖猴啊,那叫懒猴。”“哦,这是懒猴懒猴。”
非比同学曾经说过,有人管查理叫猫,有人管它叫猴,有人叫它狐狸,至此一一得到了验证,但我想问一下:有人管它叫黄鼠狼吗?我最近这么叫它,简称狼狼,但是它好像更不爱理我了。
古人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结果现代人非比小姐千里送Zara,礼不轻情义更重,虽然后来我知道了那支口红不是送我而是送老妈的,但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涂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Zara是我的,Dior是我的,查理是我的,非比也是我的。 June 06 歹命 从新年,到六一,这过程有半年吧?
我在六一过后的第二天开始喘了口气:那几本倒霉的刊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6月份还有2本要做,但好歹,上吊之前我被告之可以暂时先喘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倒上来我的鼻涕却先喷了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然后肚脐眼儿也跟着疼了起来,眩晕,喷涕还打不出来差点儿没把我急死,还失眠,总得来说——我感冒了。
于是我又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工具箱,准备把画画这项业务捡起来,结果发现颜料都干了,只好先从素描下手,却发现连竖刀都快不会拿了。关于素描或者其他一切事情我一直抱持着投机的心态:总惦记不用学走直接变刘翔,结果可想而知。现在再重头开始又觉得有些心有不甘。
我也闹不清我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选择,反正这大半年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儿,因为我心虚。
我心虚,我没办法大言不惭的被人称为专业人士,像我这重靠偷师半路出家的很难跟专业人干挂上钩,可有时候出于一些必要的目的你必须要被塑造成一个专业人士,然后提出一些专业的意见,这时候我就慌。
这小一年来我一直战战惊惊,生怕接到一些电话说:完了,出了大问题,没办法挽回了。还好,我只能说我在走狗屎运,还没出什么太大问题,但终究还是随时会出。对我来说,现在的每一本新刊依旧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有什么累积可言,因为没有什么类比性。
我看了不少专业的书:绘画、摄影、设计、印刷……然后脑子就乱了,偶尔会冒出一些念头也都是没头没尾的。就像画画一样,我知道得从基本功开始却又心不甘情不愿,然后便杠在这块儿了,不知道哪一方会先妥协。 | |||||||||||||||||||||||||||||||